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是誰啊！？
我面無表情看著小雷古魯斯幫著那個原始人颳去鬍子修剪頭髮露出真正的容貌後,嘴角終於是不受控制地抽了好幾下。
好吧，我相信他確實就是雷古魯斯的父親。
尤其是那雙眼睛，不光是同一個顏色,連帶著蘊含的光輝都是那麼的相似。
不過讓我有點兒好奇的是他為什麼之前要一直保持一副原始人的樣子？
難道真是的只是懶的打理而已？
淡金色的短髮，深邃的眼眸,外加剛陽而英俊的五官，那身滄桑的氣質此刻反而有種成熟的男人魅力，即使是身著簡陋，也絲毫無法掩蓋他那隱隱預發地沉穩氣息。
我刻意去試探了一下他的實力，卻發現他的小宇宙和他所表現出來的冷靜態度是截然不同的兩極。
我微微一勾嘴角。
……有趣。
明明擁有者如同熱火般燃燒不熄的小宇宙,卻能夠表現出如此冷靜的姿態。這樣完美控制的力量真是讓人很期待他爆發起來會是何等的攝人心魂！
這樣的人,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時代……都註定不會是什麼平凡的角色。
說句實話。也許是前後改變太過差異，這個男人當真是給我帶來了很不一樣的驚豔感啊……
當然最讓我吃驚的地方，還是身為黃金聖鬥士他居然有雷古魯斯這麼個兒子！
這還真是打破了我以為黃金聖鬥士都是一輩子單身的想法啊。
比起這位前輩，其他的小黃金們簡直弱爆了好麼！
“你的意思是，你離開聖域流浪後，與一個好姑娘相識並結婚，並且生下了雷古魯斯……”
伊利亞斯微微點了一下頭，我可以看出他的雙眸裡微微掠過了一絲回憶地目光。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姑娘，才能夠得到這樣一個如此出色戰士的傾心，還能夠結成良緣，生下雷古魯斯這麼可愛的孩子。而且看他自己的身體倒是看上去倒是高大而十分結實，可為什麼雷古魯斯卻是瘦小的讓人心疼呢？
難道……我心中微微一動，想到了可能性。
伊利亞斯和雷古魯斯兩父子的樣子很明顯是疏於被照顧。
至於為什麼疏於，對於已經成家的人來說，只可能有兩個原因。
雷古魯斯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或者，有各種苦衷而被迫分別。
好吧，無論哪一種對父子兩來說，都不是很愉快的回憶。
注意到了這方面的避諱，我沒有詢問他有關雷古魯斯母親的任何事情，只是簡單的告訴他，我的來歷和目地。而伊利亞斯似乎也察覺到我回答的用意，也沒有回答任何這方面的話題。
可惜，我和他簡單的溝通了一會後，我發現他根本就沒有要回去的念頭中華第四帝國全文閱讀。雖然看起來都是我在問他在回答，不過他總能接著我的話題進行反向。剛開始我也只是想要儘快將他帶回聖域，所以就算察覺到了他反問的方式，也並不忌諱，但多說幾句後，結果就成我回答了他不少聖域的問題，而他卻不是惜字如金，就是別有深意地答覆，累死了好麼。
“原本我是想和你打一場，所以答應了賽奇接下搜尋你的任務。不過現在看起來……”看著他毫無波瀾地平靜目光，我的眉尖挑了挑，打破了這僵持的話局。“你根本就沒有想回去的念頭。”
“…啊。”他應了一聲，卻沒有在解釋下去的。
難道他以為這種敷衍的態度就能夠搞定我麼？開什麼玩笑！
“雖然你的態度是十分明確，但我十分不愉快。”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雙手的關節，笑的十分無害。“為了讓我心情愉快，所以可以揍你一頓麼？……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伊利亞斯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嘖，誰管你願意不願意啊！
挑釁一揚眉角，我就不信真的動手了你會不還手！
原本是做好的備戰的前奏，但我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在我才剛剛企圖釋放戰意的瞬間，在一邊玩耍的小雷古魯斯突然衝過來，雙手張開擋在伊利亞斯面前，語氣堅定對我說道。“姐姐……你不可以欺負爸爸！！！”
……哈？
剛剛起手的姿勢直接僵住，我低頭看向那護犢子架勢的小雷古魯斯，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幾下。這種慣性姿勢小雷古魯斯到底是做了多少次才能這麼迅速熟練啊！？
所以說伊利亞斯你究竟是怎麼教育小雷古魯斯的！居然讓他這麼袒護你！！
作為真正的父親，你的位置是不是弄錯了？
我盯著目光無比堅定的小雷古魯斯好一會，終於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放棄在他面前和他父親戰鬥的目標。無論如何，也不想在這樣的小傢伙面前做出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好吧，算你贏了。”我沒好氣的揉了揉雷古魯斯的小腦袋，瞪了一眼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態的伊利亞斯，朝著面前的小傢伙說的道。“放心，我不會和你爸爸動手的。”
“真的嗎？姐姐你果然是好人……！”
不知不覺被髮了一張好人卡，我表示對方是小雷古魯斯的話，完全不在意啊。
三言兩語將小雷古魯斯重新打發到一邊去玩，我有些鬱悶的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壓根就沒有反應伊利亞斯身上，敢情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會不會動手，也能猜到自己的兒子會來制止麼？
……嘛，雖然還是很不爽，但是看在小雷古魯斯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又不能帶你回去，也不能和你打一場，乾脆我把你兒子帶走當作補償好了。”很不滿出師不利的我非常積極的打算也讓伊利亞斯緊張一下，我就不信他還能這麼冷靜。
不過可愛的小雷古魯斯，用來治癒真是最好的良藥了。
“麻煩你了。”他竟然是微微朝我點了一下頭，似乎對我開玩笑的提議當了真。
“……哈！？”看到他答應的那麼迅速，我著實楞了好一會，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並且敏銳地察覺到其中所摻雜的異樣，我用著戲謔地的語氣反問了一句。“等一下，你確定你真的知道剛才你答應了什麼？”
“你沒有誤會醉掌玄圖全文閱讀。”他說道。“你所理解的意義。”
“……如果不是看在你兒子的份上，信不信我直接綁了你帶回去？”目光略過依舊在一邊玩的很開心的雷古魯斯，我扯了扯嘴角，還跟我談條件。
“你的存在，不一樣。”
面對這樣的評價，我只是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
“恕我失禮。”伊利亞斯看著我，點破了我的身份。“你並非人類。”
“沒錯。”我倒是對此毫不在意。“聖域裡那一票小傢伙外帶老狐狸都知道這個事實。”
“大地告訴我，你不屬於這裡。”伊利亞斯舉起手，張開地五指似乎在感受風的流動，那雙天青色的眼眸泛起一絲難以言喻地神情，我能夠從他的目光中看到屬於睿智地光芒。
“哦？”
“你又必須待在這裡。”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舊十分平穩，彷彿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與他交流到現在，唯有這句話，才讓我真正收起了和他開玩笑的心情。
嗯哼，記得塞奇是怎麼形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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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亞斯，能夠和大地通話的男人。
他能夠聆聽萬物的聲音，並且知道很多人類也無法理解的奧秘。
他是最強的黃金聖鬥士。
也是聖域裡這一代聖鬥士裡最有影響力的戰士。
雖然不清楚賽奇是否有誇大的嫌疑，但就憑剛才他那兩句話，我就能確定這個人類絕對不簡單――至少他能夠知道我不屬於這裡，這一點已經足夠了。
“我能夠相信的，是你對雷古魯斯的態度。”輕輕嘆了一口氣，伊利亞斯的語氣裡湧現的情緒，與其說是感慨，不如說是欣慰。我很好奇他到底從哪裡得出這麼大的自信，不過光是這一點可不能過說服我。
“僅僅是雷古魯斯的問題麼？”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倒覺得你隱瞞了更重要的事情啊……”
“這樣就夠了……我也咳…咳咳――！！！”他忽然捂住唇，劇烈的咳嗽讓他無法將接下來的話能夠完整的傾訴而出。
一瞬間，我抓到了一直以來的不對勁的地方。
截然不然的小宇宙和神態，刻意去壓抑的實力。
對聖域的留戀，和堅定的拒絕。
“是嗎……”我眯起眼眸，差距到他因為不適而流露出地一絲異樣，片刻間大致上猜到了他所離開的真正原因。“疾病麼。”
如果說真的是因為他的身體緣故。
我倒是可以理解為什麼明明有著如此沸騰的小宇宙，他卻能夠壓抑到如此的地步的緣由了。
“啊。”他淡淡地承認了，好似這副身體不是他本人一樣。
人類的身體是想象不到的頑強，也是無法理解的脆弱。
就算是擁有能夠引發宇宙爆炸的力量又如何？
連被譽為最強的黃金聖鬥士，也終究是逃不過病魔的懲罰黑暗巫師。
“你已經確定束手無措了？”
他沒有回話，只是那微微黯然地神色代表了現實的殘酷。
“大地告訴我，天命註定的男人來了。”伊利亞斯的目光竟然是有些黯然，最後那壓抑極深地語調竟是讓我也抓不住他真正的心情。“我所做的……”
他忽然側過身體，將手放在了一直聳立在他身側的黃金獅子身上，隨著他身體移動的轉換，令他的大半張側臉都沉進了背光的陰影中。讓我無法在看清楚他的表情。
“在做一次戰士，一次就好。”伊利亞斯語氣的無比平靜，不知道是在說給我聽，還是在提醒自己。“僅此而已。”
“下一句是什麼。”我譏諷打斷他的話。“死而無憾？”
“這是歸宿。”
“憑你這樣的身體，又能做什麼？”唇角忽然勾下，我露出個漫不經心的笑，譏諷道。
伊利亞斯似乎想要開口回答我什麼，卻終是被連貫的咳嗽打斷。
他捂住唇，點點血跡滲透了他的指縫，刺目地紅。
我就看著他一直咳一直咳，咳的滿臉通紅，肩膀都在不住地顫動，身軀卻依舊挺直著。
這樣的伊利亞斯讓我想到了無論如何都會這樣堅毅不屈的堅持下去。
難道每一個聖鬥士都是如此麼？
“你很喜歡那個孩子。”
緩過氣的伊利亞絲用的是肯定句，而我並不否認。
“那又怎樣？”
“交給你了。”伊利亞斯站了起來，眺望著無盡的天際，丟給我一句這樣的話。
這一次我沒有在驚訝，也知道他不可能是開玩笑。
伊利亞斯，他是認真的。
他竟然能在輕描淡寫間將兒子輕易交給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
就算我現在是掛著聖域一方的標記，但他如何確定我一定會將雷古魯斯帶回聖域？
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煩亂。
似乎曾經也有這麼一個人，也總是對我說。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煩躁煩躁。
我無法理解人類為什麼能夠對自己的生命如此的輕視？
不，應該說大部分的人類都將生命看的比任何事物都要更加有存在的意才是正確的。
背叛，陷害，瘋狂，墮落。
作為負面能量最大的發源體，
雖然有那麼一小部分，認為生命遠遠不及自己的信念重要，但那是極其少數的。
但是讓我看到的這一步的人類，就是聖鬥士。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穿越從泰坦尼克號開始全文閱讀。
小小的雷古魯斯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我們兩人之間不對勁的氣氛，很體貼的跑回來抱住伊利亞斯的大腿，用著毛茸茸的小腦袋安慰似的用力蹭了蹭，而同一時間裡，我和伊利亞斯的視線同時集中在了突然跑過來的雷古魯斯身上。
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融化了。
伊利亞斯將小小的雷古魯斯抱了起來，
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方式，竟然讓那個孩子睡著了。
而我並不在說什麼，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簾，不想去看眼前的刺目景象。
然而這樣的沉默，直到一雙結實的手臂將睡熟的小雷古魯斯遞在我的面前而被打破。
我一抬眼，就看見伊利亞斯那張成熟的臉龐第一次顯露了與之前穩重全然不符地溫柔表情。
“這個孩子，他的命運和你交織在一起。”
我面無表情地在小雷古魯斯睡臉上盯了幾秒後，心中不禁微微一動，終於決定接過。
孩子的溫度在我的懷裡分外的醒目。
在聆聽聽著小雷古魯斯那活力十足的心跳聲，我知道我這一次接過，那麼就不會在放手了。
“別後悔。”我對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既然是你親手將這個孩子遞給我，那麼未來他會有什麼樣的未來，再也與你無關。
伊利亞斯又搖了搖頭，他的表情像是釋然，又像是理解，更帶著一絲不捨。
卻終究是沒有後悔。
“老去的星星終會隕落，新的星星也將會綻放。”
他的聲音，鎮定溫和而又極富磁性。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想象一個瀕死之人能夠擁有如此波瀾不驚地態度。
而他真的，僅僅是一個人類而已。
“最後，大地告訴我……”那淡然的目光中忽然漾起一絲溫柔，伊利亞斯依舊語氣平靜地說到。“你將會成是雷古魯斯非常重要的存在。”
……就這樣？
沒有再多的囑咐，也沒有更近一步的話語。
他就這樣將唯一的孩子託付給了我，然後告訴我，他即將赴死。
難道他沒有想過，如果小雷古魯斯知道他的父親會死去，會面對怎麼樣的衝擊？！
“如果說……我能夠救你，那麼你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麼？”我看著他，用著難得認真的語氣詢問道。“例如，放棄的你信仰。”
放棄他的信仰，不在為雅典娜而戰。
放棄陽光，擁抱黑夜。
作為血族的一份子，他就能夠活下去。
我想要知道，如果我真的給他一個機會，他會不會接受。
然而對方的回答，確實讓我再一次失望了。
“我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他能夠幸福絕世門徒。”伊利亞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甚至他連去思考的時間都一併省去了，他只是認真地對我說道。“這是作為一名父親，我的私心。”
言下之意，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會怎麼樣。
……既然如此，為什麼你不親自看著他幸福，看著他長大？
而且你連他的未來都已經替他安排好了。
但是啊，伊利亞斯，你難道不知道對雷古魯斯來說，你才是他最重要的存在麼？
也許是雷古魯斯對伊利亞斯的那份依賴影響了我吧。
對於這樣是為了信念而幹預放棄生命和重要存在的人，甚至連最自己真正的心情都看不透的人，我實在無法在和他虛與委蛇下去了。
“那麼，就請你快點去死吧。”嘴角冷冷一勾，我垂下了眼睛，帶著一絲怒意的聲音冰冷又清晰地說道。“我對你的興趣，還真是被消磨的不是一般乾淨。”
回應則是我的是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咳嗽。
心中的怒火莫名燒的更旺了。
無法理解的男人，不可理喻的信念。
這就是聖鬥士？
我能救他，任何疾病對血族而言，都不是什麼問題。
只需要他願意放棄一些屬於人類的東西，就能夠活下去。
但我憑什麼要救一個連自己都放棄自己的人類？
莫名其妙感覺到心中有什麼地方被一直堵塞著，透不過去。
我能感覺到心情忽然有些說不出的煩躁，索性一把抱起熟睡中的雷古魯斯，頭也不回的離去。
雖然伊利亞斯沒有出聲，但我知道他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雷古魯斯。
可笑啊，依然留有牽掛的事物，還說什麼死而無憾。
伊利亞斯，你當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果然人類都是愚蠢的生物，這個觀點，從未改變――尤其是這個時代的戰士！
我想我又多了一個討厭聖鬥士的理由。
tobecontinued……
xx xx
作者有話要說：從老家回來了…………兩次火車要了我半條命，四次汽車長途要了我半條命……
我快不行了，吐的人都快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老家木有網，筆記本鍵盤坑死我了。
所以存稿不多q-q
ps：小雅回來了，更新恢復……希望能在開學前多更新一些吧。
ps：寫完這章後，我覺得我對lc快要揣摩的要瘋了，哎媽呀，lc的個性角色太tmd的多了，簡直就是ss的幾倍有沒有有沒有！！！以後再也不找虐了！！！
ps：於是在火車上夢到的全是撒加，加隆，穆，米羅，卡妙怎麼破！！！！你們這是在集體抗議我ss劇情還沒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