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9 擱淺(下)

尋詭者·木不皆然·3,630·2026/3/27

阻止船隻進入黑霧! 這是下毒之人的目的。 胖子舵手急道:“那是誰下的毒?你們抓到沒有?”再抓不到人,他和瞭望員是不是還得關小黑屋? “目前還沒有線索。” “沒有線索?怎麼可能沒有線索?”胖子舵手頹然。 “也不算沒有線索。”黑淵道。 房間裡3人望向他。 “隊長,我懷疑一個人,但目前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查爾斯看著喬治,“你懷疑誰?” 黑淵掃了一眼房間,查爾斯會意,把人拉到房間外。 “說吧。” “隊長,我懷疑是贊克下的毒。” “放屁。”查爾斯兇道,接著他沉默下去。 “說說看。” 黑淵輕咳一聲,整理思路後說:“隊長,你還記得**森林發瘋的野鹿和草原狼嗎?” 查爾斯當然記得,那場看似普通的獵鹿行動,死了10多個傭兵,他手下的兵也死了3人。 他瞪了喬治一眼,暗示他繼續。 “鹿群和狼群是被一種邪物寄生了。”說蟲蛹生物不僅會讓場景裡的人物聽不懂,他還擔心關注這場考驗的觀眾們知道太多。 有些話,暗示到一定程度即可,自然會有關注這方面資訊的人繼續往下查。 “邪物?” 查爾斯驚呼。 “所以.......”查爾斯眉頭深皺,彷彿已經能預料喬治接下來要說什麼。 “嗯,我懷疑贊克也被這種邪物寄生了。” 查爾斯思考片刻,聯想起救回贊克後,他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陰翳和陌生感。 “話不能亂說,喬治,你有幾分把握?” 黑淵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隊長你知道的,我是魔法師,從**森林回來後,我一直有懷疑。所以......” 他不能告訴查爾斯自己身懷殘頁,也不會說他能感知蟲蛹生物。 “我懷疑黑霧的本質就是邪物作祟。” “鹿群、狼群都遭了殃,你們不是在死亡森林邊緣找到贊克的嗎?所以我認為贊克跑到死亡森林邊緣時,就被邪物汙染了。” 查爾斯先是不信,黑淵又小聲道:“隊長,那晚的魚湯我沒喝。” 查爾斯楞了半晌,雙眼死死盯住喬治。 “你沒喝魚湯為什麼不阻止贊克。” 黑淵聳了聳肩,笑了:“隊長,我阻止了他,他難道不會繼續?而且我一直盯著他,一旦他傷害船上任何一人,我會出手的。” 查爾斯鼻息粗重,許久之後情緒才平息下去。 “以後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隊長。”黑淵敬了個不算標準的軍禮。 他明白,查爾斯是個英明的隊長,不會因為這件事遷怒於他,而且會很快想通關竅,想清楚喬治做這一切的原因。 “還有什麼事瞞著我,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前趕緊彙報了。”查爾斯瞪了喬治一眼。 情感上他不願意是贊克,但理智告訴他,喬治的推斷是正確的。 “我們擱淺在礁石海島上時,夜裡贊克偷偷出去過......” 查爾斯有點瞭解喬治的行事作風了,他喜歡讓人大喘氣。 “你是不是跟過去了?” “哈,還是隊長瞭解我。” 喬治又被隊長瞪了一眼,繼續說:“贊克去了一處高崖,崖頂空地上不知什麼人擺了個古怪的石頭陣。” 隊長眉間的川字更重一分。 “他是不是參與了什麼古來的儀式?” 黑淵點頭。 “大陣是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 黑淵再次點頭,他的記憶力極為變態,那大陣所有細節已經被他牢牢記住。回來後找了紙筆畫了下來。 他從懷裡拿出一卷羊皮紙,在隊長面前展開。 “這是... ( ...” 查爾斯雙目一凝,死死盯住喬治手裡的陣圖。 “隊長,你知道這個陣紋嗎?” “嗯,知道。”查爾斯幽幽開口。 “這是一座古陣,相傳來自1000多年的塔蒙古國,據說該陣法用來召喚上古邪物。” 隊長目光從未有過的凝重,如果說先前喬治的推測他相信了八成,如今已經全然相信。 “這個陣法用途單一,沒有任何攻擊,卻是讓許多國家頭痛的上古陣法。” 他停頓片刻,嘆息道:“喬治,黑霧並非我們原來想象中的簡單,我們可能會全部死在裡面。” 查爾斯看著他,低聲道:“我知道國王和王后之間的事情,如果推測無誤,國王和贊克一樣被邪物寄生了。” 王后被國王傷害,下半身癱瘓一事,在古堡裡不算秘密。 只是大家不願意明面上說,怕對王后造成第二次傷害。 黑淵聽得出查爾斯有一絲解脫,國王傷害王后一事只是被邪物寄生,性情大改,而非本意。 “王后將安德魯託付給你安置,你以為行事天衣無縫,瞞過了所有人,實則,我和索羅全都知曉。” 黑淵楞了楞,旋即釋然。 索羅和查爾斯,一個是古堡大管家,一個是士兵隊長,王宮近臣,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他們。 他訕然一笑,又撓了撓頭。 確實如此,早上送安德魯出古堡,行程非常順利,沒有遇到一個侍衛或侍者,他還覺得奇怪,原來是這兩位在暗處協助。 “隊長,多謝。” 隊長連連擺手,眼裡有了淚光。 “安德魯那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太單純太美好,偏偏有人.......要碾碎這份美好。” 查爾斯看著喬治,眸光真誠。 “喬治,你現在就離開吧,用港口的船,我讓裡面兩人和你一起回去,趕緊帶著安德魯他們離開斯塔。” 他望向黑霧,神情決然。 “要變天了,不,已經變天了,斯塔和周圍眾多國家都將面臨末日。” “我們誰都逃不了。” 這一路行來,查爾斯將所有遭遇默默記在心裡。他能力有限,只能保護少數的人。 黑淵肯定不會這個時候離開。 “不,隊長,我不會走的。” “喬治,你不要任性,安德魯需要你,只有你能讓他平安。”查爾斯目光懇切,握住喬治的大手有力滾燙。 “只有你能救他。” 在隊長期盼懇求的目光中,黑淵有些恍然,他突然想到鴻蒙管場景裡那些藏在角落的求救畫。 他越過隊長的目光,越過時空,看到了安德魯。 看到了他純潔無垢的雙眼。 然後,一張雕塑般的絕美容顏和安德魯重合。 不是隊長在請求他,而是門鏡透過這種方式,在向黑淵求救。 這個世界上, 只有黑淵能終止這一切, 擊敗邪神, 拯救他! “不,隊長,我不會離開的,而且我有辦法解決黑霧。” ....... 花月谷內, 黑淵的一番話打動了很多人。 觀眾們被他決然無畏,睥睨苦難的精神感染,眼眶裡都有了眼淚。 不在現場的某些存在,眸光陷入思索。 黑族不會無的放矢,這些存在已經察覺到黑族安排這場考驗的真正用意,開始多方向啟動調查。 藍沁手心裡,屬於青寧的手在微微顫抖。 ...芭比q了,這丫頭怕是陷得更深了,蘭蘭啊蘭蘭,你說姐該怎麼做,這次出現的情敵來頭不小啊... ...嘿嘿,乾脆把青寧丫頭直接扔給黑淵那小子,算是試探,蘭蘭,你知道了可別怪姐啊... 藍沁笑得極賊,大腦裡想好了計劃的雛形。 . ( ..等這小子試煉結束,我就把青寧的事扔給他... 順便也看看黃門的人狗急跳牆的樣子。 ...... 查爾斯看了喬治很長時間。 “哎,任性。”他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是感到安慰。 “你先跟著,如果途中遇到危險,我就讓你直接滾蛋。” 黑淵嘻嘻笑,這一關算是過了。 他們返回房間,繼續和胖子舵手談話。 那胖子被折磨幾天,精神極差,餓瘦了一大圈,到是那位瞭望員沒太大變化,只是精神不佳,又膽小不敢插話。 怯生生縮在一旁,認真聽話。 “隊長,你們懷疑誰?能告訴我嗎?” 查爾斯斜斜地白了一眼胖子舵手,能告訴你我們還用出去說嗎? “放心吧,我們已經有了懷疑目標。” 胖子其實不關心隊長他們懷疑誰,關心的能不能自由,能不能吃上飽飯。 飢餓是所有生靈的最低階需求。 看著胖子期盼的目光,查爾斯笑道:“既然有了懷疑目標,你們自然是無辜的。不過我們暫時不打算打草驚蛇,還需要你們配合演戲。” 胖子和瞭望員齊齊點頭,乖巧得很。 “飯我會安排人給你們送來,不過分量不會敞開,你們受的委屈,事後我會向王后闡明,給你們嘉獎。” 聽到有嘉獎,兩人的頭點得更歡了。 ... 有這座物資豐饒的海島做補充,兩艘船的物資得到了補給。 第二天,船隊再次出發。 之後的5天時間,船隊又經過了3座海島,情況相同,島上居民全部消失。 船員們的表情變得沉重,玩鬧都少了好多。 查爾斯站在甲板上,手裡舉著望遠鏡。 他們離黑霧更近了。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查爾斯沉聲道:“贊克,我們還有幾天能進入黑霧?” 贊克臉上一陣變化,青白的膚色很不健康。 “船長,大約還需要4天。” “4天......” 若不是改變航向,軍艦在礁石島擱淺,他們早就進入黑霧了。 “對了,這幾天貨倉食物被竊一事可有眉目?” 從斯塔出發之後,軍艦上的食物就無名消失,最初查爾斯懷疑船上有老鼠,派人檢查後才發現,並沒有發現老鼠糞便以及啃食後的痕跡。 那就是人為。 喬治還告訴查爾斯一個秘密。 被邪物寄生的人,食量會大增。 贊克臉上的驚慌一閃而逝,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不料卻被查爾斯全部看在眼裡。 “這...船長,還沒有查到。” “那繼續查,對了,我房間旁的小庫房看緊了,裡面存放著醃製好的肉食,那是保命的東西。” “是。”贊克臉上又出現一絲掙扎。 贊克離開後,黑淵從暗處走出。 “坑挖好了就等老鼠自己跳進去。” 兩人打著啞謎。 船隊航行方向前方,黑霧濃鬱,時而有電光閃過。 空氣凝滯,氛圍相當壓抑。 “晚了,去睡吧,記得關注老鼠。”查爾斯微微笑著。 ... 夜漸漸深了,船隊保持航行速度。 船艙內呼嚕聲起此彼伏。 一抹黑影在夾縫過道里小心穿梭。 而他的身影則完全暴露在黑淵的精神力視野中。 隊長和黑淵的計劃很簡單,之前,船上丟失的食物大多是蔬菜一類。肉食則因為醃製過,是船隊保命的最後手段,一直鎖在倉庫中。 隨著寄生加深,贊克需要的肉食越來越多。 只有肉食才能抵消蟲蛹生物帶來的消耗。 以黑淵對蟲蛹生物的瞭解,知道肉食存放的地方後,他不會放棄的。 (本章完)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紅甘泉:

阻止船隻進入黑霧!

這是下毒之人的目的。

胖子舵手急道:“那是誰下的毒?你們抓到沒有?”再抓不到人,他和瞭望員是不是還得關小黑屋?

“目前還沒有線索。”

“沒有線索?怎麼可能沒有線索?”胖子舵手頹然。

“也不算沒有線索。”黑淵道。

房間裡3人望向他。

“隊長,我懷疑一個人,但目前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查爾斯看著喬治,“你懷疑誰?”

黑淵掃了一眼房間,查爾斯會意,把人拉到房間外。

“說吧。”

“隊長,我懷疑是贊克下的毒。”

“放屁。”查爾斯兇道,接著他沉默下去。

“說說看。”

黑淵輕咳一聲,整理思路後說:“隊長,你還記得**森林發瘋的野鹿和草原狼嗎?”

查爾斯當然記得,那場看似普通的獵鹿行動,死了10多個傭兵,他手下的兵也死了3人。

他瞪了喬治一眼,暗示他繼續。

“鹿群和狼群是被一種邪物寄生了。”說蟲蛹生物不僅會讓場景裡的人物聽不懂,他還擔心關注這場考驗的觀眾們知道太多。

有些話,暗示到一定程度即可,自然會有關注這方面資訊的人繼續往下查。

“邪物?”

查爾斯驚呼。

“所以.......”查爾斯眉頭深皺,彷彿已經能預料喬治接下來要說什麼。

“嗯,我懷疑贊克也被這種邪物寄生了。”

查爾斯思考片刻,聯想起救回贊克後,他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陰翳和陌生感。

“話不能亂說,喬治,你有幾分把握?”

黑淵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隊長你知道的,我是魔法師,從**森林回來後,我一直有懷疑。所以......”

他不能告訴查爾斯自己身懷殘頁,也不會說他能感知蟲蛹生物。

“我懷疑黑霧的本質就是邪物作祟。”

“鹿群、狼群都遭了殃,你們不是在死亡森林邊緣找到贊克的嗎?所以我認為贊克跑到死亡森林邊緣時,就被邪物汙染了。”

查爾斯先是不信,黑淵又小聲道:“隊長,那晚的魚湯我沒喝。”

查爾斯楞了半晌,雙眼死死盯住喬治。

“你沒喝魚湯為什麼不阻止贊克。”

黑淵聳了聳肩,笑了:“隊長,我阻止了他,他難道不會繼續?而且我一直盯著他,一旦他傷害船上任何一人,我會出手的。”

查爾斯鼻息粗重,許久之後情緒才平息下去。

“以後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隊長。”黑淵敬了個不算標準的軍禮。

他明白,查爾斯是個英明的隊長,不會因為這件事遷怒於他,而且會很快想通關竅,想清楚喬治做這一切的原因。

“還有什麼事瞞著我,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前趕緊彙報了。”查爾斯瞪了喬治一眼。

情感上他不願意是贊克,但理智告訴他,喬治的推斷是正確的。

“我們擱淺在礁石海島上時,夜裡贊克偷偷出去過......”

查爾斯有點瞭解喬治的行事作風了,他喜歡讓人大喘氣。

“你是不是跟過去了?”

“哈,還是隊長瞭解我。”

喬治又被隊長瞪了一眼,繼續說:“贊克去了一處高崖,崖頂空地上不知什麼人擺了個古怪的石頭陣。”

隊長眉間的川字更重一分。

“他是不是參與了什麼古來的儀式?”

黑淵點頭。

“大陣是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

黑淵再次點頭,他的記憶力極為變態,那大陣所有細節已經被他牢牢記住。回來後找了紙筆畫了下來。

他從懷裡拿出一卷羊皮紙,在隊長面前展開。

“這是...

...”

查爾斯雙目一凝,死死盯住喬治手裡的陣圖。

“隊長,你知道這個陣紋嗎?”

“嗯,知道。”查爾斯幽幽開口。

“這是一座古陣,相傳來自1000多年的塔蒙古國,據說該陣法用來召喚上古邪物。”

隊長目光從未有過的凝重,如果說先前喬治的推測他相信了八成,如今已經全然相信。

“這個陣法用途單一,沒有任何攻擊,卻是讓許多國家頭痛的上古陣法。”

他停頓片刻,嘆息道:“喬治,黑霧並非我們原來想象中的簡單,我們可能會全部死在裡面。”

查爾斯看著他,低聲道:“我知道國王和王后之間的事情,如果推測無誤,國王和贊克一樣被邪物寄生了。”

王后被國王傷害,下半身癱瘓一事,在古堡裡不算秘密。

只是大家不願意明面上說,怕對王后造成第二次傷害。

黑淵聽得出查爾斯有一絲解脫,國王傷害王后一事只是被邪物寄生,性情大改,而非本意。

“王后將安德魯託付給你安置,你以為行事天衣無縫,瞞過了所有人,實則,我和索羅全都知曉。”

黑淵楞了楞,旋即釋然。

索羅和查爾斯,一個是古堡大管家,一個是士兵隊長,王宮近臣,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他們。

他訕然一笑,又撓了撓頭。

確實如此,早上送安德魯出古堡,行程非常順利,沒有遇到一個侍衛或侍者,他還覺得奇怪,原來是這兩位在暗處協助。

“隊長,多謝。”

隊長連連擺手,眼裡有了淚光。

“安德魯那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太單純太美好,偏偏有人.......要碾碎這份美好。”

查爾斯看著喬治,眸光真誠。

“喬治,你現在就離開吧,用港口的船,我讓裡面兩人和你一起回去,趕緊帶著安德魯他們離開斯塔。”

他望向黑霧,神情決然。

“要變天了,不,已經變天了,斯塔和周圍眾多國家都將面臨末日。”

“我們誰都逃不了。”

這一路行來,查爾斯將所有遭遇默默記在心裡。他能力有限,只能保護少數的人。

黑淵肯定不會這個時候離開。

“不,隊長,我不會走的。”

“喬治,你不要任性,安德魯需要你,只有你能讓他平安。”查爾斯目光懇切,握住喬治的大手有力滾燙。

“只有你能救他。”

在隊長期盼懇求的目光中,黑淵有些恍然,他突然想到鴻蒙管場景裡那些藏在角落的求救畫。

他越過隊長的目光,越過時空,看到了安德魯。

看到了他純潔無垢的雙眼。

然後,一張雕塑般的絕美容顏和安德魯重合。

不是隊長在請求他,而是門鏡透過這種方式,在向黑淵求救。

這個世界上,

只有黑淵能終止這一切,

擊敗邪神,

拯救他!

“不,隊長,我不會離開的,而且我有辦法解決黑霧。”

.......

花月谷內,

黑淵的一番話打動了很多人。

觀眾們被他決然無畏,睥睨苦難的精神感染,眼眶裡都有了眼淚。

不在現場的某些存在,眸光陷入思索。

黑族不會無的放矢,這些存在已經察覺到黑族安排這場考驗的真正用意,開始多方向啟動調查。

藍沁手心裡,屬於青寧的手在微微顫抖。

...芭比q了,這丫頭怕是陷得更深了,蘭蘭啊蘭蘭,你說姐該怎麼做,這次出現的情敵來頭不小啊...

...嘿嘿,乾脆把青寧丫頭直接扔給黑淵那小子,算是試探,蘭蘭,你知道了可別怪姐啊...

藍沁笑得極賊,大腦裡想好了計劃的雛形。

.

..等這小子試煉結束,我就把青寧的事扔給他...

順便也看看黃門的人狗急跳牆的樣子。

......

查爾斯看了喬治很長時間。

“哎,任性。”他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是感到安慰。

“你先跟著,如果途中遇到危險,我就讓你直接滾蛋。”

黑淵嘻嘻笑,這一關算是過了。

他們返回房間,繼續和胖子舵手談話。

那胖子被折磨幾天,精神極差,餓瘦了一大圈,到是那位瞭望員沒太大變化,只是精神不佳,又膽小不敢插話。

怯生生縮在一旁,認真聽話。

“隊長,你們懷疑誰?能告訴我嗎?”

查爾斯斜斜地白了一眼胖子舵手,能告訴你我們還用出去說嗎?

“放心吧,我們已經有了懷疑目標。”

胖子其實不關心隊長他們懷疑誰,關心的能不能自由,能不能吃上飽飯。

飢餓是所有生靈的最低階需求。

看著胖子期盼的目光,查爾斯笑道:“既然有了懷疑目標,你們自然是無辜的。不過我們暫時不打算打草驚蛇,還需要你們配合演戲。”

胖子和瞭望員齊齊點頭,乖巧得很。

“飯我會安排人給你們送來,不過分量不會敞開,你們受的委屈,事後我會向王后闡明,給你們嘉獎。”

聽到有嘉獎,兩人的頭點得更歡了。

...

有這座物資豐饒的海島做補充,兩艘船的物資得到了補給。

第二天,船隊再次出發。

之後的5天時間,船隊又經過了3座海島,情況相同,島上居民全部消失。

船員們的表情變得沉重,玩鬧都少了好多。

查爾斯站在甲板上,手裡舉著望遠鏡。

他們離黑霧更近了。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查爾斯沉聲道:“贊克,我們還有幾天能進入黑霧?”

贊克臉上一陣變化,青白的膚色很不健康。

“船長,大約還需要4天。”

“4天......”

若不是改變航向,軍艦在礁石島擱淺,他們早就進入黑霧了。

“對了,這幾天貨倉食物被竊一事可有眉目?”

從斯塔出發之後,軍艦上的食物就無名消失,最初查爾斯懷疑船上有老鼠,派人檢查後才發現,並沒有發現老鼠糞便以及啃食後的痕跡。

那就是人為。

喬治還告訴查爾斯一個秘密。

被邪物寄生的人,食量會大增。

贊克臉上的驚慌一閃而逝,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不料卻被查爾斯全部看在眼裡。

“這...船長,還沒有查到。”

“那繼續查,對了,我房間旁的小庫房看緊了,裡面存放著醃製好的肉食,那是保命的東西。”

“是。”贊克臉上又出現一絲掙扎。

贊克離開後,黑淵從暗處走出。

“坑挖好了就等老鼠自己跳進去。”

兩人打著啞謎。

船隊航行方向前方,黑霧濃鬱,時而有電光閃過。

空氣凝滯,氛圍相當壓抑。

“晚了,去睡吧,記得關注老鼠。”查爾斯微微笑著。

...

夜漸漸深了,船隊保持航行速度。

船艙內呼嚕聲起此彼伏。

一抹黑影在夾縫過道里小心穿梭。

而他的身影則完全暴露在黑淵的精神力視野中。

隊長和黑淵的計劃很簡單,之前,船上丟失的食物大多是蔬菜一類。肉食則因為醃製過,是船隊保命的最後手段,一直鎖在倉庫中。

隨著寄生加深,贊克需要的肉食越來越多。

只有肉食才能抵消蟲蛹生物帶來的消耗。

以黑淵對蟲蛹生物的瞭解,知道肉食存放的地方後,他不會放棄的。

(本章完)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紅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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