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7 你不過是我圈養的軀殼而已(下)

尋詭者·木不皆然·3,157·2026/3/27

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青藍月色下,一襲紅衣的美人獨自行走在林間。 清冷的月光墜在她銀色長袍上,襯託得美人我見猶憐。 此刻, 她站在崖邊,等待她夢中的神明降臨。 不多時, 身後響起腳步聲, 很輕, 很平穩, 紅衣美人回頭,終於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神明,心神搖曳。 腰肢變得更加柔軟。 殷紅的嘴唇微張,下一刻,就要喊出邪神大人四個字的時候。 突然被一股大力衝擊,美人下意識閉眼。 再睜開眼時,是一張毫無血色、皮包骨似的骷髏臉。 “邪...邪神...大...大人。”脖頸處被箍得沒有一絲縫隙,面孔因窒息變得通紅。 “聽說,你一直想見我。”邪神大人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 “是...是屬下...一直想見大...” 氧氣一點一點從身體抽離,大腦裡的思考能力不斷滯緩。 月色懸崖邊,紅衣美人被銀袍骷髏老者以一種完全違背重力學的方式高高舉起。 她身體自然垂下,甚至沒生出一絲反抗氣息,仍由邪神大人拿捏。 “為什麼不掙扎?” “屬下的生命是大人...給的,屬下不會反......” “咳咳咳。”紅衣新娘被一把扔在地上,邪神臉上看不出任何欣賞之意,反而有一絲厭惡。 “我不要垃圾。” 這句話讓伏在地上咳嗽的紅衣肖浪徹底怔住。 “大人?咳咳,屬...屬下哪裡做得不好?” “你越界了。” 銀袍邪神背過身去,微微抬頭,望著雲海裡沉浮的弦月。 “屬下不懂。” 說這句話時,肖浪心臟嘭嘭直跳,他自然想到不久前他與M之間的對話。下意識往M躺著的那塊大石望過去。 什麼也看不到。 銀袍老人沒有回頭,沙啞低沉地說:“M不是你的屬下,他叛逃之後,你應該向組織上報,而不是收留他。” 紅衣伏在地上,解釋了一句:“屬下是想利用他引出門鏡。” 肖浪著紅衣的曼妙身軀突然開始發抖,那是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 “屬下...屬下...咳咳...不敢了。”忍住劇痛,顫抖著說出完整一句話,肖浪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 “門鏡的事和你無關,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行。” “可是...”肖浪微微抬頭,觀察邪神大人的表情,感覺他收了威壓,繼續說道:“可屬下加入組織以來,沒有完成任何任務,組織也沒有給我下過幾個任務,肖浪覺得對不起身上的銀袍。” 在穹隆組織,只有高層才能擁有銀袍。 例如M先生、H先生這樣的存在,只配穿上灰袍。 “呵呵呵。”從邪神嗓子裡,發出一串沙啞的氣聲。聽起來滲人得很。 “你的任務任何人都完成不了。” 肖浪把身子抬得更直,心臟狂跳起來。 “什麼...什麼任務?” 邪神大人終於因為這個問題迴轉身體,大大的兜帽蓋住他骷髏一般的臉。 “你穿紅衣很美。” 沒來由的一句話,讓肖浪又開始緊張起來。 “大...大人,肖浪是為您裝扮成女人的。” “哦?”這句反問語氣輕佻、曖昧。 “讓我看看。” 邪神大人的要求,肖浪不得不從,他準備這麼長時間,為的就是這一刻。 月光下,銀袍被肖浪緩緩退下, 紅衣乍現,美得不可方物。 若是女人看見這一幕,一定會被肖浪的盛世美顏比得自愧不如。 本是曖昧,充滿誘惑的一幕。 卻詭異地恐怖驚悚起來。 銀袍裡的老者盯著紅衣美人,眼眸裡沒有一絲**,更像欣賞一件難得的作品。 紅衣裹著的肖浪卻在那樣的目光下,跳起舞來。 渾身顫抖著跳舞。 “呵呵呵呵,你不是為我裝扮成這樣的嗎?為何要怕?” “沒...沒怕,是...激動。”肖浪微微喘息,舞蹈動作愈發大膽、狂放。 月光做幕,蟬鳴做月,紅衣女子漸漸放開,肖浪骨子裡的野性在這一刻完全暴露出現。 賞心悅目! 還是不夠。 邪神大人的目光從開始就沒變過。 肖浪咬著紅唇,大腦裡和M之間的談話閃回。 ...我真的只是您的軀殼嗎?... ...我不要做軀殼,不要... 熱浪般、極具挑逗的舞姿在崖頂翩飛。像極了這世間這美的蝴蝶。 他破繭只為這一刻,為了讓心上神明展顏一笑。 可惜他錯了。 神明就是神明,根本不把螻蟻的愛慕放在眼裡。 舞蹈還沒結束,肖浪柔弱無骨的脖頸再次落入那隻枯瘦如柴的手掌裡。 “咳咳...咳咳咳。大..大人,肖浪舞得不美嗎?”說這話時,肖浪已經完全切換成了女性人格,語氣委屈柔弱,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模樣。 “美。”邪神毫無感情地稱讚一句。 對於一個容器備胎來說,美不美,舞蹈不舞蹈,根本不重要。 “可屬下...咳咳...在您眼裡看不到...一絲驚豔。” “呵呵呵,你有意見?” 肖浪的眸光暗淡下去,似要接受這個命運。 “沒有意見。”他低下頭,不讓這一刻眼底的光芒被對方看見。 二人貼得極近,這一幕,肖浪在夢裡演練過無數次。 一道銀色寒光陡然掠過,插進邪神大人的胸膛。 然而, 料想中的阻擋並未出現,這一擊,刺空了。 “為...什麼?” “很詫異是嗎?” 臉通紅的肖浪瞪著邪神。 前一刻,還婉轉媚態的眼神變得凌厲,充滿滔天恨意。 “不得不說你偽裝得很成功,差一點就騙過我了。” 邪神鬆開了手掌,把紅衣美人像破布一樣扔到地上。 “就差一點嗎?” “既然你已經知曉自己的命運,給你一個留下遺言的機會。”邪神說得輕描淡寫。 “呵呵...咳咳咳咳。”肖浪伏在地上猛咳,笑得絕望、悽美。 “遺言嗎?人家從沒想過呢。” 紅衣女人柔柔一笑,臉上恢復了妖豔的媚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肖浪撫平被打亂的長髮,伸手在臉上橫向一抹,將紅唇上的胭脂帶到臉頰上。 “遺言沒有,解惑可以嗎?” 邪神桀桀狂笑,沒有拒絕。 “我和門鏡都是你圈養的軀殼對嗎?” “圈養談不上,我並未限制你們的自由,還給與了一定量的權利。” “為什麼選我們?是因為我們都是多重人格障礙嗎?” “是。” “我不明白,組織不是一直在尋找麒麟、青龍這些上古神獸為你做軀殼嗎?為什麼選我們凡人?” “多多益善。這是你們中國人的智慧,不是嗎?” “呵呵,所以我和門鏡都是備胎?” “這樣理解也沒錯。” “不可以推遲一段時間嗎?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在青龍遺蹟裡找到了活著的青龍......” 回答他的,是邪神脫衣。 肖浪都傻了。 銀袍落地,露出邪神大人枯瘦如柴,殘破不堪的身軀。 “用這副身軀對付青龍,我沒有十足把握。” “怎麼會這樣?”他不解。 “你和門鏡是我選好的軀殼,怎麼會讓你們飽受折磨,組織定期提供你們的藥丸便是讓你們抵擋消耗。” 肖浪恍然大悟。 “你...邪神大人,屬下是說如果,您進入我的身體之後,我的靈魂會發生什麼?” “死亡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還是會死是嗎?” 邪神沒回答。 身體好活著,靈魂已消亡。 肖浪欲哭無淚。 他又問:“邪神大人,你的最終目的是要統治這個世界吧。” “青龍、麒麟不過是你適應這個世界規則的通道之一,藉此擾亂九監,一一瓦解吞噬才是最終目的吧?” “26年前,黑族黑槐的叛族事件,是你一手策劃的吧?還有橙家....整族都變成了你的傀儡。” “你知道得還挺多。”邪神大人鬼魅地大笑。“可惜,你是我選擇的軀殼之一,而門鏡叛逃了。他要是不逃,或許我會重用你也說不定。” “你不會成功的。”肖浪低垂著頭,咬牙突出這句話。“門鏡逃了,他肯定是躲起來,說不定已經和黑族合作,青龍遺蹟就是你的墓冢。” “呵呵呵,螻蟻就是螻蟻,一個小小的門鏡掀得起什麼花樣?” 邪神不想再聽肖浪廢話,朝他抬手,下一秒,肖浪便被大力吸到邪神身前。 “死前,給你留遺言,算是換你兩隻舞的恩情。” “安息吧。” 懸崖邊,枯瘦如柴的老者身體愈發乾癟。 肖浪高昂頭顱,身體很誇張地繃緊。 整個過程過於詭異驚悚。 幾分鐘後,邪神大人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新身體,覺得紅衣異常扎眼,體內爆發一股膨脹之力。 紅衣在月色下被撕成碎片。 邪神撿起地上銀袍,餘光難以察覺地朝某個方向的黑暗中瞄了一眼,然後從容不迫地穿好長袍,消失在密林間。 ...... 蟬鳴、蛙叫、梟吼持續了很長時間,崖邊,一陣清風吹過,撩起地上乾枯屍體的蒼白頭髮。 遠處,大石後。 舉著手機,錄下整個畫面的M無聲地哭泣。 淚水完全遮擋了眼前所有景色。 她看不見,卻保持這個姿勢很長時間。 女人身後,一雙男人的手伸出,落在她柔弱不堪的肩頭。 “這就是肖浪要讓你傳達的內容,他死了。” “走吧。” M機械般地起身,任由男人牽著自己的手,帶她離開。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紅甘泉:

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青藍月色下,一襲紅衣的美人獨自行走在林間。

清冷的月光墜在她銀色長袍上,襯託得美人我見猶憐。

此刻,

她站在崖邊,等待她夢中的神明降臨。

不多時,

身後響起腳步聲,

很輕,

很平穩,

紅衣美人回頭,終於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神明,心神搖曳。

腰肢變得更加柔軟。

殷紅的嘴唇微張,下一刻,就要喊出邪神大人四個字的時候。

突然被一股大力衝擊,美人下意識閉眼。

再睜開眼時,是一張毫無血色、皮包骨似的骷髏臉。

“邪...邪神...大...大人。”脖頸處被箍得沒有一絲縫隙,面孔因窒息變得通紅。

“聽說,你一直想見我。”邪神大人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

“是...是屬下...一直想見大...”

氧氣一點一點從身體抽離,大腦裡的思考能力不斷滯緩。

月色懸崖邊,紅衣美人被銀袍骷髏老者以一種完全違背重力學的方式高高舉起。

她身體自然垂下,甚至沒生出一絲反抗氣息,仍由邪神大人拿捏。

“為什麼不掙扎?”

“屬下的生命是大人...給的,屬下不會反......”

“咳咳咳。”紅衣新娘被一把扔在地上,邪神臉上看不出任何欣賞之意,反而有一絲厭惡。

“我不要垃圾。”

這句話讓伏在地上咳嗽的紅衣肖浪徹底怔住。

“大人?咳咳,屬...屬下哪裡做得不好?”

“你越界了。”

銀袍邪神背過身去,微微抬頭,望著雲海裡沉浮的弦月。

“屬下不懂。”

說這句話時,肖浪心臟嘭嘭直跳,他自然想到不久前他與M之間的對話。下意識往M躺著的那塊大石望過去。

什麼也看不到。

銀袍老人沒有回頭,沙啞低沉地說:“M不是你的屬下,他叛逃之後,你應該向組織上報,而不是收留他。”

紅衣伏在地上,解釋了一句:“屬下是想利用他引出門鏡。”

肖浪著紅衣的曼妙身軀突然開始發抖,那是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

“屬下...屬下...咳咳...不敢了。”忍住劇痛,顫抖著說出完整一句話,肖浪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

“門鏡的事和你無關,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行。”

“可是...”肖浪微微抬頭,觀察邪神大人的表情,感覺他收了威壓,繼續說道:“可屬下加入組織以來,沒有完成任何任務,組織也沒有給我下過幾個任務,肖浪覺得對不起身上的銀袍。”

在穹隆組織,只有高層才能擁有銀袍。

例如M先生、H先生這樣的存在,只配穿上灰袍。

“呵呵呵。”從邪神嗓子裡,發出一串沙啞的氣聲。聽起來滲人得很。

“你的任務任何人都完成不了。”

肖浪把身子抬得更直,心臟狂跳起來。

“什麼...什麼任務?”

邪神大人終於因為這個問題迴轉身體,大大的兜帽蓋住他骷髏一般的臉。

“你穿紅衣很美。”

沒來由的一句話,讓肖浪又開始緊張起來。

“大...大人,肖浪是為您裝扮成女人的。”

“哦?”這句反問語氣輕佻、曖昧。

“讓我看看。”

邪神大人的要求,肖浪不得不從,他準備這麼長時間,為的就是這一刻。

月光下,銀袍被肖浪緩緩退下,

紅衣乍現,美得不可方物。

若是女人看見這一幕,一定會被肖浪的盛世美顏比得自愧不如。

本是曖昧,充滿誘惑的一幕。

卻詭異地恐怖驚悚起來。

銀袍裡的老者盯著紅衣美人,眼眸裡沒有一絲**,更像欣賞一件難得的作品。

紅衣裹著的肖浪卻在那樣的目光下,跳起舞來。

渾身顫抖著跳舞。

“呵呵呵呵,你不是為我裝扮成這樣的嗎?為何要怕?”

“沒...沒怕,是...激動。”肖浪微微喘息,舞蹈動作愈發大膽、狂放。

月光做幕,蟬鳴做月,紅衣女子漸漸放開,肖浪骨子裡的野性在這一刻完全暴露出現。

賞心悅目!

還是不夠。

邪神大人的目光從開始就沒變過。

肖浪咬著紅唇,大腦裡和M之間的談話閃回。

...我真的只是您的軀殼嗎?...

...我不要做軀殼,不要...

熱浪般、極具挑逗的舞姿在崖頂翩飛。像極了這世間這美的蝴蝶。

他破繭只為這一刻,為了讓心上神明展顏一笑。

可惜他錯了。

神明就是神明,根本不把螻蟻的愛慕放在眼裡。

舞蹈還沒結束,肖浪柔弱無骨的脖頸再次落入那隻枯瘦如柴的手掌裡。

“咳咳...咳咳咳。大..大人,肖浪舞得不美嗎?”說這話時,肖浪已經完全切換成了女性人格,語氣委屈柔弱,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模樣。

“美。”邪神毫無感情地稱讚一句。

對於一個容器備胎來說,美不美,舞蹈不舞蹈,根本不重要。

“可屬下...咳咳...在您眼裡看不到...一絲驚豔。”

“呵呵呵,你有意見?”

肖浪的眸光暗淡下去,似要接受這個命運。

“沒有意見。”他低下頭,不讓這一刻眼底的光芒被對方看見。

二人貼得極近,這一幕,肖浪在夢裡演練過無數次。

一道銀色寒光陡然掠過,插進邪神大人的胸膛。

然而,

料想中的阻擋並未出現,這一擊,刺空了。

“為...什麼?”

“很詫異是嗎?”

臉通紅的肖浪瞪著邪神。

前一刻,還婉轉媚態的眼神變得凌厲,充滿滔天恨意。

“不得不說你偽裝得很成功,差一點就騙過我了。”

邪神鬆開了手掌,把紅衣美人像破布一樣扔到地上。

“就差一點嗎?”

“既然你已經知曉自己的命運,給你一個留下遺言的機會。”邪神說得輕描淡寫。

“呵呵...咳咳咳咳。”肖浪伏在地上猛咳,笑得絕望、悽美。

“遺言嗎?人家從沒想過呢。”

紅衣女人柔柔一笑,臉上恢復了妖豔的媚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肖浪撫平被打亂的長髮,伸手在臉上橫向一抹,將紅唇上的胭脂帶到臉頰上。

“遺言沒有,解惑可以嗎?”

邪神桀桀狂笑,沒有拒絕。

“我和門鏡都是你圈養的軀殼對嗎?”

“圈養談不上,我並未限制你們的自由,還給與了一定量的權利。”

“為什麼選我們?是因為我們都是多重人格障礙嗎?”

“是。”

“我不明白,組織不是一直在尋找麒麟、青龍這些上古神獸為你做軀殼嗎?為什麼選我們凡人?”

“多多益善。這是你們中國人的智慧,不是嗎?”

“呵呵,所以我和門鏡都是備胎?”

“這樣理解也沒錯。”

“不可以推遲一段時間嗎?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在青龍遺蹟裡找到了活著的青龍......”

回答他的,是邪神脫衣。

肖浪都傻了。

銀袍落地,露出邪神大人枯瘦如柴,殘破不堪的身軀。

“用這副身軀對付青龍,我沒有十足把握。”

“怎麼會這樣?”他不解。

“你和門鏡是我選好的軀殼,怎麼會讓你們飽受折磨,組織定期提供你們的藥丸便是讓你們抵擋消耗。”

肖浪恍然大悟。

“你...邪神大人,屬下是說如果,您進入我的身體之後,我的靈魂會發生什麼?”

“死亡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還是會死是嗎?”

邪神沒回答。

身體好活著,靈魂已消亡。

肖浪欲哭無淚。

他又問:“邪神大人,你的最終目的是要統治這個世界吧。”

“青龍、麒麟不過是你適應這個世界規則的通道之一,藉此擾亂九監,一一瓦解吞噬才是最終目的吧?”

“26年前,黑族黑槐的叛族事件,是你一手策劃的吧?還有橙家....整族都變成了你的傀儡。”

“你知道得還挺多。”邪神大人鬼魅地大笑。“可惜,你是我選擇的軀殼之一,而門鏡叛逃了。他要是不逃,或許我會重用你也說不定。”

“你不會成功的。”肖浪低垂著頭,咬牙突出這句話。“門鏡逃了,他肯定是躲起來,說不定已經和黑族合作,青龍遺蹟就是你的墓冢。”

“呵呵呵,螻蟻就是螻蟻,一個小小的門鏡掀得起什麼花樣?”

邪神不想再聽肖浪廢話,朝他抬手,下一秒,肖浪便被大力吸到邪神身前。

“死前,給你留遺言,算是換你兩隻舞的恩情。”

“安息吧。”

懸崖邊,枯瘦如柴的老者身體愈發乾癟。

肖浪高昂頭顱,身體很誇張地繃緊。

整個過程過於詭異驚悚。

幾分鐘後,邪神大人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新身體,覺得紅衣異常扎眼,體內爆發一股膨脹之力。

紅衣在月色下被撕成碎片。

邪神撿起地上銀袍,餘光難以察覺地朝某個方向的黑暗中瞄了一眼,然後從容不迫地穿好長袍,消失在密林間。

......

蟬鳴、蛙叫、梟吼持續了很長時間,崖邊,一陣清風吹過,撩起地上乾枯屍體的蒼白頭髮。

遠處,大石後。

舉著手機,錄下整個畫面的M無聲地哭泣。

淚水完全遮擋了眼前所有景色。

她看不見,卻保持這個姿勢很長時間。

女人身後,一雙男人的手伸出,落在她柔弱不堪的肩頭。

“這就是肖浪要讓你傳達的內容,他死了。”

“走吧。”

M機械般地起身,任由男人牽著自己的手,帶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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