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狗拿耗子
第六百一十二章 狗拿耗子
明明大家已經心有靈犀般同意了暫時和平,明明那素察也有一點渴望長生的跡象,明明……
可現在鄔填海卻要一邊打人家的臉,一邊還在孜孜不倦問著“明明?是誰?”恐怕誰也沒有好心情!
‘玉’清子也是如此。( 好看的小說, 。
即便在被拉回孟海營地的路上,看著意氣風發的鄔島主,‘玉’清子也是哭笑不得,進而沉默不語。
貧道本就是來說和的,現在即將功德圓滿,誰需要你這傢伙出來搗‘亂’?現在好了,人家死傷慘重,素察抹不下面子,一心只想求戰,哪裡還有讓黎無垢等人修養的時間?
沒了這幾名高手,難道就靠‘玉’清子和鄔填海就能擋得住素察營地的炮火?
或者說,你鄔填海的修為,還能強得過“黔嶺‘洞’主”黎無垢去?
‘玉’清子心中鬱悶,卻也修煉多年,自是不會表‘露’在臉上,但那怏怏之態,卻是傻瓜也能看得出來。
鄔填海可沒有這許多糾結。在鄔大島主看來,自己可是忠肝義膽、為同道兩肋‘插’刀、為義氣奮不顧身的典範!此次出手相助,當真義薄雲天,想來日後見著了‘門’主,也定能得到‘門’主讚揚。
哪怕‘門’主只是隨便輕飄飄的一句表揚,也是天‘門’弟子最高的榮譽,絕對比俗世中的所謂牌坊還要令人羨慕仰望……
鄔填海興沖沖的設計完受到‘門’主讚譽的場景,回過神來,就發現了‘玉’清子烏黑‘陰’沉的臉‘色’。
“‘玉’清道長為何還是悶悶不樂?可是在憂心黎‘洞’主等人的傷勢?”老鄔雖然總是出千,但也不能否認,這人面帶豬象、心中嘹亮,看起來粗豪直爽,實際卻裝了許多‘花’‘花’腸子,當然看出了‘玉’清子心情不好,卻怎麼也想不到是因為自己幫了倒忙。
“我這裡還有蝴蝶島秘製的療傷丹‘藥’,等回了營地,便立刻給黎‘洞’主三人服下,想來傷勢定會好得更快一些。”
鄔填海一片的赤誠,一片的古道熱腸,倒是讓‘玉’清子有苦難言——不管怎樣,人家總是來幫忙的!儘管幫的是倒忙,那也不好傷了人家面子不是?
尤其是不分青紅皂白便打殺了素察許多手下,如果不是因為談判而放鬆了境界,恐怕早就被那大帳外的各種火器打得鬼哭狼嚎了!
黎無垢就是前車之鑑。[txt全集下載
“鄔島主盛情,‘玉’清感‘激’不盡。只是這素察善用降頭之術,對天‘門’‘門’下弟子威脅甚大,現在又藉助人間兵器之威,才將我等擋在此處,進退不得。幾番爭鬥下來,連黎‘洞’主等人都受了重傷。因此決不可對其掉以輕心。”
‘玉’清子婉轉相勸,就是怕這熱心過頭的鄔填海頭腦發熱,悶頭悶腦的撞上了素察的炮口。要知道在修煉者眼中,任何凡人,都如腳下微不足道的螻蟻。現在又有‘門’主點撥傳授,即便是素察這等中南土豪,也還是被歸為凡人範疇,並不會放在心上。
除了天‘門’自己,這世上還有誰能與天‘門’為敵?
這是每一名天‘門’弟子的驕傲,也是天‘門’的底氣。但如果自信過頭……呵呵。
鄔填海剛剛才所向披靡的大殺了一通,心中對所謂降頭師的戰鬥力鄙視不已,加之素察和‘玉’清子正在談判當中,武備鬆弛,所以才讓鄔填海乘虛而入撿了個便宜。
現在素察已經翻臉,營地戒備必然森嚴,鄔填海再想如法炮製,多半會落得個灰頭土臉的下場,所以‘玉’清子才輕聲相勸,生怕鄔填海自作主張跑去給素察送菜。
鄔填海憨憨一笑,點頭應下,‘玉’清子這才稍稍放心,臉‘色’也好了許多,只是心中還是頗為惋惜:要不是這‘棒’槌跳出來搗‘亂’,大概能說服素察投降也不一定呢……
幸好素察現在還沒補充上彈‘藥’,倒也還能再拖延幾天,又有神秘勢力的暗中幫忙,守住營地應該不成問題。只要黎無垢三人能儘快痊癒,那便對素察發起最後一戰!
連蝴蝶島都完成任務,跑來助拳了,再耽擱下去,那可當真無顏面見天‘門’同道!
兩人說話間已經飛抵天‘門’營地,鄔填海將身上靈‘藥’盡數取給黎無垢三人,又去拜會了瓦拉里洛,瞭解了一些降頭的情況,便藉口長途睏乏,需要休息,隨即告辭而去。
人人都以為鄔島主定是去尋了個帳篷調息,卻誰也沒有料到,這廝膽大心細,竟躲過眾人耳目飛往大其力,重又耍了個回馬槍!
就算是素察也沒想到,剛剛才急急逃走的對頭,居然這麼快便又殺了回來。因此當鄔填海藉助山林掩護,悄然接近,暴起發難之際,所有的降頭師和士兵們都還沒做好準備,自然又被殺了個措手不及血流成河。
說起來這老鄔也確實‘奸’猾,果然不愧的經常出千的高手。這廝在素察營地之外,便遠遠落下雲頭,在山林中凌空急掠,直到接近佈置在營地周圍的高炮陣地,這才現出身形,如同直升機一般,在樹梢高度對炮兵們開始了屠殺。
高‘射’炮再密集,又怎能對付近在眼前的敵人?唯一可用的,就只有為數不多的高‘射’機槍,可在鄔填海急如閃電、形同鬼魅的身法面前,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只有預先準備用來對空防禦的火箭筒和單兵導彈,倒是給老鄔製造了一點麻煩。不過在鄔填海刻意的攻擊下,也很快變成了破銅爛鐵。
鄔大島主的兵器,是一柄九環鬼頭大刀,揮動之時九環齊動,發出追魂奪命般的鬼嘯聲,煞是令人心驚膽寒。而且此刀乃是蝴蝶島流傳的寶物,當真削鐵如泥、鋒利至極,往往刀光閃過,便是刀氣,不論樹木槍炮,還是血‘肉’之軀,無不擋者披靡,頓時被那刀氣切為兩段!
更可怖的是,這鄔填海兇‘性’大發,右手刀氣頻發,無可抵擋;左掌掌風如同重錘,揮動之間,竟是比那刀氣還要殘忍,高炮炮管彎曲,人身更是被轟成糜爛碎‘肉’,四處飛濺,著實血腥之極。
這些士兵雖然勇悍,也還是真真正正的普通人,而普通人的‘性’命,本就從未放在修真者心上。何況這些都是敵人,如何不能盡力殺伐?
而且這鄔填海狡猾得很,只圍著營地四周攻擊,並不急於衝向最中央的素察大帳。畢竟‘玉’清子早就‘交’代過,那地方連黎無垢都沒討得了好去,老鄔當然不會傻到去觸那樣的黴頭。於是如此一來,防空陣地可就被殺得人仰馬翻,死傷狼藉。
而且在‘玉’清子的描述中,對方最厲害的並非降頭,而是持續密集的炮彈和火箭。所以鄔填海的目標,便是毀了大炮,殺了炮兵,讓對方再也沒了發動進攻的能力。
只是這廝一直都在修煉,卻不知此炮非彼炮,真正能對天‘門’造成威脅的,是隱蔽在十里之外的榴彈炮和火箭炮,而不是這些專職防空的高‘射’炮,就算徹底滅了所有高炮,天‘門’營地的危機也根本得不到解除!
事實上,鄔填海也確實做到了這一點,將素察佈置的大批高炮連同士兵殺了個乾乾淨淨,才凌空立身於環繞中央大帳的毒物之上,施施然緩緩而來,看那架勢,正是攻擊大帳的節奏。
寶刀雪亮、映日生光,發出陣陣寒氣。所到之處,毒物辟易,驚慌逃竄,竟不敢呆在刀氣範圍之內。而鄔填海殺氣沖天,面無表情,只有那冷如寒冰的眸子,還能讓人看得出一絲情感。
然而這唯一的一點情感,那也是濃重的殺機!
鄔填海凌空迫近,便如從血海中爬出的惡魔一般,帶著濃濃的血腥死氣,重重壓迫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原來華夏修煉者火力全開的時候,竟會如此恐怖,如此凌厲,如此無情!每個人的心中,都不由顫慄起來。
降頭師唯一的本事,便是暗中下降害人;士兵們能夠憑藉的,只有手中的武器。但對上如此兇厲的殺神,還能起到作用麼?
“全體‘射’擊!”
素察一聲令下,便立刻看到了效果。
比上次更密集更猛烈的子彈、炮彈、炸彈和火焰鋪天蓋地肆虐而來,轉瞬即至,鄔填海‘陰’沉的臉上突然一笑,身形隨之一動,早已消失原地,竟是轉身就跑,去勢如電,眨眼便已逃得遠遠,脫出槍彈攻擊範圍之外。
雖然還有幾枚導彈追了上來,卻又怎能奈何得了老鄔?
哼哼,明知火炮厲害,我才懶得硬抗呢——老子又不是黎無垢那種笨蛋!鄔填海哈哈大笑,身形一繞,便重新換了個方向,重新殺了回來,便如隨時窺視在羊群邊的獵豹一般,一擊得手,隨即遠颺,如此反覆。
素察眼睜睜看著那惡魔又偷襲了一名降頭師,卻也只能被動等待,對這鄔填海毫無辦法。
不想老鄔正殺得開心,腦中卻突然你響起一聲怒叱:
“誰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