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忽悠大師
第六百二十章 忽悠大師
降頭術中,其實最厲害的並不是血咒,因為對於降頭師來說,這不僅危險,而且只能起到加成作用,並不能直接作用在目標身上,但鬼降就不同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
故老相傳,降頭師有豢養和驅使小鬼的法術。就像自家奴僕一樣,可以差遣小鬼做任何事情,包括害人在內,端的是兇殘之極,更令人無法提防――面對能隱身能飛行的鬼魂,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為其所害!
當然,要想煉成鬼降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首先需要有剛死去不久的孩童,降頭師才能攝其魂魄,再以秘法養成。其中之殘忍恐怖,簡直慘無人道、駭人聽聞、令人髮指!
也正因為鬼降極難煉製,所以但凡擁有小鬼的降頭師,無一不是降頭界的翹楚,其身份之高,足以媲美白衣大師。
然而,數百年來,不知為何,卻再沒有人能煉製成功小鬼,而傳說中的鬼降之術,便漸漸成了真正的傳說,只存在於遙遠的故事當中。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鬼降真的存在!或者說,曾經存在過,而且兇名赫赫,無可防範。
既然曾經存在,就說明能夠煉成,而這也是所有黑衣降努力的方向。只是直到現在,哪怕找到最合適的幼童屍骸,也從未有人煉出鬼降,這已經成了降頭界無解之秘,沒有人能找出答案。
不過即便如此,鬼降的兇名和能力,還是讓一代又一代的降頭師趨之若鶩――哪怕再也沒能成功!
可是現在,這位來自華夏的天‘門’‘門’主卻突然提到了鬼降,而且聽那話中之意,竟是知曉為何無法煉出鬼降的原因,這讓素察等人如何不會感到震驚!
驚訝之後,便是巨大的希望。
既然這‘門’主能說明原因,豈不是就能破解謎題,重新煉製鬼降?
“騰”的一聲,降頭師們心中的希望之火已被點燃,隨之而來的,便是渴望和貪婪。
誰不想有一隻任勞任怨、老實聽話而又能力強大的小鬼?誰不想成為最強大的降頭師,站在降頭之巔,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只不過,韓大‘門’主歷來潔身自好,當然不會對午夜單身美‘女’有什麼想法(咳咳),更不是呆傻懵懂的羊羔,而是一頭實實在在的惡狼!
既然想過不將天道崩壞、鬼神不存的訊息洩‘露’出來,瘋哥就肯定不會揭穿這個謎底。
難道要本‘門’主親口告訴你:五百年前這世上本來有鬼,所以之前的降頭師才能煉成鬼降。但是鴻鈞老頭一心想要滅世,帶走所有鬼神,三界停止輪迴,魂魄無法儲存,於是再也煉不出鬼降?
哼哼,咱是誠實俊俏好狼君,當然不能胡‘亂’撒謊!
“本‘門’主的確知道現在為何不能煉出鬼降的原因,只不過……”韓風決定保持‘門’主的光輝形象,做個誠信的好人,於是淡淡一笑,擺出一副童叟無欺的姿態,攤開雙手,聳聳肩膀:
“……我不能告訴你!”
素察只覺當頭捱了一‘棒’,頓時眼中充血,差點就撲上來咬這廝兩口――你這是逗我玩兒呢?還是都我們玩兒??
本來已經習慣了現實,卻突然看到了希望,結果你現在又不肯說出希望在哪裡……這不是故意作‘弄’人麼?
午夜‘女’神瞬間變成了如‘花’大姐,美味羊羔原來是充氣玩具,降頭師們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失望之後,更多的便是憤怒。
任何人被惡意忽悠之後,都會產生的憤怒!
這就像明明看著電視上的開獎號碼和自己的一模一樣,哪知還沒等到‘激’動得暈過去,卻被告知原來這只是個愚人遊戲……
素察心中暴怒,難以抑制,如果不是考慮到這無良‘門’主剛剛才‘露’了一手大地回‘春’,委實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絕對便已糾集手下,將這傢伙綁起來嚴刑‘逼’供,然後千刀萬剮了。
“‘門’主何出此言?”好在同為降頭師,雖然瓦拉里洛並不想煉什麼鬼降,但並不代表老瓦就不想知道究竟。此時見一干黑衣降們敢怒而不敢言,心中一軟,又記起了香火之情,生怕素察等人觸怒韓風而引來殺身之禍,便連忙含笑相詢。
多虧瘋哥一直宅心仁厚、尊老愛幼(此處省略五千字),就算將別人氣得要死,也還是笑眯眯答道:
“既然瓦拉里洛大師不恥下問,本‘門’主便告訴你也無妨,換了別人,我還真不會說呢!”
這廝隨後附在瓦拉里洛耳邊,悄悄說了一句什麼,又朝老瓦擠了一下眼睛,便笑呵呵的回到原地。只剩下瓦拉里洛一臉的驚愕,傻傻的發呆。
“這‘門’主把秘密都告訴瓦拉里洛了?”所有人都在這樣想著。尤其是黑衣降們,看向瓦拉里洛的目光愈加不善,頗有將這白衣大師捉去拷問的跡象。
憑什麼你只告訴他,卻不告訴我?
然而卻沒人能夠理解老瓦此刻的心情,因為那裝神‘弄’鬼的天‘門’‘門’主只悄悄給自己說了一句話:
“我還是不會告訴你!呵呵!”
…………
瓦拉里洛本‘性’善良,哪想到會被這堂堂天‘門’‘門’主當場擺了一道?看看同行們羨慕嫉妒恨的眼光,老瓦糾結不已。
難道說那‘門’主根本就沒說什麼,誰會相信?
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了:煉不出鬼降的答案,瓦拉里洛一定知道!只要‘逼’他說了出來,就肯定能夠煉製成功!
老瓦呆立原地,臉‘色’變幻無窮,多姿多彩,卻想不出一個辦法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最後還是隻得看著韓風,口中吶吶:
“‘門’主這是何意?”
其實如果換成誰,大概早就惱羞成怒,將這‘門’主撕成碎片了!也幸虧是瓦拉里洛這種誠實君子,否則韓風還真不一定會鳥他。
“大師多心了,呵呵。”瘋哥乾笑兩聲,看了看素察,又看了看老瓦,突然一本正經的道:
“開個玩笑而已嘛,畢竟本‘門’主也不願意降頭術日漸式微,竟至失傳,所以……才告訴了瓦拉里洛大師。”
老瓦頓時滿臉通紅,一口老血差點就噴在韓風臉上:你特麼到底要把老子坑到什麼時候!
俗話說: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又何況瓦拉里洛還只是個人?
“‘門’主三番五次陷害在下,瓦拉里洛實在忍無可忍!即使明知不是‘門’主對手,也願與‘門’主決一死戰!”
老瓦終於怒了。
此時此刻,保全名譽要緊,連收徒之事都忘到了九霄雲外。至於生死,那更是不再看重!
哪知這挑戰之言,卻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瓦拉里洛大師何處此言?”韓風皺眉,一臉不解的掰著手指:
“哪有三番五次?本‘門’主最多隻坑了你兩次而已,大師明顯算錯了……”
瓦拉里洛長袖一甩,自衣襟中‘摸’出一柄金‘色’小刀,對怒目而視:
“還請‘門’主賜教!”
韓風看了看那刀,突然笑道:
“早就說過,這只是玩笑而已,大師何必當真?何況單論個人武力,即便我‘門’下弟子,大師也決計不是對手。而且天‘門’歷來以德服人,又怎能做出這恃強凌弱之事?”
“大師還是留著這小刀,沒事刮刮鬍子修修面,或者切切豆腐也好,又何必非要拿來行兇呢?”
這廝一番胡說八道,卻將瓦拉里洛差點氣死,如果不是要恪守白衣降與人為善的底線,早就衝上去刺了他無數個透明窟窿!
不過瓦拉里洛還有壯士一怒,素察等人卻只是袖手旁觀。
雖然對瓦拉里洛還半信半疑,但那鬼降之秘何等重要,自是寧肯信其有不願信其無。只等今日之後,定要尋瓦拉里洛問個清楚。想來以白衣大師的人品,是斷不會為難黑衣同道的吧?
“諸位何必動怒?”
韓風回頭朝幾個老婆挑了挑眉‘毛’,見唐月兒一臉寒霜,明顯對自己欺負瓦拉里洛這老實人佈滿,而且火候也差不多了,趕緊收了戲‘弄’的心思,轉身面對所有降頭師們,輕聲笑道:
“本‘門’主雖然不會告訴各位為何鬼降無法煉製,卻還是能夠幫諸位煉出比鬼降更厲害的法術,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鬼降已成鏡‘花’水月,韓風便在這鬼降之上,重又畫了個大大的餅,打算將忽悠進行到底。
其實嚴格說來,也算不上是忽悠。畢竟以韓大閻君的神通,要傳一點高深術法出來,也絕對比鬼降之術確實要厲害得多。
只是絕大多數降頭術在修煉時,總是伴隨著恐怖和殘殺,韓風雖然自己沒心沒肺,卻也還沒到助紂為虐的地步,自是不會傳些厲害的法‘門’。
但如果能一方面收服這群降頭師,利用他們在本地的巨大影響力,替華夏和天‘門’守住中南;一方面又能逐漸改良降頭術,除去那些有違天道的修煉方法,又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瘋哥還不會如此悲天憫人。之所以有這種想法,實在是因為中南半島的地理位置對與華夏來說,實在太過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