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老公的良心
第四百九十一章 老公的良心
韓家老別墅的天台上,趙霏霏和唐月兒藉口去陪婆婆王淑芬,好好商量明天如何應對趙、唐兩家家長的事情,聊了一陣便先後離開,只剩下韓風和塔娜兩人擠在無風自動的鞦韆上緩緩飄搖。<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 廣告)
從晚上的天台看下去,盡是一片黑黝黝的草坪,不遠處片片葡萄架後,就是連綿起伏的山林。寂靜的沉默中,一陣陣輕輕的響鼻聲隱隱傳來,那是小雪豹點點正焦慮不安的在假山頂上來回轉著圈。
“好可愛的小傢伙,看起來多麼可憐。”一想到點點急衝衝叼來扁擔的興奮樣子,塔娜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韓……風,這麼聰明的雪豹,你居然也忍心餓它?”
瘋哥嘿嘿一笑,四周張望一眼,便腆著臉將手從秋求繞了過去,攬在塔娜肩頭。
柔柔軟軟,滑膩輕彈,清涼而溫熱,觸之若棉!
“這傢伙很狡猾,也很調皮。”也不知是在說自己還是雪豹,韓風不敢看著塔娜,反而將臉偏向了幽暗的山林——嗯,很明顯做賊心虛的樣子。
“不給它一點教訓,以後指不定還會‘弄’出什麼‘花’樣來!你還不知道,以前……”
男人大手捂在肩頭的一剎那,冰山美‘女’身軀微微有點閃躲,還有些顫慄,隨即便不再動搖,就這麼靜靜的任他摟著,靜靜看著他一側的臉龐。
這就是那個神一樣的男人,曾經通天徹地的男人?從月牙泉到廣寒宮,從隨手治病到收服天馬,從忽然出現到走進心扉,這個人,那張稍稍有些邪氣的臉,那道始終帶著笑意的目光,就像風雨之後的陽光,就那麼輕易的刺破‘陰’雲,就那麼輕易的照進了自己的心底!
哪怕就是在幽遠清冷的月宮裡,這陽光也彷彿時時穿過那浩渺星海、耀耀銀河,就那麼端端照亮了自己從不曾動搖過的少‘女’心旌……
塔娜不知曾拒絕過多少男人reads;。他們或者真心,或者懷著其他的目的,總想要接近這顆‘蒙’古草原上最閃亮的珍珠,都想摘下這朵冰山上最美麗的雪蓮,但玄‘陰’絕脈與生俱來的冷傲孤高,卻從未給過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的機會。甚至就連平常的人際‘交’流,塔娜都會覺得多餘!
可是現在,自己卻躲在這個男人的懷中。<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幸好現在,自己還能靠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二十年的痛苦折磨,讓塔娜更為珍惜寶貴的時光;二十年的心靈封鎖,也只會為這個男人而悄然開放!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月牙泉邊的海市蜃樓?還是呼嘯而來的神駿天馬?是清幽孤寂的廣寒月宮,還是“噬魂‘陰’火”即將吞噬這男人的那一剎那?又或者……因為他是世間唯一看過自己身子的男人?
塔娜漸漸有些痴‘迷’,反覆問心,總想找到最正確最能說服自己的那個理由,卻始終也不能如願……
韓風東拉西扯的‘亂’說一陣,見塔娜一直沒有出聲,心中不禁有些詫異,趕緊轉過頭來,殷勤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有點冷?”
塔娜總算找到了沉‘迷’的原因。
就是這張看似一切都不在乎的臉,就是這雙飽含真情的眼!
雖然不願與人‘交’往,雖然一直拒人千里之外,雖然並不完全明瞭韓風的底細,但塔娜就是能確定,能讓自己心扉顫動,能讓自己想也不想就願為之去死的男人,就在身邊!
沒有說話,只輕輕將頭靠在韓風肩上,將身子進一步偎在他‘胸’前,塔娜知道,一切已經無須再說。
若是瘋哥曉得自己居然靠臉而成功一次,也不知會不會當場從天台上興奮得跳樓……
此時感覺到懷中嬌軀的溫軟,以及那幾乎微不可察的一絲顫抖,韓風頓時愛憐有加,心底最脆弱的部分被悄然觸動,竟再沒了某些齷齪心思,只輕輕將手臂又緊了緊,將這身軀徹底擁進懷中,用下巴緩緩摩挲著她秀髮,兩人靜靜相擁,再也無言。
一輪明月,清輝如水,撥開四周殘雲,淡淡照在兩人身上。夜風漸漸,略帶微寒,但在相依相偎的人兒心中,卻只有滿世界的寧靜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某人的手居然從美‘女’腰間鑽了出來,緊緊握住了一隻柔荑。指掌輕動,猶在感受著美人柔情。
塔娜一手圍住男人腰背,靠在韓風耳邊,突然囈語般悄然道:
“你手好暖和……我的手,冷麼?”
嚶聲如蚊,吐氣如蘭,那冰涼小嘴無意間竟輕輕觸及了韓風臉頰。
好癢。
韓風微微抬起頭,看向懷中。只覺月‘色’如水,美人如‘玉’,整個世界如煙如霧如虛如幻,在塔娜清麗絕‘豔’的榮光面前,就連近在咫尺的鞦韆繩索,都再也難以看見。
心頭一跳,忽地一聲雪豹低嘶傳來,竟不知為何便再難堅持,稍稍低頭,便輕輕落在佳人冰‘唇’,覆住俏臉上那柔情月光。
明月多情,不能自己,慌忙扯過一片雲彩,靜靜躲藏,再也不好意思‘露’面。
夜‘色’濃濃,天地沉睡,只剩那一脈溫情,淡淡流淌世間……
佳人入懷,天地在手,輕‘吻’細捻,夫復何求?
…………
“塔娜會不會有危險?”趙霏霏回房之後,始終坐立不安心神不寧,總覺不是忘了關‘門’關窗就是忘了關煤氣,或者是丟了鑰匙的感覺。在房裡繞了無數圈,都在唸叨同樣一個問題。
唐月兒趴在‘床’上,雙目失神的從電視面前抬起頭,將臉埋在抱枕下,低低的聲音悶悶傳來:
“你是在擔心老公有沒有危險!”
一模一樣的問答遊戲過了許久,兩人也沒能安靜下來,連空氣中都透著枯燥的氣息——難道這就是失去老公的滋味?
“要不,咱們回去看看吧?”趙霏霏沉不住氣了。
“再等等,老公現在還不敢把塔娜怎樣的。”唐月兒底氣明顯不足。
畢竟那可是個不輸於自己和霏霏的美‘女’!雖然已經確定終將進入這個家,但每過一秒鐘,唐月兒都覺得天又往下塌了一點。
難道,我做錯了?
可是,老公確實太過強悍,塔娜也確實能為老公而死,與其維持個不上不下不清不楚的局面,還不如化長痛為短痛,才可能是唯一的解決之道!
煎熬,只能繼續在煎熬中煎熬……
“塔娜應該不會……老公應該不敢……就只能靠這死鬼的良心了!”趙霏霏一邊在‘床’邊轉圈,一邊毫無信心的分析著各種情況:
“要是咱們現在有‘陰’陽鏡就好了。”唐月兒嘀咕著,翻過身來,也不顧完全‘走’光,嘟嘟囔囔的呢喃道:
“送男人劈‘腿’的滋味,原來就是這種感覺……當初也真難為霏霏了……”
窗外夜‘色’忽然暗淡下來,趙霏霏頓時一驚。
“不好!”
…………
“真好。”
韓風緩緩抬起頭——應該是住嘴,細細看著眼前微微嬌喘卻緊閉雙目的塔娜,笑眯眯的道:
“你覺得呢?”
蠢話一出,腰間頓時一緊。原來也不知在何時,塔娜雙臂已經穿過韓風腋下,剛剛才被佔了那麼久的便宜,此時又聽到如此羞人之語,如何還能回答?
臉兒緋紅,眼都不敢睜開,除了小小表示一下,難道還真捨得一掌直接轟過去?
不過,那滋味……當真好好。只想就這樣躺他懷內,永遠也不睜開眼睛reads;!
“以後會更好。”捉狹的笑聲低低響了起來,彷彿剛才塔娜掐的不是本人:
“月黑風高,長夜漫漫,如此良機,怎能輕易‘浪’費?”
塔娜聞言一驚,趕緊睜開雙眼,急切叫道:
“你怎能……”話音剛起,頓時就被狼‘吻’鎮壓下去,只剩一點嗚嗚之聲,短暫響起在天台上。
鞦韆慢慢晃了幾下,便不再動搖,就像某人心思,不嘗夠美人香‘唇’,掐死也不收兵!
雖然月黑風高,雖然老婆默許,雖然良機在手,但也絕不可能就此要了塔娜——瘋哥雖然急‘色’,恨不能立馬成就好事,卻也必須顧及到兩家岳父母的感受。
尤其兩個老婆,看似輕鬆,連走的時候都輕快得很,但眼角眉梢那一抹擔憂,瘋哥又怎會看不出來?
趙霏霏和唐月兒的最後一關,都是在新婚之夜才闖過,若是現在就要了塔娜,以後還想不想在家裡‘挺’‘胸’抬頭?
而且塔娜初進韓家,縱然芳心已屬,難道就願意在韓家眾人面前,落下個隨便的印象?
這是一塊遲早屬於自己的蛋糕,雖然香甜可口,但時日未到。看看‘摸’‘摸’可以,‘舔’‘舔’解饞可以,如果想立刻吃掉,卻還真不到時候!
良久。
“該睡覺了。”清麗幽怨的‘女’聲在鞦韆上響起,那難以抑止略帶急促的嬌媚氣息,那似乎‘玉’帶雙關令人想入非非的語意,都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無法把持!
“累了?怎會?可都是我一直很用力的。”果然是狼君中的翹楚,某人的回答輕佻而無恥:
“走吧,咱們都睡覺去!”
然後是一段沉默,隨後“啵”的一聲傳來,隨即那‘女’聲幽幽道:
“千年萬世,此身此心,天長地久,永不負君!夜‘色’已深……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