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雍王夫婦

啞醫王妃·楚昔·3,137·2026/3/27

藍燁站在房間裡,狹長而深邃的眸光落在梳妝檯上,那天他站在她的身後為她素手綰髮,原來平常人最平淡的幸福於他而言如此的困難。 門後響起機關咔咔的聲音,很細微的聲音,但是藍燁依舊沒有聽聞,或者說此時的他太專注,抑或說走神。 慕容楚楚一身輕便簡單的絲錦衫嫋娜娉婷從浴室中走出,看到藍燁孤獨單薄的背影,白色的錦袍穿在他身上,泛著淡淡華光,淡淡清冷。 “藍燁。”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溫暖的溫度,瞬間將他的心暖化了。 有時候就是如此,心愛的人一句最簡單的問候,呼喚便能將墜落萬丈的心拉回來。 他轉過身子,看見沐浴後的她賽雪的肌膚嫣紅,青絲垂落,姣好精緻的容顏,以及熠熠生輝的眸子正在看著他。 “累了吧?”他淡淡的說,“早點休息吧。” 這些天忙進忙出,不可謂不累,然而慕容楚楚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嘴角掛著笑意,她總覺得今夜的他怪怪的。 “嗯。” 半晌她只是發出一個聲音,應了藍燁的話,藍燁看著扯開唇角,笑了起來。 抬起長腿走到她面前,她以為他又如往常一樣拉著她到床榻上休息,誰知道卻是與他錯身而過。 她忽然伸出一隻手,拉了藍燁的小手臂,“藍燁……” 藍燁停住腳步看向她,笑了起來,“為夫也要沐浴更衣啊。” 說著輕輕將手臂從她抓著的手中抽離出來,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他心裡想著的卻是,楚兒太敏感了,一點細微的地方都能察覺出來。 然而這對於慕容楚楚而言,不過是往日來的習慣,已經不知不覺瞭解了他而已。 “藍雍來過了?”她問道,想著能讓他縈繞心頭的事情無非就是最近的奪嫡之戰了。 “嗯。”他淡淡的應了聲,心裡暗暗慶幸,她的敏感直覺還沒到達什麼時候都瞞不了的地步。 “你快沐浴吧。”慕容楚楚微微一笑,錯開身讓藍燁進去沐浴。 而她轉過身子向著床榻走去,藍燁看著她不再詢問也就不再說什麼,進了浴室,浴室的門咔咔響了兩聲,便再無聲音。 慕容楚楚坐在床榻上,毫無睡意,便在思索著在帝寢殿上他居然摸到了藍燁的脈搏,這讓她的心顫抖了無數次。 如此說來也許以毒攻毒未必不能行,明天去問問七娘,聽她怎麼說。 想到這裡,她調整好心情,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不知何時藍燁沐浴完畢看到她恬靜的睡顏,輕輕掀開被子躺上去,將她摟在懷裡,她在他懷裡翻騰了一會兒,尋了個舒適的姿勢睡了過去,二人相擁而眠。 夜色越濃,溫度越是冷,已經進入了初冬,很快便會下雪。 這一夜,暗湧逆流,換來了短暫的寧靜。 這一睡,雋苑主苑的二人睡到了巳時接近午時。 慕容楚楚睜開雙眼的一刻藍燁也睜開了睜開了雙眼,笑著問了聲,“醒了?” “嗯。”慕容楚楚依然依偎在他懷裡,點了點頭,便起了身。 藍燁也起了身,對外面喚了一句,墨玄和麗娘便進來伺候著。 不多時已經將二人伺候完畢,又傳來了膳食,慕容楚楚看著清淡的膳食,笑了出來,“如今算是早膳午膳一同用了。” “誰讓你變成了懶豬不起床呢?”藍燁拉著她坐了下來,為她添上一碗紅棗蓮子粥。 “那你怎麼不起來?”她揶揄他,她分明看到是她先睜開眼睛他才醒來的。 “那是我不忍心叨擾你。”藍燁今天心情也異常的好,也為自己添了一碗紅棗蓮子粥。 二人便吃了起來,不過是一頓飯在愉快的時光裡結束了,下人將東西收拾下去。 慕容楚楚轉過臉,對藍燁說道,“我給你把把脈。” “怎麼了?”藍燁問道,怎麼忽然間要把脈,他的脈搏她曾經把過卻什麼也沒有。 “我看看。”她說的很認真,藍燁卻沒有聽的很認真,她乾脆自己動手,將藍燁是手抬起來放平坦認真探起來。 她溫暖的指腹在他的手腕上輕輕按下去,小範圍來回摩挲,好看的眉頭卻越來越緊,神色凝重。 “怎麼了?”藍燁問道。 難道真的摸到脈搏了?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會探出他只有四月的命了吧? “奇怪。”她嘖了一聲,顯然這結果跟她預想的有出入。 藍燁也不問,任由她繼續探,她又換了一隻手,依然是同一個結果,也將藍燁的手來回換了幾下,得到的結果依然是一樣的。 “怎麼會這樣呢?明明昨天我還能摸到你的脈搏。”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藍燁清透的臉上,他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瞳仁裡,須臾一笑,“你昨天確定摸到脈搏了?” “嗯。”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整張精緻的小臉上都寫著確定。 “摸不到也正常。”他笑著安慰她。 “怎麼能正常?正常人都有脈搏,你……”忽然間她說不下去了,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這些年來,都無人能夠為我將這個病根治,這些年父皇確實為我尋找了許多名醫,然而卻沒有起效,所謂久病成醫,我自己也懂得醫術,然而也依然如此,但也並沒什麼不好啊。”他說的時候聲音磁性悠然,帶著淡淡的蠱惑,讓人聽著安心,不會懷疑。 “那你的續命丸怎麼來的?”然而慕容楚楚並沒有受到他的影響,一語中的。 “我的皇叔藍凌風給的。” “你的武功、陣法、醫術也都是他傳授的麼?”她一直就在猜測藍燁的師傅是誰。 “是,十五年前,大約是你剛出世沒多久他便離開了藍京,一人前往天山,居住在天山山頂上一直不曾下來。” “原來如此。” 倒也是位隱士高人啊,也許是因為他孃的關係也猶未可知。 但是她腦海裡忽然間有個想法一閃而過,想要抓住卻又抓不著。 此時門外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更想不起來。 “雍王來了嗎?”藍燁自然將門口墨玄的影子看在眼裡,知道藍雍來了。 “回主子,雍王和雍王妃一同到訪,此刻正在花廳。”墨玄站在門外沒進去便稟告了。 “嗯,本王這就去。”藍燁說完,看了身邊的慕容楚楚一眼,詢問道,“李步妍到了,你要一同去嗎?” “去。”她回答的乾脆,李步妍,說起來許久未見了呢。 藍燁起身,慕容楚楚也跟著起身,但是藍燁卻轉身往衣櫃走去,在裡面取出一件薄薄的披風出來,給慕容楚楚披上,慕容楚楚剛想開口說話。 “如今雖未下雪,藍聖的溫度已經很低了。”他磁性的嗓音在解釋著,修長的手指在為她繫上絲帶。 “讓你說的我紙糊的似的。”她嘴上雖然這般說,心底到底是暖了起來。 這男人的細心總會在不經意的時候體現出來,給你最需要的溫暖。 如此二人一同前往前院的花廳,杏粉色的身影和白色錦衣的身影相輔相成,映在已經落盡葉子的樹上倒也不顯得突兀,反倒是給單調的冬季添了一筆色彩。 二人到了花廳已經看到藍雍和李步妍在裡面坐著多時了,看到他們來,李步妍站起身來,藍雍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坐下。 語氣傲慢的說了一句,“如今都已經這時候了才知道出來呢。” 一開口就是欠扁的話,本性難改,藍燁也不計較,牽著慕容楚楚的手二人款步而來,根本沒將藍雍的話放在心裡。 慕容楚楚面容上掛著笑意,目光落在李步妍身上,這女子堅強柔韌,能屈能伸卻甘願為了藍雍成為了賢妻,這麼說也不對,只是甘願為了藍雍折翼倒也是可敬可佩。 藍燁和慕容楚楚自然而然坐在了主位上,麗娘立即將茶水端了上來,眼神掃了四周一番識趣的退了下去。 “雍王妃許久不見。”坐下來的慕容楚楚最先開口,問的確實李步妍,根本沒有管藍雍。 她知道了,藍雍這是給三分顏色會開染坊的主兒,越是理會他的傲慢,他越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是許久未見了。”李步妍也是進退兩宜,沒有將長嫂的架子端出來,也沒有將自己的身份低了下去。 “有什麼好見的,左右不過是別人的女人而已。”藍雍嗤了一聲,口氣裡滿不在乎。 “別的女人見你的女人,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慕容楚楚臉上的笑意不減,嗆了藍雍一口。 又不是別的男人見你的女人,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大家都是女人,她還能把你的女人吃了?更何況你的女人也不簡單的很。 當然這一串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座的幾位也都不是傻子,藍雍悻悻的喝了一口茶,沒有接過話。 李步妍看到他吃癟,忍住笑意沒有笑出來,多少是給他的面子,怎麼說也是自家男人嘛。 不過鮮少看到他這副模樣,也著實好笑。 “今日來你想和我說什麼?”藍燁開口了。 “昨夜本王就來了,是你端著架子不見,今日又得跑一趟罷了。”他就這麼直白說出來,一點情面不留。 “不都是為了同一件事麼。”藍燁挑眉看他。 他又吃癟了一回,但回頭想想不對啊,不是因為你,我會需要跑兩趟?當然聰明人此時不會明著說出來。 “淑妃,不見了!”

藍燁站在房間裡,狹長而深邃的眸光落在梳妝檯上,那天他站在她的身後為她素手綰髮,原來平常人最平淡的幸福於他而言如此的困難。

門後響起機關咔咔的聲音,很細微的聲音,但是藍燁依舊沒有聽聞,或者說此時的他太專注,抑或說走神。

慕容楚楚一身輕便簡單的絲錦衫嫋娜娉婷從浴室中走出,看到藍燁孤獨單薄的背影,白色的錦袍穿在他身上,泛著淡淡華光,淡淡清冷。

“藍燁。”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溫暖的溫度,瞬間將他的心暖化了。

有時候就是如此,心愛的人一句最簡單的問候,呼喚便能將墜落萬丈的心拉回來。

他轉過身子,看見沐浴後的她賽雪的肌膚嫣紅,青絲垂落,姣好精緻的容顏,以及熠熠生輝的眸子正在看著他。

“累了吧?”他淡淡的說,“早點休息吧。”

這些天忙進忙出,不可謂不累,然而慕容楚楚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嘴角掛著笑意,她總覺得今夜的他怪怪的。

“嗯。”

半晌她只是發出一個聲音,應了藍燁的話,藍燁看著扯開唇角,笑了起來。

抬起長腿走到她面前,她以為他又如往常一樣拉著她到床榻上休息,誰知道卻是與他錯身而過。

她忽然伸出一隻手,拉了藍燁的小手臂,“藍燁……”

藍燁停住腳步看向她,笑了起來,“為夫也要沐浴更衣啊。”

說著輕輕將手臂從她抓著的手中抽離出來,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他心裡想著的卻是,楚兒太敏感了,一點細微的地方都能察覺出來。

然而這對於慕容楚楚而言,不過是往日來的習慣,已經不知不覺瞭解了他而已。

“藍雍來過了?”她問道,想著能讓他縈繞心頭的事情無非就是最近的奪嫡之戰了。

“嗯。”他淡淡的應了聲,心裡暗暗慶幸,她的敏感直覺還沒到達什麼時候都瞞不了的地步。

“你快沐浴吧。”慕容楚楚微微一笑,錯開身讓藍燁進去沐浴。

而她轉過身子向著床榻走去,藍燁看著她不再詢問也就不再說什麼,進了浴室,浴室的門咔咔響了兩聲,便再無聲音。

慕容楚楚坐在床榻上,毫無睡意,便在思索著在帝寢殿上他居然摸到了藍燁的脈搏,這讓她的心顫抖了無數次。

如此說來也許以毒攻毒未必不能行,明天去問問七娘,聽她怎麼說。

想到這裡,她調整好心情,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不知何時藍燁沐浴完畢看到她恬靜的睡顏,輕輕掀開被子躺上去,將她摟在懷裡,她在他懷裡翻騰了一會兒,尋了個舒適的姿勢睡了過去,二人相擁而眠。

夜色越濃,溫度越是冷,已經進入了初冬,很快便會下雪。

這一夜,暗湧逆流,換來了短暫的寧靜。

這一睡,雋苑主苑的二人睡到了巳時接近午時。

慕容楚楚睜開雙眼的一刻藍燁也睜開了睜開了雙眼,笑著問了聲,“醒了?”

“嗯。”慕容楚楚依然依偎在他懷裡,點了點頭,便起了身。

藍燁也起了身,對外面喚了一句,墨玄和麗娘便進來伺候著。

不多時已經將二人伺候完畢,又傳來了膳食,慕容楚楚看著清淡的膳食,笑了出來,“如今算是早膳午膳一同用了。”

“誰讓你變成了懶豬不起床呢?”藍燁拉著她坐了下來,為她添上一碗紅棗蓮子粥。

“那你怎麼不起來?”她揶揄他,她分明看到是她先睜開眼睛他才醒來的。

“那是我不忍心叨擾你。”藍燁今天心情也異常的好,也為自己添了一碗紅棗蓮子粥。

二人便吃了起來,不過是一頓飯在愉快的時光裡結束了,下人將東西收拾下去。

慕容楚楚轉過臉,對藍燁說道,“我給你把把脈。”

“怎麼了?”藍燁問道,怎麼忽然間要把脈,他的脈搏她曾經把過卻什麼也沒有。

“我看看。”她說的很認真,藍燁卻沒有聽的很認真,她乾脆自己動手,將藍燁是手抬起來放平坦認真探起來。

她溫暖的指腹在他的手腕上輕輕按下去,小範圍來回摩挲,好看的眉頭卻越來越緊,神色凝重。

“怎麼了?”藍燁問道。

難道真的摸到脈搏了?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會探出他只有四月的命了吧?

“奇怪。”她嘖了一聲,顯然這結果跟她預想的有出入。

藍燁也不問,任由她繼續探,她又換了一隻手,依然是同一個結果,也將藍燁的手來回換了幾下,得到的結果依然是一樣的。

“怎麼會這樣呢?明明昨天我還能摸到你的脈搏。”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藍燁清透的臉上,他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瞳仁裡,須臾一笑,“你昨天確定摸到脈搏了?”

“嗯。”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整張精緻的小臉上都寫著確定。

“摸不到也正常。”他笑著安慰她。

“怎麼能正常?正常人都有脈搏,你……”忽然間她說不下去了,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這些年來,都無人能夠為我將這個病根治,這些年父皇確實為我尋找了許多名醫,然而卻沒有起效,所謂久病成醫,我自己也懂得醫術,然而也依然如此,但也並沒什麼不好啊。”他說的時候聲音磁性悠然,帶著淡淡的蠱惑,讓人聽著安心,不會懷疑。

“那你的續命丸怎麼來的?”然而慕容楚楚並沒有受到他的影響,一語中的。

“我的皇叔藍凌風給的。”

“你的武功、陣法、醫術也都是他傳授的麼?”她一直就在猜測藍燁的師傅是誰。

“是,十五年前,大約是你剛出世沒多久他便離開了藍京,一人前往天山,居住在天山山頂上一直不曾下來。”

“原來如此。”

倒也是位隱士高人啊,也許是因為他孃的關係也猶未可知。

但是她腦海裡忽然間有個想法一閃而過,想要抓住卻又抓不著。

此時門外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更想不起來。

“雍王來了嗎?”藍燁自然將門口墨玄的影子看在眼裡,知道藍雍來了。

“回主子,雍王和雍王妃一同到訪,此刻正在花廳。”墨玄站在門外沒進去便稟告了。

“嗯,本王這就去。”藍燁說完,看了身邊的慕容楚楚一眼,詢問道,“李步妍到了,你要一同去嗎?”

“去。”她回答的乾脆,李步妍,說起來許久未見了呢。

藍燁起身,慕容楚楚也跟著起身,但是藍燁卻轉身往衣櫃走去,在裡面取出一件薄薄的披風出來,給慕容楚楚披上,慕容楚楚剛想開口說話。

“如今雖未下雪,藍聖的溫度已經很低了。”他磁性的嗓音在解釋著,修長的手指在為她繫上絲帶。

“讓你說的我紙糊的似的。”她嘴上雖然這般說,心底到底是暖了起來。

這男人的細心總會在不經意的時候體現出來,給你最需要的溫暖。

如此二人一同前往前院的花廳,杏粉色的身影和白色錦衣的身影相輔相成,映在已經落盡葉子的樹上倒也不顯得突兀,反倒是給單調的冬季添了一筆色彩。

二人到了花廳已經看到藍雍和李步妍在裡面坐著多時了,看到他們來,李步妍站起身來,藍雍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坐下。

語氣傲慢的說了一句,“如今都已經這時候了才知道出來呢。”

一開口就是欠扁的話,本性難改,藍燁也不計較,牽著慕容楚楚的手二人款步而來,根本沒將藍雍的話放在心裡。

慕容楚楚面容上掛著笑意,目光落在李步妍身上,這女子堅強柔韌,能屈能伸卻甘願為了藍雍成為了賢妻,這麼說也不對,只是甘願為了藍雍折翼倒也是可敬可佩。

藍燁和慕容楚楚自然而然坐在了主位上,麗娘立即將茶水端了上來,眼神掃了四周一番識趣的退了下去。

“雍王妃許久不見。”坐下來的慕容楚楚最先開口,問的確實李步妍,根本沒有管藍雍。

她知道了,藍雍這是給三分顏色會開染坊的主兒,越是理會他的傲慢,他越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是許久未見了。”李步妍也是進退兩宜,沒有將長嫂的架子端出來,也沒有將自己的身份低了下去。

“有什麼好見的,左右不過是別人的女人而已。”藍雍嗤了一聲,口氣裡滿不在乎。

“別的女人見你的女人,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慕容楚楚臉上的笑意不減,嗆了藍雍一口。

又不是別的男人見你的女人,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大家都是女人,她還能把你的女人吃了?更何況你的女人也不簡單的很。

當然這一串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座的幾位也都不是傻子,藍雍悻悻的喝了一口茶,沒有接過話。

李步妍看到他吃癟,忍住笑意沒有笑出來,多少是給他的面子,怎麼說也是自家男人嘛。

不過鮮少看到他這副模樣,也著實好笑。

“今日來你想和我說什麼?”藍燁開口了。

“昨夜本王就來了,是你端著架子不見,今日又得跑一趟罷了。”他就這麼直白說出來,一點情面不留。

“不都是為了同一件事麼。”藍燁挑眉看他。

他又吃癟了一回,但回頭想想不對啊,不是因為你,我會需要跑兩趟?當然聰明人此時不會明著說出來。

“淑妃,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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