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星羅島秘辛和天狼的心
言歸城城中天安幫總堂風雷廳。
星羅島的人走後,田若梅心中忐忑,一直也沒有離開風雷廳。從收到星雲的傳信開始,她就陷入了焦躁的狀態。
信紙上只有“星主召見”四個字,可是她太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了。這是自己唯一可以逃出生天的機會。但是,星主,星羅島苦苦尋找等待了數百年的人物,怎麼可能一夕之間就找到了。要是這是個圈套,自己此去定難生還。
“若梅怎麼了?”看到田若梅苦苦思索的樣子,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開口詢問。
“星霜,你怎麼來了!”聽到有人說話,田若梅開口,來人正是她唯一的夫侍,正君星霜。星羅島前一代的軍師。確切一點說,他和星雲、星雨是同一代的星字頭。只不過,他為了追隨心愛的人跟著田若梅離開的星羅島。
“我聽說星雲讓人送信來了!”星霜伸手拿過田若梅手上的信,“星主召見!好事啊,終於等到了!”星霜一下子變得神采奕奕,“我們可以洗去叛島者的汙名了!”
“星霜,哪有那麼容易,星主,星羅島找了多少年,居然現在出現,你不覺得有問題嗎?”田若梅覺得星霜有些安逸過頭了,居然沒有想到會是圈套。
“不,若梅,你不是星字頭,你不明白,星字頭是絕對不會拿星主做圈套的。這封信若是星雲親筆,那麼真的是星主出現了!”星霜解釋,“星字頭八人,風霜雨雪雲雷流光,除星主,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包括先知和天狼。這是我們八人從小就接受的教誨,深入骨髓。否則,我當初怎麼瞞天過海,還不是星風星雨在背後偷偷幫助我們,否則,在海上,我們誰也活不下來。你以為那個船上就正好有小船裡放了乾糧嗎,放了乾糧我就敢吃?若不是看到袋子上星雨的標誌,我也不敢讓你就放下小船逃走。”
“那我們該怎麼辦?”這麼多年來,田若梅一直靠著星霜的智謀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回信,我們一起去見星主,但是,只能有星字頭的人在場,天狼也不能在場。”星霜直接安排了一切,“找個親信,直接去找星雨,星雨自然會安排妥當。”
言歸城城東如歸客棧獨立套院。
“天狼大人,不好了,您的冰月正對著護衛嚎叫,要撲上去,我們都不敢攔!”一個護衛裝束的女人匆匆忙忙地衝了進來。
“慌什麼!”天狼訓斥,幸好自己和水千面正在討論回島的事宜,否則,要是有些別的什麼,自己以後還怎麼做人,“星主,我去看看冰月,很快就回來。”
見水千麵點頭,天狼也匆匆離去。畢竟,冰月,也是一頭銀狼。
天狼才出去,星雨就推門而入。
“參見星主!”星雨深施一禮。
“哦,是你故意支開寒冰的吧!”水千面不認為這是巧合,“說吧,你的來意!”
“星主聖明,星雨是把星霜寫給星主的回信送過來。”星雨雙手呈上一封信。
“星字頭的?”水千面一挑眉,天狼對於星字頭所知甚少,而且,星雨也好,星雲也罷,都並不買他的帳。
“是。”星雨垂首。
“哦,說來聽聽!”水千面饒有興致地問,“簡單介紹即可,其他的你去安排就好!”
“謝星主信任!”星雨知道,最後那句是在暗示自己安排即可,星主會給予配合的,“星字頭每代八人,風霜雨雪雲雷流光。星風,是星主的影子,貼身護衛,星羅島所有暗衛都由星風掌控。星霜,星主的軍師,智囊,星羅島對外的事務,皆有他負責。星雨負責服侍星主的衣食住行,並掌管星羅島的農商。星雪,星羅島外衛首領。星雲,星羅島內衛首領。星雷,星流,星光。守護星羅島上的星主洞窟。不準任何人靠近,包括先知和天狼。”
“也就是說,星字頭的八人,只效忠於星主。”水千面直接總結,心中暗自揣測,星霜的意圖到底是什麼,“為何星雲沒有提到星霜?”
“因為當年,我和星風製造了星霜已死的假象。”星雨直言不諱,“我們三個認為,先知叛島!”
“哦?有證據嗎?”水千面只是挑了挑眉,“若是先知叛島,為何天狼還會尋找我,甚至不惜賠上自己的相貌?”
“先知是先知,天狼是天狼。”星雨心中一緊,這星主是多疑之人,“天狼自小就為了星主而努力,絕對不會有叛島的行徑。”
“那先知呢?”水千面咄咄逼人。
“具體情形屬下不知,星霜會向星主解釋的!”星雨低頭不語。
“好了,你去安排吧,我會設法讓天狼迴避的!”水千面知道,星雨等的是什麼。
“多謝星主信任,星雨等萬死不辭,誓為星主盡忠。”星雨覺得自己的衣服都溼透了,只是短短一刻鐘不到,她已經深刻感受到這個年輕星主的威勢壓力了。星字頭從開始接受訓練的一天就發誓效忠星主,不知道經過多少選拔才留下八人,事實上每個人心裡都不曾服氣,一個天降的星主,憑什麼要她們盡忠。上代星霜說,神諭是不可違背的。上代星雨就是妄圖打破神諭,橫死街頭。因此,本代八人,無人敢違抗神諭。但是,剛剛,星雨體會到了,星主,果真是星主。
“你找人替我帶路,我要去找天狼!”水千面在星雨即將離開的時候再次出聲。
“星雨替星主帶路!”星雨剛應聲,就開到天狼推門進來。
“帶路,星主要去哪裡?”天狼其實聽到了水千面的話,這個就是試探星雨為何在此。
“星主剛剛要去找天狼您!”星雨比天狼要有經驗的多,傲寒冰在她的眼中還是個孩子。
“哦,這樣啊!”天狼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又說不出為什麼,“星主找我做什麼!”
“星雨,你出去吧!我有事要和天狼單獨談談!”水千面明著說星雨礙事,實際上是暗示星雨下去安排。
“是!星雨告退!”星雨心領神會,轉身離開了。
“暖兒!我們去內室談!”水千面起身牽起天狼的手,“我們兩人的事情,我不想外人聽見!”
“好!”天狼心中一喜,知道這是水千面要確認兩人之間的婚約了。
內室佈置得相當奢華,從桌椅的質地造型到床上的寢具皆是上上之選,不僅價值不菲,還兼顧了品味,保留了風雅。幾日之內就能準備得如此充分,看來星雨的觸覺很是敏銳,水千面現在對星字頭非常感興趣。
拉著天狼一起坐到了床上,水千面動手摘下了那銀色的面具。
“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不要帶著它,沒必要!”水千面的手指輕撫著左臉上的傷疤,“你怎麼這麼傻,居然用自己的容貌做代價!”
“不,我不傻,比起其他的先知和天狼的孤苦一生,我是很幸福的!”傲寒冰同樣撫摸這水千面的臉,“什麼時候,你才能坦坦蕩蕩地用真面目面對我呢?”
“不會很久的!”抓住在自己臉上輕撫著的手,“等我真正成為星主,我就不再偽裝了。”
“什麼叫做真正成為星主,你就是星主,無人可以否認!”天狼不解,“星雨和你說了什麼?”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緣由。
“不是星雨,是星霜!”不隱瞞,也沒有打算隱瞞,“星霜要單獨見我!”
“星霜,他不是死了嗎?十三年前被海盜殺死!”天狼一愣,星羅島上本代星字頭沒有軍師星霜,而星風等人也沒有認可長老們培養出的接班人,所以,這一代星字頭只有七人。突然聽到這樣的訊息,他也非常驚訝。
“他沒有死。星雨她們不信任先知!所以,希望我讓你迴避!”
“你呢?”天狼看向水千面,“你怎麼想?”
“我相信你,要不,我怎麼會告訴你!”水千面輕笑,“星羅島諸人,只有你才真真正正是我的人。”摟緊懷中佳人,低頭吻上粉嫩的雙唇。“我的小夫君,你說我是不是應該馬上吃掉你呢?”
“莫漠,莫漠。你知道我是多麼渴望成為你的平君嗎?”傲寒冰呢喃著,“你會像寵樂悠那樣寵愛我嗎?”
“會的。我會非常非常寵愛你的!”甜言蜜語是不花錢的,“要不是一會兒還要見田若梅和星霜,我真想現在就‘寵愛’你。”
“叫我暖兒,叫啊,我想聽你叫我暖兒!”傲寒冰閉上眼睛,用自己的臉在水千面的臉上蹭著,就像剛剛他抱著冰月的時候,冰月做的動作一樣。
“暖兒,我的暖兒!”水千面一樣在傲寒冰耳邊呢喃,不時地舔過那白皙得有些透明的耳垂兒,“等我們成親了,我會叫到你都煩了!”
“不會,才不會呢!”傲寒冰覺得從耳垂兒傳來一陣酥麻,“我一輩子都聽不夠。”
“暖兒,明天開始,不要穿女裝了,我想看你穿男裝的樣子!”
“好!”
情人間的呢喃總是旖旎,卻輕易被人打破。就聽星雨在外面朗聲道:“星主,田若梅和星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