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因果緣由

煙華風雲·離兒·3,167·2026/3/27

葉琨也同樣怔了半晌,尾隨的梁管家闖進來,見此場面不禁唏噓一聲:“哎呦呦,這是怎麼了!” 葉琨方反過神來,心裡暗罵自己想什麼呢,忙上前為葉珣鬆綁,扶著肩膀拉他起來。葉珣哪裡領情,費力甩了下胳膊,賭氣般自己站起來,彎腰要去整理褲子,險些往前栽去,被葉琨眼疾手快的扶住。 “快過年了,這是在鬧什麼!”葉啟楠不耐煩的嗔怪著,也不知罵的是誰,卻上前幫忙攙扶,嘴裡吩咐管家:“去拿條被單來。” 掙紮了兩分鐘無果,葉珣被梁管家拿來的被單裹了一圈,不由分說被葉琨抱回了房間。 待將葉珣放到床上,葉啟楠揭開他身上的被單,一道道腫脹滲血的傷痕刺的他心裡一通,不禁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葉琨,葉琨正耷拉著眼皮,看不出表情。 葉琨卻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抬起頭,正撞上父親的眼神,抿著嘴躲閃了幾下目光,吩咐正抹著眼淚伺候在一邊的小可說:“叫陳大夫來,再去打盆熱水。” 葉珣突然撐起身子嘶聲的喊:“不,不許去!” 小可抹了把淚剛答應下來,聞聲又折回來,無措的不知該聽誰的。 “不去便不去吧,去打水拿藥來。”葉啟楠妥協道,一面安撫著葉珣,讓他趴好,掃一眼床邊的眾人:“都下去罷,別在這圍著了。” “葉琨!”葉琨本趕了下人們一起離開,卻被身後的父親叫住:“去書房等我,有話跟你說。” 葉琨不易察覺的勾了勾嘴角,掩飾了眼底的黯然,頷首應了句:“是。” 葉啟楠眼看著葉珣的傷處,碰都不敢去碰,葉珣痛苦的閉著眼,彷彿拼命想要睡過去。小可紅著眼睛端熱水過來,給葉珣餵了水,又拿毛巾浸了溫水擰乾。 “我來吧。”葉啟楠截過毛巾,托起葉珣的下巴,給他擦了擦臉,然後上藥。 “爹,”葉珣重新將臉埋在枕頭裡,悶聲道:“我沒事兒,您可千萬別問原因。” “傻東西,爹想知道的事,還等你自己坦白麼?”葉啟楠佯怒的唬他:“就知道你遲早有一天吃虧,早想管管你了,怪爹心軟,盼你能夠自己迷途知返,縱容你往歪路上走,卻讓你哥哥做了這個惡人,都是爹的失職大主宰。” 葉珣抬起頭,擰著眉心,看向父親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你也不必說什麼了,就此收斂,我也不再追究,如果再執迷不悟,爹可真要好好的整治你了。”葉啟楠說著,神色一暗,苦笑了搖頭說:“你或許覺得,我還能拿你怎樣,橫不能將你送進監獄……” “爹……”葉珣囁嚅著,眼裡充滿戒備。 “怎麼這麼看我?”葉啟楠嘆口氣繼續說:“你這麼想是對的,我註定要原諒你,包容你,替你收拾,為你鋪路,因為我是你爹。可是……你這樣任性下去,哪一天爹爹不在了,怎麼辦?這個世道,你該怎麼自處?” 葉珣垂下頭,又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不會關你殺你,甚至不忍心重責你,但是我得對你負責……”葉啟楠猶豫一下,還是撩了狠話:“葉珣,你如果不能跟我做這個保證,我就送你出國,跟著葉啟榕一塊兒做生意去吧。” 葉珣茫然的抬起頭,死咬著嘴唇,盯著父親看了許久,才流出眼淚來,默默的哭了一會,目光看向窗外。 “珣兒,我不在這時候刺激你,你先自己想想。冷靜了,就把這個簽了,來告訴爹以後該怎麼做。”說著,葉啟楠將幾頁紙擱在床頭櫃上,起身便出去了,只留了葉珣一個人在屋裡。 葉啟楠來到書房時葉琨正站在窗臺前發呆,竟沒能發覺他的到來,書房的門虛掩著,窗戶大敞,寒冬臘月裡,外面的寒風灌進來,屋裡沒了半點熱氣兒。 “這是幹什麼呢!”葉啟楠責怪道:“自虐?” 葉琨方發覺父親進來,趕忙關了窗,又繞過父親關了門。葉琨只穿了軍常服,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站在窗前這麼吹風,說話已有了鼻音:“剛剛太沖動,想冷靜冷靜。” “心裡亂,吹風就能冷靜了?一個兩個都跟我彆扭。”葉啟楠掏出鑰匙開啟寫字檯的抽屜,翻出一個牛皮信封摔在桌上,一小沓照片從封口處露出一角,招呼葉琨過來:“自己看看吧。” 葉琨拿起照片翻了翻,暗自倒吸了口氣,一張一張,全是葉珣與壽五爺等人來往的證據,有的在舞廳酒樓,有的在室外。 “從下半年起就開始了,他須利用職務之便,保證人家的貨在青城地面上暢通無阻,每單交易都能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我知道以後也非常震怒,便著人去查,這筆錢分文不差的流進一個基金會裡。” “基金會?”葉琨詫異的盯著手裡的照片,有些清楚有些模糊,記錄下葉珣四處輾轉逢迎的身影,他冒險參與走私鴉片,為的竟是一筆筆高昂的酬金。 “‘航空救國基金會’,不知你聽過沒有,是葉珣同航空辦的同事一起成立的,拉過贊助,也舉辦過多次募捐,但成果並不樂觀。”葉啟楠喟嘆道:“青城的財政一向不寬裕,空軍耗資巨大,維修、燃料、養護哪一樣都是燒錢的事兒,財政沒有餘錢去填補,葉珣心理著急就走了極端。” 這個結果很是出乎葉琨的意外,他半張著嘴怔了半晌,由衷的感慨:“珣兒這份心,葉琨都望塵莫及。” “也不要這麼說,在其位謀其政,你自有你該操心的方面。”葉啟楠搖頭感嘆:“也因此,我不忍心拆穿他,更不忍心責怪,就這麼縱容了半年。” 葉琨垂了頭道:“是葉琨僭越了。” 葉啟楠蹙了眉,面色顯出了不滿,葉琨管教兄弟,他從來不去插手,葉琨這樣的態度,倒好像他偏心護短了似的。 晚飯以後,天已經全黑下來,葉琨來到葉珣房間,端了一碗白米粥,兩碟兒清淡的小菜腹黑機長天才妻。葉珣昏昏沉沉睡著,直到床頭燈被開啟,橘黃色的光撒到臉上,才幽幽轉醒。睜眼看到葉琨,竟轉了個身又閉上眼睛,只是牽動身上的傷讓他睡意全無。 葉琨捅捅葉珣的身子:“起來吃飯。” “君子不食嗟來之食。”葉珣緩緩的說。 葉琨覺得有些好笑,只是平素嚴肅慣了,竟也難得低聲下氣的哄他:“三少爺,您老請起來吃飯了。” 葉珣依舊不動,固執的很。 葉琨坐在他床邊“我沒弄清因果,不管不顧的打你是我的不對。但是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都不認為你這樣做是對的,鴉片戰爭以後,世世代代多少國人受其所害,家中煙榻橫陳,迎親待客不是奉茶讓座,先上榻吸幾口,你從小在沈瀚卿身邊長大,怕比我要熟悉吧。它害死多少人,敗落了多少世家,進而腐朽了整個社會,中國破敗成這樣,這些你都是看到的。” 葉珣沉默了很久,只憋出一句:“你不能將觀念強加給我,我保留看法。” “說下去,我想知道你怎麼想。”葉琨說。 葉珣撐起身子,不顧身後的疼痛倚坐在床頭:“青城有多少癮君子,就要有多少鴉片,他們已經無可救藥了,這些東西也總要流進來,我不做,還會有別人去做,縱使父親再有雷厲手段,也是很難阻止的。別人做了,只能中飽私囊;我做了,起碼能夠利用它,做些有利於國家的事。” 葉琨被他的理論氣得肺疼:“盡是歪理,你這是為虎作倀!” “你說我為虎作倀也好,助紂為虐也好,只要別讓我看著剛剛規範起來的飛行大隊散了,幾十架戰鬥機淪為廢鐵,我都認了。”葉珣說著,突然聽到樓梯上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下人慌作一團的呼喊聲。 葉琨忙開門去看,門口一個女下人險些撲到他身上,原來是照顧華陽的章媽媽,怕是剛想要敲門,就被葉琨開了門。 章媽媽慌張的說:“二少,孫少爺不好了,毒癮犯了。” 裡面臥室裡的葉珣聽到,掀開被子抓了衣服下床,急得有些跌撞,房門敞著,葉琨想必已經過去了。 小華陽抽搐著在床上打滾,嘴裡時而呻吟,時而哭喊著,滿臉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陳家良被人接來,指揮助手和下人們按住他,一面給他檢查瞳孔,聽心跳,問他們道:“今晚打針了嗎?” “沒有。”章媽媽看看葉珣,往常是都是葉珣親自來的。 “怪不得。”陳家良回答一句,也沒再說別的,去洗手間洗淨了手,嫻熟的給華陽打針。 葉珣恍悟,一覺睡到晚上,早將華陽忘在腦後,惱恨章媽媽竟不來提醒他,低聲斥責:“你是怎麼看的孩子!” 章媽媽本就驚魂未定,渾身顫抖道:“我……我告訴過二少,可是……” 葉珣看向葉琨,霎時明白了他的用心,又惱恨他拿華陽的身體來警醒他,發作不得,只好懨懨的垂下頭。 陳家良給華陽掛上穩定情緒的藥物,華陽也漸漸出現好轉,只是身體還會陣陣的抽搐,五官因痛苦的糾結在一塊,葉珣也只能眼看著,心裡襲來一陣陣的痛,恨不能躺在床上的是他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大家有木有覺得,葉琨跟以前不同了。。他要長大了,要撐起一片天了。。

葉琨也同樣怔了半晌,尾隨的梁管家闖進來,見此場面不禁唏噓一聲:“哎呦呦,這是怎麼了!”

葉琨方反過神來,心裡暗罵自己想什麼呢,忙上前為葉珣鬆綁,扶著肩膀拉他起來。葉珣哪裡領情,費力甩了下胳膊,賭氣般自己站起來,彎腰要去整理褲子,險些往前栽去,被葉琨眼疾手快的扶住。

“快過年了,這是在鬧什麼!”葉啟楠不耐煩的嗔怪著,也不知罵的是誰,卻上前幫忙攙扶,嘴裡吩咐管家:“去拿條被單來。”

掙紮了兩分鐘無果,葉珣被梁管家拿來的被單裹了一圈,不由分說被葉琨抱回了房間。

待將葉珣放到床上,葉啟楠揭開他身上的被單,一道道腫脹滲血的傷痕刺的他心裡一通,不禁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葉琨,葉琨正耷拉著眼皮,看不出表情。

葉琨卻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抬起頭,正撞上父親的眼神,抿著嘴躲閃了幾下目光,吩咐正抹著眼淚伺候在一邊的小可說:“叫陳大夫來,再去打盆熱水。”

葉珣突然撐起身子嘶聲的喊:“不,不許去!”

小可抹了把淚剛答應下來,聞聲又折回來,無措的不知該聽誰的。

“不去便不去吧,去打水拿藥來。”葉啟楠妥協道,一面安撫著葉珣,讓他趴好,掃一眼床邊的眾人:“都下去罷,別在這圍著了。”

“葉琨!”葉琨本趕了下人們一起離開,卻被身後的父親叫住:“去書房等我,有話跟你說。”

葉琨不易察覺的勾了勾嘴角,掩飾了眼底的黯然,頷首應了句:“是。”

葉啟楠眼看著葉珣的傷處,碰都不敢去碰,葉珣痛苦的閉著眼,彷彿拼命想要睡過去。小可紅著眼睛端熱水過來,給葉珣餵了水,又拿毛巾浸了溫水擰乾。

“我來吧。”葉啟楠截過毛巾,托起葉珣的下巴,給他擦了擦臉,然後上藥。

“爹,”葉珣重新將臉埋在枕頭裡,悶聲道:“我沒事兒,您可千萬別問原因。”

“傻東西,爹想知道的事,還等你自己坦白麼?”葉啟楠佯怒的唬他:“就知道你遲早有一天吃虧,早想管管你了,怪爹心軟,盼你能夠自己迷途知返,縱容你往歪路上走,卻讓你哥哥做了這個惡人,都是爹的失職大主宰。”

葉珣抬起頭,擰著眉心,看向父親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你也不必說什麼了,就此收斂,我也不再追究,如果再執迷不悟,爹可真要好好的整治你了。”葉啟楠說著,神色一暗,苦笑了搖頭說:“你或許覺得,我還能拿你怎樣,橫不能將你送進監獄……”

“爹……”葉珣囁嚅著,眼裡充滿戒備。

“怎麼這麼看我?”葉啟楠嘆口氣繼續說:“你這麼想是對的,我註定要原諒你,包容你,替你收拾,為你鋪路,因為我是你爹。可是……你這樣任性下去,哪一天爹爹不在了,怎麼辦?這個世道,你該怎麼自處?”

葉珣垂下頭,又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不會關你殺你,甚至不忍心重責你,但是我得對你負責……”葉啟楠猶豫一下,還是撩了狠話:“葉珣,你如果不能跟我做這個保證,我就送你出國,跟著葉啟榕一塊兒做生意去吧。”

葉珣茫然的抬起頭,死咬著嘴唇,盯著父親看了許久,才流出眼淚來,默默的哭了一會,目光看向窗外。

“珣兒,我不在這時候刺激你,你先自己想想。冷靜了,就把這個簽了,來告訴爹以後該怎麼做。”說著,葉啟楠將幾頁紙擱在床頭櫃上,起身便出去了,只留了葉珣一個人在屋裡。

葉啟楠來到書房時葉琨正站在窗臺前發呆,竟沒能發覺他的到來,書房的門虛掩著,窗戶大敞,寒冬臘月裡,外面的寒風灌進來,屋裡沒了半點熱氣兒。

“這是幹什麼呢!”葉啟楠責怪道:“自虐?”

葉琨方發覺父親進來,趕忙關了窗,又繞過父親關了門。葉琨只穿了軍常服,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站在窗前這麼吹風,說話已有了鼻音:“剛剛太沖動,想冷靜冷靜。”

“心裡亂,吹風就能冷靜了?一個兩個都跟我彆扭。”葉啟楠掏出鑰匙開啟寫字檯的抽屜,翻出一個牛皮信封摔在桌上,一小沓照片從封口處露出一角,招呼葉琨過來:“自己看看吧。”

葉琨拿起照片翻了翻,暗自倒吸了口氣,一張一張,全是葉珣與壽五爺等人來往的證據,有的在舞廳酒樓,有的在室外。

“從下半年起就開始了,他須利用職務之便,保證人家的貨在青城地面上暢通無阻,每單交易都能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我知道以後也非常震怒,便著人去查,這筆錢分文不差的流進一個基金會裡。”

“基金會?”葉琨詫異的盯著手裡的照片,有些清楚有些模糊,記錄下葉珣四處輾轉逢迎的身影,他冒險參與走私鴉片,為的竟是一筆筆高昂的酬金。

“‘航空救國基金會’,不知你聽過沒有,是葉珣同航空辦的同事一起成立的,拉過贊助,也舉辦過多次募捐,但成果並不樂觀。”葉啟楠喟嘆道:“青城的財政一向不寬裕,空軍耗資巨大,維修、燃料、養護哪一樣都是燒錢的事兒,財政沒有餘錢去填補,葉珣心理著急就走了極端。”

這個結果很是出乎葉琨的意外,他半張著嘴怔了半晌,由衷的感慨:“珣兒這份心,葉琨都望塵莫及。”

“也不要這麼說,在其位謀其政,你自有你該操心的方面。”葉啟楠搖頭感嘆:“也因此,我不忍心拆穿他,更不忍心責怪,就這麼縱容了半年。”

葉琨垂了頭道:“是葉琨僭越了。”

葉啟楠蹙了眉,面色顯出了不滿,葉琨管教兄弟,他從來不去插手,葉琨這樣的態度,倒好像他偏心護短了似的。

晚飯以後,天已經全黑下來,葉琨來到葉珣房間,端了一碗白米粥,兩碟兒清淡的小菜腹黑機長天才妻。葉珣昏昏沉沉睡著,直到床頭燈被開啟,橘黃色的光撒到臉上,才幽幽轉醒。睜眼看到葉琨,竟轉了個身又閉上眼睛,只是牽動身上的傷讓他睡意全無。

葉琨捅捅葉珣的身子:“起來吃飯。”

“君子不食嗟來之食。”葉珣緩緩的說。

葉琨覺得有些好笑,只是平素嚴肅慣了,竟也難得低聲下氣的哄他:“三少爺,您老請起來吃飯了。”

葉珣依舊不動,固執的很。

葉琨坐在他床邊“我沒弄清因果,不管不顧的打你是我的不對。但是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都不認為你這樣做是對的,鴉片戰爭以後,世世代代多少國人受其所害,家中煙榻橫陳,迎親待客不是奉茶讓座,先上榻吸幾口,你從小在沈瀚卿身邊長大,怕比我要熟悉吧。它害死多少人,敗落了多少世家,進而腐朽了整個社會,中國破敗成這樣,這些你都是看到的。”

葉珣沉默了很久,只憋出一句:“你不能將觀念強加給我,我保留看法。”

“說下去,我想知道你怎麼想。”葉琨說。

葉珣撐起身子,不顧身後的疼痛倚坐在床頭:“青城有多少癮君子,就要有多少鴉片,他們已經無可救藥了,這些東西也總要流進來,我不做,還會有別人去做,縱使父親再有雷厲手段,也是很難阻止的。別人做了,只能中飽私囊;我做了,起碼能夠利用它,做些有利於國家的事。”

葉琨被他的理論氣得肺疼:“盡是歪理,你這是為虎作倀!”

“你說我為虎作倀也好,助紂為虐也好,只要別讓我看著剛剛規範起來的飛行大隊散了,幾十架戰鬥機淪為廢鐵,我都認了。”葉珣說著,突然聽到樓梯上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下人慌作一團的呼喊聲。

葉琨忙開門去看,門口一個女下人險些撲到他身上,原來是照顧華陽的章媽媽,怕是剛想要敲門,就被葉琨開了門。

章媽媽慌張的說:“二少,孫少爺不好了,毒癮犯了。”

裡面臥室裡的葉珣聽到,掀開被子抓了衣服下床,急得有些跌撞,房門敞著,葉琨想必已經過去了。

小華陽抽搐著在床上打滾,嘴裡時而呻吟,時而哭喊著,滿臉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陳家良被人接來,指揮助手和下人們按住他,一面給他檢查瞳孔,聽心跳,問他們道:“今晚打針了嗎?”

“沒有。”章媽媽看看葉珣,往常是都是葉珣親自來的。

“怪不得。”陳家良回答一句,也沒再說別的,去洗手間洗淨了手,嫻熟的給華陽打針。

葉珣恍悟,一覺睡到晚上,早將華陽忘在腦後,惱恨章媽媽竟不來提醒他,低聲斥責:“你是怎麼看的孩子!”

章媽媽本就驚魂未定,渾身顫抖道:“我……我告訴過二少,可是……”

葉珣看向葉琨,霎時明白了他的用心,又惱恨他拿華陽的身體來警醒他,發作不得,只好懨懨的垂下頭。

陳家良給華陽掛上穩定情緒的藥物,華陽也漸漸出現好轉,只是身體還會陣陣的抽搐,五官因痛苦的糾結在一塊,葉珣也只能眼看著,心裡襲來一陣陣的痛,恨不能躺在床上的是他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大家有木有覺得,葉琨跟以前不同了。。他要長大了,要撐起一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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