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夜探皇宮

啞醫王妃·楚昔·3,312·2026/3/27

兩人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下面的聲音,也在留意周圍的聲音,此時卻什麼也聽不到,剩下雨後帶著溼潤的風吹動樹梢發出的聲響。 慕容楚楚戳了戳身邊的藍燁,朝著他皺著眉頭努了努嘴,藍燁將伸手修長的手指抵住她的唇邊,皺著眉頭的慕容楚楚一瞬停了下來,看著藍燁謫仙俊臉,一時間竟然不知反應。 稍頃,她一把開啟藍燁的手,藍燁在她剛要打下的一瞬抓住了她的手,二人靜靜地靠著屋頂,垂下眸子便能將藍肅書房內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過了一盞茶時間,下面再次傳來邪魅的聲音,“嫣兒,你下去吧。” 紅嫣將幫藍肅按摩的手收了回來,行了一個禮,“是,嫣兒告退。” 紅嫣便退了下去,退至門邊時回過頭看了坐在上面的藍肅一眼,抿著唇開啟門退了下去。 “本王以為你會有膽子來呢。”他邪魅一笑,將桌上的茶盞端起喝了一小口又放下,邪魅地笑了兩聲,“你怎麼會來呢,如今都自顧不暇了,再不多久就能去見玉妃了。” 藍肅靠著椅子的把手又笑了笑,手一揮,一抹絳紫色劃過,書房暗了下來,再無聲音傳出。 慕容楚楚還和藍燁僵持在屋頂,藍燁抓著她的手,她看著藍燁的臉色,在漆黑的夜裡尤其白,如一塊上好的白玉,圓潤光澤。 須臾他忽然使力將慕容楚楚拽起,足尖都未在瓦面上使力便帶著慕容楚楚飛離了肅王府書房屋面。 慕容楚楚感覺到他原本熱的手掌一寸寸冰冷,一寸寸傳入他緊緊拉著她的手中,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變化。 “藍燁……”她輕輕喊出口。 還在空中的藍燁回過頭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笑意裡與她接觸的手掌穩如嘎然相反,忽然到了嘴邊的話她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不多久,藍燁帶著她落在了一個偏僻的街巷中,街巷安靜無人,連搜尋的官兵都沒有,許是都到了萬海山莊抓他們去了,才對京中疏忽了幾分。 藍燁落了地,抓著她的手還未鬆開,她感覺到手中的力量隱隱傳來,越來越有力量,漸漸地,感覺到了絲微疼痛。 “你若是哭出來我也不會鄙視你的。”她輕聲說道,眼眸看向地上,落在腳尖上。 留下安寧的時光讓揹負太多的他痛快哭一場吧,她不會笑話,但他需要尊嚴,所以她就將自己當成透明的,藍燁,你儘管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因她這句話,藍燁刷地轉過頭看向她低著頭看自己腳尖的模樣,他忽然很想笑,“小狐狸,你說我為何要哭?” “你心裡難過就哭唄,說了不笑話你就不會笑話你的,我慕容楚楚最守信用了。”她打包票道,完全沒注意到藍燁對她的稱呼又改了。 “看來這段時間你是活得太安逸了。”抓著她的手更用力一點,小小的柔軟的手被他抓成了一頓,向柔軟的小兔子一般蜷縮在他寬大的手掌裡。 慕容楚楚終於將視線從腳尖上移開,對上藍燁深邃如海的眸子,想要將她吸附進去一般,“我哪裡安逸了?才死裡逃生多久?哪有人嫌自己活得安逸的?” 這麼幾天她都不知道招惹了誰,頻頻招受追殺,卻任勞任怨,一句話未曾埋怨過,儘自己最大的能力解決了多少麻煩,多少殺手?這個男人知道不知道? 越想心中越是委屈,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地一甩手臂,將手從藍燁手心裡拽了出來,藍燁的手心忽然一空,心中似乎缺了一塊。 “楚兒……”他的聲音都暗啞了下來,再不是原本悠然的聲音。 聽到這樣的聲音,抽出的手在空中一頓,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該死!慕容楚楚你就是心軟才被他吃得死死的! “如今雨停了,天也放晴了,你還有要去的地方嗎?”他低聲問道,語氣中竟然有點討好的意思。 “既然肅王府已經來過了,是否也到皇宮裡看看?”她也恢復了原本的冷靜,又變成了睿智的模樣,清然地說著,該問候的不應當少去。 就是金碧輝煌,紅牆綠瓦,高榻安眠,生殺奪與的那人決定了太多人的生死。 “你想去,那我便陪你去。”藍燁說著,收斂了最初在肅王府書房聽到的話。 不知道藍肅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就在他讓慕容楚楚停止說話的那一刻,憑藉他對藍肅的瞭解,藍肅分明就在那一刻對周遭的食物產生了懷疑,卻對自己的佈局有把握而沒有繼續探究。 他從新拉上慕容楚楚的手帶著她向著皇宮而去,他們離開已有十日之久,不知道藍凌歌在宮中可還安好。 二人依然用不多時便來到了皇宮,皇宮還是一如往昔,讓慕容楚楚心中生厭。 皇宮中巡邏的人還是按部就班,帝寢殿方向燈火通明,火光沖天。 還是如在肅王府中一般,兩人都未曾現身,而是落在了帝寢殿屋面上,帝寢殿這座建築物很高大,但是如今的慕容楚楚耳目通明,揭開瓦片依然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景,運足耳力也能將裡面的聲音盡數聽來,至於藍燁對這種小兒科的事情自然手到擒來。 “你父皇已經病了許久,有油盡燈枯的趨勢啊。”落在屋面上的第一時間她對藍燁說的第一句話。 “人各有命富貴在天。”他沒有發表太個人的意見,只是淡淡地提了一句。 這是藍燁第二次說了這句話,慕容楚楚沉默下來,趴在了屋頂上,眼睛對著缺了瓦片的屋頂,將帝寢殿裡面的情景盡數收進眼底。 藍凌歌孱弱地躺在龍榻上,元煥端著一隻玉碗守候在身旁,藍凌歌忽然咳嗽了幾聲,元煥乾淨將手中的玉碗放在龍榻邊上的小茶几上,給藍凌歌遞上娟帕,一下一下地拍著藍凌歌的背,給他順氣。 咳嗽了兩聲停了下來,感覺到他重重地呼吸著,用手擺了擺,示意元煥不用再為他順氣。 “皇上,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元煥的聲音中隱隱透露著心疼,他跟隨藍凌歌許多年,從未看見高高在上的皇上會忽然變成了如今這模樣。 “你跟在朕身邊已經許多年了,多少年了?”藍凌歌虛弱說著,比起慕容楚楚他們失蹤前還要虛弱許多。 “回皇上,剛好四十年了。”元煥恭敬地說道。 “原來已經如此久了。”藍凌歌抬起頭靜靜注視前方,似乎有什麼勾起了他的回憶。 半晌,回過神來,“你要對朕說什麼,但說無妨。” “也許是老奴越矩了,但是老奴看著皇上如此模樣還是心疼啊。”元煥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心疼之意,毫不掩飾。 “你說吧,朕聽著。”藍凌歌每說一句話都透露著虛弱。 “皇上,值得嗎?”元煥終於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從二十多年前發現玉妃與鳳王藍凌風之間的事情開始,便要承受許多,才導致了最後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是朕錯了,當初若不是朕也不會害死了悅兒,更不會讓玉妃鬱鬱而終,還導致了燁兒這番孱弱的身子。”他哀嘆道,但是大錯已成,用再多的努力也無法挽回從前的錯了。 趴在屋頂上的慕容楚楚抬眼看了藍燁一眼,藍燁只是靜靜聽著,呼吸平穩,什麼事也沒有,她又將視線轉向帝寢殿中。 皇室每個人都是作戲高手,即便親眼所見也看不出破綻,藍凌歌如今這副模樣是真實的還是又是演戲? “皇上,鳳王已經自願遠離京都,前往北疆,你何必如此掛心呢?” “你沒看到燁兒布在景仁宮裡的陣法嗎?朕還未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燁兒的九轉星瓏陣雖然是他自己推演的,但是七轉星瓏陣卻是玉兒和凌風研究出來的。”說這話的時候他說的是凌風,不是鳳王,不是別的其他稱呼。 “許是燁王殿下智慧過人,翻看了玉妃娘娘留下的手札學會的呢?” “元煥,你不是不知道,玉兒生前的所有東西都未曾留下,朕將景仁宮都翻了過來,依然找不到她生前最喜歡的東西,哪怕是一片墨跡都不曾有啊。”他哀嘆道,思念一個人,卻連睹物的機會都沒有。 元煥沉默了,當年是他親自帶領人到景仁宮的,卻什麼也無,是一點都無。 最後入官的時候,玉妃的遺體都不翼而飛了,當時還年輕的皇上極其憤怒,差點將景仁宮化為了灰燼,還是他極力勸阻才保留了下來。 “凌風在北疆可還好?”藍凌歌忽然想起什麼,問元煥。 元煥低頭想了想,對藍凌歌說道,“皇上,鳳王在前兩年已經薨了。” “朕的記憶越來越不好了,你一定要記住朕給你的交代,如今朕的身邊能夠信任的的人也只有你了。” “謹遵皇上吩咐。” 藍凌歌聽他這麼一說,也安下心來,疲憊地躺了下去,元煥給他蓋好被子,無聲嘆了一口氣,將放在龍榻邊上的茶几端了出去。 屋頂上的慕容楚楚收回視線,小心地將琉璃瓦蓋好,看著身邊的藍燁,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 “看完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好。”她乖順地聽從了藍燁的話。 輾轉片刻二人回到了萬海山莊,藍慶還守在萬海山莊裡不肯罷休,藍燁卻徑直地拉著慕容楚楚的手進入東廂院主臥。 他讓慕容楚楚躺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藍慶還在呢,不打發了他沒事嗎?” “這不正好給錢萬海表現的機會麼?”他無所謂地說完,褪去衣袍,也進了被窩。 ------題外話------ 今天讓小楚受寵若驚了一把呀……在道具禮品中看到有月票呢,呵呵,這是小楚第一次收到月票啊,好開森o(n_n)o,感謝【漫長等待中】的禮物哦,麼麼噠y(^o^)y~

兩人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下面的聲音,也在留意周圍的聲音,此時卻什麼也聽不到,剩下雨後帶著溼潤的風吹動樹梢發出的聲響。

慕容楚楚戳了戳身邊的藍燁,朝著他皺著眉頭努了努嘴,藍燁將伸手修長的手指抵住她的唇邊,皺著眉頭的慕容楚楚一瞬停了下來,看著藍燁謫仙俊臉,一時間竟然不知反應。

稍頃,她一把開啟藍燁的手,藍燁在她剛要打下的一瞬抓住了她的手,二人靜靜地靠著屋頂,垂下眸子便能將藍肅書房內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過了一盞茶時間,下面再次傳來邪魅的聲音,“嫣兒,你下去吧。”

紅嫣將幫藍肅按摩的手收了回來,行了一個禮,“是,嫣兒告退。”

紅嫣便退了下去,退至門邊時回過頭看了坐在上面的藍肅一眼,抿著唇開啟門退了下去。

“本王以為你會有膽子來呢。”他邪魅一笑,將桌上的茶盞端起喝了一小口又放下,邪魅地笑了兩聲,“你怎麼會來呢,如今都自顧不暇了,再不多久就能去見玉妃了。”

藍肅靠著椅子的把手又笑了笑,手一揮,一抹絳紫色劃過,書房暗了下來,再無聲音傳出。

慕容楚楚還和藍燁僵持在屋頂,藍燁抓著她的手,她看著藍燁的臉色,在漆黑的夜裡尤其白,如一塊上好的白玉,圓潤光澤。

須臾他忽然使力將慕容楚楚拽起,足尖都未在瓦面上使力便帶著慕容楚楚飛離了肅王府書房屋面。

慕容楚楚感覺到他原本熱的手掌一寸寸冰冷,一寸寸傳入他緊緊拉著她的手中,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變化。

“藍燁……”她輕輕喊出口。

還在空中的藍燁回過頭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笑意裡與她接觸的手掌穩如嘎然相反,忽然到了嘴邊的話她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不多久,藍燁帶著她落在了一個偏僻的街巷中,街巷安靜無人,連搜尋的官兵都沒有,許是都到了萬海山莊抓他們去了,才對京中疏忽了幾分。

藍燁落了地,抓著她的手還未鬆開,她感覺到手中的力量隱隱傳來,越來越有力量,漸漸地,感覺到了絲微疼痛。

“你若是哭出來我也不會鄙視你的。”她輕聲說道,眼眸看向地上,落在腳尖上。

留下安寧的時光讓揹負太多的他痛快哭一場吧,她不會笑話,但他需要尊嚴,所以她就將自己當成透明的,藍燁,你儘管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因她這句話,藍燁刷地轉過頭看向她低著頭看自己腳尖的模樣,他忽然很想笑,“小狐狸,你說我為何要哭?”

“你心裡難過就哭唄,說了不笑話你就不會笑話你的,我慕容楚楚最守信用了。”她打包票道,完全沒注意到藍燁對她的稱呼又改了。

“看來這段時間你是活得太安逸了。”抓著她的手更用力一點,小小的柔軟的手被他抓成了一頓,向柔軟的小兔子一般蜷縮在他寬大的手掌裡。

慕容楚楚終於將視線從腳尖上移開,對上藍燁深邃如海的眸子,想要將她吸附進去一般,“我哪裡安逸了?才死裡逃生多久?哪有人嫌自己活得安逸的?”

這麼幾天她都不知道招惹了誰,頻頻招受追殺,卻任勞任怨,一句話未曾埋怨過,儘自己最大的能力解決了多少麻煩,多少殺手?這個男人知道不知道?

越想心中越是委屈,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地一甩手臂,將手從藍燁手心裡拽了出來,藍燁的手心忽然一空,心中似乎缺了一塊。

“楚兒……”他的聲音都暗啞了下來,再不是原本悠然的聲音。

聽到這樣的聲音,抽出的手在空中一頓,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該死!慕容楚楚你就是心軟才被他吃得死死的!

“如今雨停了,天也放晴了,你還有要去的地方嗎?”他低聲問道,語氣中竟然有點討好的意思。

“既然肅王府已經來過了,是否也到皇宮裡看看?”她也恢復了原本的冷靜,又變成了睿智的模樣,清然地說著,該問候的不應當少去。

就是金碧輝煌,紅牆綠瓦,高榻安眠,生殺奪與的那人決定了太多人的生死。

“你想去,那我便陪你去。”藍燁說著,收斂了最初在肅王府書房聽到的話。

不知道藍肅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就在他讓慕容楚楚停止說話的那一刻,憑藉他對藍肅的瞭解,藍肅分明就在那一刻對周遭的食物產生了懷疑,卻對自己的佈局有把握而沒有繼續探究。

他從新拉上慕容楚楚的手帶著她向著皇宮而去,他們離開已有十日之久,不知道藍凌歌在宮中可還安好。

二人依然用不多時便來到了皇宮,皇宮還是一如往昔,讓慕容楚楚心中生厭。

皇宮中巡邏的人還是按部就班,帝寢殿方向燈火通明,火光沖天。

還是如在肅王府中一般,兩人都未曾現身,而是落在了帝寢殿屋面上,帝寢殿這座建築物很高大,但是如今的慕容楚楚耳目通明,揭開瓦片依然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景,運足耳力也能將裡面的聲音盡數聽來,至於藍燁對這種小兒科的事情自然手到擒來。

“你父皇已經病了許久,有油盡燈枯的趨勢啊。”落在屋面上的第一時間她對藍燁說的第一句話。

“人各有命富貴在天。”他沒有發表太個人的意見,只是淡淡地提了一句。

這是藍燁第二次說了這句話,慕容楚楚沉默下來,趴在了屋頂上,眼睛對著缺了瓦片的屋頂,將帝寢殿裡面的情景盡數收進眼底。

藍凌歌孱弱地躺在龍榻上,元煥端著一隻玉碗守候在身旁,藍凌歌忽然咳嗽了幾聲,元煥乾淨將手中的玉碗放在龍榻邊上的小茶几上,給藍凌歌遞上娟帕,一下一下地拍著藍凌歌的背,給他順氣。

咳嗽了兩聲停了下來,感覺到他重重地呼吸著,用手擺了擺,示意元煥不用再為他順氣。

“皇上,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元煥的聲音中隱隱透露著心疼,他跟隨藍凌歌許多年,從未看見高高在上的皇上會忽然變成了如今這模樣。

“你跟在朕身邊已經許多年了,多少年了?”藍凌歌虛弱說著,比起慕容楚楚他們失蹤前還要虛弱許多。

“回皇上,剛好四十年了。”元煥恭敬地說道。

“原來已經如此久了。”藍凌歌抬起頭靜靜注視前方,似乎有什麼勾起了他的回憶。

半晌,回過神來,“你要對朕說什麼,但說無妨。”

“也許是老奴越矩了,但是老奴看著皇上如此模樣還是心疼啊。”元煥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心疼之意,毫不掩飾。

“你說吧,朕聽著。”藍凌歌每說一句話都透露著虛弱。

“皇上,值得嗎?”元煥終於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從二十多年前發現玉妃與鳳王藍凌風之間的事情開始,便要承受許多,才導致了最後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是朕錯了,當初若不是朕也不會害死了悅兒,更不會讓玉妃鬱鬱而終,還導致了燁兒這番孱弱的身子。”他哀嘆道,但是大錯已成,用再多的努力也無法挽回從前的錯了。

趴在屋頂上的慕容楚楚抬眼看了藍燁一眼,藍燁只是靜靜聽著,呼吸平穩,什麼事也沒有,她又將視線轉向帝寢殿中。

皇室每個人都是作戲高手,即便親眼所見也看不出破綻,藍凌歌如今這副模樣是真實的還是又是演戲?

“皇上,鳳王已經自願遠離京都,前往北疆,你何必如此掛心呢?”

“你沒看到燁兒布在景仁宮裡的陣法嗎?朕還未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燁兒的九轉星瓏陣雖然是他自己推演的,但是七轉星瓏陣卻是玉兒和凌風研究出來的。”說這話的時候他說的是凌風,不是鳳王,不是別的其他稱呼。

“許是燁王殿下智慧過人,翻看了玉妃娘娘留下的手札學會的呢?”

“元煥,你不是不知道,玉兒生前的所有東西都未曾留下,朕將景仁宮都翻了過來,依然找不到她生前最喜歡的東西,哪怕是一片墨跡都不曾有啊。”他哀嘆道,思念一個人,卻連睹物的機會都沒有。

元煥沉默了,當年是他親自帶領人到景仁宮的,卻什麼也無,是一點都無。

最後入官的時候,玉妃的遺體都不翼而飛了,當時還年輕的皇上極其憤怒,差點將景仁宮化為了灰燼,還是他極力勸阻才保留了下來。

“凌風在北疆可還好?”藍凌歌忽然想起什麼,問元煥。

元煥低頭想了想,對藍凌歌說道,“皇上,鳳王在前兩年已經薨了。”

“朕的記憶越來越不好了,你一定要記住朕給你的交代,如今朕的身邊能夠信任的的人也只有你了。”

“謹遵皇上吩咐。”

藍凌歌聽他這麼一說,也安下心來,疲憊地躺了下去,元煥給他蓋好被子,無聲嘆了一口氣,將放在龍榻邊上的茶几端了出去。

屋頂上的慕容楚楚收回視線,小心地將琉璃瓦蓋好,看著身邊的藍燁,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

“看完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好。”她乖順地聽從了藍燁的話。

輾轉片刻二人回到了萬海山莊,藍慶還守在萬海山莊裡不肯罷休,藍燁卻徑直地拉著慕容楚楚的手進入東廂院主臥。

他讓慕容楚楚躺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藍慶還在呢,不打發了他沒事嗎?”

“這不正好給錢萬海表現的機會麼?”他無所謂地說完,褪去衣袍,也進了被窩。

------題外話------

今天讓小楚受寵若驚了一把呀……在道具禮品中看到有月票呢,呵呵,這是小楚第一次收到月票啊,好開森o(n_n)o,感謝【漫長等待中】的禮物哦,麼麼噠y(^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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