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苦口婆心

閻君都市·留白的夢·3,272·2026/3/27

第六百三十三章 苦口婆心 不論天庭還是地府,趙霏霏等人也不是沒有去過,而最在意的,還是人間。txt全集下載 。 人間有親情。 比如牽腸掛肚的親人,比如念念不忘的舊債,比如熙熙攘攘的人群……哪一樣,都是天地兩屆所無法比擬。 近在眼前的,便是天‘門’。 要趙霏霏放棄天‘門’的‘門’主夫人地位,並從此失去天‘門’無窮無盡的財寶,如何可以接受? 所以當韓風說出接待問題的時候,這妮子居然第一個衝了出來,大喇喇的笑道: “本夫人所到之處,自然有人請客!至於老公你麼……看來就只能吃自己了。” 韓風大怒,差點就將這丫頭拖過來施以冒犯之家法,還好顧及到‘門’弟子眼神湛湛,只好‘摸’著鼻子,朗聲笑道: “臘月十二,是在下大婚的日子……”咦?怎麼又是大婚,怎麼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大婚過後,韓某將帶所有妻子巡遊華夏山川,只求到時,能與諸位同飲共醉。” 這傢伙,到現在還不肯當眾戴上“本‘門’主”的帽子,非要搞東搞西,唐月兒可不像趙霏霏那麼容易被糊‘弄’,當即嬌聲笑道: “‘門’主一家厚顏造訪,諸位總不會將咱們打出去吧?” 韓風頓時沒了氣勢,悻悻笑道: “這個……應該……估計……” 天‘門’人到現在還不知道把握機會,那就是真正的蠢蛋了,於是再度匍匐於地,高聲叫道: “跪‘門’主駕臨!” 這不僅始終承認韓風感到‘門’主身份,更是直接將‘門’主推上了帝王寶座! 說到做皇帝,當然沒有誰能比李秋寒更有經驗。只是指兄在位之時,飽受宦官欺壓,也實在沒有什麼可傳授。唯一能說的,就是氣質。 天子之氣。 可這東西對瘋哥來說,也未免太玄幻――氣質是什麼東西?能吃麼?能換錢麼? 只是目前最重要的,並不是安撫天‘門’情緒,而是穩定後方。 如果趙霏霏為了人間財富而顛三倒四,自己是管還是不管? 如果‘床’上都離心離德,這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最難辦的在於,韓風不想放棄任何東西! 財富誰不愛?家庭也一樣重要,可現在的局面,最好是能讓韓家席捲天下財富,滿足趙霏霏那顆金子般的小心靈。txt小說下載否則後方不穩,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天‘門’彙集此地,是為解決問題而來,並非遊山玩水,尋訪之事。諸位再也不要提及。” 總算韓風還不是很笨,立刻轉移了話題,不敢再糾結於家事,轉而說到正題: “我‘門’兄弟,盡是華夏修真之士,按理說來,怎麼著也該橫行無忌才對。可在北方、西方和南方,當然無人可以匹敵,所以才有今日盛況。然而在南,稍稍一遇抵擋,竟會拖延如此之久!諸位以為,這是什麼原因?” 韓風還是那個韓風,雖然不承認‘門’主之名,卻毫不影響弟子心‘門’主之位,又有此前的三跪九叩,更確立了韓風帝王般的身份。此時韓風相詢,誰敢掉以輕心? “南之難,純屬屬下修為淺薄,且粗心大意,才造成當日情結,屬下愚鈍,與他人無關,求‘門’主責罰!” 說話的是黎無垢。這位南統領雖然情商不高,倒也頗有自知之明,第一個就承擔下所有責任,不願同行袍澤難堪。 只是韓風那捉‘摸’不定的心態,誰又清楚這廝究竟會怎麼處置? “南‘亂’局,也不是黔嶺‘洞’主一人所為,配屬這一路的所有弟子,以及閻王小隊,與其餘各路之實力相當,但為何會出現如此狀況?” 瘋哥是鐵了心打算以點帶面,因此看也不看那黎無垢一眼,兀自沉聲問道: “如果其餘各路都遇上如此程度的抵抗,是否還能如現在這般輕鬆悠閒?” 陽‘春’子、‘玉’朴子和飛霞仙子略一沉‘吟’,便紛紛搖頭,吶吶道: “如降頭師這般的修煉者並不可怕,但若是再配上俗世兇器……這征伐之路,絕不會如此平坦!” “所以本‘門’主追究的,並不單單只是這南一路的責任!”韓風終於還是自投落,將自己代入到‘門’主職責當。 唐月兒與何緲對了一眼,微微一笑,便各自拉著趙霏霏和塔娜,靜靜退了下去。 現在的舞臺,只能有韓風這一個主角! 也是她們的驕傲。 “北方就不說了,這是很簡單的趁虛而入,”韓風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北極之地的狼群,早就被本‘門’主馴服,所以陽‘春’子道長這一路,才能長驅直入。但無論怎樣,長白分壇也是戰功第一!” “我天‘門’之,只重戰果,不問原因!” 這就是韓風定下的基調。 為了目的,不論手段和過程。 也就是說,為了買一根‘棒’‘棒’糖,你搬磚掙錢也好,還是半路搶劫也罷,或者欺騙小盆友也行,韓大‘門’主需要的,並不是間的方法,而只是‘棒’‘棒’糖! 大劫一旦來臨,誰和誰去講理? “‘玉’樸道長這一路,也是受了此前華夏征剿東禿的好處,所以才沒有遇上抵抗,反倒是因為***教眾對華夏的好感,得到了許多支援,因此也勝得極為輕鬆。” 韓風繼續評點,並未因‘玉’朴子是副‘門’主而口下留情: “***教流傳至今,難道就真沒有修煉之人?如果這些人也像降頭師們一樣胡攪蠻纏,道長還能如此順利?” ‘玉’朴子起身施禮,沉聲道: “絕無可能!但若是‘門’主下令不論生死,弟子也敢將其殺戮一空!只是卻也耽擱了今日聚會,因此弟子以為,‘門’應立下規矩,凡是遇上阻力,便當不計後果,盡數殺了便是,以免壞了‘門’主大計!” 素察等降頭師們聽得心頭髮寒:什麼叫不計後果只管殺了?你特麼還是修煉有成仙風道骨的老神仙麼?如果天‘門’都是你這種只求邀功、不管對手死活的老道……有意思麼? 韓風不置可否,不想輕易表態,並不代表天‘門’就無人發聲。 “‘玉’樸道長所言極是,小‘女’子極為贊同。” 說這話的“小‘女’子”,便是天山派掌‘門’飛霞。只不過韓風無論怎樣轉換思路,也沒將這緇衣光頭的尼姑和印象的“小‘女’子”聯絡到一起: “飛霞仙子有話,儘管說來就是。我天‘門’廣納百川,絕不會因言獲罪。” 飛霞看了看不遠處,那裡,有她最喜愛的小弟子素音。 半人半鬼的素音依舊乖巧的笑著,似乎還沉浸在挽回‘門’主的喜悅,卻根本想不到,正是因為自己的慘痛遭遇,生生改變了師父歷來溫和的心境! “天‘門’傲世而立,‘門’主冠絕天下,弟子或有高低,飛霞相信,有了‘門’主教誨,便是血洗這世間,也並非大話!” 飛霞出馬,果然彪悍,動不動就要血洗,彷彿只有將這人間化作血池,才能稍稍緩釋‘門’下弟子素音的仇恨。 “只是‘門’主仁慈,不願隨意血流成河。但我天山屬下,從此只求快意恩仇!” 話音一落,飛霞便深深彎腰,拱手咬牙道: “‘門’主若再有差遣。屬下願率天山一脈,推平所有賊子!” 韓風愣愣的看著她,看著那因為‘激’憤而顯得微微顫抖的身子,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說話才好。 這還是錦城總壇那個隨時笑‘吟’‘吟’的美‘豔’少‘婦’麼?還是那個噓寒問暖的大姐姐麼?還是那個從不關心世事的修真掌‘門’麼? 隨著飛霞的出列,韓風所能感受到的,分明就是一柄寒光四‘射’的殺豬刀! 豬都能殺,何況凡人? “仙子……言重了,”瘋哥深深吸了口氣,緩步踱到飛霞面前,輕輕將之扶起,臉‘色’一片黯然: “素音之恨,也是我天‘門’不幸,更是本‘門’主維護不力,如果要說到責任,本‘門’主便是責無旁貸!只可惜素音為了‘侍’奉仙子,才不願本‘門’主為其另塑身軀,否則又怎會是現在的場景?” “有如此仁孝乖巧的弟子,便是天山一脈不絕於世的根基,仙子又何須苦苦自責?再者,祁連玄‘陰’‘門’已盡被髮配地獄,以有生之年構築地府靈山,死去活來,連魂魄也永受地獄之苦,再也不得輪迴!仙子又何必耿耿於懷?若是因此而影響了整個天山‘門’下心境而最終不得飛昇,誰才是真正的罪人?” 韓風苦口婆心,生怕這群天山母老虎因為素音而嫉恨人間,造成俗世慘禍。飛霞卻滿心記著素音遭遇,根本聽不進去,再次躬身施禮: “飛霞心意已決,但求‘門’主再有徵伐,請讓天山為先鋒,必不令天‘門’‘蒙’羞!” 韓風無奈,輕輕搖頭,低聲嘆道: “仙子所帥南方一路,翻越喜馬拉雅,途徑尼泊爾、印度,最終抵達斯里蘭卡,其間用時也不過一個多月而已,堪稱神。但請仙子回想,若印度境內高僧也如降頭師一般抵抗,仙子能否戰決?” 飛霞自印度歸來,得知素音慘禍之後,整日裡都是滿心仇恨,根本就沒想到這些。現在‘門’主發問,再仔細回想那些高僧的修為,不禁低頭稟道: “屬下……無能!”手機請訪問:

第六百三十三章 苦口婆心

不論天庭還是地府,趙霏霏等人也不是沒有去過,而最在意的,還是人間。txt全集下載 。

人間有親情。

比如牽腸掛肚的親人,比如念念不忘的舊債,比如熙熙攘攘的人群……哪一樣,都是天地兩屆所無法比擬。

近在眼前的,便是天‘門’。

要趙霏霏放棄天‘門’的‘門’主夫人地位,並從此失去天‘門’無窮無盡的財寶,如何可以接受?

所以當韓風說出接待問題的時候,這妮子居然第一個衝了出來,大喇喇的笑道:

“本夫人所到之處,自然有人請客!至於老公你麼……看來就只能吃自己了。”

韓風大怒,差點就將這丫頭拖過來施以冒犯之家法,還好顧及到‘門’弟子眼神湛湛,只好‘摸’著鼻子,朗聲笑道:

“臘月十二,是在下大婚的日子……”咦?怎麼又是大婚,怎麼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大婚過後,韓某將帶所有妻子巡遊華夏山川,只求到時,能與諸位同飲共醉。”

這傢伙,到現在還不肯當眾戴上“本‘門’主”的帽子,非要搞東搞西,唐月兒可不像趙霏霏那麼容易被糊‘弄’,當即嬌聲笑道:

“‘門’主一家厚顏造訪,諸位總不會將咱們打出去吧?”

韓風頓時沒了氣勢,悻悻笑道:

“這個……應該……估計……”

天‘門’人到現在還不知道把握機會,那就是真正的蠢蛋了,於是再度匍匐於地,高聲叫道:

“跪‘門’主駕臨!”

這不僅始終承認韓風感到‘門’主身份,更是直接將‘門’主推上了帝王寶座!

說到做皇帝,當然沒有誰能比李秋寒更有經驗。只是指兄在位之時,飽受宦官欺壓,也實在沒有什麼可傳授。唯一能說的,就是氣質。

天子之氣。

可這東西對瘋哥來說,也未免太玄幻――氣質是什麼東西?能吃麼?能換錢麼?

只是目前最重要的,並不是安撫天‘門’情緒,而是穩定後方。

如果趙霏霏為了人間財富而顛三倒四,自己是管還是不管?

如果‘床’上都離心離德,這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最難辦的在於,韓風不想放棄任何東西!

財富誰不愛?家庭也一樣重要,可現在的局面,最好是能讓韓家席捲天下財富,滿足趙霏霏那顆金子般的小心靈。txt小說下載否則後方不穩,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天‘門’彙集此地,是為解決問題而來,並非遊山玩水,尋訪之事。諸位再也不要提及。”

總算韓風還不是很笨,立刻轉移了話題,不敢再糾結於家事,轉而說到正題:

“我‘門’兄弟,盡是華夏修真之士,按理說來,怎麼著也該橫行無忌才對。可在北方、西方和南方,當然無人可以匹敵,所以才有今日盛況。然而在南,稍稍一遇抵擋,竟會拖延如此之久!諸位以為,這是什麼原因?”

韓風還是那個韓風,雖然不承認‘門’主之名,卻毫不影響弟子心‘門’主之位,又有此前的三跪九叩,更確立了韓風帝王般的身份。此時韓風相詢,誰敢掉以輕心?

“南之難,純屬屬下修為淺薄,且粗心大意,才造成當日情結,屬下愚鈍,與他人無關,求‘門’主責罰!”

說話的是黎無垢。這位南統領雖然情商不高,倒也頗有自知之明,第一個就承擔下所有責任,不願同行袍澤難堪。

只是韓風那捉‘摸’不定的心態,誰又清楚這廝究竟會怎麼處置?

“南‘亂’局,也不是黔嶺‘洞’主一人所為,配屬這一路的所有弟子,以及閻王小隊,與其餘各路之實力相當,但為何會出現如此狀況?”

瘋哥是鐵了心打算以點帶面,因此看也不看那黎無垢一眼,兀自沉聲問道:

“如果其餘各路都遇上如此程度的抵抗,是否還能如現在這般輕鬆悠閒?”

陽‘春’子、‘玉’朴子和飛霞仙子略一沉‘吟’,便紛紛搖頭,吶吶道:

“如降頭師這般的修煉者並不可怕,但若是再配上俗世兇器……這征伐之路,絕不會如此平坦!”

“所以本‘門’主追究的,並不單單只是這南一路的責任!”韓風終於還是自投落,將自己代入到‘門’主職責當。

唐月兒與何緲對了一眼,微微一笑,便各自拉著趙霏霏和塔娜,靜靜退了下去。

現在的舞臺,只能有韓風這一個主角!

也是她們的驕傲。

“北方就不說了,這是很簡單的趁虛而入,”韓風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北極之地的狼群,早就被本‘門’主馴服,所以陽‘春’子道長這一路,才能長驅直入。但無論怎樣,長白分壇也是戰功第一!”

“我天‘門’之,只重戰果,不問原因!”

這就是韓風定下的基調。

為了目的,不論手段和過程。

也就是說,為了買一根‘棒’‘棒’糖,你搬磚掙錢也好,還是半路搶劫也罷,或者欺騙小盆友也行,韓大‘門’主需要的,並不是間的方法,而只是‘棒’‘棒’糖!

大劫一旦來臨,誰和誰去講理?

“‘玉’樸道長這一路,也是受了此前華夏征剿東禿的好處,所以才沒有遇上抵抗,反倒是因為***教眾對華夏的好感,得到了許多支援,因此也勝得極為輕鬆。”

韓風繼續評點,並未因‘玉’朴子是副‘門’主而口下留情:

“***教流傳至今,難道就真沒有修煉之人?如果這些人也像降頭師們一樣胡攪蠻纏,道長還能如此順利?”

‘玉’朴子起身施禮,沉聲道:

“絕無可能!但若是‘門’主下令不論生死,弟子也敢將其殺戮一空!只是卻也耽擱了今日聚會,因此弟子以為,‘門’應立下規矩,凡是遇上阻力,便當不計後果,盡數殺了便是,以免壞了‘門’主大計!”

素察等降頭師們聽得心頭髮寒:什麼叫不計後果只管殺了?你特麼還是修煉有成仙風道骨的老神仙麼?如果天‘門’都是你這種只求邀功、不管對手死活的老道……有意思麼?

韓風不置可否,不想輕易表態,並不代表天‘門’就無人發聲。

“‘玉’樸道長所言極是,小‘女’子極為贊同。”

說這話的“小‘女’子”,便是天山派掌‘門’飛霞。只不過韓風無論怎樣轉換思路,也沒將這緇衣光頭的尼姑和印象的“小‘女’子”聯絡到一起:

“飛霞仙子有話,儘管說來就是。我天‘門’廣納百川,絕不會因言獲罪。”

飛霞看了看不遠處,那裡,有她最喜愛的小弟子素音。

半人半鬼的素音依舊乖巧的笑著,似乎還沉浸在挽回‘門’主的喜悅,卻根本想不到,正是因為自己的慘痛遭遇,生生改變了師父歷來溫和的心境!

“天‘門’傲世而立,‘門’主冠絕天下,弟子或有高低,飛霞相信,有了‘門’主教誨,便是血洗這世間,也並非大話!”

飛霞出馬,果然彪悍,動不動就要血洗,彷彿只有將這人間化作血池,才能稍稍緩釋‘門’下弟子素音的仇恨。

“只是‘門’主仁慈,不願隨意血流成河。但我天山屬下,從此只求快意恩仇!”

話音一落,飛霞便深深彎腰,拱手咬牙道:

“‘門’主若再有差遣。屬下願率天山一脈,推平所有賊子!”

韓風愣愣的看著她,看著那因為‘激’憤而顯得微微顫抖的身子,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說話才好。

這還是錦城總壇那個隨時笑‘吟’‘吟’的美‘豔’少‘婦’麼?還是那個噓寒問暖的大姐姐麼?還是那個從不關心世事的修真掌‘門’麼?

隨著飛霞的出列,韓風所能感受到的,分明就是一柄寒光四‘射’的殺豬刀!

豬都能殺,何況凡人?

“仙子……言重了,”瘋哥深深吸了口氣,緩步踱到飛霞面前,輕輕將之扶起,臉‘色’一片黯然:

“素音之恨,也是我天‘門’不幸,更是本‘門’主維護不力,如果要說到責任,本‘門’主便是責無旁貸!只可惜素音為了‘侍’奉仙子,才不願本‘門’主為其另塑身軀,否則又怎會是現在的場景?”

“有如此仁孝乖巧的弟子,便是天山一脈不絕於世的根基,仙子又何須苦苦自責?再者,祁連玄‘陰’‘門’已盡被髮配地獄,以有生之年構築地府靈山,死去活來,連魂魄也永受地獄之苦,再也不得輪迴!仙子又何必耿耿於懷?若是因此而影響了整個天山‘門’下心境而最終不得飛昇,誰才是真正的罪人?”

韓風苦口婆心,生怕這群天山母老虎因為素音而嫉恨人間,造成俗世慘禍。飛霞卻滿心記著素音遭遇,根本聽不進去,再次躬身施禮:

“飛霞心意已決,但求‘門’主再有徵伐,請讓天山為先鋒,必不令天‘門’‘蒙’羞!”

韓風無奈,輕輕搖頭,低聲嘆道:

“仙子所帥南方一路,翻越喜馬拉雅,途徑尼泊爾、印度,最終抵達斯里蘭卡,其間用時也不過一個多月而已,堪稱神。但請仙子回想,若印度境內高僧也如降頭師一般抵抗,仙子能否戰決?”

飛霞自印度歸來,得知素音慘禍之後,整日裡都是滿心仇恨,根本就沒想到這些。現在‘門’主發問,再仔細回想那些高僧的修為,不禁低頭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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