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折騰你一整夜

豔骨歡,邪帝硬上弓·葉嫵色·4,049·2026/3/24

【71】折騰你一整夜 楚明鋒抵達揚州,先找到知府李大人,再來別苑。 此時,他拽著葉嫵進了另一間寢房,宋雲關上房門,守在房前。 四個精衛站在庭苑,盡職護駕。 進了房,他便鬆開她的手。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心虛的感覺,想說點兒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斟茶,“陛下,喝杯熱茶吧。” 他坐下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汊。 她不禁揣測,剛才那一幕,他親眼目睹,一定很生氣。可是,他為什麼來揚州?難道是他的爪牙發現了自己的蹤跡、他才聞風而至? 再次落入他手中,只怕很難再逃。 楚明鋒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凝目盯著她朕。 葉嫵迎上他冷如寒玉的目光,自己又沒做錯事,有什麼好怕的? 他面如寒鐵,眸似深淵,深淵裡好似捲起一陣陣的龍捲風,將她捲進去,她無以自拔。 “方才皇弟壓得你很疼,壓你哪裡?”他的手揉著她的肩頭,“這裡?”他的手往下滑,蹂躪她的雪乳,“還是這裡?” “你想怎樣?”葉嫵倒抽涼氣,他太用力了,好疼!她生氣地打他的手。 “是朕問你才對。”他乖戾道,抽開她的衣帶,剝光她的衣物。 她沒有抗拒,任由他擺弄,因為,反抗只會招來他更強烈的征服欲。 楚明鋒要她站起身,摟著她的纖腰,啃咬她的乳尖。 她輕呼一聲,絲絲的痛與陣陣的酥麻交織在一起,她想逃,卻不知為何,雙手摟住他的頭。 許久未曾碰過她,他早已按耐不住,卻因為方才那一幕,心口堵得慌。他倒是制住了那股怒火,想看看她的反應。 這樣的感覺很熟悉,在他強有力的臂彎裡,渾身軟綿綿的,小腹湧起一股熱潮,雙股發顫,葉嫵軟倒,坐在他腿上,吻他的唇,閉上了眼。 他眼眸明亮,盯著她,看她一臉的沉醉,而方才,她還與皇弟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一個詞浮現在他的腦中:淫婦。 楚明鋒抱著她行至床榻,放下她,她看著他解開衣袍,看他健碩、精悍的身軀,忍不住起身,摟住他的腰身,吻他的耳垂、脖子,吻他結實的肩膀……她也不知為什麼會這樣,只想遵循內心的感覺和身軀的意願去做…… 二人倒下,他狂熱地吻這馥郁的嬌軀,吞噬她的馨香與美好。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他的後背,沉迷於他帶來的歡愉。 迷亂中,她忽然想起,夢到他的那一夜,也是這般激狂。而今,那個春夢變成了現實,他果真來揚州了……她感覺他滑了進來,卻只是在入口,停滯不前。睜開眼,她看見,他正盯著自己,雙目寒酷,臉膛覆霜。 “陛下……”葉嫵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動,清醒了一些。 “你逃走,是打算與皇弟雙宿雙棲?”楚明鋒慵懶地問,好似沒有半分火氣。 “晉王到揚州辦差事,才遇到我的。”她知道,他不會輕易饒過自己。 “是嗎?”他散漫道,“那你為何衣不解帶地照料他?你不怕死嗎?” “他染了疫症,身邊又無人照顧,我就照顧他了。” “別苑不是有婢女嗎?你最好不要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我只是說事實!”葉嫵惱怒道。 “此生此世,你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楚明鋒劍眉如刀。 她知道他正在氣頭上,聽不進解釋,可是,解釋了也沒用,當初她逃走,再次被他抓住,會有什麼下場,她猜得到。 上蒼不讓她逃離這個暴君,也許,她與他之間這段情緣,是註定的。 她幽怨道:“陛下不信我,為什麼又來揚州找我?” 他的眼中寒氣森森,陡然挺進去,充滿了她,“這就是你的命!” 葉嫵幽冷地笑,“陛下能否輕一點?” 楚明鋒絲毫沒有減輕力度,反而更加兇猛、激烈,沒有半分溫情,好似只拿她來發洩。 那個夢,竟然是預兆。 ―――― 揚州府的熱瘟疫情已得到有效的控制,那些病患得到了安置和醫治,慢慢康復。知府李大人稟奏了最新情況,詳盡而真實,得到了嘉許。 楚明鋒想去巡查一番,李大人阻止了,以陛下乃萬金之軀、身負江山社稷為由,力勸陛下收回成命。 於此,他在揚州滯留一夜,次日午時啟程回京。 晉王的病情有所好轉,因為是熱瘟,還不能離開揚州,便在此多留幾日,痊癒了再回京。 葉嫵走的時候,楚明軒站在窗前,望著她離去,心痛如絞。 她沒有回頭,卻也知道,晉王心裡不好受。 這日入夜,他們終於回到皇宮。 策馬入宮,飛奔在寬闊的宮道上,那延綿的殿宇、璀璨的樓閣和綿長的宮廊從她眼前掠過,她有一種虛幻與真實交織的感覺,恍然似夢……望著牌匾上“澄心殿”三個燙金大字,好似時空迴轉,回到了從前,她又回到了華麗、尊貴的囚牢,再次成為一隻飛不起來的金絲雀。 這一次,雖然感慨,卻已沒有當初被軟禁的感覺。 葉嫵跟著他進了寢殿,跟著他進了浴殿,心中忐忑。 浴殿仍如以往,水光瀲灩,光影綽綽;那明麗的水光記住了她嬌媚的明眸,那昏紅的燭影藏起了她清淺的微笑,那垂落的薄紗見證了他們曾經的纏綿與痛楚…… 楚明鋒伸展雙臂,“過來。” 她走過去,明白他的意思,為他脫衣。 然後,他下了浴池,冷聲下令:“解衣,侍浴。” 這是冷冰冰的旨意,毫無溫情。 她像個小媳婦耐著性子、承受他的發洩,脫了衣袍下浴池,走到他身邊,“陛下要我做什麼?” “擦身。” “哦。”她取了池岸的軟巾,擦他精悍、緊實的身。 “用力點。” 葉嫵使了點力,擦他的胳膊,他又嫌她的力道太大,要搓下他的皮。她憋屈地忍耐,讓他發洩個夠。 楚明鋒說擦哪裡,她就擦哪裡,最後,他要她擦腿,她只能略略屈身,那說軟不軟、說硬不硬的小寶貝就這麼撞入她的眼簾。 她面紅耳赤,忍了又忍,才壓住那股窘迫,卻沒壓住樂意,“撲哧”一聲笑出來。 “笑什麼?”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冷。 “沒什麼。”她竭力忍住笑,卻怎麼也忍不住。 “究竟笑什麼?”他的語聲裡有了羞惱之氣。 她直起身,雙手搭在他的側腰,“小明鋒想要揚眉吐氣,不過陛下不讓。” 楚明鋒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指了指下面,他恍然大悟,臉膛緊繃如弦,冷冷的眸光掃過她。 葉嫵計上心來,俏媚一笑,依偎著他的胸膛,“陛下……” 未曾想到,他一把拉開她,她沒站穩,跌入水中,“譁”的一聲,水花四濺,她也吃了一口水。 她以為他會伸臂拉自己起來,卻沒有。 他無動於衷地看她,眼中毫無情意。 她從水中站起身,溫熱的水從頭頂流下,模糊了眼。 模糊中,他走上浴池,取了大袍穿上,喚宮女來服侍。 她連忙轉過身,背對著人,默默地淨身,忍不住想,她的逃跑,他必定很氣,他不會輕易原諒自己,還會懲罰自己。 不多時,楚明鋒徑自離去,留下她一人。 玉鐲柔聲道:“皇貴妃,奴婢服侍您穿衣。” 葉嫵上了浴池,由著她為自己擦乾身子,穿上軟絲寢衣,前往寢殿。 他沒有為她安排住處,那麼,她只能回寢殿。 寢殿傳出銀鈴般的笑聲,她陡然止步,站在寢殿前,不敢再往前走。 裡面有女子。 “陛下,臣妾覺得有點熱。”這柔媚入骨的嗓音可令所有男子筋骨酥軟,是哪個妃嬪? “熱就寬衣。”楚明鋒的嗓音低厚而沉魅。 “好呀。”那妃嬪嬌聲道,“臣妾先為陛下寬衣。” 然後,殿內傳出男女低低地笑聲。 葉嫵一步步往後退,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往上蔓延,好像有涼風越窗而入,這初夏的夜竟然還有冷颼颼的風。 不敢相信,剛才他還和自己一同沐浴,轉過身卻和妃嬪嬉笑於榻間。 楚明鋒,你是存心氣我的嗎? “皇貴妃。”金釵低聲喚她,雙手端著木案,案中是一盤新鮮的果品。 “我……我還是去偏殿……”葉嫵心跳如鹿,耳中充斥著他和妃嬪親密的談笑聲。 “陛下有命,讓皇貴妃把這盤果品送進去。”金釵也無奈,陛下就是這麼吩咐的。 “我?”葉嫵驚詫。 金釵頷首,把木案放在她面前。 不得已,葉嫵接過木案。這木案似有千斤重,壓得她的雙手微微發顫,雙腿也好似灌了鉛,邁不開。 金釵鼓勵道:“沒事的,進去吧。” 葉嫵深深呼吸,忽視他們的談笑聲,一步步往前走,步入寢殿。 楚明鋒躺在錦榻上,一個嫵媚的女子坐在一邊,倚靠著他,正拿著一顆果子放進他的口中,嗤嗤地笑。 這年輕女子僅著桃紅薄紗,凝脂般的嬌軀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撩人心魂;她那張瓜子臉只有巴掌大,五官秀氣,尤其是那雙明眸,不經意地一笑,便有一抹勾人魂魄的媚光流瀉而出,只怕很少男子能抵擋得住這媚眼。而她倚靠著的男子,衣襟敞開,前胸裸露,結實的胸肌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薄唇微勾,似笑非笑,吃了那果子,眼中那抹深黑更為幽深,讓人捉摸不透。 葉嫵想起來了,此前見過數次,這個嫵媚女子是李昭儀。 李昭儀看見她,明顯地愣了一下,卻只是一瞬,便明眸微轉,“陛下,她……” “她是朕新收的宮女,聽金釵的吩咐。”楚明鋒未曾看她一眼,大手勾上李昭儀的纖腰,有力地摩挲著。 “哦。”昭儀笑著,柔聲對葉嫵道,“擱在案几上吧。” 葉嫵把一盤果品放在案几上,看見了李昭儀腰側的大手,心口堵得慌。 楚明鋒,你就是這麼懲罰我,是不是? 李昭儀拿了一小塊果子放入他口中,媚眼如絲,他輕輕咬住,眉眼含笑,示意她來咬。她湊上去,咬了另一半果子,忽然,果子被他吞了,她的芳唇也被他席捲…… 葉嫵眼睜睜地看著他吻她,眼睜睜地看著他摟緊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火熱痴纏,心好似被人刺了一刀,鮮血湧出…… 傷心……失望……屈辱……憤怒……心亂糟糟的,她無聲地退出寢殿,眉骨痠痛,熱淚湧出,她強忍著…… 金釵接過她手中的木案,知道她心裡難受,溫柔道:“皇貴妃便在這裡候著吧,陛下會傳喚。” 葉嫵終究忍住了淚水,挺直胸膛,抬起頭,讓淫聲浪語來得更猛烈些吧。 寢殿裡傳出男女糾纏、歡愛的輕響,有李昭儀的呻吟,也有楚明鋒的低笑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支支鋒利的利箭,射入她的心,心血肉模糊…… ―――― 寢殿裡光影曖昧,案几上的果品流轉著水潤的光澤,錦榻上肢體交纏,風情旖旎。 楚明鋒躺在錦榻上,李昭儀伏在他身上,仿似一條水蛇纏著他精壯的身,更緊地依偎著他……他臉龐冷冷,眼眸沒有半點熱氣,任憑她上下其手……她水蔥似的纖手愛撫他的後背,舌尖勾挑那小小的紅點,竭力取悅他…… 這強壯的身軀是她夢寐以求的,期盼著夜夜承歡雨露,可是,她也知道,他是九五至尊,不可能專寵任何一個妃嬪,能夠得到他的憐惜與眷顧,就該謝天謝地了。 她想扳平他的身,卻掰不動,纖手緩緩往下移,摩挲他的後腰,滑到腿前……讓她驚詫的是,那裡沒有任何變化,她取悅他這麼久,他竟然無動於衷! 為什麼陛下對自己沒有興致? 她不知出了什麼問題,唯有更加賣力。於是,她妝容精緻的臉綻放一朵媚人的笑,輕輕握住那令所有妃嬪瘋狂的寶貝……陡然間,手腕一痛,她錯愕地蹙眉,鬆了手,怯怯地看他。 楚明鋒的黑眸寒如深潭,裡面有神秘的沼澤,可吞噬整個人。 她不寒而慄,手腕又痛,委屈而嬌媚地撒嬌,“陛下……” “誰借你的膽?”語聲冷冽如冰。

【71】折騰你一整夜

楚明鋒抵達揚州,先找到知府李大人,再來別苑。

此時,他拽著葉嫵進了另一間寢房,宋雲關上房門,守在房前。

四個精衛站在庭苑,盡職護駕。

進了房,他便鬆開她的手。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心虛的感覺,想說點兒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斟茶,“陛下,喝杯熱茶吧。”

他坐下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汊。

她不禁揣測,剛才那一幕,他親眼目睹,一定很生氣。可是,他為什麼來揚州?難道是他的爪牙發現了自己的蹤跡、他才聞風而至?

再次落入他手中,只怕很難再逃。

楚明鋒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凝目盯著她朕。

葉嫵迎上他冷如寒玉的目光,自己又沒做錯事,有什麼好怕的?

他面如寒鐵,眸似深淵,深淵裡好似捲起一陣陣的龍捲風,將她捲進去,她無以自拔。

“方才皇弟壓得你很疼,壓你哪裡?”他的手揉著她的肩頭,“這裡?”他的手往下滑,蹂躪她的雪乳,“還是這裡?”

“你想怎樣?”葉嫵倒抽涼氣,他太用力了,好疼!她生氣地打他的手。

“是朕問你才對。”他乖戾道,抽開她的衣帶,剝光她的衣物。

她沒有抗拒,任由他擺弄,因為,反抗只會招來他更強烈的征服欲。

楚明鋒要她站起身,摟著她的纖腰,啃咬她的乳尖。

她輕呼一聲,絲絲的痛與陣陣的酥麻交織在一起,她想逃,卻不知為何,雙手摟住他的頭。

許久未曾碰過她,他早已按耐不住,卻因為方才那一幕,心口堵得慌。他倒是制住了那股怒火,想看看她的反應。

這樣的感覺很熟悉,在他強有力的臂彎裡,渾身軟綿綿的,小腹湧起一股熱潮,雙股發顫,葉嫵軟倒,坐在他腿上,吻他的唇,閉上了眼。

他眼眸明亮,盯著她,看她一臉的沉醉,而方才,她還與皇弟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一個詞浮現在他的腦中:淫婦。

楚明鋒抱著她行至床榻,放下她,她看著他解開衣袍,看他健碩、精悍的身軀,忍不住起身,摟住他的腰身,吻他的耳垂、脖子,吻他結實的肩膀……她也不知為什麼會這樣,只想遵循內心的感覺和身軀的意願去做……

二人倒下,他狂熱地吻這馥郁的嬌軀,吞噬她的馨香與美好。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他的後背,沉迷於他帶來的歡愉。

迷亂中,她忽然想起,夢到他的那一夜,也是這般激狂。而今,那個春夢變成了現實,他果真來揚州了……她感覺他滑了進來,卻只是在入口,停滯不前。睜開眼,她看見,他正盯著自己,雙目寒酷,臉膛覆霜。

“陛下……”葉嫵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動,清醒了一些。

“你逃走,是打算與皇弟雙宿雙棲?”楚明鋒慵懶地問,好似沒有半分火氣。

“晉王到揚州辦差事,才遇到我的。”她知道,他不會輕易饒過自己。

“是嗎?”他散漫道,“那你為何衣不解帶地照料他?你不怕死嗎?”

“他染了疫症,身邊又無人照顧,我就照顧他了。”

“別苑不是有婢女嗎?你最好不要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我只是說事實!”葉嫵惱怒道。

“此生此世,你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楚明鋒劍眉如刀。

她知道他正在氣頭上,聽不進解釋,可是,解釋了也沒用,當初她逃走,再次被他抓住,會有什麼下場,她猜得到。

上蒼不讓她逃離這個暴君,也許,她與他之間這段情緣,是註定的。

她幽怨道:“陛下不信我,為什麼又來揚州找我?”

他的眼中寒氣森森,陡然挺進去,充滿了她,“這就是你的命!”

葉嫵幽冷地笑,“陛下能否輕一點?”

楚明鋒絲毫沒有減輕力度,反而更加兇猛、激烈,沒有半分溫情,好似只拿她來發洩。

那個夢,竟然是預兆。

――――

揚州府的熱瘟疫情已得到有效的控制,那些病患得到了安置和醫治,慢慢康復。知府李大人稟奏了最新情況,詳盡而真實,得到了嘉許。

楚明鋒想去巡查一番,李大人阻止了,以陛下乃萬金之軀、身負江山社稷為由,力勸陛下收回成命。

於此,他在揚州滯留一夜,次日午時啟程回京。

晉王的病情有所好轉,因為是熱瘟,還不能離開揚州,便在此多留幾日,痊癒了再回京。

葉嫵走的時候,楚明軒站在窗前,望著她離去,心痛如絞。

她沒有回頭,卻也知道,晉王心裡不好受。

這日入夜,他們終於回到皇宮。

策馬入宮,飛奔在寬闊的宮道上,那延綿的殿宇、璀璨的樓閣和綿長的宮廊從她眼前掠過,她有一種虛幻與真實交織的感覺,恍然似夢……望著牌匾上“澄心殿”三個燙金大字,好似時空迴轉,回到了從前,她又回到了華麗、尊貴的囚牢,再次成為一隻飛不起來的金絲雀。

這一次,雖然感慨,卻已沒有當初被軟禁的感覺。

葉嫵跟著他進了寢殿,跟著他進了浴殿,心中忐忑。

浴殿仍如以往,水光瀲灩,光影綽綽;那明麗的水光記住了她嬌媚的明眸,那昏紅的燭影藏起了她清淺的微笑,那垂落的薄紗見證了他們曾經的纏綿與痛楚……

楚明鋒伸展雙臂,“過來。”

她走過去,明白他的意思,為他脫衣。

然後,他下了浴池,冷聲下令:“解衣,侍浴。”

這是冷冰冰的旨意,毫無溫情。

她像個小媳婦耐著性子、承受他的發洩,脫了衣袍下浴池,走到他身邊,“陛下要我做什麼?”

“擦身。”

“哦。”她取了池岸的軟巾,擦他精悍、緊實的身。

“用力點。”

葉嫵使了點力,擦他的胳膊,他又嫌她的力道太大,要搓下他的皮。她憋屈地忍耐,讓他發洩個夠。

楚明鋒說擦哪裡,她就擦哪裡,最後,他要她擦腿,她只能略略屈身,那說軟不軟、說硬不硬的小寶貝就這麼撞入她的眼簾。

她面紅耳赤,忍了又忍,才壓住那股窘迫,卻沒壓住樂意,“撲哧”一聲笑出來。

“笑什麼?”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冷。

“沒什麼。”她竭力忍住笑,卻怎麼也忍不住。

“究竟笑什麼?”他的語聲裡有了羞惱之氣。

她直起身,雙手搭在他的側腰,“小明鋒想要揚眉吐氣,不過陛下不讓。”

楚明鋒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指了指下面,他恍然大悟,臉膛緊繃如弦,冷冷的眸光掃過她。

葉嫵計上心來,俏媚一笑,依偎著他的胸膛,“陛下……”

未曾想到,他一把拉開她,她沒站穩,跌入水中,“譁”的一聲,水花四濺,她也吃了一口水。

她以為他會伸臂拉自己起來,卻沒有。

他無動於衷地看她,眼中毫無情意。

她從水中站起身,溫熱的水從頭頂流下,模糊了眼。

模糊中,他走上浴池,取了大袍穿上,喚宮女來服侍。

她連忙轉過身,背對著人,默默地淨身,忍不住想,她的逃跑,他必定很氣,他不會輕易原諒自己,還會懲罰自己。

不多時,楚明鋒徑自離去,留下她一人。

玉鐲柔聲道:“皇貴妃,奴婢服侍您穿衣。”

葉嫵上了浴池,由著她為自己擦乾身子,穿上軟絲寢衣,前往寢殿。

他沒有為她安排住處,那麼,她只能回寢殿。

寢殿傳出銀鈴般的笑聲,她陡然止步,站在寢殿前,不敢再往前走。

裡面有女子。

“陛下,臣妾覺得有點熱。”這柔媚入骨的嗓音可令所有男子筋骨酥軟,是哪個妃嬪?

“熱就寬衣。”楚明鋒的嗓音低厚而沉魅。

“好呀。”那妃嬪嬌聲道,“臣妾先為陛下寬衣。”

然後,殿內傳出男女低低地笑聲。

葉嫵一步步往後退,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往上蔓延,好像有涼風越窗而入,這初夏的夜竟然還有冷颼颼的風。

不敢相信,剛才他還和自己一同沐浴,轉過身卻和妃嬪嬉笑於榻間。

楚明鋒,你是存心氣我的嗎?

“皇貴妃。”金釵低聲喚她,雙手端著木案,案中是一盤新鮮的果品。

“我……我還是去偏殿……”葉嫵心跳如鹿,耳中充斥著他和妃嬪親密的談笑聲。

“陛下有命,讓皇貴妃把這盤果品送進去。”金釵也無奈,陛下就是這麼吩咐的。

“我?”葉嫵驚詫。

金釵頷首,把木案放在她面前。

不得已,葉嫵接過木案。這木案似有千斤重,壓得她的雙手微微發顫,雙腿也好似灌了鉛,邁不開。

金釵鼓勵道:“沒事的,進去吧。”

葉嫵深深呼吸,忽視他們的談笑聲,一步步往前走,步入寢殿。

楚明鋒躺在錦榻上,一個嫵媚的女子坐在一邊,倚靠著他,正拿著一顆果子放進他的口中,嗤嗤地笑。

這年輕女子僅著桃紅薄紗,凝脂般的嬌軀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撩人心魂;她那張瓜子臉只有巴掌大,五官秀氣,尤其是那雙明眸,不經意地一笑,便有一抹勾人魂魄的媚光流瀉而出,只怕很少男子能抵擋得住這媚眼。而她倚靠著的男子,衣襟敞開,前胸裸露,結實的胸肌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薄唇微勾,似笑非笑,吃了那果子,眼中那抹深黑更為幽深,讓人捉摸不透。

葉嫵想起來了,此前見過數次,這個嫵媚女子是李昭儀。

李昭儀看見她,明顯地愣了一下,卻只是一瞬,便明眸微轉,“陛下,她……”

“她是朕新收的宮女,聽金釵的吩咐。”楚明鋒未曾看她一眼,大手勾上李昭儀的纖腰,有力地摩挲著。

“哦。”昭儀笑著,柔聲對葉嫵道,“擱在案几上吧。”

葉嫵把一盤果品放在案几上,看見了李昭儀腰側的大手,心口堵得慌。

楚明鋒,你就是這麼懲罰我,是不是?

李昭儀拿了一小塊果子放入他口中,媚眼如絲,他輕輕咬住,眉眼含笑,示意她來咬。她湊上去,咬了另一半果子,忽然,果子被他吞了,她的芳唇也被他席捲……

葉嫵眼睜睜地看著他吻她,眼睜睜地看著他摟緊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火熱痴纏,心好似被人刺了一刀,鮮血湧出……

傷心……失望……屈辱……憤怒……心亂糟糟的,她無聲地退出寢殿,眉骨痠痛,熱淚湧出,她強忍著……

金釵接過她手中的木案,知道她心裡難受,溫柔道:“皇貴妃便在這裡候著吧,陛下會傳喚。”

葉嫵終究忍住了淚水,挺直胸膛,抬起頭,讓淫聲浪語來得更猛烈些吧。

寢殿裡傳出男女糾纏、歡愛的輕響,有李昭儀的呻吟,也有楚明鋒的低笑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支支鋒利的利箭,射入她的心,心血肉模糊……

――――

寢殿裡光影曖昧,案几上的果品流轉著水潤的光澤,錦榻上肢體交纏,風情旖旎。

楚明鋒躺在錦榻上,李昭儀伏在他身上,仿似一條水蛇纏著他精壯的身,更緊地依偎著他……他臉龐冷冷,眼眸沒有半點熱氣,任憑她上下其手……她水蔥似的纖手愛撫他的後背,舌尖勾挑那小小的紅點,竭力取悅他……

這強壯的身軀是她夢寐以求的,期盼著夜夜承歡雨露,可是,她也知道,他是九五至尊,不可能專寵任何一個妃嬪,能夠得到他的憐惜與眷顧,就該謝天謝地了。

她想扳平他的身,卻掰不動,纖手緩緩往下移,摩挲他的後腰,滑到腿前……讓她驚詫的是,那裡沒有任何變化,她取悅他這麼久,他竟然無動於衷!

為什麼陛下對自己沒有興致?

她不知出了什麼問題,唯有更加賣力。於是,她妝容精緻的臉綻放一朵媚人的笑,輕輕握住那令所有妃嬪瘋狂的寶貝……陡然間,手腕一痛,她錯愕地蹙眉,鬆了手,怯怯地看他。

楚明鋒的黑眸寒如深潭,裡面有神秘的沼澤,可吞噬整個人。

她不寒而慄,手腕又痛,委屈而嬌媚地撒嬌,“陛下……”

“誰借你的膽?”語聲冷冽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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