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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欲江湖 第十一章 不敢隨便開口說話

作者:太白

第十一章 不敢隨便開口說話

風去歸心中悽苦,沒有答言。路大昌也是興趣索然,躺在地上,一條腿架著另一條腿上來回晃盪。他是耐不住性子之人,晃了一會,便覺無聊,一翻身,從地上坐起。對風去歸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要抓小狐。”

風去歸道:“我不知道,我也沒想過要問,再說,我問了你不一定說,說不定你還會罵我。”路大昌道:“你不問怎麼知道我說不說,你不問也不一定知道我罵你。你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風去歸道:“我問你你可不要罵我。”路大昌道:“好的,我大英雄說話算數,你問吧!我決不會罵你。”

風去歸望著路大昌,見他臉上顯出期盼神色。又見地上白色粉沫灑的一道橫線,自已心中也生出一絲好奇。問道:“你捉小狐做什麼?”路大昌嘿嘿一笑,說道:“這件事是我的一個大秘密,本來不想給別人說的,但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吧。剛才和我打架的那個,就是那個瘋瘋顛顛的瘋老頭。他是我師弟。”

風去歸道:“你說的是那位老伯。”路大昌道:“別叫他老伯,叫他路瘋子。他本來是我的師弟。我入門比他早三天,我原本是師哥。”風去歸‘噢’了一聲道:“不過我看起來覺的他長的比你大一些。”

路大昌怒道:“長的大一些就應當是師哥嗎?誰先入門誰才是師哥,你懂不懂,瞧你處處為他說好話,你們的頭長的又這麼相像,你是不是他的親戚?”風去歸聽了這話不禁哭笑不得。自已不過隨口說出,哪知此人如此小氣,稍有一句話不合心思,便胡亂猜測亂罵。當下默不作聲。

路大昌見他不說話,問道:“你怎麼不接著問他為什麼要和我爭師哥。”風去歸心道:“我若再問,哪一句話不合心思,你說不定又罵我了。”但他轉念又一想:“若是我不問,他又認為我是在為那個老伯說話,還是問一句吧!不過問過之後和他說話自已儘量少開口。”想到此處,他便問道:“為什麼呢?”

路大那道:“這事還用問嗎?難怪你和他一樣笨,因為我處處比他強,功夫比他好,吃飯比他多,睡覺比他睡的長。他樣樣都不如我。”風去歸心道:“也不見得,剛才見那位老伯打了你一掌,要不是你身子硬,恐怕就摔在地下了。”想到這裡,隱約感覺查一傑打在身上的那一掌處有開始作痛起來,他抬手摸揉了一下。

路大昌接著說道:“不過,這個人狡猾的很,最喜歡討人歡心,而且專門在師父面前說我的壞話,師父年紀很老,老糊塗了,居然相信他的話,把最好的武功傳給了他,後來,他就功夫就比我高那麼一點點。”路大昌說到這裡,伸出小指比劃,後來覺的比劃的太長,又縮了縮。道:“他就高過我這麼一點,瞧清楚了嗎。”

風去歸感到一陣好笑,強忍住沒有笑出聲來,點了點頭。路大昌接著道:“雖然師父偏心,讓他在師門過了幾天好日子,不過沒過多長時間,我師父就死了,哈哈,死的好,死的妙。”風去歸聽了此言感到一陣驚訝,當下脫口問道:“你師父死了,你應當感到悲傷難過才對,你卻這麼高興。”風去歸說著,臉上顯出不悅神色。

路大昌搖著頭道:“不對,不對。你小孩子想的問題太簡單了,你好好聽著,我給你說出其中的道理,師父死我當然不高興了,我當時還大哭了三天,這是壞的一面,不過師父死了,自然就不會偷偷的教那個瘋子功夫了,憑他的笨蛋樣子,沒有師父教他功夫自然就不會再有長進,到時他的功夫就沒有我高了,你說,這難道不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嗎?”

風去歸見他說的口沫橫飛,眉飛色舞,心中又想發笑。暗道:“這位老伯一心想超過那位老伯,居然把自已師父的這件事也要牽涉進去,不過若說你的功夫比剛才的那位老伯高,這事恐怕不對,如果他功夫沒有你的高,剛才怎麼會打你一掌。”他感恩路大盛將熟肉拋給自已,解了飢餓之厄,內心之中對他產生感激之情,所以心中不自覺的偏向他,但他心中這麼想,卻沒有說出來。

果然,路大昌嘆了一口氣道。說道:“可是我高興的太早了,師父死後半年裡,我勤練武功,以為功夫會超過他,便找他打了一架,哪知他的功夫不但沒有後退,似乎還強了不少。我回去後苦思半天也想不通是怎麼回事,不過後來,我突然想明白了。”

風去歸一陣好奇,問道:“是怎麼回事?”路大昌得意道:“憑你的腦子肯定想一年也想不明白,而我卻想了半個月就想通了,肯定是師父偏心,把他的《中天大通功》那本書偷偷傳給了他。那書上的功夫很是厲害,只有我師父會,師父死了,對他又是偏心,自然就給他了。

風去歸‘噢’了一聲,眼中流露出似信非信的神色。路大昌道:“我想明白後,便到師父的房間去找,果然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你想想,找不到,是不是就更加證明師父把那本書給了他。”

風去歸心中不以為然道:“那可不一定,也許你師父把那本書藏的很保密你沒有找到,也許是別人拿走了,沒有見到自然不能肯定一定是給那位老伯了。”但他表面還是重重點了一下頭。

路大昌臉色又是一喜道:“不過。雖然沒找到那本書,但我又找到另一本比那本更好的書。”他說到此處,從自已的衣服裡掏出一本白皮略顯發黃的書,在風去歸的眼前晃了一晃,說道:“這本叫做《百草藥房集》,這本書記載著各種奇藥的配方製作,裡面有的藥如果配製成功,便可以增加內力,有些人的拳法是練出來的,越練功力越高,但有了這本書,我便不用練,藉助藥力便可增加內力。自然比那些苦學修練的要強上百倍,不信,你打我一掌,我一點都不感覺到疼。”

風去歸深以為然,他之前曾無意打過路大昌一掌,似打在鋼鐵一般。反震的自已兩膀生疼。所以對此話深信不疑。當下問道:“你有了這本書,豈不是功夫就可以超過你的師哥了。不過,不過,剛才那個人、、、他說你不認識字、、、、、、。”他怕稱呼路大盛老伯路大昌發怒。故以那個人相稱。但見路大昌臉色鐵青,後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路大昌怒道:“什麼師哥,他是我師弟,這個人最會造謠生事。”他翻開書,指著其中一行字道:“我給你念這一句,青根入藥,三個時辰,熱火煎熬,你說我可曾唸錯。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就別亂說。”張千蓑退隱之後以行醫為生,閒時也教習他識文斷字。他說的幾個字風去歸俱都認識,見他讀的沒有差錯。點了點頭,但又怕開口又說錯了話,當下急將嘴捂住,不敢出聲。

路大昌‘哼’了一聲道:“雖然這本書的藥方精妙,但配製哪有那麼容易,有些東西好找,但有些東西幾年都不一定找到。現在我還是打不過他。”說到這裡,神情沮喪。頭也搭拉下來。

風去歸安慰道:“打不過就打不過了,這有什麼關係。”路大昌聽了此言把頭抬起道:“怎麼沒有關係,如果打不過他,他就會自認為師哥,在我面前揚眉吐氣,我可受不了他的氣,所以,一天打不敗他,我便一天吃不好,睡不好。”

風去歸心中道:“這又何必。我在村子裡的時候也和人打過架,有時也打輸了,但也沒有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路大昌此時神情突然變的喜笑顏開,說道:“雖然打不過他,那也沒有關係,這是以前的事,只要過了這二天,他就再也打不過我了,哈哈,我很快就要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了,而他今後見到我恐怕也要乖乖的叫我師哥了。”

風去歸見他忽然消沉,突然高興,有些迷惑的問道:“為什麼這樣說呢?”路大通衝他神密的一笑,在懷中掏出一個葫蘆,得意的晃了晃,說道:“你猜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葫蘆甚小,表皮有些金黃。風去歸仔細瞧了瞧,發現這和平常葫蘆沒什麼分別,當下撓了撓頭道:“裝的是水。”路大通頭搖的似拔浪鼓一般。說道:“不是,再猜。”風去道:“裝的是酒。”路大通笑的更是開心。大搖其頭道:“不是,再猜猜。”

風去歸長這麼大,見葫蘆裡裝的不是水就是酒,還未見過裝有其它東西,當下想了一會,搖了搖頭。路大昌得意的說道:“像你和他長的一樣頭的笨人自然猜不出來,這也一點都不奇怪。”

他將葫蘆放在地下,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青花瓷瓶,放在葫蘆的右邊,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木盒,放在青花瓷瓶的右邊,接著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鐵箱,放在了小木盒的旁邊。

四件物什排成一排,今風去歸甚是大奇,猜不透這四件物什裡面裝的是什麼?他抬頭再瞧路大昌的臉色,路大昌的眉毛揚起,嘴已撇過一邊,樣子甚是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