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太過分了

閻君都市·留白的夢·3,381·2026/3/27

第六百二十九章 太過分了 (真是該死,昨天斷網,拜託友人更新,誰知竟發重了,恕罪恕罪。<strong>小說txt下載 。 ) 庚寅年,公曆十一月二十日,華夏農曆十月十五,天‘門’在‘門’主大婚兩月之後重聚緬甸孟海。 此時的天‘門’,再不是單純的華夏修煉者‘門’派,已經成了雄踞整個亞洲的巨無霸。 東起白令海峽,西到巴基斯坦,北抵北冰洋沿岸,南至斯里蘭卡,雖然還不是明面上的疆域領土,但卻已然成為一個史無前例的龐大地下王國! 威風赫赫,無所匹敵。 然而即便如此,所有天‘門’弟子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興奮的神‘色’。 原因很簡單:‘門’主臉‘色’不好。 ‘門’主不開心,天‘門’就沒有開心的理由! “今日匯聚中南,想來諸位也能猜出,乃是中南一路出了問題。”韓風扭頭看了靜坐一旁的降頭師們一眼,淡淡言道: “其餘各路,除了蝴蝶島之外,不是沒有敵手,便是敵手太弱,或是明哲保身,不曾抵抗,因此才會進展如此迅速。” 一句話就給其他三路人馬定了‘性’――都是撿了軟柿子,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果然此言一出,天‘門’中人徹底沒了任何喜慶的心情。 ‘門’主所言,都是事實,的確沒有值得大書特書的功勞,又怎能居功自傲? “中南一路所遇之敵,雖然比不上印度修煉者能力強勁,抵抗意志卻是強過太多!本‘門’主以為,若是換成任何一路至此,恐怕都是同樣的局面。” 韓風說得恬淡,彷彿這並非多大的事情,但落在眾人耳中,卻成為了金科‘玉’律,不得不服。 “中南一路,以‘黔嶺‘洞’主’黎無垢為首,‘瀾滄古道’蕭天笑、淳于良師兄弟和崑崙長老‘玉’清道長為輔,共率天‘門’弟子八十四人。另有一支閻王小隊配合行動。” 韓大‘門’主娓娓而言,平鋪直敘,沒有任何起伏,天‘門’群豪卻聽得心情越發沉重。 真的如此‘波’瀾不驚,‘門’主為何又會下令整座天‘門’齊聚此地? 所有人都知道,看起來越是平靜,風暴就會來的越是暴烈。 但是韓風依舊平淡: “如此配置,便是放到任何一路,相信也同樣能取得與諸位同樣的戰果。換而言之,若是任意將其他三路之一放到此地,估計也還是會面臨同樣頑強的抵抗!” “韓風此言,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門’主說完,似乎還微微笑了起來。[ 大家都是以勝利者的心態來到緬甸,滿以為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是為天‘門’、為‘門’主打下了江山,再怎麼說,這也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可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 黎無垢若是與任何一路對換,也毫無疑義會取得同樣的戰績;而與之對換的任何一路,也絕對會遇上和現在同樣的問題。 既然如此,既然是運氣好,那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本‘門’主很想明白一件事情,”韓風踱了兩步,負手而立,衣襟在微風中輕輕起伏,一如他那寬闊的‘胸’膛: “難道我天‘門’上下,上萬人等,就只會欺負弱者?一旦遇上稍稍強硬的抵抗,便會止步不前?甚至幾乎崩潰?!” “既然如此軟弱無能,本‘門’主還要天‘門’何用!” 最後一聲含怒而發,恍如驚雷,聲震四野,天地間瞬時死寂無聲,就連曾經的夜風都消失無蹤。 天‘門’群豪與降頭師們心中猶如被巨錘大震,不敢出聲,盡都情不自禁渾身微顫,深深拜伏,以頭抵地,整座營地,有如死城! ‘門’主一直以溫和慈善的形象示人,從未像今天一樣雷霆大怒,眾人心中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不敢與之對抗,除了順服,再不敢有其他念頭。 ‘門’主之威,便該如此。 “都是屬下無能,懇請‘門’主降罪責罰!” 這是每個人腦中唯一的念頭,也是聚集在孟海夜空中的唯一聲音。這聲‘浪’整齊而低沉,猶如一片‘陰’雷滾過,又不敢大聲,唯恐驚到了天地神靈。 韓風卻冷冷看著眼前低低跪拜的人群,絲毫不為所動。 老子苦心孤詣,又是血河‘花’、又是拼命傳授道業,連吐血這種狗血橋段都用出來了,想不到居然會是這種結局? 降頭師很吊麼?難道還能拽得過歐洲最強魔法師梅林? 但就是這群二流貨‘色’,居然也能將天‘門’阻擋了兩個月?如果不是老子法力無邊消弭了弟子們體內血咒,鬼才曉得這一路人馬,究竟會出現何等慘重的傷亡? 更可恨的是,你們玩命可以,畢竟那是玩的自己小命。可命都被你們自己玩完了,老子又拿什麼去和滅世大劫玩――難道只能玩老子的命麼? 既然只能自己玩命,那還要你們這些幹什麼! 這一刻,瘋哥當真有了解散天‘門’的念頭。 咳咳,當然這只是個玩笑而已……只出現了零點一秒,就已經被瘋哥毫不留情的否決―― 眼下不是沒有死人麼?那表示還有救。既然有救,那就是說,將來大劫降臨,老子還是可以玩別人的命嘛! 治病救人,才是王道。 ………… 時值月半,一輪明月已經升起,光華如水,靜靜照‘射’,在這一片草地上,人影憧憧,卻個個靜止不動,宛如一片雕塑形成的海洋。 韓風佇立中央,身後是四位老婆和李秋寒,身前近萬天‘門’弟子,旁邊降頭師們噤如寒蟬,哆哆嗦嗦的五體投地。 他們剛剛歸降,天‘門’真要算賬,誰也抵抗不得。 雖然說投降輸一半,可萬一這雷神般的‘門’主心情不好,將眾人全都殺了呢? 能讓‘門’主如此震怒,降頭師們可是罪魁禍首呢! 好在韓風唱了紅臉,其餘人等不敢言語,卻並不代表‘門’主夫人也不敢說話。 “月夜月圓,本該良辰美景,與好友把酒言歡,你這人怎能這樣?靈山月夜才過去不到兩月,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夜風忽起,香風醉人,聽這聲音,天‘門’群豪就知道是唐夫人出面。 趙霏霏可以沒心沒肺,塔娜只能懵懵懂懂,何緲初來乍到不明就裡,能唱白臉做好人的,當然、只能、還是月兒姐。 眼見氣氛凝滯、眾人愧不敢言,降頭師們剛剛歸降,心中驚疑不定。如此下去,還不知會僵到什麼時候!最關鍵的還在於:長此下去,對韓風並無好處! 打孩子並不是目的,而是方法罷了。如果過程稱為了結局,那才叫做悲劇。 以老公那憊懶‘性’子,難道糾集上萬手下,跑來緬甸演悲劇? 以唐月兒的聰慧,又怎不明白該有白臉出場了? 所以等到時間合適、火候剛好,唐月兒就馬上站了出來,為天‘門’眾人開脫――當然,還是以責怪韓風的角度出現,絕不會將責任怪罪到屬下們身上。 這是最聰明、也最討巧的方式。 老婆怪罪老公,本就天經地義無可厚非。但隱隱中為天‘門’弟子求情的意思,卻是人人皆知,因此心中對這唐夫人的愛戴,自然更上一層。 這收斂人心的手段並不高明,奈何情勢如此,除了夫人們,誰敢出聲? 有夫人出馬,想來‘門’主也不會太過苛責了吧? 大夥兒都是這般心思,沒想到只聽見‘門’主冷哼一聲,顯然不想輕鬆放過天‘門’眾人。 難道‘門’主連夫人的勸說都不管了?難道‘門’主真的鐵了心要懲治我等?又或者因為天‘門’的無能表現讓‘門’主心灰意冷,真要就此解散了天‘門’?! 世上可以沒有天‘門’,但決不能失去‘門’主! 否則,誰能修復那破損天道,讓修煉者看到飛昇的希望? 更重要的是,除了韓風,又還能到哪裡去找一位如此神通、如此仁愛、如此高尚的天‘門’之主?! 眾人心中憂急,雖是修煉有成,但呼吸聲卻漸漸沉重起來,開始報著同一個心思: 寧願承受‘門’主重罰,也絕不能失去天‘門’這唯一雄主! 沒有‘門’主,便沒了天‘門’。 天‘門’解散,各派便回到之前那靜靜等死的場景,不管再怎麼刻苦修煉,不管能多活多少年,只要無法飛昇,終歸還是死路一條! 而且‘門’主歷來厚德寬愛,對‘門’下苦心培養嘔心瀝血,且從來不求回報,一直讓‘門’中弟子報恩無‘門’,愧疚無比。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任務,居然‘弄’得‘門’主如此灰心! 最難接受的,還是失去‘門’主! 一想到再沒有了天‘門’,再沒了‘門’主,再聽不到‘門’主教誨,再無法回報‘門’主恩德,眾人頓時只覺肝膽‘欲’裂,萬念俱灰,齊齊點頭如搗蒜,任由眼中熱淚滴入塵埃,只求‘門’主還能留下,便是讓自己粉身碎骨,也決計甘心情願! 有人已經哭出聲來,雖然強自壓抑,但在這寂靜如死的月夜中,依舊清晰可聞。 那是剛剛成立兩月不到的“‘門’主親衛隊”,年輕弟子們自詡‘門’主衛士,最是狂熱,此時又如何還能忍得住? 不少畫素文這種極其感‘性’的親衛隊隊員,竟已下定決心:若是沒了‘門’主,立刻自戕相隨,反正看不到‘門’主,沒了信念,生命又還有何意義!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就在連唐月兒都暗自責怪韓風太矯情、演得太過的時候,一道語聲突兀響起,清麗悅耳,驚訝不解: “好好的賞月就是,搞得這麼沉重幹嘛?” “都起來吧……做個‘門’主就了不起了?” “太過分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 太過分了

(真是該死,昨天斷網,拜託友人更新,誰知竟發重了,恕罪恕罪。<strong>小說txt下載 。 )

庚寅年,公曆十一月二十日,華夏農曆十月十五,天‘門’在‘門’主大婚兩月之後重聚緬甸孟海。

此時的天‘門’,再不是單純的華夏修煉者‘門’派,已經成了雄踞整個亞洲的巨無霸。

東起白令海峽,西到巴基斯坦,北抵北冰洋沿岸,南至斯里蘭卡,雖然還不是明面上的疆域領土,但卻已然成為一個史無前例的龐大地下王國!

威風赫赫,無所匹敵。

然而即便如此,所有天‘門’弟子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興奮的神‘色’。

原因很簡單:‘門’主臉‘色’不好。

‘門’主不開心,天‘門’就沒有開心的理由!

“今日匯聚中南,想來諸位也能猜出,乃是中南一路出了問題。”韓風扭頭看了靜坐一旁的降頭師們一眼,淡淡言道:

“其餘各路,除了蝴蝶島之外,不是沒有敵手,便是敵手太弱,或是明哲保身,不曾抵抗,因此才會進展如此迅速。”

一句話就給其他三路人馬定了‘性’――都是撿了軟柿子,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果然此言一出,天‘門’中人徹底沒了任何喜慶的心情。

‘門’主所言,都是事實,的確沒有值得大書特書的功勞,又怎能居功自傲?

“中南一路所遇之敵,雖然比不上印度修煉者能力強勁,抵抗意志卻是強過太多!本‘門’主以為,若是換成任何一路至此,恐怕都是同樣的局面。”

韓風說得恬淡,彷彿這並非多大的事情,但落在眾人耳中,卻成為了金科‘玉’律,不得不服。

“中南一路,以‘黔嶺‘洞’主’黎無垢為首,‘瀾滄古道’蕭天笑、淳于良師兄弟和崑崙長老‘玉’清道長為輔,共率天‘門’弟子八十四人。另有一支閻王小隊配合行動。”

韓大‘門’主娓娓而言,平鋪直敘,沒有任何起伏,天‘門’群豪卻聽得心情越發沉重。

真的如此‘波’瀾不驚,‘門’主為何又會下令整座天‘門’齊聚此地?

所有人都知道,看起來越是平靜,風暴就會來的越是暴烈。

但是韓風依舊平淡:

“如此配置,便是放到任何一路,相信也同樣能取得與諸位同樣的戰果。換而言之,若是任意將其他三路之一放到此地,估計也還是會面臨同樣頑強的抵抗!”

“韓風此言,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門’主說完,似乎還微微笑了起來。[

大家都是以勝利者的心態來到緬甸,滿以為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是為天‘門’、為‘門’主打下了江山,再怎麼說,這也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可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

黎無垢若是與任何一路對換,也毫無疑義會取得同樣的戰績;而與之對換的任何一路,也絕對會遇上和現在同樣的問題。

既然如此,既然是運氣好,那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本‘門’主很想明白一件事情,”韓風踱了兩步,負手而立,衣襟在微風中輕輕起伏,一如他那寬闊的‘胸’膛:

“難道我天‘門’上下,上萬人等,就只會欺負弱者?一旦遇上稍稍強硬的抵抗,便會止步不前?甚至幾乎崩潰?!”

“既然如此軟弱無能,本‘門’主還要天‘門’何用!”

最後一聲含怒而發,恍如驚雷,聲震四野,天地間瞬時死寂無聲,就連曾經的夜風都消失無蹤。

天‘門’群豪與降頭師們心中猶如被巨錘大震,不敢出聲,盡都情不自禁渾身微顫,深深拜伏,以頭抵地,整座營地,有如死城!

‘門’主一直以溫和慈善的形象示人,從未像今天一樣雷霆大怒,眾人心中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不敢與之對抗,除了順服,再不敢有其他念頭。

‘門’主之威,便該如此。

“都是屬下無能,懇請‘門’主降罪責罰!”

這是每個人腦中唯一的念頭,也是聚集在孟海夜空中的唯一聲音。這聲‘浪’整齊而低沉,猶如一片‘陰’雷滾過,又不敢大聲,唯恐驚到了天地神靈。

韓風卻冷冷看著眼前低低跪拜的人群,絲毫不為所動。

老子苦心孤詣,又是血河‘花’、又是拼命傳授道業,連吐血這種狗血橋段都用出來了,想不到居然會是這種結局?

降頭師很吊麼?難道還能拽得過歐洲最強魔法師梅林?

但就是這群二流貨‘色’,居然也能將天‘門’阻擋了兩個月?如果不是老子法力無邊消弭了弟子們體內血咒,鬼才曉得這一路人馬,究竟會出現何等慘重的傷亡?

更可恨的是,你們玩命可以,畢竟那是玩的自己小命。可命都被你們自己玩完了,老子又拿什麼去和滅世大劫玩――難道只能玩老子的命麼?

既然只能自己玩命,那還要你們這些幹什麼!

這一刻,瘋哥當真有了解散天‘門’的念頭。

咳咳,當然這只是個玩笑而已……只出現了零點一秒,就已經被瘋哥毫不留情的否決――

眼下不是沒有死人麼?那表示還有救。既然有救,那就是說,將來大劫降臨,老子還是可以玩別人的命嘛!

治病救人,才是王道。

…………

時值月半,一輪明月已經升起,光華如水,靜靜照‘射’,在這一片草地上,人影憧憧,卻個個靜止不動,宛如一片雕塑形成的海洋。

韓風佇立中央,身後是四位老婆和李秋寒,身前近萬天‘門’弟子,旁邊降頭師們噤如寒蟬,哆哆嗦嗦的五體投地。

他們剛剛歸降,天‘門’真要算賬,誰也抵抗不得。

雖然說投降輸一半,可萬一這雷神般的‘門’主心情不好,將眾人全都殺了呢?

能讓‘門’主如此震怒,降頭師們可是罪魁禍首呢!

好在韓風唱了紅臉,其餘人等不敢言語,卻並不代表‘門’主夫人也不敢說話。

“月夜月圓,本該良辰美景,與好友把酒言歡,你這人怎能這樣?靈山月夜才過去不到兩月,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夜風忽起,香風醉人,聽這聲音,天‘門’群豪就知道是唐夫人出面。

趙霏霏可以沒心沒肺,塔娜只能懵懵懂懂,何緲初來乍到不明就裡,能唱白臉做好人的,當然、只能、還是月兒姐。

眼見氣氛凝滯、眾人愧不敢言,降頭師們剛剛歸降,心中驚疑不定。如此下去,還不知會僵到什麼時候!最關鍵的還在於:長此下去,對韓風並無好處!

打孩子並不是目的,而是方法罷了。如果過程稱為了結局,那才叫做悲劇。

以老公那憊懶‘性’子,難道糾集上萬手下,跑來緬甸演悲劇?

以唐月兒的聰慧,又怎不明白該有白臉出場了?

所以等到時間合適、火候剛好,唐月兒就馬上站了出來,為天‘門’眾人開脫――當然,還是以責怪韓風的角度出現,絕不會將責任怪罪到屬下們身上。

這是最聰明、也最討巧的方式。

老婆怪罪老公,本就天經地義無可厚非。但隱隱中為天‘門’弟子求情的意思,卻是人人皆知,因此心中對這唐夫人的愛戴,自然更上一層。

這收斂人心的手段並不高明,奈何情勢如此,除了夫人們,誰敢出聲?

有夫人出馬,想來‘門’主也不會太過苛責了吧?

大夥兒都是這般心思,沒想到只聽見‘門’主冷哼一聲,顯然不想輕鬆放過天‘門’眾人。

難道‘門’主連夫人的勸說都不管了?難道‘門’主真的鐵了心要懲治我等?又或者因為天‘門’的無能表現讓‘門’主心灰意冷,真要就此解散了天‘門’?!

世上可以沒有天‘門’,但決不能失去‘門’主!

否則,誰能修復那破損天道,讓修煉者看到飛昇的希望?

更重要的是,除了韓風,又還能到哪裡去找一位如此神通、如此仁愛、如此高尚的天‘門’之主?!

眾人心中憂急,雖是修煉有成,但呼吸聲卻漸漸沉重起來,開始報著同一個心思:

寧願承受‘門’主重罰,也絕不能失去天‘門’這唯一雄主!

沒有‘門’主,便沒了天‘門’。

天‘門’解散,各派便回到之前那靜靜等死的場景,不管再怎麼刻苦修煉,不管能多活多少年,只要無法飛昇,終歸還是死路一條!

而且‘門’主歷來厚德寬愛,對‘門’下苦心培養嘔心瀝血,且從來不求回報,一直讓‘門’中弟子報恩無‘門’,愧疚無比。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任務,居然‘弄’得‘門’主如此灰心!

最難接受的,還是失去‘門’主!

一想到再沒有了天‘門’,再沒了‘門’主,再聽不到‘門’主教誨,再無法回報‘門’主恩德,眾人頓時只覺肝膽‘欲’裂,萬念俱灰,齊齊點頭如搗蒜,任由眼中熱淚滴入塵埃,只求‘門’主還能留下,便是讓自己粉身碎骨,也決計甘心情願!

有人已經哭出聲來,雖然強自壓抑,但在這寂靜如死的月夜中,依舊清晰可聞。

那是剛剛成立兩月不到的“‘門’主親衛隊”,年輕弟子們自詡‘門’主衛士,最是狂熱,此時又如何還能忍得住?

不少畫素文這種極其感‘性’的親衛隊隊員,竟已下定決心:若是沒了‘門’主,立刻自戕相隨,反正看不到‘門’主,沒了信念,生命又還有何意義!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就在連唐月兒都暗自責怪韓風太矯情、演得太過的時候,一道語聲突兀響起,清麗悅耳,驚訝不解:

“好好的賞月就是,搞得這麼沉重幹嘛?”

“都起來吧……做個‘門’主就了不起了?”

“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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