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2 末路狂花(中)

尋詭者·木不皆然·3,426·2026/3/27

所以我也來了。 短短六個字,讓人心中致鬱。 黑淵望著神情癲狂的水花,不知道怎麼開口。或許未來有一天,藍蘭被困在某地,他也會不顧一切闖進去。 “看你的表情,我給你留的那些線索你都知道了。”水花試探性地敲打磚石。 “若你是說蟲蛹生物種子裡的資訊,我都知道了。” 這位藥堂前執事滿意地點頭,低聲嘆息道:“自從長老團頒佈回族九考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替你父親平冤,從那以後,我默默關注你,去你直播間,留意你一舉一動。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一步一步接近真相。 再後來,我從隱堂一位關係要好的執事那裡打聽到一些訊息,是你尋找到穹隆組織一處窩點。那時候我就知道,要對付那個組織,你是主要力量。 事實也是如此,黑族把你作為棋子放在明處,讓你吸引邪神極其手下大部分視線。” 黑淵隱隱猜到什麼,心下悵然,飛快問:“所以你的每一步都是做給邪神看的?包括給小鬼種子,讓他暗中轉給我?你知道我有辦法提取種子裡的資訊是嗎?” 水花表情暗淡:“在我成為真正的寄生人之前,我隱約感到身邊埋藏有寄生人,只是苦於沒有切入口。浩嫻...”提到白浩嫻時,水花語氣哽咽。“後來我知道她是穹隆組織高層,曾苦勸過她,可她性情大變,早已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恩情。 她利用我對她的感情從族地逃離,躲藏起來。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她。 直到那次,你來藥堂把小鬼放出來,我便從小鬼身上感應到類似蟲蛹生物種子的氣息。 至於你能不能提取種子裡的資訊,我沒有十足把握,但做比什麼都不做強不是嗎?” 話題來到這裡,黑淵提出心中疑惑。 “水花,之前你不是寄生人,為什麼能掌握蟲蛹生物種子?”水花暗中交給小鬼的種子裡,就包含許多該生命體的資訊,他們也正是從這枚種子裡讀取到關鍵資訊。 “播種人並非一定要被寄生,這是一種性格特質。”水花直勾勾盯著黑淵,突然,他表情一變,敲出一句讓黑淵震驚的話。 “你好,黑淵,我叫波兒,水波兒。很高興認識你。” 楞住片刻,黑淵終於明白播種人的真正含義。 DID患者,水花是一名DID患者,所以他能做播種人。門鏡、肖浪他們都在DID患者,所以他們都能做播種人,區別在於,他們願不願意做,有沒有播種任務。 水波兒出現了一會兒,水花再次佔據本體。 “白浩嫻利用我對她的情感,逼迫我做播種人。”水花笑顏燦爛,“但這些年,我一個任務都沒完成。” “所以白浩嫻一直不肯說出藏身之所,你為了找到她,給自己播種了。”水花看著自己已略顯消瘦的雙臂,“幸好,被寄生後,我儲存了大部分情感和記憶。” 水花神情落寞中透著堅定:“是啊,不這樣做,那些傢伙根本不會信任我。” “找到她之後呢?”黑淵感到胸中煩悶,像一團火焰在灼燒,匕首敲擊的速度加快不少。 “之後?呵呵呵,沒想過。”水花背靠牆根兒,仰著頭透過厚厚土層望著蒼穹的方向。 二人之間長時間安靜。 沙沙沙。 耳邊斷斷續續響起蟲群奔襲的身影,或許是害怕水花手裡的腐蝕藥粉,它們沒再接近這片區域,兩人到是相安無事很長時間。 “我要去找她,這個送你。”水花把一個小藥瓶攤在手心。 “這是你剛才用的那種藥粉?” “嗯,這藥粉製作不易,我手裡也不多了,這瓶還未開封,送你防身。對了,若你遇到白浩嫻,替我轉告她一句,我在青龍遺蹟核心處等她。” 表達完句話說完,水花毫無留戀地要走。 在他轉身之際,黑淵望著他孤傲決絕的背影,喊了一句。 “生者才有希望。” 水花腳步一頓,似有所感,可他沒回頭,只是舉起右手朝黑淵揮舞,然後漸漸隱沒於黑暗之中。 ...... 就在黑淵和水花分別之際,他們頭頂迷魂陣一層。 扮做君子光的白浩嫻脫掉外套,在趙小齊和趙靜面前直接換上一身銀色長袍。 趙靜伸手,往姐姐趙小齊腰間捅了捅,低聲說道:“姐,這女人是不是有病,穿的這袍子好像邪教。” 趙小齊一把捂住妹妹的嘴,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可惜她們的小動作哪裡逃得過白浩嫻視線。 穿好銀袍,白浩嫻的面部表情都變得,雖然被損毀嚴重,但目光極為堅定,甚至有一絲亢奮。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裡叫迷魂陣有詛咒。” 被白浩嫻毀容的臉近距離觀察,趙靜差點嚇哭,還是趙小齊不斷安慰才有所緩解。 “什麼詛咒,你說清楚。” “嗯...還是你敏銳。我不瞞你,這裡是青龍遺蹟迷魂陣,別看我們來的麒麟大廳和通道安安靜靜沒什麼危險,可這裡不同。” 3個女人站在入口處,空氣凝滯,溫度驟降。 “這裡叫迷魂陣,裡面充滿了一種叫詛咒的力量,我所掌握的情報裡說,迷魂陣共分三層,這裡是一層,禁忌是情緒。任何情緒的波動都回引來詛咒。” “還有,我們真正進入之後,會被傳送到不同區域,你們放心只要乖乖等在原地,什麼也不做,我會第一時間來找你們的。” 說完這些話,白浩嫻在兩個女人頭髮、脖頸和手腕處塗滿香膏。 “別怕,這是我親自調製的香膏,沒別的作用,方便我第一時間找到你們。這種香只有我才能聞到。” “記住,要想活下來,就給我守好本心,不要胡思亂想,不要被幻境影響。” 話說完,香膏也塗好。 “你...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趙小齊護著妹妹,顫聲發問,兩姐妹的臉都嚇白了,不知道命運如何。 “你還沒聽懂嗎?我不是說我的情報裡只有第一層的線索嗎?當然是拿你們來試驗二層和三層的禁忌啊。記住,想要活命,就乖乖守住本心。”白浩嫻的笑比哭還滲人。 不等兩姐妹申辯,銀袍女人就將她們一一推進黑暗。 ...... “啊~~~~~” 趙靜瘋狂叫喊,沒感到什麼異常,只是頭眩暈了那麼一兩秒,再一睜眼,她站在一片陌生區域。 身後沒有恐怖的銀袍女人,更沒有姐姐。 趙靜腿肚子發抖,下一秒,沒命似地奔跑起來。 與趙靜不同,趙小齊睜開眼後,看清自己所處位置,大腦裡不斷回想白浩嫻的話,她雖然恨她,可在如此危險境地,乖乖聽話還有一線生機。 她哪裡也沒去,而是乖乖等在原地。 ... “白浩嫻~~~” 銀袍女人站在通道中,望著兩頭無盡綿延的黑暗。就在她抬起鼻翼嗅聞空氣中特殊香氣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呼喊。 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很多年未曾親耳聽到。 女人猛地回頭,發現曾經的戀人水花正站在一片光芒之中。 “浩嫻,你來了?快來看我種的藥植。我終於把它們培育出來了。快來快來。” 水花身周的光芒變成草綠色,並逐漸加深加重,最後是成片成片的綠植。 這是水花負責照看的藥園,白浩嫻去過很多此。 沉澱的記憶被喚醒,白浩嫻面目全非的臉柔和下來。 邁步走進藥園,鼻腔頓時被濃鬱的藥香清洗。沉睡已久的白浩嫻扭頭欣賞著一切,但她的表情沒有多餘變化,看水花的眼神也僅僅只是柔和。 “有用嗎?” “怎麼沒用,這種藥植從未人工培育出來,一旦我成功了,就能被堂守收為弟子。” “然後呢?”白浩嫻的語氣逐漸冰冷。 “然後?”水花很疑惑,這麼遠的時,他從未考慮過。 銀袍白浩嫻逐漸失去耐心,吼過去:“你就是這樣,一直沒什麼追求,既然堂守收你做弟子,難道你就沒想過再進一步成為堂守嗎?” 水花不好意思地撓頭,靦腆笑道:“八字還沒一撇,我沒想那麼遠。” 白浩嫻真的生氣了,甩手離開,剛跨出藥園,身後便形成一股無形之力朝她衝來。 速度非常快,銀袍白浩嫻也不是普通人,隨手丟擲一把飛蟲,瞬間和那股詛咒之力對抗起來。 那些飛蟲並非正在蟲子,而是靈元幻化而成,與詛咒之力對抗後,飛蟲消散,那股詛咒之力也變得若有若無。 雖然解了危機,可白浩嫻的表情卻格外嚴肅。 “這裡比我想象中危險很多,不能再耽誤,先找到她們再說。” 銀袍在黑暗中穿梭,每前進一段距離,就往牆壁上撒一些粉末,那是熒光劑,不僅起到照明作用,還具有一定對抗詛咒的力量。 前方不遠處,一股熟悉是特殊氣息隱約傳來。 她沒聽到呼喊或是別的動靜,猜想是趙小齊。 轉角之後,果然在牆根兒處蜷縮著一抹孤影,不是趙小齊是誰。 她雙手抱胸,把自己的頭深深埋在雙手間。 “趙小齊。”白浩嫻喊了一句,沒反應。 “趙小齊。”她走過去,推了推趙小齊肩膀,還是沒反應。 “出什麼事了?”白浩嫻蹲下身,把耳朵貼在趙小齊身上,只聽得一些毫無內容的低語。 “......”你也陷入幻境了嗎?白浩嫻有些遲疑,不知道現在叫醒對方會不會起到反作用,反正她準備好了飛蟲粉,若是趙小齊遇到危險,可以立刻施救。 等了半天,趙小齊還是保持那個奇怪的姿勢,更像是睡著了,而不是陷入幻境。 附耳過去聽,她嘴裡還是在呢喃些聽不懂的隻言片語。 白浩嫻急了,並非出於擔心,而是害怕自己打算帶下去的試驗品提前死亡。 “趙小齊你醒醒,趙小齊?”喊了很多聲,趙小齊還是沒反應。 此時的趙小齊正站在懸崖獨木橋橋頭,橋的另一端,飄著一片沒有具體形象的黑霧,那東西沒有獠牙也沒有利爪,但散出來的氣息就是讓趙小齊感到恐懼。 獨木橋中央,妹妹趙靜顫巍巍地跪趴著,滿臉淚水乞求姐姐過去拉她一把。 趙小齊站在原地很長時間沒敢動彈。

所以我也來了。

短短六個字,讓人心中致鬱。

黑淵望著神情癲狂的水花,不知道怎麼開口。或許未來有一天,藍蘭被困在某地,他也會不顧一切闖進去。

“看你的表情,我給你留的那些線索你都知道了。”水花試探性地敲打磚石。

“若你是說蟲蛹生物種子裡的資訊,我都知道了。”

這位藥堂前執事滿意地點頭,低聲嘆息道:“自從長老團頒佈回族九考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替你父親平冤,從那以後,我默默關注你,去你直播間,留意你一舉一動。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一步一步接近真相。

再後來,我從隱堂一位關係要好的執事那裡打聽到一些訊息,是你尋找到穹隆組織一處窩點。那時候我就知道,要對付那個組織,你是主要力量。

事實也是如此,黑族把你作為棋子放在明處,讓你吸引邪神極其手下大部分視線。”

黑淵隱隱猜到什麼,心下悵然,飛快問:“所以你的每一步都是做給邪神看的?包括給小鬼種子,讓他暗中轉給我?你知道我有辦法提取種子裡的資訊是嗎?”

水花表情暗淡:“在我成為真正的寄生人之前,我隱約感到身邊埋藏有寄生人,只是苦於沒有切入口。浩嫻...”提到白浩嫻時,水花語氣哽咽。“後來我知道她是穹隆組織高層,曾苦勸過她,可她性情大變,早已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恩情。

她利用我對她的感情從族地逃離,躲藏起來。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她。

直到那次,你來藥堂把小鬼放出來,我便從小鬼身上感應到類似蟲蛹生物種子的氣息。

至於你能不能提取種子裡的資訊,我沒有十足把握,但做比什麼都不做強不是嗎?”

話題來到這裡,黑淵提出心中疑惑。

“水花,之前你不是寄生人,為什麼能掌握蟲蛹生物種子?”水花暗中交給小鬼的種子裡,就包含許多該生命體的資訊,他們也正是從這枚種子裡讀取到關鍵資訊。

“播種人並非一定要被寄生,這是一種性格特質。”水花直勾勾盯著黑淵,突然,他表情一變,敲出一句讓黑淵震驚的話。

“你好,黑淵,我叫波兒,水波兒。很高興認識你。”

楞住片刻,黑淵終於明白播種人的真正含義。

DID患者,水花是一名DID患者,所以他能做播種人。門鏡、肖浪他們都在DID患者,所以他們都能做播種人,區別在於,他們願不願意做,有沒有播種任務。

水波兒出現了一會兒,水花再次佔據本體。

“白浩嫻利用我對她的情感,逼迫我做播種人。”水花笑顏燦爛,“但這些年,我一個任務都沒完成。”

“所以白浩嫻一直不肯說出藏身之所,你為了找到她,給自己播種了。”水花看著自己已略顯消瘦的雙臂,“幸好,被寄生後,我儲存了大部分情感和記憶。”

水花神情落寞中透著堅定:“是啊,不這樣做,那些傢伙根本不會信任我。”

“找到她之後呢?”黑淵感到胸中煩悶,像一團火焰在灼燒,匕首敲擊的速度加快不少。

“之後?呵呵呵,沒想過。”水花背靠牆根兒,仰著頭透過厚厚土層望著蒼穹的方向。

二人之間長時間安靜。

沙沙沙。

耳邊斷斷續續響起蟲群奔襲的身影,或許是害怕水花手裡的腐蝕藥粉,它們沒再接近這片區域,兩人到是相安無事很長時間。

“我要去找她,這個送你。”水花把一個小藥瓶攤在手心。

“這是你剛才用的那種藥粉?”

“嗯,這藥粉製作不易,我手裡也不多了,這瓶還未開封,送你防身。對了,若你遇到白浩嫻,替我轉告她一句,我在青龍遺蹟核心處等她。”

表達完句話說完,水花毫無留戀地要走。

在他轉身之際,黑淵望著他孤傲決絕的背影,喊了一句。

“生者才有希望。”

水花腳步一頓,似有所感,可他沒回頭,只是舉起右手朝黑淵揮舞,然後漸漸隱沒於黑暗之中。

......

就在黑淵和水花分別之際,他們頭頂迷魂陣一層。

扮做君子光的白浩嫻脫掉外套,在趙小齊和趙靜面前直接換上一身銀色長袍。

趙靜伸手,往姐姐趙小齊腰間捅了捅,低聲說道:“姐,這女人是不是有病,穿的這袍子好像邪教。”

趙小齊一把捂住妹妹的嘴,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可惜她們的小動作哪裡逃得過白浩嫻視線。

穿好銀袍,白浩嫻的面部表情都變得,雖然被損毀嚴重,但目光極為堅定,甚至有一絲亢奮。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裡叫迷魂陣有詛咒。”

被白浩嫻毀容的臉近距離觀察,趙靜差點嚇哭,還是趙小齊不斷安慰才有所緩解。

“什麼詛咒,你說清楚。”

“嗯...還是你敏銳。我不瞞你,這裡是青龍遺蹟迷魂陣,別看我們來的麒麟大廳和通道安安靜靜沒什麼危險,可這裡不同。”

3個女人站在入口處,空氣凝滯,溫度驟降。

“這裡叫迷魂陣,裡面充滿了一種叫詛咒的力量,我所掌握的情報裡說,迷魂陣共分三層,這裡是一層,禁忌是情緒。任何情緒的波動都回引來詛咒。”

“還有,我們真正進入之後,會被傳送到不同區域,你們放心只要乖乖等在原地,什麼也不做,我會第一時間來找你們的。”

說完這些話,白浩嫻在兩個女人頭髮、脖頸和手腕處塗滿香膏。

“別怕,這是我親自調製的香膏,沒別的作用,方便我第一時間找到你們。這種香只有我才能聞到。”

“記住,要想活下來,就給我守好本心,不要胡思亂想,不要被幻境影響。”

話說完,香膏也塗好。

“你...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趙小齊護著妹妹,顫聲發問,兩姐妹的臉都嚇白了,不知道命運如何。

“你還沒聽懂嗎?我不是說我的情報裡只有第一層的線索嗎?當然是拿你們來試驗二層和三層的禁忌啊。記住,想要活命,就乖乖守住本心。”白浩嫻的笑比哭還滲人。

不等兩姐妹申辯,銀袍女人就將她們一一推進黑暗。

......

“啊~~~~~”

趙靜瘋狂叫喊,沒感到什麼異常,只是頭眩暈了那麼一兩秒,再一睜眼,她站在一片陌生區域。

身後沒有恐怖的銀袍女人,更沒有姐姐。

趙靜腿肚子發抖,下一秒,沒命似地奔跑起來。

與趙靜不同,趙小齊睜開眼後,看清自己所處位置,大腦裡不斷回想白浩嫻的話,她雖然恨她,可在如此危險境地,乖乖聽話還有一線生機。

她哪裡也沒去,而是乖乖等在原地。

...

“白浩嫻~~~”

銀袍女人站在通道中,望著兩頭無盡綿延的黑暗。就在她抬起鼻翼嗅聞空氣中特殊香氣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呼喊。

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很多年未曾親耳聽到。

女人猛地回頭,發現曾經的戀人水花正站在一片光芒之中。

“浩嫻,你來了?快來看我種的藥植。我終於把它們培育出來了。快來快來。”

水花身周的光芒變成草綠色,並逐漸加深加重,最後是成片成片的綠植。

這是水花負責照看的藥園,白浩嫻去過很多此。

沉澱的記憶被喚醒,白浩嫻面目全非的臉柔和下來。

邁步走進藥園,鼻腔頓時被濃鬱的藥香清洗。沉睡已久的白浩嫻扭頭欣賞著一切,但她的表情沒有多餘變化,看水花的眼神也僅僅只是柔和。

“有用嗎?”

“怎麼沒用,這種藥植從未人工培育出來,一旦我成功了,就能被堂守收為弟子。”

“然後呢?”白浩嫻的語氣逐漸冰冷。

“然後?”水花很疑惑,這麼遠的時,他從未考慮過。

銀袍白浩嫻逐漸失去耐心,吼過去:“你就是這樣,一直沒什麼追求,既然堂守收你做弟子,難道你就沒想過再進一步成為堂守嗎?”

水花不好意思地撓頭,靦腆笑道:“八字還沒一撇,我沒想那麼遠。”

白浩嫻真的生氣了,甩手離開,剛跨出藥園,身後便形成一股無形之力朝她衝來。

速度非常快,銀袍白浩嫻也不是普通人,隨手丟擲一把飛蟲,瞬間和那股詛咒之力對抗起來。

那些飛蟲並非正在蟲子,而是靈元幻化而成,與詛咒之力對抗後,飛蟲消散,那股詛咒之力也變得若有若無。

雖然解了危機,可白浩嫻的表情卻格外嚴肅。

“這裡比我想象中危險很多,不能再耽誤,先找到她們再說。”

銀袍在黑暗中穿梭,每前進一段距離,就往牆壁上撒一些粉末,那是熒光劑,不僅起到照明作用,還具有一定對抗詛咒的力量。

前方不遠處,一股熟悉是特殊氣息隱約傳來。

她沒聽到呼喊或是別的動靜,猜想是趙小齊。

轉角之後,果然在牆根兒處蜷縮著一抹孤影,不是趙小齊是誰。

她雙手抱胸,把自己的頭深深埋在雙手間。

“趙小齊。”白浩嫻喊了一句,沒反應。

“趙小齊。”她走過去,推了推趙小齊肩膀,還是沒反應。

“出什麼事了?”白浩嫻蹲下身,把耳朵貼在趙小齊身上,只聽得一些毫無內容的低語。

“......”你也陷入幻境了嗎?白浩嫻有些遲疑,不知道現在叫醒對方會不會起到反作用,反正她準備好了飛蟲粉,若是趙小齊遇到危險,可以立刻施救。

等了半天,趙小齊還是保持那個奇怪的姿勢,更像是睡著了,而不是陷入幻境。

附耳過去聽,她嘴裡還是在呢喃些聽不懂的隻言片語。

白浩嫻急了,並非出於擔心,而是害怕自己打算帶下去的試驗品提前死亡。

“趙小齊你醒醒,趙小齊?”喊了很多聲,趙小齊還是沒反應。

此時的趙小齊正站在懸崖獨木橋橋頭,橋的另一端,飄著一片沒有具體形象的黑霧,那東西沒有獠牙也沒有利爪,但散出來的氣息就是讓趙小齊感到恐懼。

獨木橋中央,妹妹趙靜顫巍巍地跪趴著,滿臉淚水乞求姐姐過去拉她一把。

趙小齊站在原地很長時間沒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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