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只為一人

啞醫王妃·楚昔·3,025·2026/3/27

帝寢殿外的一個角落裡,貓著兩位男女,女子聲音輕柔,“左右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玉兒此話怎講?” “因為我探尋不到皇上的氣息。” 正對酉時,天空忽然間轟隆隆地響了起來,烏雲徹底密集在一起,四周也開始捲起狂風,百里玉兒盯著這詭異莫測的天空,喃喃說了一句,“不知道楚楚此時可還在……” 顧梓瑞看著她仰望天空的臉,自然明白她心中對慕容楚楚的擔憂,低聲道,“玉兒,我們如今還未尋到燁王和楚楚的訊息,也許事情還有轉機。”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沒多少底氣,因為躲在牆角的他們真切地聽見了帝寢殿裡蔣青山的話,燁王和燁王妃已經薨,慕容天就再沒有倚仗了。 “本相不明白此刻蔣大人對本相針鋒相對為哪般。”裡面又傳出了慕容天傲氣是聲音,百里玉兒幽幽嘆了口氣。 “這麼些年,夫人終究還是看錯了人。”她話語中的夫人自然就是慕容楚楚的孃親。 “那也是每個人的造化罷了,慶幸的是我還能夠找到你。”顧梓瑞這一輩子都以為再也找不到她了,全因為慕容楚楚將他派去青山城才得知了她的訊息,才不枉這些年的尋尋覓覓。 “這造化也全在於楚楚。”百里玉兒心中也是感激慕容楚楚的,若不是慕容楚楚,她如今的心哪怕是一絲漣漪也泛不起來。 與此同時琉璃瓦上面也開始了細微的交談,“這天要下雨了。” 慕容楚楚也抬頭看著天空,這天空可是隨時都會下雨的,藍燁自然也知道慕容楚楚想的是什麼,而他想的多一些,再有幾場雨便會迎來初雪了。 “再有幾場雨就會迎來初雪了。”心中所想,口中所言。 “如此,這場初雪怕是染紅了顏色,如海棠一般紅豔咯。”她轉過臉,不再看著天空,也空氣中的風也開始寒冷起來。 “嗯。”藍燁低沉的應了一聲,遲早都是要來的。 酉時一刻,整個皇宮中的守衛忽然間加強了起來,巡邏更是密集,不斷的交錯巡邏,就像是一張鋪張開的大網向著四周散開去。 這一切自然躲不過在上方一直注視著一切的二人,而底下的顧梓瑞和百里玉兒自然也感覺到了,顧梓瑞心中一凜,帶著百里玉兒穿過禁衛軍,向著別的方向而去。 他們去的方向正是藍燁母妃的住的宮殿――景仁宮。 天空開始下起雨來,黃豆大小,打在屋瓦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此時哪怕是藍燁和慕容楚楚聚精會神聽著下面的交談也聽不出什麼來了。 這時候他帶著慕容楚楚飄身而落,身子落地,二人便出現在了帝寢殿的門口。 原本正在交談的帝寢殿霎時安靜下來,都感覺到身後有兩道無形的視線直直落在他們身上,不約而同的轉過身來,看到那二人氣質出眾的站在大殿門口,一時間都愣住了。 稍頃,帝寢殿炸開了鍋,百官們口中都呼喊著見鬼了!求王妃和王爺不要索命!更有甚者,膽小之人還不斷哆哆嗦嗦將自己犯下的錯說了出來。 藍肅一看情況不妙,大吼了一聲,“都給本宮安靜!” 他已經自稱本宮了,也就是自認為是東宮太子了,以著一副主人的姿態下令,全然不顧這在場的有什麼大人物,他只知道今日定然讓藍燁有來無回! “三哥什麼時候成為太子了?怎麼不通知本王一聲?”藍燁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了進來,語氣悠然中暗帶諷刺。 “自封的事情而已,自然無人知曉了,王爺你不知道也是該的。”慕容楚楚接過藍燁的話,夫妻二人你一唱我一和也相當和諧。 “王爺……”膽小而心智不夠堅定的人開始動搖起來,不由得小聲的叫了藍肅一聲。 藍燁一個狹長桃花眼掃過去,早沒了原先的邪魅,取而代之的是狠厲,壓下這一切的狠厲。 他的佈置中有想過藍燁會混進來,也同樣想過有現在的場景出現,唯獨想不到的是這個文武百官多半都是軟骨頭,隨風擺,誰有能力依附誰罷了。 “哈哈……”藍肅大笑起來,全然沒有尷尬的模樣,“七弟今日趕來時祝賀哥哥成為太子之喜的,本宮很是欣慰啊。” 然後他又接著說,“本宮不日前收到了訊息,說七弟和七弟妹不幸身亡,本宮心中萬般疼痛,如今見著你們安好,本宮心中高興啊,快進來,外頭下雨寒得很。”他自始自終都自稱“本宮”,還一副好哥哥的模樣招待藍燁和慕容楚楚。 他們就站在門口儼然看著他,臉上的笑意頗濃,就如看一場自導自演的好戲一般。 “三皇兄,你這訊息來得可不準確,本王和王妃不日前就已經回京了,奈何一直有事無法拜訪三皇兄罷了。”藍燁笑著,牽著慕容楚楚的手從門口緩步進來。 百官依然沉醉在驚愕中,但當中已經有人回過神來,看著這二位驚為天人的人攜手而來,好像看到了中秋宴上也是如此。但又有著不同,不同的是這二人的氣質已經不可同日而語,身上都泛著光滑,兩雙好看的媚眼哪怕是不經意落在誰身上都要承受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世道上臉皮厚的我見過了,這般厚的我還未見過,夫君,今日臣妾算是長見識了,你以後莫要再說臣妾頭髮長見識短了。”慕容楚楚當眾撒嬌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 “楚兒,都怪為夫今日來帶你遊山玩水,都忘了幫你普及一下藍聖內臉皮最厚的人是誰了。”藍燁配合著皺著眉頭說道,一臉的“都是為夫的錯”的表情。 “夫君,如今為時不晚,你如今說來便好,我一定謹記心中。”儼然將滿殿的人當成了透明瞭,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話語中盡是含沙射影。 “如今啊……” “夠了!”藍肅忽然打斷了藍燁的聲音,藍燁夫婦也差不多走到了他的身前,他低沉的聲音道,“本宮早就算到了你們會來,焉能不早做準備?” 藍肅也懶得裝了,直接當著百官的面前挑明,他要的就是威懾,威懾所有服氣或者不服氣的人,讓他們知道他的手段,連親兄弟都能除掉,不是親兄弟的自然更要掂量掂量自己。 “我還以為你能夠裝到什麼時候,也不過如此嘛。”慕容楚楚瞄了他一眼,語氣不屑道。 “慕容楚楚不要以為你的醫術有多高超,從你進來那一刻起,你可知道這座大殿上已經佈滿了迷香等著你和我的好弟弟一同前來?”藍肅恢復了他以往慣有的模樣,邪魅的笑起來,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中寫滿了信心。 但是藍肅話落,沒有震驚兩位當事人,倒是將整個寢殿的官員震驚了,一時間都面面相覷,在一會面露驚恐。 藍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早知道這些傢伙不是那麼好順從的,若是不用點手段他們也不會知道什麼人應該擁立。 “你這下毒的本事不知師承何處啊?”慕容楚楚順著他的話問下去,想要套出他的話。 “哼,小伎倆,就憑你也想知道本宮的師傅是誰?”藍肅挑眉道。 慕容楚楚笑了起來,與藍燁暗地裡對了資訊,果然沒猜錯,藍肅背後一定有人。 “看你這麼緊張的,不過是作為用毒高手稍稍感到好奇罷了,難不成他如今就是你軍師?而且還在這座寢殿中?”她繼續順著藤摸瓜。 笑著將帝寢殿上的人都掃了一遍,所有人都低下頭生怕她以為自己就是那位軍師。 只有慕容天抬著頭看了她一眼,“難不成丞相就是那位用毒高手?”她溫和的問道。 “七弟,原來你就只會躲在女人身後!”藍肅趕緊轉向話題。 “三皇兄難道真讓楚兒猜對了?”藍燁挑眉問道,謫仙的容顏上笑意瀲灩。 “哼,別白費勁了,他不在這裡。”藍肅傲慢的道,“今日你們二人來了就別想著出了這帝寢殿的大門。” “三皇兄這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兄弟痛下殺手嗎?”藍燁臉上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趁著這空檔時間,慕容楚楚在人群裡搜尋了藍雍和李德的影子,只見李德將頭垂得很低,而藍雍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他內心也是矛盾的很。 “你以為你中了這毒還能安然出去嗎?你多年來的頑疾將會由著毒素催化,更早的見你的母妃去而已。”藍肅一點都不怕,說著來講眸光飄向內殿裡面,想要透過內殿的屏風看到後面的人。 “皇兄對我的病情可是瞭解的透徹啊。”藍燁眯著眸光,正式認真的打量了藍肅一眼。 “別白費心機,哪怕你的王妃真是醫術通天,她也沒有能力將整個殿上的人救活。” “誰說我要將整座大殿上的人救活?我要救的從來就只有一個人而已。”藍肅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自動自發的認為她就是大發慈悲的觀世音?

帝寢殿外的一個角落裡,貓著兩位男女,女子聲音輕柔,“左右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玉兒此話怎講?”

“因為我探尋不到皇上的氣息。”

正對酉時,天空忽然間轟隆隆地響了起來,烏雲徹底密集在一起,四周也開始捲起狂風,百里玉兒盯著這詭異莫測的天空,喃喃說了一句,“不知道楚楚此時可還在……”

顧梓瑞看著她仰望天空的臉,自然明白她心中對慕容楚楚的擔憂,低聲道,“玉兒,我們如今還未尋到燁王和楚楚的訊息,也許事情還有轉機。”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沒多少底氣,因為躲在牆角的他們真切地聽見了帝寢殿裡蔣青山的話,燁王和燁王妃已經薨,慕容天就再沒有倚仗了。

“本相不明白此刻蔣大人對本相針鋒相對為哪般。”裡面又傳出了慕容天傲氣是聲音,百里玉兒幽幽嘆了口氣。

“這麼些年,夫人終究還是看錯了人。”她話語中的夫人自然就是慕容楚楚的孃親。

“那也是每個人的造化罷了,慶幸的是我還能夠找到你。”顧梓瑞這一輩子都以為再也找不到她了,全因為慕容楚楚將他派去青山城才得知了她的訊息,才不枉這些年的尋尋覓覓。

“這造化也全在於楚楚。”百里玉兒心中也是感激慕容楚楚的,若不是慕容楚楚,她如今的心哪怕是一絲漣漪也泛不起來。

與此同時琉璃瓦上面也開始了細微的交談,“這天要下雨了。”

慕容楚楚也抬頭看著天空,這天空可是隨時都會下雨的,藍燁自然也知道慕容楚楚想的是什麼,而他想的多一些,再有幾場雨便會迎來初雪了。

“再有幾場雨就會迎來初雪了。”心中所想,口中所言。

“如此,這場初雪怕是染紅了顏色,如海棠一般紅豔咯。”她轉過臉,不再看著天空,也空氣中的風也開始寒冷起來。

“嗯。”藍燁低沉的應了一聲,遲早都是要來的。

酉時一刻,整個皇宮中的守衛忽然間加強了起來,巡邏更是密集,不斷的交錯巡邏,就像是一張鋪張開的大網向著四周散開去。

這一切自然躲不過在上方一直注視著一切的二人,而底下的顧梓瑞和百里玉兒自然也感覺到了,顧梓瑞心中一凜,帶著百里玉兒穿過禁衛軍,向著別的方向而去。

他們去的方向正是藍燁母妃的住的宮殿――景仁宮。

天空開始下起雨來,黃豆大小,打在屋瓦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此時哪怕是藍燁和慕容楚楚聚精會神聽著下面的交談也聽不出什麼來了。

這時候他帶著慕容楚楚飄身而落,身子落地,二人便出現在了帝寢殿的門口。

原本正在交談的帝寢殿霎時安靜下來,都感覺到身後有兩道無形的視線直直落在他們身上,不約而同的轉過身來,看到那二人氣質出眾的站在大殿門口,一時間都愣住了。

稍頃,帝寢殿炸開了鍋,百官們口中都呼喊著見鬼了!求王妃和王爺不要索命!更有甚者,膽小之人還不斷哆哆嗦嗦將自己犯下的錯說了出來。

藍肅一看情況不妙,大吼了一聲,“都給本宮安靜!”

他已經自稱本宮了,也就是自認為是東宮太子了,以著一副主人的姿態下令,全然不顧這在場的有什麼大人物,他只知道今日定然讓藍燁有來無回!

“三哥什麼時候成為太子了?怎麼不通知本王一聲?”藍燁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了進來,語氣悠然中暗帶諷刺。

“自封的事情而已,自然無人知曉了,王爺你不知道也是該的。”慕容楚楚接過藍燁的話,夫妻二人你一唱我一和也相當和諧。

“王爺……”膽小而心智不夠堅定的人開始動搖起來,不由得小聲的叫了藍肅一聲。

藍燁一個狹長桃花眼掃過去,早沒了原先的邪魅,取而代之的是狠厲,壓下這一切的狠厲。

他的佈置中有想過藍燁會混進來,也同樣想過有現在的場景出現,唯獨想不到的是這個文武百官多半都是軟骨頭,隨風擺,誰有能力依附誰罷了。

“哈哈……”藍肅大笑起來,全然沒有尷尬的模樣,“七弟今日趕來時祝賀哥哥成為太子之喜的,本宮很是欣慰啊。”

然後他又接著說,“本宮不日前收到了訊息,說七弟和七弟妹不幸身亡,本宮心中萬般疼痛,如今見著你們安好,本宮心中高興啊,快進來,外頭下雨寒得很。”他自始自終都自稱“本宮”,還一副好哥哥的模樣招待藍燁和慕容楚楚。

他們就站在門口儼然看著他,臉上的笑意頗濃,就如看一場自導自演的好戲一般。

“三皇兄,你這訊息來得可不準確,本王和王妃不日前就已經回京了,奈何一直有事無法拜訪三皇兄罷了。”藍燁笑著,牽著慕容楚楚的手從門口緩步進來。

百官依然沉醉在驚愕中,但當中已經有人回過神來,看著這二位驚為天人的人攜手而來,好像看到了中秋宴上也是如此。但又有著不同,不同的是這二人的氣質已經不可同日而語,身上都泛著光滑,兩雙好看的媚眼哪怕是不經意落在誰身上都要承受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世道上臉皮厚的我見過了,這般厚的我還未見過,夫君,今日臣妾算是長見識了,你以後莫要再說臣妾頭髮長見識短了。”慕容楚楚當眾撒嬌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

“楚兒,都怪為夫今日來帶你遊山玩水,都忘了幫你普及一下藍聖內臉皮最厚的人是誰了。”藍燁配合著皺著眉頭說道,一臉的“都是為夫的錯”的表情。

“夫君,如今為時不晚,你如今說來便好,我一定謹記心中。”儼然將滿殿的人當成了透明瞭,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話語中盡是含沙射影。

“如今啊……”

“夠了!”藍肅忽然打斷了藍燁的聲音,藍燁夫婦也差不多走到了他的身前,他低沉的聲音道,“本宮早就算到了你們會來,焉能不早做準備?”

藍肅也懶得裝了,直接當著百官的面前挑明,他要的就是威懾,威懾所有服氣或者不服氣的人,讓他們知道他的手段,連親兄弟都能除掉,不是親兄弟的自然更要掂量掂量自己。

“我還以為你能夠裝到什麼時候,也不過如此嘛。”慕容楚楚瞄了他一眼,語氣不屑道。

“慕容楚楚不要以為你的醫術有多高超,從你進來那一刻起,你可知道這座大殿上已經佈滿了迷香等著你和我的好弟弟一同前來?”藍肅恢復了他以往慣有的模樣,邪魅的笑起來,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中寫滿了信心。

但是藍肅話落,沒有震驚兩位當事人,倒是將整個寢殿的官員震驚了,一時間都面面相覷,在一會面露驚恐。

藍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早知道這些傢伙不是那麼好順從的,若是不用點手段他們也不會知道什麼人應該擁立。

“你這下毒的本事不知師承何處啊?”慕容楚楚順著他的話問下去,想要套出他的話。

“哼,小伎倆,就憑你也想知道本宮的師傅是誰?”藍肅挑眉道。

慕容楚楚笑了起來,與藍燁暗地裡對了資訊,果然沒猜錯,藍肅背後一定有人。

“看你這麼緊張的,不過是作為用毒高手稍稍感到好奇罷了,難不成他如今就是你軍師?而且還在這座寢殿中?”她繼續順著藤摸瓜。

笑著將帝寢殿上的人都掃了一遍,所有人都低下頭生怕她以為自己就是那位軍師。

只有慕容天抬著頭看了她一眼,“難不成丞相就是那位用毒高手?”她溫和的問道。

“七弟,原來你就只會躲在女人身後!”藍肅趕緊轉向話題。

“三皇兄難道真讓楚兒猜對了?”藍燁挑眉問道,謫仙的容顏上笑意瀲灩。

“哼,別白費勁了,他不在這裡。”藍肅傲慢的道,“今日你們二人來了就別想著出了這帝寢殿的大門。”

“三皇兄這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兄弟痛下殺手嗎?”藍燁臉上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趁著這空檔時間,慕容楚楚在人群裡搜尋了藍雍和李德的影子,只見李德將頭垂得很低,而藍雍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他內心也是矛盾的很。

“你以為你中了這毒還能安然出去嗎?你多年來的頑疾將會由著毒素催化,更早的見你的母妃去而已。”藍肅一點都不怕,說著來講眸光飄向內殿裡面,想要透過內殿的屏風看到後面的人。

“皇兄對我的病情可是瞭解的透徹啊。”藍燁眯著眸光,正式認真的打量了藍肅一眼。

“別白費心機,哪怕你的王妃真是醫術通天,她也沒有能力將整個殿上的人救活。”

“誰說我要將整座大殿上的人救活?我要救的從來就只有一個人而已。”藍肅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自動自發的認為她就是大發慈悲的觀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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