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不同人的境遇
“莫漠,我只是你的!”當星流被莫漠擁有的瞬間,他在心底對自己如是說。
“星流,我會一直愛你!”佔有星流的瞬間,莫漠在心底保證著。
萬安城狼毒花客棧狼毒花專用套房。
言冬雨站在小套房的門口,敲著門。“樂悠,你在嗎?我們可以談談嗎?”
言冬雨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希望在自己和莫漠成親前,能和樂悠交好。畢竟莫漠對樂悠的重視非同一般,而樂悠和夏冰之間數次衝突過。若是現在不解決,將來在莫家出現爭執,莫漠很有可能會在心裡覺得自己和夏冰在欺負樂悠。
“好的。”樂悠很快就答應了,不顧旁邊藍築的強烈反對。
“樂悠,姐姐不在,你沒有必要和言冬雨打交道。”藍築拉住樂悠,不讓他出去。
“藍築,有些事情是無法逃避的。”樂悠心中明白,早晚要面對言家兄弟。現在有機會和言冬雨單獨交談也是不錯的事情。
“知道了!”藍築看著樂悠,那雙美眸中都是堅定和堅持,“有什麼事情就叫我。”
“好!”樂悠答應著,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言冬雨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他的對面是樂悠,已經換了睡衣準備睡覺的樂悠。
“言大少爺,我們要談什麼呢?”樂悠抱著沙發上的抱枕,平靜地開口。
“樂悠,你叫我冬雨就好。即使我進了門,也同樣叫我的名字就好!”言冬雨是在示好,向樂悠示好。
“冬雨?”樂悠沒有想到言冬雨會是這樣的態度。
“莫漠在追求我之前就說過,若是我容不得你,她就不會追求我!”冬雨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說著,“這是她最開始就提出的要求,也是她娶我的唯一條件。”
“啊!”樂悠愣住了,“我不知道……莫漠沒有說……”
“是,她當然不會對你說!”言冬雨突然感到自己十分嫉妒樂悠,“你雖然只是側君,但是,卻是可以做到的極致。莫漠不可能立你做正君,而且,你跟著她的時候,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從解語樓出來,你還能懷孕,這其中,莫漠必然用了千金難求的藥為你調理身體。我也聽說,莫漠許諾讓你管家。”
“是……”樂悠從來沒有想過,言冬雨對他會有這種嫉妒的情緒,“莫漠是說過,但是……”言下之意就是言冬雨過門之後,未必可以。
“莫漠說過的,就一定算數。她答應母親,娶了我和夏冰之後搬進言家莊。但是,卻不肯讓你也搬進來。說是你在莫憂園住慣了。”言冬雨直視著樂悠,“其實,她是怕你在言家莊被人欺負吧。”
“我不知道……她沒有說……”樂悠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所有一切一切莫漠都替你考慮周全,若你是清倌,我想莫漠也不會娶我吧。”言冬雨的語調有些無奈,“你必然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你說的我都承認,但是,莫漠心中最重要的,必然不是我!”說到最重要,樂悠就想到了另外一個絕色男子--星流,“你若見到莫漠對待星流的態度,必然不會覺得我是她心中最重要的。”
“星流,我知道。”言冬雨也想起莫漠對星流的種種,“不過,樂悠,你何時第一次見到星流,在言歸城嗎?”
“不,不是,我在路上第一次見到星流,他幫莫漠擋了殺手。”樂悠對於星流的出現也很愕然。
“那莫漠有說過星流是什麼人嗎?”言冬雨在試探,他想知道樂悠知道多少莫漠的事情。
“莫漠只說了星流是她家裡的人,其他的都沒有說,不過,我和藍築都以為他是莫漠的人。”樂悠很坦白,他沒有言冬雨那些想法。
“那星流是不是呢?”言冬雨問道。
“不清楚,星流這些天並沒有侍寢過,不過,莫漠對他的態度,卻很親密。”樂悠回想著,“對了,今天莫漠說去紫真那邊住,好像是帶著星流去的。”
“星流?”言冬雨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和樂悠照舊談話,“樂悠,我們都會是莫漠的人,所以,我們好好相處吧,我先代夏冰向你道歉,等回去了,我讓他自己和你道歉。”
“不,不用,我沒有在意。”看到言冬雨拿出這樣的態度,樂悠覺得他和言家兄弟可以好好共處的,“我們都是為了妻主存在的,在這世上,妻主疼愛就是幸運了,若是我們之間不和,莫漠也會為難。所以,我不會介意的。”
“謝謝你,樂悠,我們會是和睦的一家人。”言冬雨向樂悠道謝,“不如我們一起睡大床吧,把藍築也叫上。”
“好……”萬安城青衣幫莫漠的獨立院落清晨,天剛矇矇亮。
也許是練武的人的生物鐘比較準時吧。雖然是渾身痠疼,但是,星流還是比莫漠先醒了過來。看在睡得毫無防備的莫漠,星流忍不住把手撫摸上莫漠的臉,難得的,他感受到莫漠的平靜。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莫漠的心裡總是有一絲煩躁。
其實,星流動的時候,莫漠也醒了,長年的情報工作,讓她異常警覺。不過,莫漠沒有動,直到感到星流手指的微涼,才睜開眼睛。
“早!”莫漠說著最簡單的問候。
星流看到莫漠的眼睛睜開,被嚇了一跳。猛的向後一動,差點直接從床上掉下去。莫漠連忙伸手把星流摟在懷中。
“看到我,有這麼可怕嗎?”莫漠笑著打趣。
“不……”星流否認,但卻沒有抬頭,反而把頭埋在莫漠的肩膀上。
“你還沒有向我道早安呢!”莫漠輕聲笑著,“我都說‘早’了。”
“早安!”星流知道莫漠是讓自己不這麼困窘。
“昨晚的星流真是太美了!”莫漠打趣,“真不想放開你,不過,我們要起床了,估計一會兒就有訪客了。”
事實上,莫漠的話很快應驗了,星流還沒有整理好衣服,這新房的第一個訪客,就出現了。來人正是唐紫真。
“你來的可真早!”莫漠笑著打趣。
“我還可以更早。”唐紫真笑道,昨晚沒有來鬧她的洞房已經讓她有點後悔了。
“多謝你!”莫漠正式道謝,若沒有唐紫真的安排,星流就會有遺憾了。
“這麼客氣,不像你。”唐紫真坐到沙發上,笑道。
“星流,若是沒有你的安排,星流就再也沒有機會穿上嫁衣了。”想到昨晚星流那熱情與羞澀交織的表現,莫漠的臉上浮起一層幸福。
“我只是不想你們之間有什麼遺憾。”唐紫真的眼眸微眯,掩住了眼底的波瀾。
“只可惜我不能明著給星流一個名分。”莫漠也嘆息了一聲,抬頭看向一身黑衣的唐紫真,“你什麼時候開始穿黑的了,我記得你以前喜歡的是淺色才對。”
唐紫真笑笑,沒有回答莫漠的疑問,“能在你身邊才是最重要的。”
“我絕對不會放手!”莫漠難得說得這麼絕對,“只有他,我絕對不會放手,不論是因為什麼,星流只能是我的!”
唐紫真凝視著神情堅定的莫漠,她眼中閃動的愛意那麼生動,那麼真實,那是莫漠難得流露的真實。
唐紫真舉起眼前的茶杯,以茶代酒,“那就祝你新婚愉快!”
“謝了!”莫漠把手裡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然後起身向臥房走去,而星流正好推開了門,“星流,向紫真道謝吧,昨天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星流覺得自己的腿都有些發軟,昨日莫漠要了他好幾次,現在要不是莫漠扶著他,他都很難站直。不過,他還是慢慢走到唐紫真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紫真。”
“別客氣了,還是坐下聊吧!”唐紫真又怎麼會看不出他的勉強,微笑著點頭道。
“紫真,有早餐嗎?”莫漠問道,兩人剛起身,還沒有吃東西,若是隻有自己,莫漠就沒有什麼可說,不吃也行,不過,她不想讓星流不吃飯。
“早就備好了。”唐紫真起身,走到院子外吩咐了一聲,不一會兒,就有小廝進來,擺了滿滿一桌的早膳。
莫漠扶著星流走到餐桌前坐好。然後,她把菜粥放到了星流的面前,又夾了一些涼拌菜給星流。完全無視了星流對餐桌上點心的期待目光。
莫漠的行為和星流渴望的目光,惹得唐紫真大笑起來。
“不如用完早膳再吃點心好了。”唐紫真不理會莫漠的冷眼,笑聲漸歇,對星流說道,這個男人的眼,很單純,很簡單,很適合莫漠的男人。
“好吧!”看到星流得到唐紫真的支援,莫漠只得答應,不過,她又夾了一堆菜放在星流的面前,“吃完這些,再吃點心。”
雖然這麼說,不過,莫漠心中已經開始計劃回去在清風樓試製不同的點心,讓星流飽口福之餘,也不至於缺少營養。
“嗯……”星流應了一聲,不過吃菜的速度明顯加快。
莫漠好笑地看著星流,然後無奈地聳了聳肩。
唐紫真帶著笑意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然後拿出了一個錦盒,推到了莫漠的眼前,“這是你們的新婚禮物,看看吧!”
“啥?”莫漠一邊問一邊開啟錦盒,裡面是一對戒指,白銀的底座上鑲嵌著打磨成橢圓的紅色水晶。粉色的水晶就非常稀有了,這紅色的水晶更是萬裡挑一,據說,只有大塊兒的粉色水晶的中心,才有一點點紅色的水晶罷了。
莫漠也沒有客氣,拿起其中一個小一點兒的戒指,拉過星流的手,就戴在星流的左手無名指上。然後,她把自己的左手伸出來,示意星流把戒指給自己戴上。
星流雖然不懂戒指的含義,但是,還是學著莫漠的樣子,把戒指戴在莫漠左手無名指上。
扯過星流戴著戒指的手,莫漠把自己的手也蓋上去。
“紫真,很配吧。”莫漠沒有道謝,倒是炫耀般地說著。
唐紫真直接給了莫漠一個白眼,懶得回答她這沒營養的問題。
莫漠放肆的笑著,抓起星流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著。
正在這時,屋子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男子,正是言冬雨,他死死地盯著莫漠,而莫漠也不甚在意地依舊親吻著星流的手。倒是星流介意了,他急忙掙脫了莫漠的手,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冬雨,你怎麼過來了?”莫漠平靜地問著。
言冬雨沒有說話,看著這昨天才來過的房間。剛才在門口,他就聽到莫漠的笑聲,很純粹的放肆的大笑。所以,他才推門而入,卻不成想看到了莫漠輕吻著星流的手。他打量著兩人,莫漠身上的衣服是大紅的,而星流也同樣是一套大紅的嫁衣。而周圍的佈置,不是昨天的黑白分明,而是充滿喜氣的大紅。是的,現在這個房間就像是一個新房。
他想要問莫漠,可話到嘴邊卻噎住了,他知道自己怕什麼,他怕莫漠說出自己做完納了星流的話。他怕樂悠昨晚說的事情,今天就變成了事實。於是,冬雨只能站在原地,什麼都不說。
“你們聊,我還有事。”唐紫真起身看了莫漠一眼,開口告辭,這種場面不適合她。
“紫真,你先等一下。”言冬雨叫住了起身往外走的唐紫真,“我是來和莫漠說,那個之前在淼城的神醫突然行蹤不明,不知道去向了。我說完了,先回鏢局了。”言冬雨不想再看到莫漠和星流兩個人恩愛的樣子,想要馬上離開。
“言少爺請留步。”開口留人的是星流。
莫漠則是起身,走到唐紫真身邊,“我猜那個毒手聖醫十有八九是連翹,紫真能不能去查一下。”
“連翹是嗎?”唐紫真淡淡一笑,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