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1 遺蹟裡的大恐怖(中)

尋詭者·木不皆然·3,775·2026/3/27

穹隆組織四名高層面露難色。 奇怪的是,中間十二位主持陣法的灰袍人卻個個如青松般挺立,不歪不斜,不交談也沒有展露絲毫恐懼之色。 枯石一樣的黑濯極力觀察,最後才發現這十二人早已變成了陣法中的一員,口鼻耳眼慢慢滲出鮮血,染紅了灰袍。 “是門纓!”黑濯大驚,他終於想起來,是那個叫門纓的女銀袍人到來後,那十二人才逐漸變成了雕塑一樣的存在。 他們死了。 是門纓用了某種手段讓他們的身體保持著站立,雙手貼合,保持著古怪的手勢,站在大陣邊緣繼續主持。 “好邪異的手段。”黑濯在心裡暗暗驚歎。 ...他們腳下的大陣有什麼作用?... 黑濯依舊擬化石頭一個多小時,這群人在這裡所作所為他非常疑惑。 擬化消失的時間就要到了,到時候,那4人便會察覺到他的存在,他們之中,莊嚴早年間依舊是冥墟境,其餘3人還有什麼手段,什麼修為一概不知。 黑濯的心頭不免升起焦慮。 又過了約10分鐘,地上的大陣變化愈發頻發,陣紋更加深刻,中心處堆放的鳥獸屍骸早已被攪碎,變成了一灘肉泥、血水混合物,大陣邊緣立著的十二名灰袍人,身形明顯乾癟不少,像極了過年晾曬的臘肉。 但他依然不知道大陣的作用。 沒搞清楚大陣的作用,他堅決不離開。 黑濯雙拳緊握,咬著牙堅持。 又是10分鐘過去,距離擬化狀態消失僅剩最後5分鐘。 就在此時,林中突然狂風大作,以大陣為中心,掀起褐灰色的大風。 風裡夾雜著無數塵糜、碎石,像魔鬼被撕碎般恐怖、猙獰。 大陣中心,散發出恐怖的靈元波動,連黑濯都感到心驚。 灰袍人、銀袍人身上的衣袍被狂風掀起,獵獵作響。 突然, 大陣中心的鳥獸屍骸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消融, 接著, 大陣邊緣那十二名灰袍人身上的衣袍忽地被狂風掀開,露出下面枯木般的屍體。 不過短短10秒鐘,那些屍體也變成一灘軟泥,接著消融消失。 最後一刻, 陣紋並非有多絢麗耀眼,轉而沉澱下來,顏色厚重恐怖,像幽冥,像地獄。 張著大嘴,似乎要將靠近它的所有一切吸進去。 風忽然停了。 不遠處的的黑濯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 緊接著, 一個身穿銀袍的枯瘦男人佝僂著身軀,緩緩從大陣中心出現。 ...不好,邪神來了,快離開這裡... 黑濯心中警鈴大起。 他不再猶豫,哪怕有暴露的危險,也要立刻離開此地。 萬幸他身上的擬化狀態沒有完全消失,還有不到2分鐘時間留給他。 他駭然大退,然後不要命似地全速奔跑,逃離此地。 然後,黑濯不知道的是,大陣中心的邪神的身體完全出現的那一刻,邪神的目光看向了他逃離的方向。 4名銀袍人心中大喜,紛紛上前。 “恭迎邪神大人。” 4人齊聲說道。 邪神的目光僅停留一秒,便不再搭理。 “邪神大人發現了什麼?”莊嚴問。他剛才似有所感,可他的敏銳力還是不能和邪神比擬。 “不礙事,一條小雜魚而已。” 邪神開口回答,嗓音低沉沙啞,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深幽之感。 4名手下被邪神的力量嚇得動都不敢動,再加上邪神給他們造成的種族上的威壓,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來。 “有沒有門鏡的訊息?”邪神問。 C先生噗通跪下,啪啪啪先磕了三個頭。 “邪神大人饒命,是屬下辦事不利,放跑了門鏡。” 看樣子,邪神大人雖然給了門鏡無上權利,卻還是不肯相信他,派了不少人暗中盯著他。 可惜,還是讓門鏡鑽了空子,跑掉了。 邪神微微側頭,睨過來,C先生嚇得渾身發抖,頭埋得更低了。 “屬下查到門鏡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青州。他去找過肖浪,至於說過什麼,那傢伙不肯開口,屬下級別不如肖浪,沒辦法讓他開口。” C先生覺得後脖子的空氣變成寒冰一樣,在以為自己下一秒會死去時,邪神大人終於開口了。 “把肖浪帶來見我。” “是是是。”C先生跪趴在地,不住地磕頭後退,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接著,邪神大人看了一眼門纓,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告訴3名屬下,他對門纓的工作很滿意,沒什麼好指責的。 最後,邪神的目光落在莊嚴的斷手上。 “詛咒之力快要消失了。最多再等兩天,我們就能重新回到遺蹟裡。” 莊嚴大喜,噗通跪下,充滿感激地磕了三個頭。 “邪神大人這一次一定能收割青龍之魂,屬下提前預祝大人旗開得勝,屬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一次你不用跟我下墓。” 莊嚴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邪神大人。 “大人,是不是莊嚴哪裡做錯了?” 邪神笑眯眯地看著他,語氣輕柔地說:“不是,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莊嚴眼裡閃過一絲驚喜,但還保持著悲傷。 “九監絕不會放任我們穹隆組織對青龍遺蹟的掠奪,他們已經派了不少高手埋伏在這一片山中。” “剛才跑掉的同你一樣,是一個冥墟老怪,你留在地面,幫我除掉那個人。” 莊嚴大喜,恭敬地應聲:“屬下明白,請邪神大人放心,屬下一定將那人的頭提來為大人慶功。” “哈哈哈,你最忠心,去吧。” “是。”莊嚴快速離開,朝黑濯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到5分鐘時間,邪神大人身邊僅剩下兩名銀袍。 “施加在莊嚴身上的詛咒還有兩天就會消失,等詛咒一去,我們立刻下墓。” 門纓疑惑地問:“大人,就我們兩個跟在您左右,人是否太少了?” 邪神看了一眼門纓,眼神有些平淡。 “青龍遺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人多也沒用。我們三個下去就好。” 那個最初拿話調侃門纓遲到的銀袍人原來是個歐洲人,在穹隆組織地位極高。 他開口說道:“大人,下墓之前,我們還需要準備點什麼?” “青龍遺蹟裡到處都是詛咒,**陣三層的情況,莊嚴都和你們說了吧。” 兩名屬下點頭。 “第一層是魂音詛咒,第二層叫閉口詛咒,而第三層嘛,”邪神停下不說,目光望向青龍遺蹟所在位置,臉上掛著一絲忌憚,繼續道:“至今我還沒想好給它起什麼貼切的名字,我只知道,進入第三層的任何生物,都會無差別遭受昏迷詛咒,禁忌是生物體的一切生理指標。” 兩名屬下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的主上。 “呵呵呵,生命體和非生命體的區別有哪些?”邪神想考考屬下。 門纓回答:“呼吸、體溫、心跳、情緒、組成結構......”她說了一串。 “不錯,是生命體就要呼吸,就有體溫,有心跳。而第三層詛咒,便是針對一切生命體。” “什麼?”兩名屬下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還怎麼進入遺蹟尋找青龍? 邪神淡淡笑了笑,繼續說道:“別擔心,我有辦法。” “進入第三層的關鍵是要保持擬態。” “擬態?” 兩人沒聽懂。 邪神右手微抬,下一秒,手中落下一隻鳴蟬。 “你們看這種蟬,樣子像什麼?” “像一片綠葉。” “這種蟬叫青葉,能擬態環境中的葉子,而我們只要像它們一樣,模擬環境就能平安闖過第三層。” 隨即,兩人立刻察覺到異樣,邪神大人就站在他們面前,卻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彷彿變成了環境裡最不起眼的石頭或是一株大樹。 兩名屬下算是開了眼界。 “好了,接下來兩天時間,你們跟我學習如何擬態,不用太精深,能應付行動便可。” 兩人大喜,擺出最嚴肅的態度對待此事。 ...... 宣縣縣城某酒店。 兩名黑衣人立在房間門外。 屋裡,那名老者左擁右抱,享受美豔女郎的推拿。 他爽得眉毛亂抖。 “君長老,石門即將開啟,您還是跟我去現場看看吧。”一名黑衣人站在老人身旁,小聲詢問。 老人擺手,“不去不去,我算過時間,按照我教你們的方法,至少還有半個月,石門才能完全暴露出來,我現在去有什麼用?” “哎哎哎,就是那裡,力道再大一些。” “石門已經全部露出來啦。”黑衣人怕老人不信,還特意拿手機出來,把拍到的現場照片調出來給他看。 老人本不信,可看到照片那一秒,突然坐起來,連身邊兩位美人的無骨玉手都給打掉。 “誰讓你們這麼幹的,是誰?”老人指著黑衣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君長老息怒,是我們首領下的命令。” “呸,不可能,一定是徐八安那個傢伙,是不是?” 見老人動怒,黑衣人不好意思隱瞞,遂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與老人聽。 “你們膽子好大,你們惹禍了知道嗎?快,趕快讓你們首領停工,不不不,現在停工已經來不及了,讓他們所有人全部撤出來,還愣著幹嘛,打電話啊。” “哦哦哦。”黑衣人猜不透老人這番話的意思,卻敏銳地從對方恐懼的眼神裡看出點什麼。 緊張地撥打首領電話。 嘟嘟嘟...... 電話那一頭響了很長時間。 “沒人接,可能施工的時候太吵......” “再打再打。”老人氣得眉毛亂鬥,兩個美人也被他轟走。 嘟嘟,電話那頭響了好長時間,就在即將結束通話時,黑衣人首領總算接了電話。 “什麼事?” “君遙,快叫所有人撤離,快......”老人一把抓過手機,朝那頭的君遙吼過去。 “長老,您在酒店享福,不來現場監督我已經不願說什麼了,施工快要結束了,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兩扇石門就要完全現身了,這時候你讓我把人撤出,安得什麼心啊?” 君遙原本還挺尊重這位長老,可這老傢伙的連番作為,讓他看清了這個人的真實面目。 他心裡暗罵一聲LSP,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不到3秒,手機再次震動,他再結束通話。 “老不死的,我們在這裡辛辛苦苦勞動,你這傢伙倒會享受,跑回酒店找女人。這時候還想阻攔我的工作,我呸。” 手機吵得煩,他索性直接關機,來得清淨。 哐噹一聲巨響傳來。 “怎麼回事,不是警告過你們小心的嘛。” “首領,是徐八安操作挖機的時候不小心,不小心撞到石門了。” 聽到這裡,君遙就火大,這個徐八安雖然腦子靈活,卻是個莽撞的傢伙,這兩天施工的時候,撞到了好幾次石門。 “什麼不小心,我看那傢伙就是故意的。” 君遙已經猜到,徐八安這小子就是不安好心,利用挖掘機撞門,把門上鑲嵌的藍寶石撞下來,他再用挖鬥鏟走泥土帶出洞穴,自己偷偷把藍寶石藏起來,人不知鬼不覺。 “啊啊啊啊......” “呸,打得一手好算.....”盤字還沒出口,就聽洞穴深處傳來一陣驚恐尖叫聲。 那聲音撕破夜空,彷彿要將人的靈魂拉進無底深淵。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紅甘泉:

穹隆組織四名高層面露難色。

奇怪的是,中間十二位主持陣法的灰袍人卻個個如青松般挺立,不歪不斜,不交談也沒有展露絲毫恐懼之色。

枯石一樣的黑濯極力觀察,最後才發現這十二人早已變成了陣法中的一員,口鼻耳眼慢慢滲出鮮血,染紅了灰袍。

“是門纓!”黑濯大驚,他終於想起來,是那個叫門纓的女銀袍人到來後,那十二人才逐漸變成了雕塑一樣的存在。

他們死了。

是門纓用了某種手段讓他們的身體保持著站立,雙手貼合,保持著古怪的手勢,站在大陣邊緣繼續主持。

“好邪異的手段。”黑濯在心裡暗暗驚歎。

...他們腳下的大陣有什麼作用?...

黑濯依舊擬化石頭一個多小時,這群人在這裡所作所為他非常疑惑。

擬化消失的時間就要到了,到時候,那4人便會察覺到他的存在,他們之中,莊嚴早年間依舊是冥墟境,其餘3人還有什麼手段,什麼修為一概不知。

黑濯的心頭不免升起焦慮。

又過了約10分鐘,地上的大陣變化愈發頻發,陣紋更加深刻,中心處堆放的鳥獸屍骸早已被攪碎,變成了一灘肉泥、血水混合物,大陣邊緣立著的十二名灰袍人,身形明顯乾癟不少,像極了過年晾曬的臘肉。

但他依然不知道大陣的作用。

沒搞清楚大陣的作用,他堅決不離開。

黑濯雙拳緊握,咬著牙堅持。

又是10分鐘過去,距離擬化狀態消失僅剩最後5分鐘。

就在此時,林中突然狂風大作,以大陣為中心,掀起褐灰色的大風。

風裡夾雜著無數塵糜、碎石,像魔鬼被撕碎般恐怖、猙獰。

大陣中心,散發出恐怖的靈元波動,連黑濯都感到心驚。

灰袍人、銀袍人身上的衣袍被狂風掀起,獵獵作響。

突然,

大陣中心的鳥獸屍骸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消融,

接著,

大陣邊緣那十二名灰袍人身上的衣袍忽地被狂風掀開,露出下面枯木般的屍體。

不過短短10秒鐘,那些屍體也變成一灘軟泥,接著消融消失。

最後一刻,

陣紋並非有多絢麗耀眼,轉而沉澱下來,顏色厚重恐怖,像幽冥,像地獄。

張著大嘴,似乎要將靠近它的所有一切吸進去。

風忽然停了。

不遠處的的黑濯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

緊接著,

一個身穿銀袍的枯瘦男人佝僂著身軀,緩緩從大陣中心出現。

...不好,邪神來了,快離開這裡...

黑濯心中警鈴大起。

他不再猶豫,哪怕有暴露的危險,也要立刻離開此地。

萬幸他身上的擬化狀態沒有完全消失,還有不到2分鐘時間留給他。

他駭然大退,然後不要命似地全速奔跑,逃離此地。

然後,黑濯不知道的是,大陣中心的邪神的身體完全出現的那一刻,邪神的目光看向了他逃離的方向。

4名銀袍人心中大喜,紛紛上前。

“恭迎邪神大人。”

4人齊聲說道。

邪神的目光僅停留一秒,便不再搭理。

“邪神大人發現了什麼?”莊嚴問。他剛才似有所感,可他的敏銳力還是不能和邪神比擬。

“不礙事,一條小雜魚而已。”

邪神開口回答,嗓音低沉沙啞,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深幽之感。

4名手下被邪神的力量嚇得動都不敢動,再加上邪神給他們造成的種族上的威壓,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來。

“有沒有門鏡的訊息?”邪神問。

C先生噗通跪下,啪啪啪先磕了三個頭。

“邪神大人饒命,是屬下辦事不利,放跑了門鏡。”

看樣子,邪神大人雖然給了門鏡無上權利,卻還是不肯相信他,派了不少人暗中盯著他。

可惜,還是讓門鏡鑽了空子,跑掉了。

邪神微微側頭,睨過來,C先生嚇得渾身發抖,頭埋得更低了。

“屬下查到門鏡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青州。他去找過肖浪,至於說過什麼,那傢伙不肯開口,屬下級別不如肖浪,沒辦法讓他開口。”

C先生覺得後脖子的空氣變成寒冰一樣,在以為自己下一秒會死去時,邪神大人終於開口了。

“把肖浪帶來見我。”

“是是是。”C先生跪趴在地,不住地磕頭後退,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接著,邪神大人看了一眼門纓,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告訴3名屬下,他對門纓的工作很滿意,沒什麼好指責的。

最後,邪神的目光落在莊嚴的斷手上。

“詛咒之力快要消失了。最多再等兩天,我們就能重新回到遺蹟裡。”

莊嚴大喜,噗通跪下,充滿感激地磕了三個頭。

“邪神大人這一次一定能收割青龍之魂,屬下提前預祝大人旗開得勝,屬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一次你不用跟我下墓。”

莊嚴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邪神大人。

“大人,是不是莊嚴哪裡做錯了?”

邪神笑眯眯地看著他,語氣輕柔地說:“不是,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莊嚴眼裡閃過一絲驚喜,但還保持著悲傷。

“九監絕不會放任我們穹隆組織對青龍遺蹟的掠奪,他們已經派了不少高手埋伏在這一片山中。”

“剛才跑掉的同你一樣,是一個冥墟老怪,你留在地面,幫我除掉那個人。”

莊嚴大喜,恭敬地應聲:“屬下明白,請邪神大人放心,屬下一定將那人的頭提來為大人慶功。”

“哈哈哈,你最忠心,去吧。”

“是。”莊嚴快速離開,朝黑濯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到5分鐘時間,邪神大人身邊僅剩下兩名銀袍。

“施加在莊嚴身上的詛咒還有兩天就會消失,等詛咒一去,我們立刻下墓。”

門纓疑惑地問:“大人,就我們兩個跟在您左右,人是否太少了?”

邪神看了一眼門纓,眼神有些平淡。

“青龍遺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人多也沒用。我們三個下去就好。”

那個最初拿話調侃門纓遲到的銀袍人原來是個歐洲人,在穹隆組織地位極高。

他開口說道:“大人,下墓之前,我們還需要準備點什麼?”

“青龍遺蹟裡到處都是詛咒,**陣三層的情況,莊嚴都和你們說了吧。”

兩名屬下點頭。

“第一層是魂音詛咒,第二層叫閉口詛咒,而第三層嘛,”邪神停下不說,目光望向青龍遺蹟所在位置,臉上掛著一絲忌憚,繼續道:“至今我還沒想好給它起什麼貼切的名字,我只知道,進入第三層的任何生物,都會無差別遭受昏迷詛咒,禁忌是生物體的一切生理指標。”

兩名屬下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的主上。

“呵呵呵,生命體和非生命體的區別有哪些?”邪神想考考屬下。

門纓回答:“呼吸、體溫、心跳、情緒、組成結構......”她說了一串。

“不錯,是生命體就要呼吸,就有體溫,有心跳。而第三層詛咒,便是針對一切生命體。”

“什麼?”兩名屬下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還怎麼進入遺蹟尋找青龍?

邪神淡淡笑了笑,繼續說道:“別擔心,我有辦法。”

“進入第三層的關鍵是要保持擬態。”

“擬態?”

兩人沒聽懂。

邪神右手微抬,下一秒,手中落下一隻鳴蟬。

“你們看這種蟬,樣子像什麼?”

“像一片綠葉。”

“這種蟬叫青葉,能擬態環境中的葉子,而我們只要像它們一樣,模擬環境就能平安闖過第三層。”

隨即,兩人立刻察覺到異樣,邪神大人就站在他們面前,卻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彷彿變成了環境裡最不起眼的石頭或是一株大樹。

兩名屬下算是開了眼界。

“好了,接下來兩天時間,你們跟我學習如何擬態,不用太精深,能應付行動便可。”

兩人大喜,擺出最嚴肅的態度對待此事。

......

宣縣縣城某酒店。

兩名黑衣人立在房間門外。

屋裡,那名老者左擁右抱,享受美豔女郎的推拿。

他爽得眉毛亂抖。

“君長老,石門即將開啟,您還是跟我去現場看看吧。”一名黑衣人站在老人身旁,小聲詢問。

老人擺手,“不去不去,我算過時間,按照我教你們的方法,至少還有半個月,石門才能完全暴露出來,我現在去有什麼用?”

“哎哎哎,就是那裡,力道再大一些。”

“石門已經全部露出來啦。”黑衣人怕老人不信,還特意拿手機出來,把拍到的現場照片調出來給他看。

老人本不信,可看到照片那一秒,突然坐起來,連身邊兩位美人的無骨玉手都給打掉。

“誰讓你們這麼幹的,是誰?”老人指著黑衣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君長老息怒,是我們首領下的命令。”

“呸,不可能,一定是徐八安那個傢伙,是不是?”

見老人動怒,黑衣人不好意思隱瞞,遂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與老人聽。

“你們膽子好大,你們惹禍了知道嗎?快,趕快讓你們首領停工,不不不,現在停工已經來不及了,讓他們所有人全部撤出來,還愣著幹嘛,打電話啊。”

“哦哦哦。”黑衣人猜不透老人這番話的意思,卻敏銳地從對方恐懼的眼神裡看出點什麼。

緊張地撥打首領電話。

嘟嘟嘟......

電話那一頭響了很長時間。

“沒人接,可能施工的時候太吵......”

“再打再打。”老人氣得眉毛亂鬥,兩個美人也被他轟走。

嘟嘟,電話那頭響了好長時間,就在即將結束通話時,黑衣人首領總算接了電話。

“什麼事?”

“君遙,快叫所有人撤離,快......”老人一把抓過手機,朝那頭的君遙吼過去。

“長老,您在酒店享福,不來現場監督我已經不願說什麼了,施工快要結束了,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兩扇石門就要完全現身了,這時候你讓我把人撤出,安得什麼心啊?”

君遙原本還挺尊重這位長老,可這老傢伙的連番作為,讓他看清了這個人的真實面目。

他心裡暗罵一聲LSP,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不到3秒,手機再次震動,他再結束通話。

“老不死的,我們在這裡辛辛苦苦勞動,你這傢伙倒會享受,跑回酒店找女人。這時候還想阻攔我的工作,我呸。”

手機吵得煩,他索性直接關機,來得清淨。

哐噹一聲巨響傳來。

“怎麼回事,不是警告過你們小心的嘛。”

“首領,是徐八安操作挖機的時候不小心,不小心撞到石門了。”

聽到這裡,君遙就火大,這個徐八安雖然腦子靈活,卻是個莽撞的傢伙,這兩天施工的時候,撞到了好幾次石門。

“什麼不小心,我看那傢伙就是故意的。”

君遙已經猜到,徐八安這小子就是不安好心,利用挖掘機撞門,把門上鑲嵌的藍寶石撞下來,他再用挖鬥鏟走泥土帶出洞穴,自己偷偷把藍寶石藏起來,人不知鬼不覺。

“啊啊啊啊......”

“呸,打得一手好算.....”盤字還沒出口,就聽洞穴深處傳來一陣驚恐尖叫聲。

那聲音撕破夜空,彷彿要將人的靈魂拉進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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