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生死糾纏,纏纏綿綿

豔骨歡,邪帝硬上弓·葉嫵色·4,037·2026/3/24

【84】生死糾纏,纏纏綿綿 楚明鋒怒火高漲,臉膛繃緊如弓弦,雙臂發顫,手背的青筋差點兒爆裂,眼中泛出絲絲的血色,那凌厲、冷酷的眼神宛如一去無回的利箭,射入她的心口,要她當場斃命。 由於相隔較遠,眾人看不清他的神態,只知他龍顏不悅。 沈昭、楚明軒驚異地看她,好像在看一個怪人。 這番話太大膽、太! 身為女子,理當從一而終。魏國太子當場明搶,她應當婉言謝絕,表明從一而終的心志。卻不想,她竟然說出模稜兩可的話,有意跟隨魏國太子遠走他鄉汊。 拓跋浩得意地大笑,“楚皇陛下,沈大人,她這番話再明白不過,她願意跟本太子去魏國。沈大人,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何必綁著她?” “太子錯了,內子只是遵從陛下的旨意,並無跟隨太子之意。”沈昭辯解道。 “沈大人如此說,就是不願割愛了?”拓跋浩怒問,鷹眸劇烈地緊縮,殺氣迸射而出,“若沈大人不讓本太子如願,便要承擔後果。說不定,大魏國的鐵騎直入金陵,踏平金陵皇宮!朕” “你以為楚國將士怕了魏國鐵騎不成?”沈昭咬牙道。 “那便戰場上見!本太子看你沈昭有多少能耐!”拓跋浩重聲狠戾。 葉嫵安之若素地坐著,好似事不關己,任由他們唇槍舌戰,爭得面紅耳赤。 楚明鋒以和事老的架勢說道:“太子,沈昭,不必再吵。明日午時,諸位都到御書房,朕會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法子,不偏袒任何一方。” 如此,二人才氣呼呼地坐下來,不再爭吵。 她看向他,唇角微勾,好似在笑。 他亦望著她,眸光越來越凜冽。 ———— 宮宴不歡而散。 時辰並不晚,沈昭伴駕回澄心殿。 宮人奉上熱茶,大殿只剩下君臣二人,沉寂,壓抑。 沈昭早已沒了怒氣,或者說,將怒氣掩藏在心中。他溫潤道:“陛下,皇貴妃說出那番話,應該不是故意的,只怕是心鬱氣結所致。” 楚明鋒的臉龐染了冰雪,寒意刺骨,眼眸卻是灼熱,正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陛下,還請體諒皇貴妃……”沈昭知道陛下怒氣正盛,根本聽不進勸,但還是要勸。 “那誰來體諒朕?”他怒吼,聲嘶力竭,“她竟敢說出那樣的話!竟敢在壽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和魏國齊王眉來眼去!竟敢與皇弟淫亂宮闈!她傷了朕的心,背叛朕,誰體諒朕?” “皇貴妃與晉王在聽風閣……只怕是誤會,陛下不如查清楚再定罪。”沈昭苦苦相勸,“臣相信,皇貴妃不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朕不想再提她。”楚明鋒端起茶盞,一口氣喝了一大杯。 沈昭心中輕嘆,道:“陛下,那不如說說慶陽公主。” 楚明鋒冷冷勾唇,“秦國太子當真是睜眼說瞎話,你怎麼看?” 沈昭道:“誰不知如今的秦皇弒君殺兄、謀朝篡位,才坐上國君寶座,慕容焰粉飾太平、顛倒是非,只是為他的父皇正名而已。不過,他所說的慶陽公主在秦國先皇駕崩後幾度尋死,病魔纏身,以致落得如此下場,只怕不盡不實,當中必有隱情。” 楚明鋒點頭,“當年,秦皇假稱慶陽病逝,怕是擔心父皇追究。他還沒坐穩帝位,朝野內外還未歸順一心,如若楚國橫插一手,追究慶陽的去向,便是內憂外患,更難平定時局。他更擔心父皇趁機揮軍西伐,或是與魏國聯手進犯,因此,他索性宣稱慶陽病逝,楚國便不會追究。” “陛下所言極是。”沈昭頗為不解,“慶陽公主是秦國先皇妃嬪,秦皇幽禁她,只怕不會善待她,以致她神智不清。臣不明,時隔十幾年,秦皇為何送慶陽公主回國?” “此事頗有蹊蹺。”楚明鋒也是想不明白,“都十幾年了,早不送、晚不送,為何非要在賀壽的時候送慶陽回來?” “此事便讓太后多多費心,可讓太醫診治慶陽公主,看看病情如何。” “魏國太子將香濃姑娘獻給朕,你覺得,他是不是想在宮中布下一個耳目?。” “有此可能,不過他應該清楚,陛下會讓人盯緊她,更不會信任她。”沈昭凝眉道,“臣倒覺得,他大方地將香濃姑娘獻給陛下,是為了方便討要皇貴妃。倘若陛下收了香濃姑娘,他討要皇貴妃時,便有充分的理由反駁,謂之曰:禮尚往來。” 楚明鋒眸光冰寒,“禮尚往來?縱然朕收了香濃,也不會依著他。” 沈昭擔憂道:“拓跋浩討要皇貴妃,只怕是志在必得。如若陛下婉拒,他會不會憤而……” 楚明鋒擺手,“不必擔心,朕會讓他心服口服!” 沈昭見陛下成竹在胸,便問:“陛下已有對策?” 楚明鋒眼睫輕輕一眨,目色陰寒。 沈昭想著陛下還有要事,便告退。臨走前,他真心真意地勸道:“如若陛下真心憐惜皇貴妃,便珍惜她、信任她。” 楚明鋒無動於衷,眼睫未曾動過。 ———— 葉嫵疲乏得很,沐浴更衣後,上榻就寢。 金釵快步進來,低聲道:“姐姐,陛下傳您去正殿。” 此乃意料之中,葉嫵安然起身,穿好衣衫,前往正殿。 踏入昏暗的寢殿,她看見楚明鋒靠在床頭,慢慢走過去。他臉龐沉靜,龍目微闔,好似一隻假寐的猛豹,隨時都有咆哮、噬人的可能。 她並不懼怕,站在龍榻前,靜靜地看他。 他僅著明黃真絲中單,衣襟敞開,緊實、完美的胸膛暴露在暗紅的燭影下,散發出幽暗的光澤,誘人得緊。 楚明鋒朝她伸出手,未曾睜開眼眸。 她將手放在他的掌心,預料之中,他猛力一拽,將她拽過去。她跌在他懷中,被他禁錮著,撞上那雙陰鷙、冷邪的黑眸。 逃不過的,必定逃不過,又何必逃? “跳那豔舞,說那番話,只為逃離朕,是不是?”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很好聽,很迷人。 “是。”葉嫵沒有打算否認。 “你應該知道,朕不會如你所願。” “我知道。” “你存心氣朕?” “陛下以為呢?”她清冷一笑,“彼此彼此。” 他解開她腰間的衣帶,“朕讓你跳舞,你當真跳豔舞引誘魏國太子。”他陡然捏住她飽滿的左乳,頗為用力,“你算計得很準,只要勾住他的魂,他就會向朕討要你,你便有機會逃離朕。可是你忘了,朕如何捨得把你送給旁人?” 她含笑問道:“那陛下明日如何回答魏國太子?” 楚明鋒脫光了她的衣物,拋在宮轉上,那白絲寢衣宛如一朵飽受暴風雨摧殘的白蓮,萎落在泥土上。 “今晚我那豔舞,讓陛下慾火焚身了麼?”葉嫵不退反進,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淺淺媚笑,拖長了腔調,以魅惑的嗲聲說道,“這會兒迫不及待地脫光我的衣衫,想必是了。” “宮宴上,你跳的豔舞,說的話,朕自當如你所願。” 話音方落,他掐住她的嘴,面色劇變,兇戾與冷酷在臉上交替浮現,“當眾引誘男人,朝三暮四,朕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的女子!” 她完美地冷笑,“陛下才知道嗎?我還以為,陛下早已知道了呢。”她無與倫比地痛苦,亦無與倫比地痛快,“陛下妃嬪如雲,今日寵幸那個,明日寵幸那個,後日有了新寵,享盡齊人之福。男子可以如此,女子不可以嗎?與陛下相識之前,我早已有過幾段情,喜歡過幾個男子。如今,我勾引晉王,跳的舞引誘魏國太子,有什麼大不了?小意思而已,陛下少見多怪。” 一席話,讓他額角劇跳,青筋暴凸,眼中殺氣滾滾。 葉嫵莞爾笑道:“陛下想再掐我一次嗎?掐死我,便可眼不見心不煩。” 楚明鋒一字字從齒縫擠出來,“淫娃蕩婦!” 她“呵”地一聲笑出來,極具諷刺意味,“陛下今日才知道我是淫娃蕩婦?去年太后壽宴那晚,在這張龍榻上,陛下寵幸了我,可有看見落紅?” 他眸心一跳,的確沒有。 當時,他注意到床錦上沒有落紅,便疑心她早已與別的男子有過肌膚之親。然而,她那麼抗拒、生澀,全是未經人事的模樣,怎會不是處子? 事後,他問過徐太醫。徐太醫說,大多數女子有處子血,不過有的女子由於身子特異,或是不當心受傷,以致初經人事時沒有落紅,也不出奇。 如此,她沒有落紅,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這個疑問即將得到解答,他有些緊張。 “那晚,我沒有落紅,是因為陛下不是我第一個男人。”葉嫵盯著他的神色,他臉膛緊繃,說明很在意。 “當真?”楚明鋒的心驟然下墜,墜下無底深淵。 她冷冷地笑,不再回答。 他眼中的殺氣燒得那麼紅,黑眸變成一雙血眸,厲聲吼道:“是誰?” 她好笑道:“難道陛下要殺了他?你情我願,男歡女愛,而且是在我與陛下相識之前,陛下管不著。” 他扼住她的咽喉,五指緊扣,再一次想殺她,“是誰?” “要麼殺了我,要麼放我走,悉隨尊便。”葉嫵嘶啞的聲音像從夾縫中擠出來,很低,很細。 “是誰?”楚明鋒的面龐扭曲成猛獸的模樣,駭人至深,“是不是皇弟?還是沈昭?” “陛下忘了嗎?在此之前,我早已有過幾段情。” “你對皇弟痴心一片,還去晉王府向皇弟表明心跡。是皇弟!” 他被這個真相激怒了,喪失了理智,力道越來越大,好像她的脖子越來越細,下一刻就會應聲而斷。 她滿意地闔眼,頭越來越疼,寢殿越來越安靜,世間越來越清明……很好,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魔君了……解脫了…… 跳風情豔舞,說那番話,一來可以激怒他,二來可以引誘魏國太子,雖然她知道他不會放她走。方才,她說他不是她第一個男人,是故意激怒他,逼他出手,以便有個了斷。 她再也無法忍受他的暴戾,再也無法忍受他寵幸那些妃嬪,再也無法忍受困於深宮的日子,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切的一切……她愛不起他,或者說,她無法再愛他,她能做的只有放棄、死心……要麼死,要麼離開,別無選擇…… 在進入空濛境界的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死了,終於解脫了……然而,片刻後,她又醒了,又看見那個狠辣無情的魔君…… 昏黃的暗影中,她雪白的胴體散發出誘人的玉光,峰巒秀麗,風光美妙。 楚明鋒緊緊掐著她的腰肢,狠戾道:“既然你自詡淫娃蕩婦,朕就讓所有宮眷和宮人一起欣賞,讓畫師事無鉅細地畫下來!” 葉嫵震駭,須臾後淺淺一笑,“陛下不介意,我怎會介意呢?” 他不會真的這麼做,只是威脅罷了。 卻沒想到,他當真命宋雲去傳畫師,然後邪魅地笑,“朕讓你流芳百世!” “變態!無恥!”她脫口罵道。 “原來你還有羞恥之心,朕還以為你有多呢。” 楚明鋒擁著她倒下,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玉腿之間,捻著那粉紅的花蒂……身子被他壓著,她竭力推他、掙扎,卻怎麼也掀不動他…… 最敏感的私密之地被他強行侵犯,她再次感到屈辱,心中愛恨交織,痛楚噬心。 那手指有力地捻動,刺激著每一根神經,她感覺下面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空虛,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忽的,一波酥麻涌起,蔓延開來,她雙腿緊繃,腳尖緊縮,想讓自己不去在意那惱人的感覺,然而,她無能為力…… 他盯著她的反應,邪惡道:“你不是自詡淫娃蕩婦嗎?怎麼不叫?叫啊……朕要你叫……” 葉嫵緊緊咬唇,閉眼不看他。 那酥麻的刺激一波又一波地湧來,匯聚在那點,瞬間爆開……她渾身顫抖,快感如水漫過…… 楚明鋒見她如此,情不自禁地吻下來,吻她粉紅的唇瓣。

【84】生死糾纏,纏纏綿綿

楚明鋒怒火高漲,臉膛繃緊如弓弦,雙臂發顫,手背的青筋差點兒爆裂,眼中泛出絲絲的血色,那凌厲、冷酷的眼神宛如一去無回的利箭,射入她的心口,要她當場斃命。

由於相隔較遠,眾人看不清他的神態,只知他龍顏不悅。

沈昭、楚明軒驚異地看她,好像在看一個怪人。

這番話太大膽、太!

身為女子,理當從一而終。魏國太子當場明搶,她應當婉言謝絕,表明從一而終的心志。卻不想,她竟然說出模稜兩可的話,有意跟隨魏國太子遠走他鄉汊。

拓跋浩得意地大笑,“楚皇陛下,沈大人,她這番話再明白不過,她願意跟本太子去魏國。沈大人,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何必綁著她?”

“太子錯了,內子只是遵從陛下的旨意,並無跟隨太子之意。”沈昭辯解道。

“沈大人如此說,就是不願割愛了?”拓跋浩怒問,鷹眸劇烈地緊縮,殺氣迸射而出,“若沈大人不讓本太子如願,便要承擔後果。說不定,大魏國的鐵騎直入金陵,踏平金陵皇宮!朕”

“你以為楚國將士怕了魏國鐵騎不成?”沈昭咬牙道。

“那便戰場上見!本太子看你沈昭有多少能耐!”拓跋浩重聲狠戾。

葉嫵安之若素地坐著,好似事不關己,任由他們唇槍舌戰,爭得面紅耳赤。

楚明鋒以和事老的架勢說道:“太子,沈昭,不必再吵。明日午時,諸位都到御書房,朕會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法子,不偏袒任何一方。”

如此,二人才氣呼呼地坐下來,不再爭吵。

她看向他,唇角微勾,好似在笑。

他亦望著她,眸光越來越凜冽。

————

宮宴不歡而散。

時辰並不晚,沈昭伴駕回澄心殿。

宮人奉上熱茶,大殿只剩下君臣二人,沉寂,壓抑。

沈昭早已沒了怒氣,或者說,將怒氣掩藏在心中。他溫潤道:“陛下,皇貴妃說出那番話,應該不是故意的,只怕是心鬱氣結所致。”

楚明鋒的臉龐染了冰雪,寒意刺骨,眼眸卻是灼熱,正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陛下,還請體諒皇貴妃……”沈昭知道陛下怒氣正盛,根本聽不進勸,但還是要勸。

“那誰來體諒朕?”他怒吼,聲嘶力竭,“她竟敢說出那樣的話!竟敢在壽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和魏國齊王眉來眼去!竟敢與皇弟淫亂宮闈!她傷了朕的心,背叛朕,誰體諒朕?”

“皇貴妃與晉王在聽風閣……只怕是誤會,陛下不如查清楚再定罪。”沈昭苦苦相勸,“臣相信,皇貴妃不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朕不想再提她。”楚明鋒端起茶盞,一口氣喝了一大杯。

沈昭心中輕嘆,道:“陛下,那不如說說慶陽公主。”

楚明鋒冷冷勾唇,“秦國太子當真是睜眼說瞎話,你怎麼看?”

沈昭道:“誰不知如今的秦皇弒君殺兄、謀朝篡位,才坐上國君寶座,慕容焰粉飾太平、顛倒是非,只是為他的父皇正名而已。不過,他所說的慶陽公主在秦國先皇駕崩後幾度尋死,病魔纏身,以致落得如此下場,只怕不盡不實,當中必有隱情。”

楚明鋒點頭,“當年,秦皇假稱慶陽病逝,怕是擔心父皇追究。他還沒坐穩帝位,朝野內外還未歸順一心,如若楚國橫插一手,追究慶陽的去向,便是內憂外患,更難平定時局。他更擔心父皇趁機揮軍西伐,或是與魏國聯手進犯,因此,他索性宣稱慶陽病逝,楚國便不會追究。”

“陛下所言極是。”沈昭頗為不解,“慶陽公主是秦國先皇妃嬪,秦皇幽禁她,只怕不會善待她,以致她神智不清。臣不明,時隔十幾年,秦皇為何送慶陽公主回國?”

“此事頗有蹊蹺。”楚明鋒也是想不明白,“都十幾年了,早不送、晚不送,為何非要在賀壽的時候送慶陽回來?”

“此事便讓太后多多費心,可讓太醫診治慶陽公主,看看病情如何。”

“魏國太子將香濃姑娘獻給朕,你覺得,他是不是想在宮中布下一個耳目?。”

“有此可能,不過他應該清楚,陛下會讓人盯緊她,更不會信任她。”沈昭凝眉道,“臣倒覺得,他大方地將香濃姑娘獻給陛下,是為了方便討要皇貴妃。倘若陛下收了香濃姑娘,他討要皇貴妃時,便有充分的理由反駁,謂之曰:禮尚往來。”

楚明鋒眸光冰寒,“禮尚往來?縱然朕收了香濃,也不會依著他。”

沈昭擔憂道:“拓跋浩討要皇貴妃,只怕是志在必得。如若陛下婉拒,他會不會憤而……”

楚明鋒擺手,“不必擔心,朕會讓他心服口服!”

沈昭見陛下成竹在胸,便問:“陛下已有對策?”

楚明鋒眼睫輕輕一眨,目色陰寒。

沈昭想著陛下還有要事,便告退。臨走前,他真心真意地勸道:“如若陛下真心憐惜皇貴妃,便珍惜她、信任她。”

楚明鋒無動於衷,眼睫未曾動過。

————

葉嫵疲乏得很,沐浴更衣後,上榻就寢。

金釵快步進來,低聲道:“姐姐,陛下傳您去正殿。”

此乃意料之中,葉嫵安然起身,穿好衣衫,前往正殿。

踏入昏暗的寢殿,她看見楚明鋒靠在床頭,慢慢走過去。他臉龐沉靜,龍目微闔,好似一隻假寐的猛豹,隨時都有咆哮、噬人的可能。

她並不懼怕,站在龍榻前,靜靜地看他。

他僅著明黃真絲中單,衣襟敞開,緊實、完美的胸膛暴露在暗紅的燭影下,散發出幽暗的光澤,誘人得緊。

楚明鋒朝她伸出手,未曾睜開眼眸。

她將手放在他的掌心,預料之中,他猛力一拽,將她拽過去。她跌在他懷中,被他禁錮著,撞上那雙陰鷙、冷邪的黑眸。

逃不過的,必定逃不過,又何必逃?

“跳那豔舞,說那番話,只為逃離朕,是不是?”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很好聽,很迷人。

“是。”葉嫵沒有打算否認。

“你應該知道,朕不會如你所願。”

“我知道。”

“你存心氣朕?”

“陛下以為呢?”她清冷一笑,“彼此彼此。”

他解開她腰間的衣帶,“朕讓你跳舞,你當真跳豔舞引誘魏國太子。”他陡然捏住她飽滿的左乳,頗為用力,“你算計得很準,只要勾住他的魂,他就會向朕討要你,你便有機會逃離朕。可是你忘了,朕如何捨得把你送給旁人?”

她含笑問道:“那陛下明日如何回答魏國太子?”

楚明鋒脫光了她的衣物,拋在宮轉上,那白絲寢衣宛如一朵飽受暴風雨摧殘的白蓮,萎落在泥土上。

“今晚我那豔舞,讓陛下慾火焚身了麼?”葉嫵不退反進,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淺淺媚笑,拖長了腔調,以魅惑的嗲聲說道,“這會兒迫不及待地脫光我的衣衫,想必是了。”

“宮宴上,你跳的豔舞,說的話,朕自當如你所願。”

話音方落,他掐住她的嘴,面色劇變,兇戾與冷酷在臉上交替浮現,“當眾引誘男人,朝三暮四,朕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的女子!”

她完美地冷笑,“陛下才知道嗎?我還以為,陛下早已知道了呢。”她無與倫比地痛苦,亦無與倫比地痛快,“陛下妃嬪如雲,今日寵幸那個,明日寵幸那個,後日有了新寵,享盡齊人之福。男子可以如此,女子不可以嗎?與陛下相識之前,我早已有過幾段情,喜歡過幾個男子。如今,我勾引晉王,跳的舞引誘魏國太子,有什麼大不了?小意思而已,陛下少見多怪。”

一席話,讓他額角劇跳,青筋暴凸,眼中殺氣滾滾。

葉嫵莞爾笑道:“陛下想再掐我一次嗎?掐死我,便可眼不見心不煩。”

楚明鋒一字字從齒縫擠出來,“淫娃蕩婦!”

她“呵”地一聲笑出來,極具諷刺意味,“陛下今日才知道我是淫娃蕩婦?去年太后壽宴那晚,在這張龍榻上,陛下寵幸了我,可有看見落紅?”

他眸心一跳,的確沒有。

當時,他注意到床錦上沒有落紅,便疑心她早已與別的男子有過肌膚之親。然而,她那麼抗拒、生澀,全是未經人事的模樣,怎會不是處子?

事後,他問過徐太醫。徐太醫說,大多數女子有處子血,不過有的女子由於身子特異,或是不當心受傷,以致初經人事時沒有落紅,也不出奇。

如此,她沒有落紅,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這個疑問即將得到解答,他有些緊張。

“那晚,我沒有落紅,是因為陛下不是我第一個男人。”葉嫵盯著他的神色,他臉膛緊繃,說明很在意。

“當真?”楚明鋒的心驟然下墜,墜下無底深淵。

她冷冷地笑,不再回答。

他眼中的殺氣燒得那麼紅,黑眸變成一雙血眸,厲聲吼道:“是誰?”

她好笑道:“難道陛下要殺了他?你情我願,男歡女愛,而且是在我與陛下相識之前,陛下管不著。”

他扼住她的咽喉,五指緊扣,再一次想殺她,“是誰?”

“要麼殺了我,要麼放我走,悉隨尊便。”葉嫵嘶啞的聲音像從夾縫中擠出來,很低,很細。

“是誰?”楚明鋒的面龐扭曲成猛獸的模樣,駭人至深,“是不是皇弟?還是沈昭?”

“陛下忘了嗎?在此之前,我早已有過幾段情。”

“你對皇弟痴心一片,還去晉王府向皇弟表明心跡。是皇弟!”

他被這個真相激怒了,喪失了理智,力道越來越大,好像她的脖子越來越細,下一刻就會應聲而斷。

她滿意地闔眼,頭越來越疼,寢殿越來越安靜,世間越來越清明……很好,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魔君了……解脫了……

跳風情豔舞,說那番話,一來可以激怒他,二來可以引誘魏國太子,雖然她知道他不會放她走。方才,她說他不是她第一個男人,是故意激怒他,逼他出手,以便有個了斷。

她再也無法忍受他的暴戾,再也無法忍受他寵幸那些妃嬪,再也無法忍受困於深宮的日子,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切的一切……她愛不起他,或者說,她無法再愛他,她能做的只有放棄、死心……要麼死,要麼離開,別無選擇……

在進入空濛境界的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死了,終於解脫了……然而,片刻後,她又醒了,又看見那個狠辣無情的魔君……

昏黃的暗影中,她雪白的胴體散發出誘人的玉光,峰巒秀麗,風光美妙。

楚明鋒緊緊掐著她的腰肢,狠戾道:“既然你自詡淫娃蕩婦,朕就讓所有宮眷和宮人一起欣賞,讓畫師事無鉅細地畫下來!”

葉嫵震駭,須臾後淺淺一笑,“陛下不介意,我怎會介意呢?”

他不會真的這麼做,只是威脅罷了。

卻沒想到,他當真命宋雲去傳畫師,然後邪魅地笑,“朕讓你流芳百世!”

“變態!無恥!”她脫口罵道。

“原來你還有羞恥之心,朕還以為你有多呢。”

楚明鋒擁著她倒下,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玉腿之間,捻著那粉紅的花蒂……身子被他壓著,她竭力推他、掙扎,卻怎麼也掀不動他……

最敏感的私密之地被他強行侵犯,她再次感到屈辱,心中愛恨交織,痛楚噬心。

那手指有力地捻動,刺激著每一根神經,她感覺下面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空虛,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忽的,一波酥麻涌起,蔓延開來,她雙腿緊繃,腳尖緊縮,想讓自己不去在意那惱人的感覺,然而,她無能為力……

他盯著她的反應,邪惡道:“你不是自詡淫娃蕩婦嗎?怎麼不叫?叫啊……朕要你叫……”

葉嫵緊緊咬唇,閉眼不看他。

那酥麻的刺激一波又一波地湧來,匯聚在那點,瞬間爆開……她渾身顫抖,快感如水漫過……

楚明鋒見她如此,情不自禁地吻下來,吻她粉紅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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