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4 關注重點

尋詭者·木不皆然·3,117·2026/3/27

談話進入最高潮,訓黑淵。 他是尋詭小隊最讓黑九放心的人,也是最揪心的人。 這話並不矛盾,最放心是因為黑淵是他從小親自帶大的,他的能力黑九再清楚不過。最揪心是因為黑淵要面臨比旁人更多的責難、崎嶇,前路霧靄重重,危險深深。 要交代的事實則在前面的日子裡講過不少,昨夜還為此請了黑五深談過一次,一時間黑九隻曉得感慨嘆息,不知道如何開口。 黑九看著身前跪著的冰冷青年,被他絲毫不動彈的跪姿模樣弄得心痛難忍,可他又不能太把心疼難忍表現出來,不想讓一眾孩子們覺得自己偏心。 他不想再說可又覺得其他孩子都批評指點過了,不說黑淵幾句會不會也顯得自己不公允。 時間就在這樣的猶豫、果決,再猶豫再果決中緩緩流淌。 墨韻堂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板,6個娃娃也訓練過一段時日,這樣跪著挨訓還能堅持。 最終黑九沒開口,黑淵卻開口了。 “師公,明天黑族會來人嗎?我還有親人......”黑族的請帖是黑九負責的,黑淵都不清楚九爺爺邀請了哪些朋友來參加儀式。又有哪些人會不請自來。 他想問問自己的爺爺,還有父親黑槐的兩個兄弟會不會來,來了他要怎麼面對,這些人是關心他的還是反對他的。 黑九沉吟片刻才道。 “你爺爺的事,你回黑族自然就知道,明天他不會來的,也來不了。” “至於你兩個叔伯,哼。”提到這兩人,黑九的脾氣又要上來。 黑淵的兩個叔伯,對黑槐叛族一事最是開心,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他們對黑族族長之位發起之路就容易得多了。 “他們來了你不用給他們好臉色。” 九監各家族內部,尤其是主脈內的各家,論起爭勝奪名,權利之爭,比之古時皇家奪嫡還要慘烈,手段更多樣無窮。 黑槐在時他們被壓得沒有出頭之日,黑槐離世後,兩人就有機會。 自然對於黑淵重回家族一事,這兩人是反對最強烈的。 黑淵默然。 他原本就對黑族之人沒什麼好感,既然兩位叔伯如此,就不相與,若他們來搞事情,他也不會客氣。 黑九頓了頓,又陸續說了一串人名,大部分是黑族中人,還有幾個是九監裡別家的精英。 下面跪著的6人已經止不住魂顫心抖了。 都在暗想難怪師公要把黑淵放在最後,敢情有大招。 師公黑九這樣鄭重說出這些人,原因就是黑槐當年盛氣凌人,太過優秀,這些人都是拼命追趕他而無法超越的十來個而已。 他們無疑都把黑槐做目標,就算不是敵人,也是最強勁的競爭對手。 黑九提醒黑淵道:“這些人的立場不明,不好區別,個個都是人精,他們有能力排在你父親之後,緊咬排位,都不是簡單人物。不會輕易把立場擺在臉上。” “他們之中明天肯定會有人來,你得小心應對。” 面對敵人或面對友人難度都不及面對立場不明之人大。 看似友善之人的內心或許包藏壞心,看似陰險之人的內心或許一片真摯。 黑淵把黑九提到的那一串人名和家世地位一一牢記,並不時插言提幾個關鍵問題。 “是敵人也好,是朋友也罷,我們都把來路不明者當敵人不就好了,費力去判斷這個做什麼。他們都是叔叔的競爭者,我相信沒有一個會是朋友的。”胖子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他不理解師公為什麼提到這些人時會如此謹慎。 以他簡單的待人方式認為大可不必如此費事。 這句話的結果就是胖子的頭被狠狠敲了一下。 “啊?師公,您下手好重。” 黑九正色道:“臭小子,你懂什麼。你以為人際關係是過家家嗎?你以為九監裡的人像你們直播對手那樣簡單嗎?” “越是複雜的社會單位,人際關於越複雜。”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今天的敵人或許就是明天的朋友,表面和藹可親的人背地裡不知道玩什麼把戲。最危險的敵人總是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如果不仔細分辨忠奸好壞區別待之,不在事態朦朧的時候謀劃,並預見它的趨勢和結局,採取果斷的行為,怎麼能收穫最大的利益。 “這些人以前確實是你叔叔黑槐的競爭者,但競爭者不等於敵人,若都以敵人看待寒了好人的心怎麼辦。” “當年你叔叔遭難,很有可能就有身邊人下手。敵人是永遠會提防的,但朋友不會。” 一番激烈的言辭把胖子說得啞口無言,他確實沒想過九監的事會如此複雜。 喏喏點頭不敢再出聲。 “這些話也是講給你們聽的,你們是一個團隊,是團隊中的一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都不要想著法逃避責任,知道了嗎?” 6人齊齊下拜應道:“謝師公教誨,我們知道了。” “明天既是你們的拜師禮,又是你們真正踏入九監之列的一次考驗。實際上今天我提醒你們的話只說了小半,還剩下許多等待你們自己去發掘。” “親人、朋友、競爭者、敵人,這些關係都不是永久不變,而是隨著時間和各自發展時機運動變化的,你們要學會自己分辨然後處理。” “明天的拜師禮我們邀約的大部人是朋友或關係親密之人,也有少量敵人。會不會來來不來更多意向不明的人我不清楚,你們要隨時做好準備,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這次考量會記錄在你們個人成績中,對今後,進入族選的人選有決定作用,所以都好好表現吧。我、五先生還有你們的老師都會觀察你們,給你們明天的言行結果打分。” 聽說要打分,6個腦袋紛紛揚起,也不怕捱揍,個個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師公。 “要打分?那我,那我還沒準備好怎麼辦?”紫嫣然委屈地小聲嘀咕,她在小隊6人裡實力最弱,各方面都不如前面5人,她很怕自己表現不好,成績最差。 黑家傳奇教員黑九微微一笑,說道:“雖然你的實力暫時墊底,但同樣你身邊的關係不如他們緊張,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處理好的。” 聽了這話,紫嫣然煞白的小臉上才重新有了紅潤之色。 6個娃娃神色各異,都在心裡計算明日自己要面對的情況。 胖子是夥伴裡情況比較特殊的,他的家族紅家形同虛設,在上一次九監之爭中被滅,被瓜分,只剩他這一支主脈在藍家的庇護下苟延殘喘。以胖子的知識量,他或許不用面對這些複雜的人物。 察覺胖子臉上得意神情有復現跡象,黑九再次伸手敲了他的頭。 “哎喲,師公,您怎麼又打我。我,我剛才很乖的啊!”胖子眼淚都疼出來了,黑九下了死手,這一拍腦子都要打壞。 只感覺大腦嗡嗡的。 “哼,臭小子,我還看不出來你心裡在想什麼?” 胖子委屈至極,心想師公您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哼,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麼看不出來你小子又要得瑟。你每次遇到高興的事眉毛就會不自覺抖動,我可有說錯?” 火凡向來性情恣意爽朗,心思單純,被黑九總結出點小細節很正常。 這個習慣性動作連胖子自己都沒察覺。 剛想再狡辯兩句,黑九後面的話又出口了。 “你的心思單純,為人仗義,這是好事。你別看你的家族以及被滅,但名頭還在,紅家在上一次九監之爭前排在上三門的。” “什麼?我的家族這麼厲害?師公您再講講。” 黑九突然意識到多言了,抬手作勢又要打,嚇得胖小子縮著脖子求饒。 “哼,臭小子,知道怕就好。你家族的事說來話長,今天還有要事和你們交代,哪天有空了,讓你們老師和你們詳細說。” 師公都這麼說了,胖子也就沒了繼續追問的心思,誰讓他打不過呢,打不過就加入,就聽話,是保命的訣竅。 蘭桂坊又是燈火通明的一夜,這一場談話持續到夜裡11點。 “好了,要提醒你們的已經說了很多,你們早點休息,忙了幾天都累著了。明天還要早起,就不再多說了。”黑九起身,這一晚他確實講了很多。 6個娃娃也跪了很久。 他們並不知道今晚的談話也是一種考驗。只覺得一雙膝蓋冰冷疼痛,3個女生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黑濯連忙拿了好茶奉上,將兩位長著送出蘭桂坊。 “你回去吧,我和你老師還有話說。” 老人抬頭望天,進屋時還是漫天星辰,此刻卻被烏雲遮住,見不一絲星芒。 突然一陣大風襲來,吹得大樹瘋狂搖曳,空氣裡夾帶不少異物,不知道從那處被裹挾而來。 黑八十八從蘭桂坊衝出,手裡拿著一把傘,腋下還夾著兩把。 “老師,五先生,別淋著。” 3人還要事相商,約了壓馬路,沿海堤慢行。 他們或許要在雨中來一場3人行走。拗不過老師突然來的興致,黑八十八隻好折返回去拿了傘。 突然又一陣強風呼嘯而來,捲起旁邊一處房舍蓋頂。 黑家教員黑九抬頭望天,嘴裡呢喃了一句。 “起風了。” :。:m.x8 7017k

談話進入最高潮,訓黑淵。

他是尋詭小隊最讓黑九放心的人,也是最揪心的人。

這話並不矛盾,最放心是因為黑淵是他從小親自帶大的,他的能力黑九再清楚不過。最揪心是因為黑淵要面臨比旁人更多的責難、崎嶇,前路霧靄重重,危險深深。

要交代的事實則在前面的日子裡講過不少,昨夜還為此請了黑五深談過一次,一時間黑九隻曉得感慨嘆息,不知道如何開口。

黑九看著身前跪著的冰冷青年,被他絲毫不動彈的跪姿模樣弄得心痛難忍,可他又不能太把心疼難忍表現出來,不想讓一眾孩子們覺得自己偏心。

他不想再說可又覺得其他孩子都批評指點過了,不說黑淵幾句會不會也顯得自己不公允。

時間就在這樣的猶豫、果決,再猶豫再果決中緩緩流淌。

墨韻堂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板,6個娃娃也訓練過一段時日,這樣跪著挨訓還能堅持。

最終黑九沒開口,黑淵卻開口了。

“師公,明天黑族會來人嗎?我還有親人......”黑族的請帖是黑九負責的,黑淵都不清楚九爺爺邀請了哪些朋友來參加儀式。又有哪些人會不請自來。

他想問問自己的爺爺,還有父親黑槐的兩個兄弟會不會來,來了他要怎麼面對,這些人是關心他的還是反對他的。

黑九沉吟片刻才道。

“你爺爺的事,你回黑族自然就知道,明天他不會來的,也來不了。”

“至於你兩個叔伯,哼。”提到這兩人,黑九的脾氣又要上來。

黑淵的兩個叔伯,對黑槐叛族一事最是開心,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他們對黑族族長之位發起之路就容易得多了。

“他們來了你不用給他們好臉色。”

九監各家族內部,尤其是主脈內的各家,論起爭勝奪名,權利之爭,比之古時皇家奪嫡還要慘烈,手段更多樣無窮。

黑槐在時他們被壓得沒有出頭之日,黑槐離世後,兩人就有機會。

自然對於黑淵重回家族一事,這兩人是反對最強烈的。

黑淵默然。

他原本就對黑族之人沒什麼好感,既然兩位叔伯如此,就不相與,若他們來搞事情,他也不會客氣。

黑九頓了頓,又陸續說了一串人名,大部分是黑族中人,還有幾個是九監裡別家的精英。

下面跪著的6人已經止不住魂顫心抖了。

都在暗想難怪師公要把黑淵放在最後,敢情有大招。

師公黑九這樣鄭重說出這些人,原因就是黑槐當年盛氣凌人,太過優秀,這些人都是拼命追趕他而無法超越的十來個而已。

他們無疑都把黑槐做目標,就算不是敵人,也是最強勁的競爭對手。

黑九提醒黑淵道:“這些人的立場不明,不好區別,個個都是人精,他們有能力排在你父親之後,緊咬排位,都不是簡單人物。不會輕易把立場擺在臉上。”

“他們之中明天肯定會有人來,你得小心應對。”

面對敵人或面對友人難度都不及面對立場不明之人大。

看似友善之人的內心或許包藏壞心,看似陰險之人的內心或許一片真摯。

黑淵把黑九提到的那一串人名和家世地位一一牢記,並不時插言提幾個關鍵問題。

“是敵人也好,是朋友也罷,我們都把來路不明者當敵人不就好了,費力去判斷這個做什麼。他們都是叔叔的競爭者,我相信沒有一個會是朋友的。”胖子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他不理解師公為什麼提到這些人時會如此謹慎。

以他簡單的待人方式認為大可不必如此費事。

這句話的結果就是胖子的頭被狠狠敲了一下。

“啊?師公,您下手好重。”

黑九正色道:“臭小子,你懂什麼。你以為人際關係是過家家嗎?你以為九監裡的人像你們直播對手那樣簡單嗎?”

“越是複雜的社會單位,人際關於越複雜。”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今天的敵人或許就是明天的朋友,表面和藹可親的人背地裡不知道玩什麼把戲。最危險的敵人總是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如果不仔細分辨忠奸好壞區別待之,不在事態朦朧的時候謀劃,並預見它的趨勢和結局,採取果斷的行為,怎麼能收穫最大的利益。

“這些人以前確實是你叔叔黑槐的競爭者,但競爭者不等於敵人,若都以敵人看待寒了好人的心怎麼辦。”

“當年你叔叔遭難,很有可能就有身邊人下手。敵人是永遠會提防的,但朋友不會。”

一番激烈的言辭把胖子說得啞口無言,他確實沒想過九監的事會如此複雜。

喏喏點頭不敢再出聲。

“這些話也是講給你們聽的,你們是一個團隊,是團隊中的一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都不要想著法逃避責任,知道了嗎?”

6人齊齊下拜應道:“謝師公教誨,我們知道了。”

“明天既是你們的拜師禮,又是你們真正踏入九監之列的一次考驗。實際上今天我提醒你們的話只說了小半,還剩下許多等待你們自己去發掘。”

“親人、朋友、競爭者、敵人,這些關係都不是永久不變,而是隨著時間和各自發展時機運動變化的,你們要學會自己分辨然後處理。”

“明天的拜師禮我們邀約的大部人是朋友或關係親密之人,也有少量敵人。會不會來來不來更多意向不明的人我不清楚,你們要隨時做好準備,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這次考量會記錄在你們個人成績中,對今後,進入族選的人選有決定作用,所以都好好表現吧。我、五先生還有你們的老師都會觀察你們,給你們明天的言行結果打分。”

聽說要打分,6個腦袋紛紛揚起,也不怕捱揍,個個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師公。

“要打分?那我,那我還沒準備好怎麼辦?”紫嫣然委屈地小聲嘀咕,她在小隊6人裡實力最弱,各方面都不如前面5人,她很怕自己表現不好,成績最差。

黑家傳奇教員黑九微微一笑,說道:“雖然你的實力暫時墊底,但同樣你身邊的關係不如他們緊張,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處理好的。”

聽了這話,紫嫣然煞白的小臉上才重新有了紅潤之色。

6個娃娃神色各異,都在心裡計算明日自己要面對的情況。

胖子是夥伴裡情況比較特殊的,他的家族紅家形同虛設,在上一次九監之爭中被滅,被瓜分,只剩他這一支主脈在藍家的庇護下苟延殘喘。以胖子的知識量,他或許不用面對這些複雜的人物。

察覺胖子臉上得意神情有復現跡象,黑九再次伸手敲了他的頭。

“哎喲,師公,您怎麼又打我。我,我剛才很乖的啊!”胖子眼淚都疼出來了,黑九下了死手,這一拍腦子都要打壞。

只感覺大腦嗡嗡的。

“哼,臭小子,我還看不出來你心裡在想什麼?”

胖子委屈至極,心想師公您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哼,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麼看不出來你小子又要得瑟。你每次遇到高興的事眉毛就會不自覺抖動,我可有說錯?”

火凡向來性情恣意爽朗,心思單純,被黑九總結出點小細節很正常。

這個習慣性動作連胖子自己都沒察覺。

剛想再狡辯兩句,黑九後面的話又出口了。

“你的心思單純,為人仗義,這是好事。你別看你的家族以及被滅,但名頭還在,紅家在上一次九監之爭前排在上三門的。”

“什麼?我的家族這麼厲害?師公您再講講。”

黑九突然意識到多言了,抬手作勢又要打,嚇得胖小子縮著脖子求饒。

“哼,臭小子,知道怕就好。你家族的事說來話長,今天還有要事和你們交代,哪天有空了,讓你們老師和你們詳細說。”

師公都這麼說了,胖子也就沒了繼續追問的心思,誰讓他打不過呢,打不過就加入,就聽話,是保命的訣竅。

蘭桂坊又是燈火通明的一夜,這一場談話持續到夜裡11點。

“好了,要提醒你們的已經說了很多,你們早點休息,忙了幾天都累著了。明天還要早起,就不再多說了。”黑九起身,這一晚他確實講了很多。

6個娃娃也跪了很久。

他們並不知道今晚的談話也是一種考驗。只覺得一雙膝蓋冰冷疼痛,3個女生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黑濯連忙拿了好茶奉上,將兩位長著送出蘭桂坊。

“你回去吧,我和你老師還有話說。”

老人抬頭望天,進屋時還是漫天星辰,此刻卻被烏雲遮住,見不一絲星芒。

突然一陣大風襲來,吹得大樹瘋狂搖曳,空氣裡夾帶不少異物,不知道從那處被裹挾而來。

黑八十八從蘭桂坊衝出,手裡拿著一把傘,腋下還夾著兩把。

“老師,五先生,別淋著。”

3人還要事相商,約了壓馬路,沿海堤慢行。

他們或許要在雨中來一場3人行走。拗不過老師突然來的興致,黑八十八隻好折返回去拿了傘。

突然又一陣強風呼嘯而來,捲起旁邊一處房舍蓋頂。

黑家教員黑九抬頭望天,嘴裡呢喃了一句。

“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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