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知道自己在做夢。
也許是受到雅柏菲卡那帶有劇毒的新鮮血液地刺激,才會讓我這已經平穩數月沒有被血液澆灌地身體裡起了這樣異常波瀾,甚至連同精神方面也進入了屬於人類夢境地虛擬第三時間裡。
此刻,我正用著第三方的感覺和第二人稱的視覺去感受一些畫面和場景，冷漠地看著那些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沒有任何記憶的畫面。
哈……在這個夢境裡的演員，倒都是熟悉，也不熟悉的角色。
撒加,加隆,卡妙,米羅，穆,沙加,迪斯馬斯克,阿布羅狄，修羅，艾俄羅斯，龍，童虎，以及——史昂。
在我面前出現過的人，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像是被安排好的劇本。
我一直以盤觀者上帝的視線看著一切的發生，轉眼又再度忘記。
好像有一股未知地力量在阻止我去記住，或者留下任何印象。
重複著這個迴圈，一直到那個人出現——熟悉又陌生的人類。
我的記憶和感覺才真正的有了反應。
我看到他身穿白色大褂，有著一頭覆蓋整個背部棕色長髮如同狐狸蓬鬆柔軟地尾巴，一雙翠綠而明亮睿智地雙眼，秀氣而柔美地面容，時刻都待著柔和而親切的笑容，而身上更是有著無論怎樣揮去不散地熟悉氣息。
屬於血族，我的氣息。
我就這樣看著他每天都在一大堆電子計算機裡忙碌著什麼，偶爾又切換畫面在白色的病房中拿著各種藥劑，或者和一隻體型巨大的機械烏龜聊著天，更多時候還是在書房的地方研究一些事情，以及和黃金聖鬥士們互相聊天綜漫之脫線男主全文閱讀。
他是誰？
醫生？機械師？還是科學家？
對於他的種種好奇，都讓我有了興趣繼續看下去屬於他劇情的舉動。
然而他也沒有讓我失望。
他和穆臨別的場景，讓我記憶猶新。
“你也準備走了麼？”開口的是穆，他的語氣裡……是帶著一絲早已預料地無奈。
這時候的穆似乎有些憔悴，連神情都並不是在我面前那樣帶著面具地溫和而好接近。那彷彿被暴雨打過地草地，無數生命力被肆意打壓後的場景，那麼容易引起隱測之心。
他的身上，是發生過什麼？
“是啊……”他對著穆的放心清淺一笑，語氣卻異常堅定。“總有我該做，也可以做的事情。”
“非做不可。”穆難得會露出那樣地苦笑，感慨道。“你的性子也許更像老師。”
老師？能被穆這樣語氣稱呼的，也只有史昂了吧。
“可以像，但不是。”他地聲音聽起來很輕鬆，卻透著一股不可改變地韌性。
“呵……也是。”翠綠色地眼眸閃過一絲難以言語地憂傷，穆看著他，用著難得柔軟下來地聲音緩緩道。“你有讓我足以羨慕的勇氣，希望你能夠按照你的意願走到你認為圓滿的地步……”
“僅僅是羨慕？”他笑著伸手拍了一下穆的肩膀，臉上卻突然切換上一副難得認真而嚴肅地神情。“不是嫉妒？”
穆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對方的話，但我能看到他眼中閃過一抹幾乎不可捕捉地複雜情感。
不確定。
“穆，當局者迷罷了。”很快就收起了那副無比認真地模樣，他速度切換地彷彿之前他根本沒有做出過那種表情，只見他嘴角緩緩的露出了一摸若有所思的微笑。“你的心情，不會比我差多少。”
“是麼……”穆微微地低了一下頭，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幻化成一抹苦澀地笑容。“你依然，一直都在相信麼。”
明明是疑問句，穆的語氣卻是肯定，然而聽到這句話，他卻是忽然抬起了頭。
而我也對上了他的視線。
那目光，柔和又恬淡，說不出的舒服。
“啊，是的，我相信。”
他在說出最後那三個字的時候嘴角邊所揚起的微笑，彷彿能夠俘虜月下絢麗的一抹光彩。
“相信自己，也相信曉。”
最後一句話而結束，他沒有回頭地轉身跳下，隨著那巨大地機械烏龜潛入了地下，連同帶走了他最後語氣裡所流露出那一抹深情。
從開始看到這裡，畫面再度結束，不過是一場夢境的時間。
而我也在此時此刻，才開始認真猜測地去這個穿著白色大褂男人的身真實份，才不想這個念頭剛剛浮現，所呈現在腦海內第一時間裡出現了那個曾經聽過的名字網遊之暗夜遊魂最新章節。
——北斗。
對，我知道他就是北斗。
這個確認的訊息讓我接受地如此理所當然。
那個只憑名字就讓我感到無比熟悉的人。
他敢叫我曉，他敢說相信我，他身上有著我血的氣息。
……北斗，北斗，北斗。
一遍遍默唸著這個名字，我覺得血液裡沸騰地幅度越來越那麼清晰。
他和我有關係，而且絕對不是一般的關係。
不同於鳳那種非你莫屬，也不是撒加那種習慣疑惑，更不是史昂的激烈淵源。
他給我的感覺，竟然和曾經路西多萊以及涅貝利亞相同的有過那種感情……
我很不確定地猜測到，這或許——是親情？
……哈，開什麼玩笑！？
我竟然把一個人類和我的兄妹相提並論！？
我一瞬間覺得自己應該是瘋了，才會有這樣荒謬到極點的念頭。
譏諷一笑，我決定無論北斗到底是什麼人也好，他也不會擁有影響我的能力。
不過是個人類罷了。
而且這場夢境對我並沒有得到什麼實質的作用，僅僅是告訴我……有一個人類，我可以去尋找，確認。
不過比起這個資訊，更讓我有些疑惑不解的是，穆既然不在我的身側，我也沒有任何北斗媒介的物品，那麼……我所看到的，到底是從誰哪裡得到的記憶？
除非純血的記憶傳遞，而北斗又偏偏是個人類。
一切夢結束的時候，我也清晰地知道自己該醒了。
因為有外人的氣息正在靠近我的身側，所以當我睜開眼睛的那一瞬，不意外地對上了一雙因為措手不及避開而慌亂地緋紅色眼眸，以及抓到他那沒有帶上任何偽裝地真實表情。
慌亂又茫然，還帶著一點窘迫，完完全全是一個十幾歲少年該有的正常表情。
最讓我覺得愉悅的是，這個表情是從史昂臉上看到的。
“…嗯哼？”我連位置都沒動一下，只是懶懶地開口道。“……是你啊~”
“……呃？”史昂也許是沒有想到我的語氣會這麼緩和，他很是不確定地看了我一眼後，才點頭尷尬地說道。“是的。”
哦？是這樣麼？
隨著再次閉上地眼睛猛然犀利睜開，下一秒我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不遠處傳來屬於少年們的驚呼聲。
史昂，他竟然能在我熟睡的時候踏進我的防禦陣。
不管是未來的哪一位，還是現在的這一位。
我倒是越來越相信他們之間也許有什麼感應。
真是有趣的發展啊……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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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一直在沉睡，我們怎麼叫都不醒，我擔……不，是大家都有點擔心，所以才來決定看看你的……”
“其他人都走不進你佈下的防禦圈範圍，所有人都試了一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只有我能進來，所以……”明顯底氣不足加上心虛的樣子都讓他的語氣聽起來那麼的不自在勾心鬥夫。史昂抬眼看了我一下，就趕快挪開，並且開口道歉。“請不要生氣……”
“生氣？”眉角微微一挑，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反問道。“我看起來像很不愉快麼？”
史昂楞了一下，似乎因為完全對我的態度捉摸不透而露出了傷神的表情。
史昂竟然能夠進入我的防禦陣。
這個訊息，可真是讓人覺得不爽啊~
“我不過是素食吃太久，犯困罷了。”嘴角向上輕輕挑起，我似笑非笑地說的。“你的關心，我收下了。
一下子玩死了，就沒有樂趣了。
慢慢來，溫水煮青蛙才不容易被獵物發現，慢火烤烤羊才新鮮。
史昂因為我的話而愣了愣神，隨後眸底豁然開朗，那白皙地皮膚因激烈起伏的情緒而染上了一縷緋紅，連同那雙眼眸也彷彿有了絲絲縷縷的光采而明亮起來。他彎起了嘴角，輕輕地頷首說道。“沒什麼的……”
“…星靈者大人。”艾爾熙德這時候才走上前，他表情看不出絲毫起伏，聲調也維持著一貫的刻板平直，他說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不是疑問，是肯定句，他需要準確的指示。
“不急。”我優雅地打了個哈欠，眯了眯眼睛。
有了我的回話，這位認真嚴謹的少年才點點頭，放心的坐回去了。史昂也坐會了他的位置，沒有在開口說話，只是垂下長而濃密的睫毛，安靜的看我。
“喂……！！”馬尼戈特擰著眉頭，一臉懷疑又茫然的表情看起來很有趣，他很慎重地又問了那個問題。“你真的是吸血鬼？”
“我是不是……”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地笑，我看著他。“你想親自來試試？”
“誰要試啊！”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他抽搐了一下嘴角，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脖子，感覺我好像真的要咬他一口似的。
“放心……”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卻是哧笑一聲，很不客氣地打擊著他，並且說話途中還用眼角瞄了一眼時刻充滿鬥志地小蠍子。“我的眼遊標準，絕對和你們這個水準無緣。”
“哈！？”小螃蟹沒反應過來。
“你看我幹什麼！”被我目光瞄到的卡路狄亞的聲音也高了起來。“你什麼意思啊！可惡！”
“意思是，你們兩個絕對不合我的胃口。”笑容燦爛地打擊著他們兩個小鬼，我故意挑了兩個比較適合比較的角色。“至少要達到笛捷爾和雅柏菲卡這種程度，才算得上我理想的食物……懂了？”
當然，我不會告訴他們。
阿釋密達才是我真正感興趣的獵物。
而且獵物和食物，在我的字典裡可是渾然不同的意義。
“開、開什麼玩笑啊！！！”沉默了三秒鐘的卡路狄亞幾乎像是炸毛的小動物般跳了起來，張開雙手擋在臉上帶著一絲錯愕神情地笛捷爾面前，氣勢洶洶地對我吼道火影之究極下忍全文閱讀。“我絕對不會讓你對笛捷爾出手的！！！”
“喂！就是啊！”馬尼戈特也喊了起來，他用著看變態的目光看著我，並且還企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雅柏菲卡方向的位置。“雅柏菲卡才多大啊！你是戀童的怪阿姨嗎！喂喂！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而似乎完全沒有聽懂我們談話內容的玫瑰小美人則是很茫然疑惑的看著大家。
看來，是誤會了。
我低低地笑了起來，看著他們自顧自研的繼續誤會下去。
嘛，很有趣。
“難怪之前只讓笛捷爾和雅柏菲卡跟！！果然……這個變態肯定是想對他們下手吧！！”
“喂！！笛捷爾你沒有被怎麼樣吧……嗷！”呼痛聲連連響起，卡路狄亞不滿地叨叨道。“唔……你幹嘛打我！？”
“……誰被怎麼樣了。”冷淡地聲調裡帶著一股悶悶地怨氣。“…笨蛋，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說。”
“我還不是擔心你啊！！！”
“……不用。”
“雅柏菲卡！那個變態怪阿姨剛才還非禮你了！！你以後一定要離她遠一點！”馬尼戈特苦口婆心地說道。“下次一定千萬小心！我一定不會讓她靠近你的！”
被囧事重提的玫瑰小美人只是僵直了身體，在對著大嘴巴同伴扔出一支玫瑰後，就埋著偷悶悶不樂去了，看來他被我親了一下的後遺症還挺嚴重？
“以塞婭才不是變態！”童虎果斷出現了。
“笨蛋！童虎你遲早會被她吃掉的！”
“才、才不會！”紅著臉反駁了一句，童虎扭捏地摸了摸腦袋後，才繼續說道。“呃……就算會的話，那肯定是她又原因的！所以我也不會介意的！”
“你你你你你……你簡直就沒救了！”恨鐵不成的小蠍子直接撲過去了。
“臭小子！滅了你！”幫兇必須跟隨不解釋啊！
“哇……你們兩個！不公平！史昂！來幫我！”被群毆的小老虎很自然地喊同林動物了。
“…啊？”這是神遊中被拖進混戰的史昂。
“……吵死了。”笛捷爾悠悠地冒出了一句，
看著眼前一群熱血少年吵吵鬧鬧的，我倒是覺得打法時間真是不錯啊，只不過眼下……
“呵，我倒是真的想找一隻獵物來……”我轉過臉，目光危險地看向虛空之中那早就被我察覺到的惡意氣息，嘴角揚起一抹冷酷至極地的笑容。“解渴。”
隨著我的話語墜地，一股冰冷地殺意充滿威壓鋪天蓋地壓了過來，元本歡樂柔和的空氣彷彿突然實體化了一樣，充滿了異常的壓迫感，讓同時處在這種情態下的少年中的數人額頭上滲出了涔涔冷汗。
tobecontinued……
xx xx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的更新……補上、
蒼天我最近在努力更新啊，請讓我平平安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