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星雷到來和連翹的晚餐
當星流在煙京的集市上看到星雷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意外。事實上,他就是看到星雷留下的資訊,才偷偷出來的。
“星流,最近還開心吧!”星雷看到星流的氣色變好,十分開心。對於星雷而言,星流就是一個心愛的弟弟,怎麼寵愛都不過分。要知道歷代星流都是女子,只有這一代的星流是男子。守衛星主洞窟,就意味著他要終身不嫁。
“星雷,星主對我很好!”星流笑的燦爛,“我很幸福。”
“傻孩子!”星雷拉起星流的手,習慣性的去替星流把脈。由於星主洞窟的陰寒,雖然星流武功高絕,可是才不免體寒,畢竟是個男子。
可是診脈的結果卻讓星雷大吃一驚。星流的體寒,居然不見了,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星流已非處子。
“是誰?要了你的人是誰?”星雷有些憤怒了,明明要了星流,卻任由星流梳著未婚男子的髮型,讓星流一個人出來逛集市,這明明就是不負責任。
“呃?星雷,你怎麼知道?”星流一愣,他覺得自己現在還是一副未婚男子的打扮,沒有問題啊。
“你說是誰,我一定要讓她明媒正娶。”星雷看到星流的表情,氣壞了。自己的弟弟豈能白白地讓人佔了便宜。
“星雷,我們換個地方說吧。”星流知道這大街上不是談話的好地方。
“你和星主住哪裡?我們去那邊說,我要稟明星主,讓她幫你討回公道。”看到星雷一副認真的樣子,星流無奈了,他無法告訴星雷自己已經是星主的人了。星字頭規矩中有“不得與星主有私”這一條。他也和莫漠說了,因此,莫漠才一直無法給他名分。除非莫漠已經得到傳承,否則,莫漠無法逃過長老會的追殺。
“我們回客棧吧!”星流不知道如何和星雷說這個問題,他知道,星雷是無論如何都會支援自己的。可是,若是現在就承認了,必然讓星雷和長老會對立。所以,他只能帶著星雷回客棧見莫漠。
於是星流什麼都沒有買,空著手回了狼毒花客棧。
他帶著星雷走進了莫漠房間的起居室,而莫漠正坐在沙發上思索著什麼。
“回來了,買了什麼點心?”莫漠餘光看到星流,輕鬆地問著。
聽到莫漠的話,星雷的心咯噔一下。從剛才莫漠的態度和星流的吞吞吐吐來看,顯然兩人相當親密,也就是說要了星流的人就是眼前的女人。
“星主,我回來了。這個是星雷!”星流急忙把星雷介紹給莫漠。
“星雷見過星主!”看到眼前這個人,星雷並不懷疑她星主的身份,星流絕對不敢用這個騙她。
“免了!”莫漠感受到星雷對自己的敵意,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這下,星流為難了。對於他來說,星雷就是姐姐,莫漠是他的妻、他的主,若兩人不睦,他會非常難過。況且,莫漠是星主,星字頭的存在就是為了星主,若是違背星主,星雷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星主打算怎麼安排星流?”此刻星雷心中,對弟弟的愛護佔了上風,讓她不顧一起地向莫漠提出了這個問題。
“與你何干!?”莫漠並不知道星雷心中所想,她總是因為自己不能讓星流有個名分而惱火,這下星雷正好撞上了。
“作為姐姐,我怎麼能讓你如此玩弄星流?!”星雷氣得都要跳起來餓,她也顧不得莫漠星主的身份,衝上去,打算拉住莫漠的領子,好好教訓這個登徒子。
“星雷住手!”看到星雷的動作,星流早就擋在莫漠的身前,“不得對星主無禮!”
“星流,你讓開,我才不管她是不是星主,我今天要好好教訓這個敢做不敢當的登徒子。”星雷看到星流如此維護莫漠更是怒不可遏。
“登徒子?敢做不敢當?”莫漠覺得星雷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想到剛剛她說自己玩弄星流,莫漠明白星雷的意思了,“星流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聽到莫漠的話,這下子輪到星雷吃驚了。
“你若是敢作敢當,為何星流到現在還是梳著未婚男子的髮式。你有想過給他名分嗎?”星雷不傻,她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星字頭中,星雷、星流、星光是守護星主洞口的,相對來說沒有什麼實權。但是,暗中,她們三人是執法者,所有叛島者,都是由三人負責追殺。為了保護星流,星雷和星光沒有讓星流離開過星羅島,更沒有讓他執行過任何追殺的任務。她們兩人承擔了三人的任務,卻一直沒有出錯,可見星雷和星光的能力。這次星光追查先知沈舞天受傷而回,星流本是到言歸城見星主,按理說應該早就回島上了,但是卻遲遲未歸,於是她才離開星羅島來找星流。在言歸城遇到假扮水千面的星雨,星雷才知道星流跟著星主離開言歸城了。於是,她一路追下來,到了萬安城,結果莫漠和星流剛好離開,她打聽到莫漠一行人是去煙京求醫,便先行感到了煙京。
“星雷,若是想讓星流有名有份,你比我還清楚應該做什麼!”莫漠看明白了星雷對星流的愛護,那眼神中是對親人的關懷,正如同自己和狼毒花的姐妹們一樣。
“若有一絲希望,星雷都願為星流爭取。”星雷這是在表明心意。
“只要我活著,我必然會為星流撐起一片天。”莫漠笑了,“星雷,你是星字頭第二個見到我的真面目的。”
“我已經見過星雨了!”星雷恭謹地答話,“星主果然非同常人。”
“別言不由衷了,你怎麼來煙京了?我本打算兩個月內上島的!”莫漠問。
“星光受傷而回,星流遲遲不歸,我才不得已來找星流的!”星雷在星雨那邊已經聽說了,星流非常受星主的寵愛。
“我讓星流和我一起回島上的。星光為什麼受傷?”莫漠從星流的身手就知道星雷、星光也不是等閒之輩。
“她去追蹤先知,被人打傷的。”星雷沒有隱瞞,“先知沈舞天似乎和沉霧國的皇室勾結。”
“沉霧國?”莫漠眉頭一挑,她知道三國皇室的基本情況,卻不知道相信的東西。
“是的,具體情況不知道。但是星光受傷,她說是受到一群訓練有術的高手追擊,但是,明顯不是江湖人。”星雷明白,星主的語言絕對不是虛妄。
“哦,這樣。”莫漠看向星雷,“你覺得我們應該怎樣抓到先知的把柄呢?”
“如何抓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星主需要先行回島上,完成傳承。”星雷知道莫漠並不是玩弄星流,就冷靜下來。
“完成傳承會怎麼樣?”莫漠問道。
“不知道,我們只是守護,但是,除了星流之外,誰也不能接近洞窟最裡面的密室。”星雷也費解,歷代都是如此。但是,也沒有哪一代的星流可以進入,除了現在的星流。
“那是因為星流生來就是屬於星主的人。”星流插話進來,“星雷姐,我很小的時候,就夢到過自己出嫁的樣子,夢到過自己穿起嫁衣。現在這些都實現了。從遇到星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星流是為星主而生,此身此心都屬於莫漠的。”
“星流……”星雷沒有想到過會是這個原因,她一下子拉住星流的衣服,卻看見一塊玉佩從袖口內滑了出來。
“緲翰佩!”看清楚之後,星雷非常驚訝,她也曾經想找到這塊玉佩給星流,不是為了那個秘籍而是因為冬暖夏涼,對星流的身體有調養的作用。
“是,紫真送給我的見面禮!”現在的星流反倒冷靜下來了,因為星雷和莫漠已經把自己的事情說開了,“唐紫真是這家客棧的主人,莫漠的姐妹,她送給我的見面禮,還有給我準備了新房。”
“哦,這樣啊!”星雷覺得自己白惱火了。既然莫漠的姐妹給了見面禮,還給準備了新房,也就是說,雖然沒有公開,但是,星流在莫漠的心中和家人眼中都是有了名分的夫侍了。“星雷莽撞,望星主恕罪。”
“星雷,你對星流如此關心,我又怎麼會怪罪你呢?”莫漠知道,那種密閉的環境,若不能成為情人,就必然會成為親人。正如現代的一些雙人專案的運動,很多夫妻檔,或者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這就是長期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中相處的必然結果。
“對於入主星羅島,星主可曾有何想法?”星雷開門見山地問,她知道,莫漠此刻心中早已有了目標。
“若是隻有完全控制星羅島,星流才會明明白白的站出來成為我的愛人,那麼星羅島只能屬於我,為我所用。”莫漠眼中的精光和勢在必得打動了星流。
“莫漠……”星流毫不在意星雷還在看,大大方方的窩進莫漠懷中,“我今天沒有買點心,都是因為星雷……”
“沒有買好啊,今晚的晚餐一定很好吃,連翹的手藝很好,我已經留了字條讓她給你準備點心了,你現在若是餓了,我讓人給你送點水果墊墊肚子好了。”
莫漠寵溺的表情和話語讓星雷明白,星雨所言非虛,只不過,她誤會了星雨的意思,星雨說的是星主異常信任星流,而她的理解是星主非常寵愛星流這個夫侍。
“不了,我想先睡一會兒。”星流覺得有些乏了,這些天趕路,今天大家都去休息了,自己還跑去找星雷,都沒有休息過。
“那好吧,我和星雷在這邊談話,你上床去睡一會兒吧。”莫漠看到星流有些打呵欠了,就放開他。
“好……”星流知道莫漠有正事和星雷說,雖然他很想就在莫漠的懷中睡一會兒。
感受到星流的心思,莫漠笑了笑,反正和星雷要說的,也沒有什麼避諱的,於是她開口:“要不,你就在這兒睡吧。”
長沙發躺下一個人富富有餘,而且,星流的頭枕在莫漠的腿上也很舒服。
“星雷,把臥室床上的薄被拿過來。”莫漠看星流沒有起來的意思了,就吩咐星雷去拿。星雷看著星流的舉動,她知道星流是在告訴自己,莫漠是如何的寵愛他。她心中也暗自為星流高興,這個弟弟,終於有人疼了。
不過,當她看到莫漠親手幫星流蓋好被子的時候,驚訝極了。這個世上如此對待夫侍的妻主絕對是鳳毛麟角。
“星雷,我很感激你一直以來保護照顧星流。”莫漠先開了口。
“星主客氣了,屬下只是盡責而已。”星雷不知道莫漠所知,只得這樣回答。
“行了,我知道你們三個不僅僅是光守護星主洞窟,有什麼其他的職責吧。這次星光受傷也是為了這個職責。你們沒有讓星流去接觸那些血腥,我就應該非常感激你了。”莫漠直接挑明。
莫漠說出的話讓星雷大吃一驚。她現在深刻體會到這個星主的可怕之處了,只從這麼少的資訊裡就可以推斷出自己和星光一直瞞著星流的事情。
“星主,這是屬下的職責。”星雷不想讓星流知道。
“謝謝你,星雷。”躺在莫漠腿上的星流並未睡著,他現在明白自己是一直被保護著的。不論是星雷星光還是莫漠,她們都用自己的方式讓自己過得更好,活得更開心。
“好了,你好好睡一會兒吧!”莫漠打斷了星流要出口的感謝,“星雷,你去櫃檯,安排一個房間好了。注意,別用星雷這個名字。”
“是,知道了。”星雷知道,自己已經屬於星主的心腹了,雖然,她還沒有宣誓。
夜幕漸漸垂下。
莫漠估摸著晚餐的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就帶著星流和冬雨下樓。剛下樓,莫漠就看見唐紫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帶著星流和冬雨在唐紫真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紫真,快開飯了吧。”莫漠已經聞到了廚房那邊傳過來的香味了。
“嗯,你們也坐著一起等吧!”唐紫真翻著手中的書冊,抬頭望了三人一眼,繼續翻讀著。
“看來紫真的工作真不少呢!”莫漠看到唐紫真手中的書冊,調笑道,“不知道等參加完我的婚禮,會出現多少本這樣的冊子了?”
“我也就隨便看看,這些都是扶柳在管。”唐紫真將書冊扔在茶几上,不想再看了,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呵呵,有人管就好,若是事必躬親,豈不是累死,要多留些時間給自己和家人。”莫漠這個是感嘆剛接手清風茶樓的那段時間。不過,現在孫曉紅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
“那倒是。”唐紫真點頭附和,目光卻轉向的廚房的方向,熟悉的香味傳來,心中不覺一暖。
這邊莫漠和唐紫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那邊一身淡青衣服的連翹,從廚房的方向走來。
連翹綻開一個甜美的微笑,讓唐紫真和莫漠不禁感到一陣惡寒,一般,連翹露出如此甜美無害的笑容時,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連翹的眼光在星流和冬雨身上掠過,已經看出了幾分門道。她走上前去,並不理會唐紫真和莫漠,而是徑自對著兩個男子,微微一禮,輕笑著說:“我是連翹,是莫漠的姐妹”
言冬雨落落大方地回了一句:“原來是連聖醫,久仰。”
連翹微挑了眉毛,輕輕一笑:“你們直接叫我的名字--連翹,就好。”
唐紫真和莫漠好笑地看著連翹的表演,也不說話。
連翹也明白她們瞭解自己,於是回身,望向那兩個人,也是略施一禮,“兩位姐姐,妹妹已將晚餐備好,二位姐姐稍等,我上樓叫一下我的夫郎們。”
這邊連翹上樓,餐廳裡早有客棧的夥計們上菜了。莫漠和紫真走到桌前,看著已經擺上來的菜,相視而笑。
剁椒魚頭,麻婆豆腐,毛血旺,歌樂山辣子雞,夫妻肺片。連著五道辣菜,莫漠和唐紫真都是嗜辣的人。明顯,這是連翹為了兩人做的。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清淡的菜品。當然,還有莫漠點名的點心。連翹很有心,做了四道點心,剛出籠的水晶蝦餃、蟹黃包和燒賣,還有叉燒酥。一水兒的廣式點心。
莫漠毫不客氣,拉著星流和冬雨就入座了。唐紫真也大大方方坐下。不一會兒,連翹帶著她的夫侍們出現了。
“連翹,介紹一下吧。”莫漠開口,“這位是言冬雨,這個是星流,都是我的夫侍。”
“兩位姐姐,這兩位是我的夫郎,侍藥和綠意,這位是糖糖”連翹很隨意地介紹著。她卻沒有注意到,在她這麼說的時候,糖糖的眼眶紅了。
莫漠留意到了,不過,她沒有表示,“我是莫漠,連翹的姐姐。”她同樣是很隨意的介紹,只是一邊介紹,一邊把點心各夾了一個給星流。
“我是唐紫真。”唐紫真接著莫漠地話報上名號,便沉默不語了,這偌大的餐桌之上,似乎只有她一人,形單影隻。
也許是感染到了紫真的傷感,晚餐就靜悄悄地結束了。除了莫漠和連翹不時的給自家的夫侍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