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節操是什麼東西?
第五百一十六章 節操是什麼東西?
王淑芬和柳軍低低談笑著,好像還在議論韓柳兩家再下一代裡,究竟是誰會泡走誰家‘女’兒的話題。
韓風有三位嬌妻,從耕地數量上就比柳帥多出兩塊,因此先天就佔了優勢,這讓柳軍擔心不已;王淑芬溫言寬慰,心頭也是‘陰’雲一片。
從韓風幾口子目前的現狀來看,王淑芬已經肯定韓風的身子出了問題,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兩個媳‘婦’都沒傳出喜訊。可是如果連無病不治的“天神丹”都解決不了韓風的難言之隱,這世上還有什麼能讓兒子恢復正常?
難道老天真要韓家絕後?
眼看柳帥的‘女’兒已經在曾倩肚子裡落地生根、茁壯成長,若韓家不生出個小子來將之泡走,那可就大大的落了下風!
王淑芬一邊和柳軍說話,一邊飛快的瞟了塔娜一眼。
但願這個即將過‘門’的媳‘婦’,能給韓家帶來驚喜罷!
嗯,回家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兒子,一定要抓緊時間加倍努力,在兒‘女’的數量和質量上全面超越柳帥……
老媽雖然糾結不已,岳父一家卻毫不擔心。從趙老爺子到趙國泰,再到陳霏,都是醫學世家。老爺子猶擅醫,那望聞問切之術早已登堂入室,早就看出韓風生育能力正常。至於遲遲不要孩子?那多半是因為現在的年輕人玩‘性’甚重,暫時還不想要罷了,否則趙霏霏和唐月兒兩‘女’怎會齊刷刷的沒有懷孕?
看來還是要給陳霏說說,也該找個有機會教育一下霏霏,畢竟趙霏霏生的第二胎,將來可是要繼承趙家香火的!現在連第一個都還不想要,又哪來的老二?
長輩們在人家的酒席上討論兒‘女’家事,李秋寒只顧和烏蘭巴爾思大碗喝酒,再聊些大草原上縱情馳騁、呼嘯來去的快意,根本就未將這壽宴放在心。
董‘玉’婷婷‘侍’立在王淑芬身後,聽著生育之事,心頭一片黯然。也不知主人會不會幫自己那個忙?鬼仙的目光,不自覺就瞟向了韓風。
瘋哥此時極為豪爽,對那些敬酒之人毫不矯情,幾句寒暄、稍作客氣,便將杯酒一飲而盡。首富先生那耿直、謙遜的態度,那豪邁大方的氣質,著實令港澳‘精’英們為之心折,紛紛表示願意以天風集團為心,在港澳和東南亞建起一個大大的華人商貿圈,以當地經濟,為華夏的發展輸送血液。
章鴻奎站在韓風身後,介紹、斟酒等工作做得極為順手,那一口一個“老師”更是綿綿不絕,聽得章豪心懷大暢,聽得韓風稍稍得意,更聽得賓客們滿是‘豔’羨――香港何家、澳島章家已經抱住了天風的大‘腿’,那麼……咱們呢?
何祥麟帶著何晟與邵靈還在挨桌敬酒,從進度來看,已經完成了一大半。也不知這老頭用了什麼辦法,就算一桌一杯,五六十杯下去,居然只有一點點醉態,看來心情和酒量確實都還不錯,難怪敢單挑百餘桌。
邵靈與何晟在韓風將話挑明之後,相互間再也沒了平日裡的坦‘蕩’,多了些羞澀、多了點曖昧,一絲旖旎的氣氛在兩人間纏繞,都覺為之心醉。竟恨不得這酒總也敬不完,好讓這幸福青澀的感覺永遠停留。
段千石也尋了個機會,屁顛屁顛的跑去向韓風敬了杯酒,再說了些願以天風馬首是瞻的話,就在章豪似笑非笑的詭異目光裡退去。
項強華也找到機會,恭恭敬敬向韓風請罪天壇大佛前“龍紋飈”對韓風家眷的‘騷’擾。瘋哥停下酒杯,目光一閃,沉聲笑道:
“項先生這身板,安心在香港討生活就好。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說是既往不咎,這廝還是補了一句:
“那位所謂的‘飈哥’,項先生就自己看著辦吧――最近香港的旅遊氣氛,可是已經大不如前了呢!”
項強華心頭一跳,不敢多說,正待敬上一杯,酒宴之後就開香堂處理“龍紋飈”,卻又聽韓風笑道:
“新利安既然還存在,就自有它存在的道理,這不是我所關心的事情,這是你項先生的事情。但是!”韓風主動輕輕和項強華碰了一下酒杯,笑眯眯的道:
“項老闆只需記得一件事,那就是香港是香港人的香港,也是華夏的香港,更是我炎黃的香港!外人眼紅,時常覬覦,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項老闆既是華夏人,應該知道如何選擇罷!”
話音一落,杯酒幹。
項強華身子微微一顫,隨即微微鞠躬,沉聲正‘色’道:
“韓生放心,強華明白。”
韓風笑笑,看他乾杯,看他退去,心頭卻不住盤算。
香港的地理位置和歷史因素,使其成為東方之珠、排名前列的貿易港和世界金融心。她靈活開放的政治方式和包容各種化的歷史傳統,也使之成為了世界各情報機構最為密集的前出基地――他們的目標,直指華夏大陸!
如果能利用香港地下勢力,對這些情報機構實施‘騷’擾,讓他們無法專心對付華夏,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要想以一幫烏合之眾消滅國家情報力量,顯然還是力有不逮……但要是加上華夏的國家力量呢?
嘿嘿,那肯定很好玩!
韓風竟笑出聲來,因為神識已經鎖定那三名殺手,一想到這些傢伙以後居然會被蚊子一樣的古‘惑’仔們‘騷’擾得生理不調,瘋哥就無比的開心。
這才是真正的惡趣味,而且絲毫不管古‘惑’仔們的死活。
平時作威作福、禍害鄉鄰的一群凡人,會放在神的眼麼?
看到韓風終於有空,米迦勒決定先去敬酒試試水,看看韓風是否有了防備。
就算被對方識破,米迦勒也堅信憑著自己的身手,一定可以安全逃離何家別墅!沒想到的是,米迦勒剛剛端著酒杯起身,全部燈光卻突然熄滅!
…………
香港是個多元化的社會,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香港人也逐漸將其融匯並通,成為了特有的香港化。
何祥麟舉行的是式宴席,但並不代表就沒有其他西式禮儀。比如專們備用的刀叉,比如一直低低迴圈的《happy birthday》,再比如這座高大的生日蛋糕。
從別墅樓頂緩緩輕盈飄落,燭光明亮如天河繁星,與空明月‘交’相輝映。自遠處頂樓斜斜飛來,旁邊仙‘女’長裙飄飄、鮮‘花’滿天,燭光映照著她絕美的臉龐和‘胸’前明珠,當真如嫦娥下凡,端的美妙至極!
眾人都沉‘迷’在這奇妙的景‘色’裡,連米迦勒都不由自主又坐了回去,看得不遠處的加百列暗自好笑。
不過這點景‘色’,在上過天庭的韓風等人眼,還是很不夠看,因此也只條件反‘射’‘性’的瞥了一眼,就打算埋頭喝酒。
塔娜本就在廣寒宮住過,更是對什麼星海明月乏味得很――這看起來漂亮的東西,卻當真充滿了寒冷和寂寞,哪有身邊人可貴?挽住韓風手臂,這才是生命的充實!
趙霏霏和唐月兒何等眼力,早在那仙‘女’扶著蛋糕一出現,當時便齊齊低呼一聲:
“何緲!”
難怪酒席上很難見到這妞兒呢!趙霏霏心冷哼一聲:原來是忙著打扮去了!以這樣的情形出現,還戴著咱們送的明珠……難道還想勾走咱們的老公?!
別人看起來很漂亮很震撼,在姑‘奶’‘奶’眼裡,純粹就是裝神‘弄’鬼!哼哼,要說到裝神‘弄’鬼,還有誰能比得過我家老公?
雕蟲小技!如果沒有那幾根鋼絲,我就不信摔不死你!
趙霏霏心的怨念,就是旁邊的唐月兒都能感覺得到,不禁有些好笑,輕輕攬住這丫頭細腰,低低笑道:
“也許人家就是為了哄老爺子開心而已,你可別想那麼多喲!”
趙霏霏從鼻孔裡哼了一聲:
“才怪!”
唐月兒笑而不語,轉頭看看韓風。卻見這廝趁著黑暗,正忙著與塔娜眉來眼去,貌似根本就沒注意到空嫋嫋而下的何緲,頓時笑道:
“霏霏你多心了,你看,老公正和塔娜忙著呢……還是有點節‘操’的。”
趙霏霏立馬眯眼撇嘴:
“節‘操’是什麼東西?他有嗎?”
唐月兒就笑:
“呵呵……有吧?”
說笑間,在悠揚的樂曲聲,何緲護著蛋糕,終於降落到地上。
這也是邵靈的創意。因為宴席安排在草坪上,不能平穩透過蛋糕車,於是就想個這個辦法,由老爺子最疼愛的何緲從天上送下。目前看來很成功,基本都符合原創,唯一的變動,就是何緲‘胸’前多了一粒明珠。
“這妹妹,那韓風……”何晟見到明珠,不覺輕嘆一聲,便和邵靈一道,扶著身形有些開始搖晃的老豆慢慢回到央主桌前。
在這裡,有漂亮的生日蛋糕;在這裡,有仙‘女’般漂亮的何緲;在這裡,有為老爺子祝壽最重量級的嘉賓;在這裡,有何緲朝思暮想的韓風……
然而,也只有韓風和小金知道,就在這喜氣洋洋的燭光之外,那月光黯淡的黑暗裡,卻隱藏著刺骨‘陰’森、血腥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