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 幽靈兇手,十字架下的亡魂

尋詭者·木不皆然·3,137·2026/3/27

滴滴滴! 彼岸號裡各處亮起滲人的紅光! “黑淵,胖子快到駕駛室來!”黑濯對著直播間大喊。 紅光是一種提醒,它只持續1分鐘,時間一到密室關閉,沒有進去的人就被阻隔在外。 ...... 一群遊客圍在駕駛室外議論紛紛,還有不少趴在各處嘔吐哭泣的人。 暗黑色血液從擁有複雜儀表盤的裡間地面緩緩流淌而出。再膽大的遊客都止步於此,等向南和高曉曦到場,所有人默契地左右分開,讓出一條路。 驚恐、好奇、麻木、疑惑、探索、絕望、蔑視,這些目光全部投在兩名刑警身上。 “任何人不許靠近駕駛室3米範圍內,都散開。” 向南表情凝重地交代跟在身後的周凡生和雲天明,他和高曉曦要進入現場,不能讓看熱鬧的人群將證據擾亂。 兩人儘量張開雙臂驅趕人群,不一會兒就把好奇的遊客攔在指定距離外。 就算如此,人群裡幾乎所有人都舉起手機啪啪拍攝,沒有訊號卻不妨礙他們獵奇。 高曉曦蹲下身,用工具取了一點暗黑色粘稠物質,放在手指上輕捻開在鼻下聞了聞,輕語:“是人血。” 駕駛室裡間的房門虛掩,向南找了幾樣搭腳的東西墊在血泊裡,輕輕推開房門,一具屍體赫然掛在靠牆立著的十字架上。 整個房間淌滿鮮血,濃鬱的腥臭味頓時從房中翻湧而出,又引發新一輪嘔吐。 “男性,屍體四肢動脈處被利器割斷,整個人的血幾乎放空。”除此之外,屍體被3寸鐵釘釘在木樁上。 成年人的血液幾乎佔到體重的8%,高曉曦小心翼翼靠近屍體,抬起屍體下垂到胸口的頭顱仔細辨認。 “是船長劉長貴。” 劉長貴的體重約為85公斤,血液重量大約是6.8公斤,也就是13斤。血液的比重在1.05-1.06之間,四捨五入這裡大概有7升血液。 “身上除了四肢末有利器割裂傷,未見其它明顯傷害。” “死者應該死於失血過多。” 劉長貴全身的血液幾乎流乾,從而使得他整個身體呈現一種病態的蒼白,像過年前農村人放完血的豬一樣被掛在十字架上。 與華弘毅的屍體一樣,他也是渾身赤裸,被一條灰撲撲的麻布隨意裹住,外面還緊緊纏繞著帶刺的鐵絲。 “傷口皮膚內卷,他被人割開放血的時候還是活著的。”見多識廣的女法醫看見這一幕也差點沒抗住。 “沒有防禦性殺害,同樣是被迷暈或者麻醉後殺死。” 高曉曦機械般念著驗屍結果,直到她說完最後一個字,身後的向南依然未發一言。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儀式感殺人方式,這一幕深深刺激他的大腦,兩起兇殺案近乎完美地相似,不禁讓他毛骨悚然。 彼岸號上有一個變態殺手! 向南從未有過的凝重和惱怒。 “向隊,向隊......”耳邊傳來高曉曦焦急的呼喊聲,向南從回憶、震撼裡清醒。 “這一幕不能讓外面的任何人看見。”向南告誡女法醫,一個連環變態殺手藏在遊客中間,TA現在肯定在外面欣賞自己的作品,觀察兩名警察的反應,等待他們自作聰明的偵破。 向南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藏在暗處的兇手所為,破壞儀表盤,遮蔽訊號,讓彼岸號像一隻孤魂一樣停泊在公海某處,TA製造殺戮場,瘋狂肆虐。 所有遊客包括兩名刑警都被他當作案板上待宰的牲畜,隨時屠殺。 “是,我知道了。”高曉曦明白向南說這番話的意思,她恐懼地走到外間,朝雲天明和周凡生耳語幾句,兩人點頭後她便從裡面把駕駛室的門鎖住。 看客中立刻掀起一股不滿。 “怎麼不讓看了?” “你們兩個讓開,我們不進去,就拍幾張照。” “就是,你們沒有資格攔著我們。” “又不是警察,激動什麼!快讓開。” “裡面是不是又死人了?死狀慘不慘?是誰死了?” 周凡生和雲天明死死攔住看客,朝人群大喝:“都散了都散了,沒有什麼好看的。死者是什麼人我們也不清楚。”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吧,事情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切,查什麼查,這裡又不是在藍城,向南和高曉曦再厲害,也沒有手段,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就是。” 雲天明更生氣了,心中對這群麻木的看客憤怒不已,吼道:“都滾回去,再看輪到你們啊!” 這句話如醍醐灌頂,讓腦子還沒轉過來的看客意識到了危險,他們悻悻然離開,留下兩個男人站在頂層甲板吹海風。 ...... 劇情結束,6個玩家分立兩側,把駕駛室外間塞得滿滿當當。機械音、警報紅芒同時亮起。 駕駛室裡間驚現另一具男性屍體,他是誰?為何又是相同的詭異死亡方式?連環變態殺手再次作案,6分鐘內找到開啟駕駛室的密碼,否則屍體將被毀掉,你們將再也無法從這具屍體上找到任何線索。 倒計時開始:05:59:23 裡間空間窄小,黑淵和阿勒克圖進入蒐證,其餘4名玩家在外間尋找線索。 6分鐘時間稍縱即逝,他們沒有浪費一分一秒,連寒暄都沒有便埋頭行動。 地面鋪著厚厚一層血漿樣子的粘膜,踩在上面軟綿綿還能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阿勒克圖汗毛倒立,差一點被眼前場景嚇暈過去。 男神黑淵就和她相隔不足一米,女人心中旖旎曖昧的心思剛起就被劉長貴慘烈的死狀嚇飛天。 依舊是黑淵伸手去掏屍體嘴裡,這一次什麼都沒有發現。 兩人瞬間想到同樣的手段鴻蒙館不會使用第二次,這種便宜他們佔過一次就不會再佔一次。 心中沒有氣餒,接著找線索。 屍體周圍沒有任何發現,黑淵繞到十字架後沒有發現指紋血手印等證據。 “這裡有情況。”阿勒克圖興奮地喊叫,她竟然比黑淵先找到線索,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黑淵走到她身邊,屋裡有張小床供船員臨時休憩,桌旁還有一個小櫃子。床下空蕩蕩,小櫃子則需要一組3位密碼開啟。 外間的4人加速尋找線索和密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幾人毫無頭緒。只有黑濯一直埋頭研究儀表盤上的數字。 “應該是這裡!我記得......”黑濯有私人遊艇執照,遊艇比遊輪簡單多了,複雜的儀表盤其實是一個龐大的解密系統,他必須研究清楚移動正確的按鈕才能解密成功,獲得線索。 整整5分鐘過去了,就在身後幾人忍不住爭吵相互埋怨時,黑濯大笑一聲,成功解開謎題。 呲的一聲輕響後,儀表盤神奇地移動起來,充滿科幻元素的色彩和模組互相交織移動,很快露出藏在下面的方洞。 從洞裡拿出木盒,取出紙條。 4/7 十字架下的亡魂 懶惰人的心願將他殺害,因為他手不肯作工。 紙條背後是數字,順利開啟裡間床頭小櫃,拿到鑰匙。 倒計時:00:12:17 6人成功解開駕駛室密室,保住了劉長貴的屍首。 墨紀拉第一個衝了出去,再呆一秒鐘她都要被燻吐了。伊蘭娜站在外間目光澀澀,胖子正靠在一面牆前注視著她。 “我有事,先走了。”伊蘭娜第二個離開。 在裡間的阿勒克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很猶豫是不是要繼續留在這裡看看還能有什麼發現。她不想承認是為心中的悸動才不肯挪步。 黑淵就在她身旁立著,他身上清淡的體香飄進她鼻子裡,擾得她心神混亂。 但這裡實在太恐怖了,味道極為腥臭,忍不住時時作嘔。 不得已她退出裡間,站到外間呼吸一大口新鮮空氣。 “行,我也回去了,別讓伊蘭娜那小妞找到什麼新鮮玩意兒。”胖子看了一眼苦惱的阿勒克圖,他明白黑淵和黑濯兩人肯定又發現了什麼好東西,若他不離開,3個男人繼續留在房間裡沒有鬼誰信? 胖子瀟灑地揮動手臂,頭也不回離開頂層甲板。 阿勒克圖還在猶豫,就見黑淵身影出現在裡間門洞,而黑濯作勢也要離開的樣子。 胸口一陣翻湧,阿勒克圖再也承受不住,朝門外跑去。 美女自然不能隨便趴在牆邊釋放不雅,樓梯轉角有洗手間,女人一步不停飛奔進去。 等她身影消失,兩個男人表情一變,迅速返回裡間。 黑淵把手指伸進屍體口中,掏出一朵乾燥的紫色花朵。 他們把屍體放倒,又在腳底發現十字架形狀的烙痕。 而黑濯也趁機藏了一枚小鑰匙。 “快離開吧,我猜阿勒克圖還會回來。”黑濯笑道。 兩人迅速離開,按照鑰匙數字成功開啟1號船長房間。 兩人走後,阿勒克圖在洗手間清洗調整,心中越想越不對,等她返回駕駛室後便看見倒在地上的十字架以及劉長貴的屍體。她恨地直跺腳,拼命詛咒3個該死的傢伙。 被戲耍的阿勒克圖壓制惱怒,強忍再次嘔吐的衝動翻找屍體,很快就發現腳底烙痕,用手機拍下她不得不再次離開房間。 來來回回3次她才把裡外間粗略翻找一遍,實在沒發現什麼有用道具和線索。 女人站在甲板上雙拳緊握,發誓要讓3個不要臉的男人嚐嚐苦頭。

滴滴滴!

彼岸號裡各處亮起滲人的紅光!

“黑淵,胖子快到駕駛室來!”黑濯對著直播間大喊。

紅光是一種提醒,它只持續1分鐘,時間一到密室關閉,沒有進去的人就被阻隔在外。

......

一群遊客圍在駕駛室外議論紛紛,還有不少趴在各處嘔吐哭泣的人。

暗黑色血液從擁有複雜儀表盤的裡間地面緩緩流淌而出。再膽大的遊客都止步於此,等向南和高曉曦到場,所有人默契地左右分開,讓出一條路。

驚恐、好奇、麻木、疑惑、探索、絕望、蔑視,這些目光全部投在兩名刑警身上。

“任何人不許靠近駕駛室3米範圍內,都散開。”

向南表情凝重地交代跟在身後的周凡生和雲天明,他和高曉曦要進入現場,不能讓看熱鬧的人群將證據擾亂。

兩人儘量張開雙臂驅趕人群,不一會兒就把好奇的遊客攔在指定距離外。

就算如此,人群裡幾乎所有人都舉起手機啪啪拍攝,沒有訊號卻不妨礙他們獵奇。

高曉曦蹲下身,用工具取了一點暗黑色粘稠物質,放在手指上輕捻開在鼻下聞了聞,輕語:“是人血。”

駕駛室裡間的房門虛掩,向南找了幾樣搭腳的東西墊在血泊裡,輕輕推開房門,一具屍體赫然掛在靠牆立著的十字架上。

整個房間淌滿鮮血,濃鬱的腥臭味頓時從房中翻湧而出,又引發新一輪嘔吐。

“男性,屍體四肢動脈處被利器割斷,整個人的血幾乎放空。”除此之外,屍體被3寸鐵釘釘在木樁上。

成年人的血液幾乎佔到體重的8%,高曉曦小心翼翼靠近屍體,抬起屍體下垂到胸口的頭顱仔細辨認。

“是船長劉長貴。”

劉長貴的體重約為85公斤,血液重量大約是6.8公斤,也就是13斤。血液的比重在1.05-1.06之間,四捨五入這裡大概有7升血液。

“身上除了四肢末有利器割裂傷,未見其它明顯傷害。”

“死者應該死於失血過多。”

劉長貴全身的血液幾乎流乾,從而使得他整個身體呈現一種病態的蒼白,像過年前農村人放完血的豬一樣被掛在十字架上。

與華弘毅的屍體一樣,他也是渾身赤裸,被一條灰撲撲的麻布隨意裹住,外面還緊緊纏繞著帶刺的鐵絲。

“傷口皮膚內卷,他被人割開放血的時候還是活著的。”見多識廣的女法醫看見這一幕也差點沒抗住。

“沒有防禦性殺害,同樣是被迷暈或者麻醉後殺死。”

高曉曦機械般念著驗屍結果,直到她說完最後一個字,身後的向南依然未發一言。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儀式感殺人方式,這一幕深深刺激他的大腦,兩起兇殺案近乎完美地相似,不禁讓他毛骨悚然。

彼岸號上有一個變態殺手!

向南從未有過的凝重和惱怒。

“向隊,向隊......”耳邊傳來高曉曦焦急的呼喊聲,向南從回憶、震撼裡清醒。

“這一幕不能讓外面的任何人看見。”向南告誡女法醫,一個連環變態殺手藏在遊客中間,TA現在肯定在外面欣賞自己的作品,觀察兩名警察的反應,等待他們自作聰明的偵破。

向南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藏在暗處的兇手所為,破壞儀表盤,遮蔽訊號,讓彼岸號像一隻孤魂一樣停泊在公海某處,TA製造殺戮場,瘋狂肆虐。

所有遊客包括兩名刑警都被他當作案板上待宰的牲畜,隨時屠殺。

“是,我知道了。”高曉曦明白向南說這番話的意思,她恐懼地走到外間,朝雲天明和周凡生耳語幾句,兩人點頭後她便從裡面把駕駛室的門鎖住。

看客中立刻掀起一股不滿。

“怎麼不讓看了?”

“你們兩個讓開,我們不進去,就拍幾張照。”

“就是,你們沒有資格攔著我們。”

“又不是警察,激動什麼!快讓開。”

“裡面是不是又死人了?死狀慘不慘?是誰死了?”

周凡生和雲天明死死攔住看客,朝人群大喝:“都散了都散了,沒有什麼好看的。死者是什麼人我們也不清楚。”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吧,事情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切,查什麼查,這裡又不是在藍城,向南和高曉曦再厲害,也沒有手段,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就是。”

雲天明更生氣了,心中對這群麻木的看客憤怒不已,吼道:“都滾回去,再看輪到你們啊!”

這句話如醍醐灌頂,讓腦子還沒轉過來的看客意識到了危險,他們悻悻然離開,留下兩個男人站在頂層甲板吹海風。

......

劇情結束,6個玩家分立兩側,把駕駛室外間塞得滿滿當當。機械音、警報紅芒同時亮起。

駕駛室裡間驚現另一具男性屍體,他是誰?為何又是相同的詭異死亡方式?連環變態殺手再次作案,6分鐘內找到開啟駕駛室的密碼,否則屍體將被毀掉,你們將再也無法從這具屍體上找到任何線索。

倒計時開始:05:59:23

裡間空間窄小,黑淵和阿勒克圖進入蒐證,其餘4名玩家在外間尋找線索。

6分鐘時間稍縱即逝,他們沒有浪費一分一秒,連寒暄都沒有便埋頭行動。

地面鋪著厚厚一層血漿樣子的粘膜,踩在上面軟綿綿還能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阿勒克圖汗毛倒立,差一點被眼前場景嚇暈過去。

男神黑淵就和她相隔不足一米,女人心中旖旎曖昧的心思剛起就被劉長貴慘烈的死狀嚇飛天。

依舊是黑淵伸手去掏屍體嘴裡,這一次什麼都沒有發現。

兩人瞬間想到同樣的手段鴻蒙館不會使用第二次,這種便宜他們佔過一次就不會再佔一次。

心中沒有氣餒,接著找線索。

屍體周圍沒有任何發現,黑淵繞到十字架後沒有發現指紋血手印等證據。

“這裡有情況。”阿勒克圖興奮地喊叫,她竟然比黑淵先找到線索,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黑淵走到她身邊,屋裡有張小床供船員臨時休憩,桌旁還有一個小櫃子。床下空蕩蕩,小櫃子則需要一組3位密碼開啟。

外間的4人加速尋找線索和密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幾人毫無頭緒。只有黑濯一直埋頭研究儀表盤上的數字。

“應該是這裡!我記得......”黑濯有私人遊艇執照,遊艇比遊輪簡單多了,複雜的儀表盤其實是一個龐大的解密系統,他必須研究清楚移動正確的按鈕才能解密成功,獲得線索。

整整5分鐘過去了,就在身後幾人忍不住爭吵相互埋怨時,黑濯大笑一聲,成功解開謎題。

呲的一聲輕響後,儀表盤神奇地移動起來,充滿科幻元素的色彩和模組互相交織移動,很快露出藏在下面的方洞。

從洞裡拿出木盒,取出紙條。

4/7

十字架下的亡魂

懶惰人的心願將他殺害,因為他手不肯作工。

紙條背後是數字,順利開啟裡間床頭小櫃,拿到鑰匙。

倒計時:00:12:17

6人成功解開駕駛室密室,保住了劉長貴的屍首。

墨紀拉第一個衝了出去,再呆一秒鐘她都要被燻吐了。伊蘭娜站在外間目光澀澀,胖子正靠在一面牆前注視著她。

“我有事,先走了。”伊蘭娜第二個離開。

在裡間的阿勒克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很猶豫是不是要繼續留在這裡看看還能有什麼發現。她不想承認是為心中的悸動才不肯挪步。

黑淵就在她身旁立著,他身上清淡的體香飄進她鼻子裡,擾得她心神混亂。

但這裡實在太恐怖了,味道極為腥臭,忍不住時時作嘔。

不得已她退出裡間,站到外間呼吸一大口新鮮空氣。

“行,我也回去了,別讓伊蘭娜那小妞找到什麼新鮮玩意兒。”胖子看了一眼苦惱的阿勒克圖,他明白黑淵和黑濯兩人肯定又發現了什麼好東西,若他不離開,3個男人繼續留在房間裡沒有鬼誰信?

胖子瀟灑地揮動手臂,頭也不回離開頂層甲板。

阿勒克圖還在猶豫,就見黑淵身影出現在裡間門洞,而黑濯作勢也要離開的樣子。

胸口一陣翻湧,阿勒克圖再也承受不住,朝門外跑去。

美女自然不能隨便趴在牆邊釋放不雅,樓梯轉角有洗手間,女人一步不停飛奔進去。

等她身影消失,兩個男人表情一變,迅速返回裡間。

黑淵把手指伸進屍體口中,掏出一朵乾燥的紫色花朵。

他們把屍體放倒,又在腳底發現十字架形狀的烙痕。

而黑濯也趁機藏了一枚小鑰匙。

“快離開吧,我猜阿勒克圖還會回來。”黑濯笑道。

兩人迅速離開,按照鑰匙數字成功開啟1號船長房間。

兩人走後,阿勒克圖在洗手間清洗調整,心中越想越不對,等她返回駕駛室後便看見倒在地上的十字架以及劉長貴的屍體。她恨地直跺腳,拼命詛咒3個該死的傢伙。

被戲耍的阿勒克圖壓制惱怒,強忍再次嘔吐的衝動翻找屍體,很快就發現腳底烙痕,用手機拍下她不得不再次離開房間。

來來回回3次她才把裡外間粗略翻找一遍,實在沒發現什麼有用道具和線索。

女人站在甲板上雙拳緊握,發誓要讓3個不要臉的男人嚐嚐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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