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去哪兒——因禍得福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2,850·2026/3/24

爸爸去哪兒——因禍得福 半途遇上大部隊,孩子們已經下山回到營地了,念念很焦慮地拉住爸爸手,“燕子阿姨不見了……” 眼看著就要掉金豆豆,肖晉南趕緊安慰她,“沒事的,燕子阿姨可能只是沒跟上,爸爸一定會把她找回來!” 他問歐陽,“到底怎麼回事?人跟著你們去的,怎麼會不見了?” 歐陽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在山洞躲雨的時候她還在的,結果我們走到山下就看不見她了。睍蓴璩傷以為她是走的慢,又等了一會兒,見她沒來才著急。” 肖晉南額際的血管都一跳一跳地疼痛,好好的人交給他們,怎麼就能弄丟了呢攴? “我去找!你去告訴肖豫北,讓他也派人來找!今天找不到她,他還做什麼大製片!” 肖晉南轉身就上了山,雨衣也沒有穿,搶了一把旁人手中的長柄傘,並不撐開,拿在手裡就跑了。 身上反正已經淋溼了,這傘長,萬一燕寧有危險,說不定能用到當工具也不錯遄。 他前腳剛走,肖豫北就繞到歐陽跟前,問道,“怎麼樣?” 歐陽吐出口氣,“上鉤了唄!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過他脾氣真大啊,比師父你還要可怕。” 肖豫北冷哼一聲,“知足者常樂。” 山路還算平坦,但下了雨就全都是泥濘,溼滑不已,肖晉南好幾回都差點跌倒,還好有那把傘支撐。 “燕寧!沈燕寧!” 他一直叫著她的名字往山上找,可是雨下的大,又到處是竹子和大樹,沙沙聲干擾掩蓋了他的聲音。 就算是有回應,他也未必能聽到。 越往山上去就越是著急,據歐陽他們說的,採菌子就是在這一帶了,燕寧照理不可能再往更高處去的。 肖晉南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樹林間穿行,每一塊山石後面都去看一下,卻怎麼都不見燕寧的影子。 “沈燕寧!”他喊的喉嚨都啞了,這女人如果在附近,再怎麼也該聽到了。 那種絕望的感覺又從心口浮上來,就像山石上渾濁的雨水,不想看到,卻偏偏源源不斷地從石縫裡湧出來。 天地玄黃,他到底要失去這個女人多少次? 前面不遠處似乎有個山洞,應該就是歐陽他們說的,剛剛大夥避雨的地方。 他三步並做兩步地跑過去,看到的卻是洞口被岩石和泥沙封死的情形,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這還不算,封住洞口的一塊石頭下面,還壓住了一條亮色的紗巾。 他記得這個花色,是燕寧今早當作腰帶系在筒裙上的。 黑壓壓的暈眩感直直壓過來,雨水順著肖晉南的臉龐往下滴落,他在雨中透不過氣。 “燕寧!沈燕寧,你在裡面嗎?回答我!” 他焦灼無比,邊喊著她的名字,邊去掰那些砂石,可是大塊的石頭根本掰不開。 他不敢想象石塊下會是怎樣恐怖的情形,現在支撐他的,就只有一個信念——要找到她! 雨下的大,澆在頭上身上,他都有些麻木了,只顧著去掰開石頭,用了多大的力道自己都不知道。 手指上的皮肉很快就磨破,血絲滲出來,又被雨水沖淡,他卻彷彿無知無覺,只聽得到自己沉重急促的呼吸聲。 “沈燕寧……你在哪裡,出來……” 沒有聽到她的迴音,頭頂的雨卻忽然停了。 他緩緩直起身看向身後,不就是燕寧站在那裡? 撐著傘,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只不見平日的那些銳利鋒芒。 柔和了一些,也茫然了一些。 肖晉南呆愣了片刻,顧不得手上身上一片汙泥潮溼,大力地將她抱進懷裡。 “你沒事……太好了,你沒事了。” 燕寧傘也撐不住了,他抱的太用力,都快把她揉碎在懷中,她有些僵硬,但身體是溫暖的。 他們一起全身溼漉漉地下山,其他幾位爸爸見狀都忍不住調侃: “咦,肖二你什麼時候搞定的咖啡店老闆娘?是被人家的美酒咖啡給征服了,所以來場英雄救美嗎?” “看不出來啊,早上還情況不妙呢,這會兒就手牽手了。” “還打算跟你交流下經驗,教你幾招才能追回人家呢,現在看來不用了。” 燕寧被他們說的面紅耳赤,掙脫肖晉南的手回家換衣服去了。 而肖晉南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肖豫北,給他一頓老拳。 竟然用這種方式戲弄他,真是太過分。 可是掌心燕寧的溫度還在,又覺得這樣似乎是值得的。 肖豫北早就躲起來了,剩下歐陽,反正是女孩子,肖晉南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他其實也是為兄弟著想嘛,眼看他們明天就要啟程回去了,兩人還膠著著沒有一點進展,豈不是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肖晉南耽誤了做午飯的時間,念念被佟虎接過去跟虎崽一起吃了,也預留了他的那一份。 “一起吃吧,反正我做的比較多,晚飯好像不用咱們自己做。”佟虎探頭看了看肖晉南的傷手,“嘖嘖嘖,這麼拼命啊?難怪人家都被你感動了,不過下午還有任務呢,你手弄成這樣怎麼完成?” “沒關係,大不了就受罰。”他現在不怕輸,跟燕寧和念念母女比起來,什麼輸贏都不是問題。 贏了天下,輸了你,又如何? 下午的任務其實就是包粽子,比誰包的多,而且下鍋不能散。 肖晉南的手指做了包紮,加上還有塑膠手套隔著,不用直接碰水還好。 就是動起來還是疼,十指連心,那種疼痛真是鑽心。 當地的姑娘們給他們示範正確的包粽子的方法,看起來也不是太難啊,各自看了兩遍,就算記住了。 比賽開始。 五個爸爸坐一個院子裡,面前都是一盆泡好的糯米,一桶綠油油的粽葉。 小朋友們也要幫忙的,蹲在盆子邊洗棗子,剝花生。 看著平順的粽葉到了幾個男人的手裡就變得不那麼服帖,米舀進去,不是這裡漏就是那裡漏,只好又去扯另外的粽葉來補上,再用繩子硬捆。 佟虎好不容易捆好一個,榮靖霄見了大笑,“是不是誰包的粽子就像誰的style?虎哥,你看你這粽子的個頭這麼大,跟你多像!拿到市場上去賣,人家肯定說你是欺詐,完全是粽子葉,都沒有米的。” 佟虎瞪他,翻看著手中的粽子,真有這麼大塊頭嗎? 蒼溟扭頭看看榮靖霄手裡的,嗤道,“你比他好很多麼?那塊粽葉都快被你揉爛了,包得那麼亂,跟裹屍布一樣。” “喂,你一個都沒包出來還好意思說我!” 各種鬥嘴吵鬧,寶寶們反而很淡定,棗子和花生一邊準備著,一邊已經在往口裡餵了。 念念把剝好的花生喂進肖晉南嘴裡,“爸爸,你手疼,我餵你!” “好乖。你剝的時候也小心點,別把手弄疼了。” 豆丁教弟弟妹妹們把棗子的核給弄出來,再把棗子放進爸爸面前的米盆裡。 丁默城道,“累了就休息一會兒,不要勉強。” “我不累。” 說話間,糯米糰兒已經搬了個凳子塞到豆丁屁股底下,“坐下就不累了。” 這些孩子都早早的會心疼人了。 包的差不多了就下鍋煮,一時間整個院落都是粽子的清香。 不幸的是好些粽子都散開了,或是往外漏米,反倒是榮靖霄和佟虎那種裹的頗為混亂的粽子還比較安全。 就是難看了點。 肖晉南因為手受了傷,還是落在了下風,包的數量最少。 懲罰是要吃一小串當地最辣的辣椒。 蒼溟覺得這懲罰如果給他,那真是毫無壓力,因為他沒有味覺,嘗不出味道來。 可是肖晉南就…… 好像吞了一團火下去,嚼碎的辣椒像是噼裡啪啦在他舌苔上跳舞,辣得他一下子臉色漲紅,眼淚都下來了。 他用手帕捂住嘴巴,抬頭望天,真是苦不堪言。 念念看的那叫一個著急,不停地問“爸爸,你還好吧?” 燕寧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遞了一小瓶蜂蜜水到念念手裡,“給爸爸送過去,喝了就好多了。” 念念如獲至寶,趕緊給肖晉南端過去。 他一鼓作氣地喝了個乾淨,又用了好多清水漱口,才算是把辣給壓下去了。 念念幫他擦汗,小聲道,“是燕子阿姨給我的蜂蜜水,她說喝了就不辣了。” 他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 昨晚的爸爸去哪兒還真有做竹筒飯咧,哇咔咔~純屬巧合O(∩0∩)O這模式接近尾聲了哈,燕子會不會真的感動跟小二走呢?

爸爸去哪兒——因禍得福

半途遇上大部隊,孩子們已經下山回到營地了,念念很焦慮地拉住爸爸手,“燕子阿姨不見了……”

眼看著就要掉金豆豆,肖晉南趕緊安慰她,“沒事的,燕子阿姨可能只是沒跟上,爸爸一定會把她找回來!”

他問歐陽,“到底怎麼回事?人跟著你們去的,怎麼會不見了?”

歐陽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在山洞躲雨的時候她還在的,結果我們走到山下就看不見她了。睍蓴璩傷以為她是走的慢,又等了一會兒,見她沒來才著急。”

肖晉南額際的血管都一跳一跳地疼痛,好好的人交給他們,怎麼就能弄丟了呢攴?

“我去找!你去告訴肖豫北,讓他也派人來找!今天找不到她,他還做什麼大製片!”

肖晉南轉身就上了山,雨衣也沒有穿,搶了一把旁人手中的長柄傘,並不撐開,拿在手裡就跑了。

身上反正已經淋溼了,這傘長,萬一燕寧有危險,說不定能用到當工具也不錯遄。

他前腳剛走,肖豫北就繞到歐陽跟前,問道,“怎麼樣?”

歐陽吐出口氣,“上鉤了唄!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過他脾氣真大啊,比師父你還要可怕。”

肖豫北冷哼一聲,“知足者常樂。”

山路還算平坦,但下了雨就全都是泥濘,溼滑不已,肖晉南好幾回都差點跌倒,還好有那把傘支撐。

“燕寧!沈燕寧!”

他一直叫著她的名字往山上找,可是雨下的大,又到處是竹子和大樹,沙沙聲干擾掩蓋了他的聲音。

就算是有回應,他也未必能聽到。

越往山上去就越是著急,據歐陽他們說的,採菌子就是在這一帶了,燕寧照理不可能再往更高處去的。

肖晉南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樹林間穿行,每一塊山石後面都去看一下,卻怎麼都不見燕寧的影子。

“沈燕寧!”他喊的喉嚨都啞了,這女人如果在附近,再怎麼也該聽到了。

那種絕望的感覺又從心口浮上來,就像山石上渾濁的雨水,不想看到,卻偏偏源源不斷地從石縫裡湧出來。

天地玄黃,他到底要失去這個女人多少次?

前面不遠處似乎有個山洞,應該就是歐陽他們說的,剛剛大夥避雨的地方。

他三步並做兩步地跑過去,看到的卻是洞口被岩石和泥沙封死的情形,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這還不算,封住洞口的一塊石頭下面,還壓住了一條亮色的紗巾。

他記得這個花色,是燕寧今早當作腰帶系在筒裙上的。

黑壓壓的暈眩感直直壓過來,雨水順著肖晉南的臉龐往下滴落,他在雨中透不過氣。

“燕寧!沈燕寧,你在裡面嗎?回答我!”

他焦灼無比,邊喊著她的名字,邊去掰那些砂石,可是大塊的石頭根本掰不開。

他不敢想象石塊下會是怎樣恐怖的情形,現在支撐他的,就只有一個信念——要找到她!

雨下的大,澆在頭上身上,他都有些麻木了,只顧著去掰開石頭,用了多大的力道自己都不知道。

手指上的皮肉很快就磨破,血絲滲出來,又被雨水沖淡,他卻彷彿無知無覺,只聽得到自己沉重急促的呼吸聲。

“沈燕寧……你在哪裡,出來……”

沒有聽到她的迴音,頭頂的雨卻忽然停了。

他緩緩直起身看向身後,不就是燕寧站在那裡?

撐著傘,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只不見平日的那些銳利鋒芒。

柔和了一些,也茫然了一些。

肖晉南呆愣了片刻,顧不得手上身上一片汙泥潮溼,大力地將她抱進懷裡。

“你沒事……太好了,你沒事了。”

燕寧傘也撐不住了,他抱的太用力,都快把她揉碎在懷中,她有些僵硬,但身體是溫暖的。

他們一起全身溼漉漉地下山,其他幾位爸爸見狀都忍不住調侃:

“咦,肖二你什麼時候搞定的咖啡店老闆娘?是被人家的美酒咖啡給征服了,所以來場英雄救美嗎?”

“看不出來啊,早上還情況不妙呢,這會兒就手牽手了。”

“還打算跟你交流下經驗,教你幾招才能追回人家呢,現在看來不用了。”

燕寧被他們說的面紅耳赤,掙脫肖晉南的手回家換衣服去了。

而肖晉南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肖豫北,給他一頓老拳。

竟然用這種方式戲弄他,真是太過分。

可是掌心燕寧的溫度還在,又覺得這樣似乎是值得的。

肖豫北早就躲起來了,剩下歐陽,反正是女孩子,肖晉南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他其實也是為兄弟著想嘛,眼看他們明天就要啟程回去了,兩人還膠著著沒有一點進展,豈不是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肖晉南耽誤了做午飯的時間,念念被佟虎接過去跟虎崽一起吃了,也預留了他的那一份。

“一起吃吧,反正我做的比較多,晚飯好像不用咱們自己做。”佟虎探頭看了看肖晉南的傷手,“嘖嘖嘖,這麼拼命啊?難怪人家都被你感動了,不過下午還有任務呢,你手弄成這樣怎麼完成?”

“沒關係,大不了就受罰。”他現在不怕輸,跟燕寧和念念母女比起來,什麼輸贏都不是問題。

贏了天下,輸了你,又如何?

下午的任務其實就是包粽子,比誰包的多,而且下鍋不能散。

肖晉南的手指做了包紮,加上還有塑膠手套隔著,不用直接碰水還好。

就是動起來還是疼,十指連心,那種疼痛真是鑽心。

當地的姑娘們給他們示範正確的包粽子的方法,看起來也不是太難啊,各自看了兩遍,就算記住了。

比賽開始。

五個爸爸坐一個院子裡,面前都是一盆泡好的糯米,一桶綠油油的粽葉。

小朋友們也要幫忙的,蹲在盆子邊洗棗子,剝花生。

看著平順的粽葉到了幾個男人的手裡就變得不那麼服帖,米舀進去,不是這裡漏就是那裡漏,只好又去扯另外的粽葉來補上,再用繩子硬捆。

佟虎好不容易捆好一個,榮靖霄見了大笑,“是不是誰包的粽子就像誰的style?虎哥,你看你這粽子的個頭這麼大,跟你多像!拿到市場上去賣,人家肯定說你是欺詐,完全是粽子葉,都沒有米的。”

佟虎瞪他,翻看著手中的粽子,真有這麼大塊頭嗎?

蒼溟扭頭看看榮靖霄手裡的,嗤道,“你比他好很多麼?那塊粽葉都快被你揉爛了,包得那麼亂,跟裹屍布一樣。”

“喂,你一個都沒包出來還好意思說我!”

各種鬥嘴吵鬧,寶寶們反而很淡定,棗子和花生一邊準備著,一邊已經在往口裡餵了。

念念把剝好的花生喂進肖晉南嘴裡,“爸爸,你手疼,我餵你!”

“好乖。你剝的時候也小心點,別把手弄疼了。”

豆丁教弟弟妹妹們把棗子的核給弄出來,再把棗子放進爸爸面前的米盆裡。

丁默城道,“累了就休息一會兒,不要勉強。”

“我不累。”

說話間,糯米糰兒已經搬了個凳子塞到豆丁屁股底下,“坐下就不累了。”

這些孩子都早早的會心疼人了。

包的差不多了就下鍋煮,一時間整個院落都是粽子的清香。

不幸的是好些粽子都散開了,或是往外漏米,反倒是榮靖霄和佟虎那種裹的頗為混亂的粽子還比較安全。

就是難看了點。

肖晉南因為手受了傷,還是落在了下風,包的數量最少。

懲罰是要吃一小串當地最辣的辣椒。

蒼溟覺得這懲罰如果給他,那真是毫無壓力,因為他沒有味覺,嘗不出味道來。

可是肖晉南就……

好像吞了一團火下去,嚼碎的辣椒像是噼裡啪啦在他舌苔上跳舞,辣得他一下子臉色漲紅,眼淚都下來了。

他用手帕捂住嘴巴,抬頭望天,真是苦不堪言。

念念看的那叫一個著急,不停地問“爸爸,你還好吧?”

燕寧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遞了一小瓶蜂蜜水到念念手裡,“給爸爸送過去,喝了就好多了。”

念念如獲至寶,趕緊給肖晉南端過去。

他一鼓作氣地喝了個乾淨,又用了好多清水漱口,才算是把辣給壓下去了。

念念幫他擦汗,小聲道,“是燕子阿姨給我的蜂蜜水,她說喝了就不辣了。”

他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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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爸爸去哪兒還真有做竹筒飯咧,哇咔咔~純屬巧合O(∩0∩)O這模式接近尾聲了哈,燕子會不會真的感動跟小二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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