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風雨與共

豔骨歡,邪帝硬上弓·葉嫵色·2,798·2026/3/24

【114】風雨與共 這句話好似大有深意,她更懷疑了,他是狂妄自信有能力保護自己安然無虞,還是早就料到承歡殿會突然爆炸?當時,魏皇和她在承歡殿,他及時趕到,救了他們;如果,他稍晚一步,他們就會被炸得粉碎。舒殘顎疈他撞見一個公公從承歡殿形色匆匆地出來,就聯想到有人在寢殿放了硫磺粉,真的是巧合嗎? 屋內昏影綽綽,寒氣不知從何處鑽進來,襲身刺骨。 葉嫵問:“承歡殿突然爆炸,王爺有頭緒嗎?” 拓跋泓自若地笑,“暫無頭緒,不過我相信,只要做過,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那人既有膽量謀害你父皇,應該不怕死。”她知道,他應該心中有數,只是不想告訴自己濮。 “世間的人皆怕死,倘若真到了生不如死的境地,便不懼死。”他斜斜地勾唇。 “王爺覺得,這件事和韓王、衛王有關係嗎?” “你以為呢?脫” 她失聲冷笑,“我怎會知道?”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漫不經心,“我倒希望是二皇兄、三皇兄。” 葉嫵打探不到口風,便又問:“查到幕後主謀,王爺覺得陛下會怎麼懲處?” 拓跋泓的目光漸漸冷沉,“炸死父皇乃圖謀不軌、犯上謀逆的死罪,若有真憑實據,父皇不會姑息養奸。” 她打趣道:“那意圖炸死你父皇的人,可真是破釜沉舟。” 他深深地注目她,“眼下宮中看似波瀾不興,實則波濤暗湧,也許過陣子會出現驚濤駭浪的一幕,你怕嗎?” 她淡淡一笑,“就算怕,也要往前走,不是嗎?” 他緊握她的手,堅定道:“縱然身陷險境,縱然生死一線,我總會握緊你的手,風雨與共,攜手並進!” 葉嫵不語,心道:與我風雨與共、攜手並進的人,只有明鋒,不是你。 ———— 越兩日,葉嫵端著山藥枸杞粥來到御書房。 安順不在,她徑直進了大殿,卻空無一人,想著也許魏皇在暖閣歇息,便走向暖閣;卻見麗貴妃正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親他的唇。魏皇好像不太有興致,任憑她上下其手,她依偎著他,嬌軀綿軟得化成了水,行止頗為大膽,渴望得到他的寵愛。 然而,魏皇無動於衷。 “陛下好些日子沒去臣妾那兒了,不如今日讓臣妾好好服侍陛下……”她的嗓音低啞而嬌媚。 葉嫵趕緊往後退兩步,猶豫著要不要先退出御書房。 魏皇眼尖,看見了她,揚聲道:“翾兒,進來。” 迫不得已,她步入暖閣,屈身行禮。 麗貴妃的眼風綿綿而來,綿裡藏針,唇角含著淡笑,“來得可真是時候。” “那是什麼?”魏皇推開她,龍顏冷肅。 “回陛下,是山藥枸杞粥。”葉嫵恭聲答道。 “你回去吧,朕有些餓了,吃粥之後還要批閱奏摺,晚些時候再去看你。”他對麗貴妃道,一半是哄,一半是命令。 麗貴妃不情不願地起身,面上依舊嬌笑如花,“陛下莫食言哦。” 經過葉嫵時,她橫過一抹眼風。 那眼風,似有清冷的笑意,又像有陰刻的恨意。 葉嫵上前,將一碗山藥枸杞粥端出來,“涼了就不好吃了,陛下吃吧。” 魏皇朝她一笑,津津有味地吃著,好像吃的不是一碗粥,而是幸福。 她在他吃完、擱下青花瓷碗時,忽然問:“中宮虛位已有二十餘年,陛下為什麼不冊封皇后?” 他一愣,怔忪道:“在朕心中,只有婉兒才有資格當朕的皇后。中宮之位,無人可以竊取。” 果然如此。 她猜到了他的心思,由此可見,他對孃親的情意並不膚淺。 不過,也許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這二十餘年,朕寵愛過不少妃嬪,但朕從未真正喜歡過她們,朕唯一愛的只有婉兒。”魏皇苦笑,多年前那段情緣,剩下的只有無盡的追思與美好的回憶。 “雖然她早已千古,但她會知道陛下對她的深情。” “朕也嘗試過忘記她,可是怎麼也忘不了。凡是長得與婉兒有點相像的,朕就會納為妃嬪,然而,朕亦知道,其實她們只是眼神、鼻子、嘴或者某一處跟婉兒有點像罷了。”他的眼中點綴著一點點傷。 葉嫵恍然大悟,怪不得總覺得麗貴妃、喬淑妃的眉目之間似曾相識,因為,她們的容貌不是與華婉心有一點點神似,便是五官與華婉心相像。而她與孃親容貌酷似,自然就覺得她們在某一處與自己有點像。 都說帝王薄情寡幸,可是,魏皇對華婉心如此情深意重,二十餘年來未曾變過,令人感動。 從御書房出來,天色已經暗了,葉嫵沒想到麗貴妃在宮道上攔截。 “你是御前紅人,如此大禮,本宮可不敢當。”麗貴妃陰陽怪氣地說道,眼風輕慢。 “貴妃是枝頭的鳳凰,奴婢再怎麼討陛下歡心,還是奴婢。”葉嫵莞爾道,“奴婢一向胸無大志,也不是富貴命,貴妃大可放心,貴妃擔心的那一日永遠不會來。” 寒風凜冽,揚起麗貴妃的緋色斗篷。她領上、袖口的一圈雪白兔毛迎風飛轉,柔軟順滑,婉然可愛。緋紅與雪白,極致的對照,極致的惹眼,襯得她雍容華貴、美豔無比。 她來回撫摸袖口的兔毛,以不屑的口吻道:“宮人最是刁滑。” 她的近身侍婢道:“可不是?前年便有一個宮女,姿容甚好,迷惑陛下,得了一夜恩寵。起先,那賤人也對貴妃說不會再迷惑陛下、不會有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那一日,豈料過了半個月,那賤人一躍成為賢妃。” 葉嫵暗自冷笑,“奴婢說得出這樣的話,就不會食言。貴妃不信,奴婢也沒法子。” “本宮不敢再信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宮人了。若要本宮信你,你得讓本宮看到你的誠意。”麗貴妃的美眸在寒風中微微眯起。 “實話與貴妃說,奴婢已有心上人。”葉嫵低眸道。 “你的心上人……”麗貴妃恍然大悟,想明白了什麼似的,“既是如此,本宮今日不為難你。不過,本宮會時刻盯著你,若你不安分守己,以美色迷惑陛下,本宮絕不輕饒!” “貴妃放心,奴婢定當安守本分。” “這天寒地凍的,手足冰寒,回去烤烤火。” 麗貴妃轉身走去,那緋紅的身影漸漸嵌入灰暗的天色中。 ———— 這夜,葉嫵正要睡覺,卻聽見低低的敲門聲。 打開門,她驚詫得瞪大眼睛,“林大哥,你怎麼……” 慕容燁往外看了幾眼,閃身進來,關上房門。 她見他身穿夜行衣、神色有異,心中更是詫異,“林大哥,怎麼了?你為什麼闖入宮?有沒有人發現你?” 雖然早已知道他是秦國皇子慕容燁,但她已經習慣叫他為林大哥,便沒有改。 “嫵兒,若無急事,我不會夜闖皇宮來見你。”他惶急道,眉宇之間憂色重重。 “什麼事?” 她心中一緊,難道是明鋒出了事?可是林大哥並不知道明鋒被囚禁的地方。 慕容燁急急道:“這些日子,我住在齊王府,齊王待我還算客氣,不過若我外出,便有人暗中盯著我。不得已,我在夜半時分外出,終於查探到楚明鋒被關押的地方。” 葉嫵又驚喜又愕然,“你找到了關押明鋒的地方?” 以他神龍見首不見尾、快如閃電的輕功,出入禁宮如履平地,想必沒有幾個人能發現他。 他頷首,“那座宅院就在洛陽城內,前日夜裡,我去了一趟,發現他的病情不容樂觀。” “明鋒怎麼了?高熱不退,還是咳得厲害?”她焦慮道,洛陽比金陵冷多了,如今天寒地凍,他是階下囚,怎麼可能過得好? “這只是小病,重要的是他的左腿,若不及時醫治,只怕左腿就廢了。”慕容燁擔憂道。 “他左腿怎麼了?被魏國太子打傷了?” “不是,是當今楚皇派去追殺他的人打傷了他的腿。拓跋泓沒有找大夫醫治他的腿,腿傷引發高熱,因此,他的風寒症無法痊癒。” 葉嫵又自責又懊悔,與他相見兩次,竟然沒有發現他左腿受傷。 不行,她必須儘快去看看明鋒,讓拓跋泓找大夫醫治他的腿傷。 **她什麼時候才能去看明鋒?他的腿傷能痊癒嗎?

【114】風雨與共

這句話好似大有深意,她更懷疑了,他是狂妄自信有能力保護自己安然無虞,還是早就料到承歡殿會突然爆炸?當時,魏皇和她在承歡殿,他及時趕到,救了他們;如果,他稍晚一步,他們就會被炸得粉碎。舒殘顎疈他撞見一個公公從承歡殿形色匆匆地出來,就聯想到有人在寢殿放了硫磺粉,真的是巧合嗎?

屋內昏影綽綽,寒氣不知從何處鑽進來,襲身刺骨。

葉嫵問:“承歡殿突然爆炸,王爺有頭緒嗎?”

拓跋泓自若地笑,“暫無頭緒,不過我相信,只要做過,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那人既有膽量謀害你父皇,應該不怕死。”她知道,他應該心中有數,只是不想告訴自己濮。

“世間的人皆怕死,倘若真到了生不如死的境地,便不懼死。”他斜斜地勾唇。

“王爺覺得,這件事和韓王、衛王有關係嗎?”

“你以為呢?脫”

她失聲冷笑,“我怎會知道?”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漫不經心,“我倒希望是二皇兄、三皇兄。”

葉嫵打探不到口風,便又問:“查到幕後主謀,王爺覺得陛下會怎麼懲處?”

拓跋泓的目光漸漸冷沉,“炸死父皇乃圖謀不軌、犯上謀逆的死罪,若有真憑實據,父皇不會姑息養奸。”

她打趣道:“那意圖炸死你父皇的人,可真是破釜沉舟。”

他深深地注目她,“眼下宮中看似波瀾不興,實則波濤暗湧,也許過陣子會出現驚濤駭浪的一幕,你怕嗎?”

她淡淡一笑,“就算怕,也要往前走,不是嗎?”

他緊握她的手,堅定道:“縱然身陷險境,縱然生死一線,我總會握緊你的手,風雨與共,攜手並進!”

葉嫵不語,心道:與我風雨與共、攜手並進的人,只有明鋒,不是你。

————

越兩日,葉嫵端著山藥枸杞粥來到御書房。

安順不在,她徑直進了大殿,卻空無一人,想著也許魏皇在暖閣歇息,便走向暖閣;卻見麗貴妃正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親他的唇。魏皇好像不太有興致,任憑她上下其手,她依偎著他,嬌軀綿軟得化成了水,行止頗為大膽,渴望得到他的寵愛。

然而,魏皇無動於衷。

“陛下好些日子沒去臣妾那兒了,不如今日讓臣妾好好服侍陛下……”她的嗓音低啞而嬌媚。

葉嫵趕緊往後退兩步,猶豫著要不要先退出御書房。

魏皇眼尖,看見了她,揚聲道:“翾兒,進來。”

迫不得已,她步入暖閣,屈身行禮。

麗貴妃的眼風綿綿而來,綿裡藏針,唇角含著淡笑,“來得可真是時候。”

“那是什麼?”魏皇推開她,龍顏冷肅。

“回陛下,是山藥枸杞粥。”葉嫵恭聲答道。

“你回去吧,朕有些餓了,吃粥之後還要批閱奏摺,晚些時候再去看你。”他對麗貴妃道,一半是哄,一半是命令。

麗貴妃不情不願地起身,面上依舊嬌笑如花,“陛下莫食言哦。”

經過葉嫵時,她橫過一抹眼風。

那眼風,似有清冷的笑意,又像有陰刻的恨意。

葉嫵上前,將一碗山藥枸杞粥端出來,“涼了就不好吃了,陛下吃吧。”

魏皇朝她一笑,津津有味地吃著,好像吃的不是一碗粥,而是幸福。

她在他吃完、擱下青花瓷碗時,忽然問:“中宮虛位已有二十餘年,陛下為什麼不冊封皇后?”

他一愣,怔忪道:“在朕心中,只有婉兒才有資格當朕的皇后。中宮之位,無人可以竊取。”

果然如此。

她猜到了他的心思,由此可見,他對孃親的情意並不膚淺。

不過,也許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這二十餘年,朕寵愛過不少妃嬪,但朕從未真正喜歡過她們,朕唯一愛的只有婉兒。”魏皇苦笑,多年前那段情緣,剩下的只有無盡的追思與美好的回憶。

“雖然她早已千古,但她會知道陛下對她的深情。”

“朕也嘗試過忘記她,可是怎麼也忘不了。凡是長得與婉兒有點相像的,朕就會納為妃嬪,然而,朕亦知道,其實她們只是眼神、鼻子、嘴或者某一處跟婉兒有點像罷了。”他的眼中點綴著一點點傷。

葉嫵恍然大悟,怪不得總覺得麗貴妃、喬淑妃的眉目之間似曾相識,因為,她們的容貌不是與華婉心有一點點神似,便是五官與華婉心相像。而她與孃親容貌酷似,自然就覺得她們在某一處與自己有點像。

都說帝王薄情寡幸,可是,魏皇對華婉心如此情深意重,二十餘年來未曾變過,令人感動。

從御書房出來,天色已經暗了,葉嫵沒想到麗貴妃在宮道上攔截。

“你是御前紅人,如此大禮,本宮可不敢當。”麗貴妃陰陽怪氣地說道,眼風輕慢。

“貴妃是枝頭的鳳凰,奴婢再怎麼討陛下歡心,還是奴婢。”葉嫵莞爾道,“奴婢一向胸無大志,也不是富貴命,貴妃大可放心,貴妃擔心的那一日永遠不會來。”

寒風凜冽,揚起麗貴妃的緋色斗篷。她領上、袖口的一圈雪白兔毛迎風飛轉,柔軟順滑,婉然可愛。緋紅與雪白,極致的對照,極致的惹眼,襯得她雍容華貴、美豔無比。

她來回撫摸袖口的兔毛,以不屑的口吻道:“宮人最是刁滑。”

她的近身侍婢道:“可不是?前年便有一個宮女,姿容甚好,迷惑陛下,得了一夜恩寵。起先,那賤人也對貴妃說不會再迷惑陛下、不會有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那一日,豈料過了半個月,那賤人一躍成為賢妃。”

葉嫵暗自冷笑,“奴婢說得出這樣的話,就不會食言。貴妃不信,奴婢也沒法子。”

“本宮不敢再信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宮人了。若要本宮信你,你得讓本宮看到你的誠意。”麗貴妃的美眸在寒風中微微眯起。

“實話與貴妃說,奴婢已有心上人。”葉嫵低眸道。

“你的心上人……”麗貴妃恍然大悟,想明白了什麼似的,“既是如此,本宮今日不為難你。不過,本宮會時刻盯著你,若你不安分守己,以美色迷惑陛下,本宮絕不輕饒!”

“貴妃放心,奴婢定當安守本分。”

“這天寒地凍的,手足冰寒,回去烤烤火。”

麗貴妃轉身走去,那緋紅的身影漸漸嵌入灰暗的天色中。

————

這夜,葉嫵正要睡覺,卻聽見低低的敲門聲。

打開門,她驚詫得瞪大眼睛,“林大哥,你怎麼……”

慕容燁往外看了幾眼,閃身進來,關上房門。

她見他身穿夜行衣、神色有異,心中更是詫異,“林大哥,怎麼了?你為什麼闖入宮?有沒有人發現你?”

雖然早已知道他是秦國皇子慕容燁,但她已經習慣叫他為林大哥,便沒有改。

“嫵兒,若無急事,我不會夜闖皇宮來見你。”他惶急道,眉宇之間憂色重重。

“什麼事?”

她心中一緊,難道是明鋒出了事?可是林大哥並不知道明鋒被囚禁的地方。

慕容燁急急道:“這些日子,我住在齊王府,齊王待我還算客氣,不過若我外出,便有人暗中盯著我。不得已,我在夜半時分外出,終於查探到楚明鋒被關押的地方。”

葉嫵又驚喜又愕然,“你找到了關押明鋒的地方?”

以他神龍見首不見尾、快如閃電的輕功,出入禁宮如履平地,想必沒有幾個人能發現他。

他頷首,“那座宅院就在洛陽城內,前日夜裡,我去了一趟,發現他的病情不容樂觀。”

“明鋒怎麼了?高熱不退,還是咳得厲害?”她焦慮道,洛陽比金陵冷多了,如今天寒地凍,他是階下囚,怎麼可能過得好?

“這只是小病,重要的是他的左腿,若不及時醫治,只怕左腿就廢了。”慕容燁擔憂道。

“他左腿怎麼了?被魏國太子打傷了?”

“不是,是當今楚皇派去追殺他的人打傷了他的腿。拓跋泓沒有找大夫醫治他的腿,腿傷引發高熱,因此,他的風寒症無法痊癒。”

葉嫵又自責又懊悔,與他相見兩次,竟然沒有發現他左腿受傷。

不行,她必須儘快去看看明鋒,讓拓跋泓找大夫醫治他的腿傷。

**她什麼時候才能去看明鋒?他的腿傷能痊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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