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何苦來哉

閻君都市·留白的夢·3,128·2026/3/27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何苦來哉 韓風光靈氣的前身,就是被困在冥世訣石碑中的鴻鈞元神,後來因為韓風繼續得到安拉神念、如來佛心、地藏靈珠和如意金晶等寶貝,才終於在自家識海之中,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小宇宙。c 小宇宙自動運行,其天體間產生的宇宙能量,便是光靈氣。 這不僅是比鴻鈞元神更為強大的存在,而且還因為小宇宙永遠不會停頓,所以光靈氣便因此而源源不斷,永無枯竭之時。 這才是韓風對抗滅世大劫最強大的信心。 不過世間萬物,總有遏制。心靈氣最大的天敵,便是眼前陳丹身上的光靈氣。 兩相比較,怎麼說呢 韓風的光靈氣便如世上最優秀的車手,而心靈氣,則是靜靜守在街頭的交警! 沒有交警,車手就能無法無天;而沒有車手,交警也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但在一般正常情況下,交警不會攔下車手。而車手除非是腦袋短路,也絕不想去招惹交警。 所以,雙方只是一對矛盾的綜合體,而不是非要你死我活的仇敵。 然而,韓風的光靈氣,就連最親近的老婆孩子們都不知道,卻被“陳丹”一口道了出來,瘋哥心中驚駭,簡直無以言表!感覺自己就象懷揣一張中獎彩票,正行走在盜賊橫行的小巷間,卻被人指出來了一樣,心中惴惴,惶恐不安! “居士無需著急,貧僧也只是知曉罷了。何況此番別後,唯有最後一次與居士想見的機會,貧僧便將如同本尊一般,重歸神主大人身前。此番機緣,便將完結。而三界存亡,便只在居士一念之中。” “陳丹”依舊淡淡的笑著,彷彿在訴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貧僧的心靈氣,自會擇主,雖有震撼天地之力,卻沒有無端噬殺之心,因此居士大可放心,也不用費盡許多心機,屢屢考校這可憐的小丫頭。” 韓風也是淡淡笑著,靜靜看著她,口中不發一言,心頭卻早已罵開了鍋! “你特喵的!如果不是你那心靈氣威脅到了老子寶貴的小命,就連光靈氣都無法抵擋,你以為老子是‘晴雪釀’喝多了,沒事去找我家丹丹的麻煩?!” “我擦擦擦擦擦!如果不是你的心靈氣始終讓老子摸不著頭腦,一直象顆不定時的炸彈一樣在老子頭上懸啊懸是,老子又怎捨得為難我家丹丹寶貝,不顧一切的想拔掉這炸彈的引信?!” 好吧,儘管知道現在瘋哥都還沒有成功,但也不能否定韓風對自己小命的熱愛不是? 只是這所謂的“貧僧”,竟彷彿沒看到韓風心中所想一般,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你的來歷,我自知曉;而我的來處,居士想來也有定論。既然有緣,貧僧便不介意再多透漏一句。” 韓風眯了眯眼睛。 “心光,本是一家。固守三界,無我無他!” “居士,此番機緣已了,還望他日到我舊居之時,再與居士續緣。” “阿彌陀佛,居士自重,貧僧去了。” 聽這“貧僧”自彈自唱般的一段,韓風終是心頭惱怒,卻也知道強者為尊,自始至終,不發一言。直到陳丹的小身子癱軟下來,被護在旁邊的小金緊緊攬住,瘋哥才開口笑道: “走了啊?慢走咯,不送!” 這附體的“貧僧”是什麼來頭,韓風早已猜了個八 九不離十,而所謂的“舊居”在何處,瘋哥自然也就心中有數。既然沒造成什麼傷害,那就也該散場,不過在韓風心裡,還是將這突如其來的“貧僧”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特麼啥都知道,偏偏就不告訴老子,這心靈氣要如何才能為我所用,如何才能跟老子的光靈氣合二為一你特麼這是故意使壞呢?還是故意裝逼?!” 經過這一趟,瘋哥算是明白了:能化解氣威脅的最好辦法,就是將其收進自己識海,煉化在小宇宙中,形成更加強大的光靈氣! 道理是很簡單,可該怎麼做? 就象人人都知道原子彈的道理,卻並不是誰都能造出原子彈一樣。 在沒有找到最穩妥最安全的方法之前,對於陳丹的考驗,還得繼續下去,否則鬼才知道,與那位“貧僧”的最後一次續緣,究竟在何時何地。說不定,到時候老子的墳頭草都開花了呢! 本來瘋哥也是很想問問心與光該怎麼融合的,可在那“貧僧”面前,竟感覺自己心虛得很,就象小時候砸了人家窗戶,回家見到老媽一樣的毫無底氣。也正是這種奇怪的感受,才讓瘋哥只敢在心底腹誹,卻不敢開口詢問一樣。 算了,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吧!至於亞瑟早已安排策劃好的“騎士伏擊”環節,已經完全可有可無。而且看陳丹虛弱的樣子,瘋哥也是心疼得很。與其如此,還不如大家就此收場,回去喝酒聊天更有意義! 何況,還有一樁公案未曾了結呢。 韓風自嘲的笑笑,陰森晦暗的目光,似乎毫不在意的掠過了那幾只鴨子。 倫敦。天魔城。 圓桌騎士們的圓桌,還在七彩神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但這張昔日象徵著平等、守護和正義的桌子旁邊,今天卻只有一道身影巍然而坐。其餘所有人,都肅立在大廳之內,屏聲靜氣,象是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韓風卻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便讓董玉招呼著小刀和小醉,將私藏的“北海銀魚”和“晴雪釀”搞了出來,一邊吃喝,一邊陰陰審視著眼前的人群。 唯一有身份上桌喝酒的,唯獨李秋寒。 就連“歐洲魔王”梅林,也因心中有愧,自覺站在了下面,就更別說子孫輩的亞瑟王和圓桌騎士們了。 與其遙遙相對的,便是韓風的護衛們。 小刀和小醉只顧著添酒加菜,董玉牢牢佔據著離韓風最近的位置,胡仙兒和胡喜媚也恢復了人身,但她們的身份,也只能隨侍在董玉身後,還到不了韓風面前。 再往後,就是風族族長喬治和德加洛夫帶領的熊人衛隊。個個身軀雄壯,斧頭蹭亮,挺胸疊肚,昂然而立。一股整肅鐵血之氣,沖天而起! 今天,他們註定只是主人的儀仗。 呃,實際上,衛隊們從來都是儀仗。這一點,不管是天門的“門主親衛隊”,還是風族的熊人衛隊,始終都是一樣。 因為韓風從來就沒想過,還有什麼事情能用到他們。 在騎士團和衛隊們中間,在那張大圓桌的旁邊,跪著小金和陳丹,以及四團顫顫巍巍的小鴨子,還有一隻看起來呆萌討喜的小黃鴨, 他們已經在天魔城大廳冰冷的石板地上,足足跪了五個小時。 韓風不打不罵,就這麼有一杯沒一杯的跟李秋寒喝酒,連眼神都不轉過去一下。彷彿四周站著的,並不是有血有肉有靈魂的屬下,而是一群比秦陵陰兵還不如的陶製兵馬俑! 中指兄不明所以,卻也酒到杯乾,更不多問一句。 事實上以這位唐朝皇帝的見識,哪裡不曉得自己的這位忘年交,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尼瑪的這不是喝酒開年會,這是開刑堂的節奏啊! 小李子不是沒有殺過人,也不是沒被人殺過,而且曾經身為大唐君王,這一點小小的場面,也還沒放在心上。 何況,韓風真想要怎樣,又有誰能制止? 誰敢阻止?! 來自貝加爾湖湖底的“北海銀魚”確實美味,就算已經吃了這麼久,李秋寒也絲毫沒有覺得厭倦。而且崑崙派秘製的“晴雪釀”也的確名不虛傳,就連都快喝大了舌頭,李秋寒也沒感覺到一點醉意。 但是千年的人精,總還是有那麼一絲清醒 誰家大人想當著外人的面,痛打自己的孩子? 朕坐在這裡的意義,還不就是個刑堂主持人? 從開始到結束,從刑罰的輕重,再到行刑的程度,韓風可是都交給了朕。甚至就連何時完本呃,是收場,韓風都全權交託給了自己。這對許久未曾手握大權的唐朝皇帝而言,簡直就是個私人訂製的圓夢機會嘛! 當然,一切,都還得以韓風的意志為準 “哎呀,”除了咀嚼抿酒之外,顯得鴉雀無聲的大廳中,在足足拖過六個小時之後,才總算響起了一句人話。李秋寒揉了揉肚子,又揉了揉英俊的臉頰,開始吐起了酒氣: “小金你咋了?幹嘛跪在這裡?” 小金欲哭無淚我特麼都在你喝老爸腳下跪半天了,現在才看見? “我、我”明裡是李秋寒再問,可誰都知道,小金是在向老爸韓風作答,自然不敢亂說。 “我看到姐姐老婆跪著,所以當然也得陪著。” 李秋寒樂了,大拇指點贊: “好小子!有咱長安男人的風範!知道疼老婆啊,不錯!” 小金得了鼓勵,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聽李秋寒語氣一轉: “嗯,很好。那你就接著跪下去罷!” 正宗大唐皇帝的語氣,可比韓風這種半路出家要奪人心魄得多!隨口一句,便讓小金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只得恨恨的低頭瞪著眼前的鴨子: 老子這是何苦來哉?!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何苦來哉

韓風光靈氣的前身,就是被困在冥世訣石碑中的鴻鈞元神,後來因為韓風繼續得到安拉神念、如來佛心、地藏靈珠和如意金晶等寶貝,才終於在自家識海之中,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小宇宙。c

小宇宙自動運行,其天體間產生的宇宙能量,便是光靈氣。

這不僅是比鴻鈞元神更為強大的存在,而且還因為小宇宙永遠不會停頓,所以光靈氣便因此而源源不斷,永無枯竭之時。

這才是韓風對抗滅世大劫最強大的信心。

不過世間萬物,總有遏制。心靈氣最大的天敵,便是眼前陳丹身上的光靈氣。

兩相比較,怎麼說呢

韓風的光靈氣便如世上最優秀的車手,而心靈氣,則是靜靜守在街頭的交警!

沒有交警,車手就能無法無天;而沒有車手,交警也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但在一般正常情況下,交警不會攔下車手。而車手除非是腦袋短路,也絕不想去招惹交警。

所以,雙方只是一對矛盾的綜合體,而不是非要你死我活的仇敵。

然而,韓風的光靈氣,就連最親近的老婆孩子們都不知道,卻被“陳丹”一口道了出來,瘋哥心中驚駭,簡直無以言表!感覺自己就象懷揣一張中獎彩票,正行走在盜賊橫行的小巷間,卻被人指出來了一樣,心中惴惴,惶恐不安!

“居士無需著急,貧僧也只是知曉罷了。何況此番別後,唯有最後一次與居士想見的機會,貧僧便將如同本尊一般,重歸神主大人身前。此番機緣,便將完結。而三界存亡,便只在居士一念之中。”

“陳丹”依舊淡淡的笑著,彷彿在訴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貧僧的心靈氣,自會擇主,雖有震撼天地之力,卻沒有無端噬殺之心,因此居士大可放心,也不用費盡許多心機,屢屢考校這可憐的小丫頭。”

韓風也是淡淡笑著,靜靜看著她,口中不發一言,心頭卻早已罵開了鍋!

“你特喵的!如果不是你那心靈氣威脅到了老子寶貴的小命,就連光靈氣都無法抵擋,你以為老子是‘晴雪釀’喝多了,沒事去找我家丹丹的麻煩?!”

“我擦擦擦擦擦!如果不是你的心靈氣始終讓老子摸不著頭腦,一直象顆不定時的炸彈一樣在老子頭上懸啊懸是,老子又怎捨得為難我家丹丹寶貝,不顧一切的想拔掉這炸彈的引信?!”

好吧,儘管知道現在瘋哥都還沒有成功,但也不能否定韓風對自己小命的熱愛不是?

只是這所謂的“貧僧”,竟彷彿沒看到韓風心中所想一般,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你的來歷,我自知曉;而我的來處,居士想來也有定論。既然有緣,貧僧便不介意再多透漏一句。”

韓風眯了眯眼睛。

“心光,本是一家。固守三界,無我無他!”

“居士,此番機緣已了,還望他日到我舊居之時,再與居士續緣。”

“阿彌陀佛,居士自重,貧僧去了。”

聽這“貧僧”自彈自唱般的一段,韓風終是心頭惱怒,卻也知道強者為尊,自始至終,不發一言。直到陳丹的小身子癱軟下來,被護在旁邊的小金緊緊攬住,瘋哥才開口笑道:

“走了啊?慢走咯,不送!”

這附體的“貧僧”是什麼來頭,韓風早已猜了個八 九不離十,而所謂的“舊居”在何處,瘋哥自然也就心中有數。既然沒造成什麼傷害,那就也該散場,不過在韓風心裡,還是將這突如其來的“貧僧”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特麼啥都知道,偏偏就不告訴老子,這心靈氣要如何才能為我所用,如何才能跟老子的光靈氣合二為一你特麼這是故意使壞呢?還是故意裝逼?!”

經過這一趟,瘋哥算是明白了:能化解氣威脅的最好辦法,就是將其收進自己識海,煉化在小宇宙中,形成更加強大的光靈氣!

道理是很簡單,可該怎麼做?

就象人人都知道原子彈的道理,卻並不是誰都能造出原子彈一樣。

在沒有找到最穩妥最安全的方法之前,對於陳丹的考驗,還得繼續下去,否則鬼才知道,與那位“貧僧”的最後一次續緣,究竟在何時何地。說不定,到時候老子的墳頭草都開花了呢!

本來瘋哥也是很想問問心與光該怎麼融合的,可在那“貧僧”面前,竟感覺自己心虛得很,就象小時候砸了人家窗戶,回家見到老媽一樣的毫無底氣。也正是這種奇怪的感受,才讓瘋哥只敢在心底腹誹,卻不敢開口詢問一樣。

算了,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吧!至於亞瑟早已安排策劃好的“騎士伏擊”環節,已經完全可有可無。而且看陳丹虛弱的樣子,瘋哥也是心疼得很。與其如此,還不如大家就此收場,回去喝酒聊天更有意義!

何況,還有一樁公案未曾了結呢。

韓風自嘲的笑笑,陰森晦暗的目光,似乎毫不在意的掠過了那幾只鴨子。

倫敦。天魔城。

圓桌騎士們的圓桌,還在七彩神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但這張昔日象徵著平等、守護和正義的桌子旁邊,今天卻只有一道身影巍然而坐。其餘所有人,都肅立在大廳之內,屏聲靜氣,象是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韓風卻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便讓董玉招呼著小刀和小醉,將私藏的“北海銀魚”和“晴雪釀”搞了出來,一邊吃喝,一邊陰陰審視著眼前的人群。

唯一有身份上桌喝酒的,唯獨李秋寒。

就連“歐洲魔王”梅林,也因心中有愧,自覺站在了下面,就更別說子孫輩的亞瑟王和圓桌騎士們了。

與其遙遙相對的,便是韓風的護衛們。

小刀和小醉只顧著添酒加菜,董玉牢牢佔據著離韓風最近的位置,胡仙兒和胡喜媚也恢復了人身,但她們的身份,也只能隨侍在董玉身後,還到不了韓風面前。

再往後,就是風族族長喬治和德加洛夫帶領的熊人衛隊。個個身軀雄壯,斧頭蹭亮,挺胸疊肚,昂然而立。一股整肅鐵血之氣,沖天而起!

今天,他們註定只是主人的儀仗。

呃,實際上,衛隊們從來都是儀仗。這一點,不管是天門的“門主親衛隊”,還是風族的熊人衛隊,始終都是一樣。

因為韓風從來就沒想過,還有什麼事情能用到他們。

在騎士團和衛隊們中間,在那張大圓桌的旁邊,跪著小金和陳丹,以及四團顫顫巍巍的小鴨子,還有一隻看起來呆萌討喜的小黃鴨,

他們已經在天魔城大廳冰冷的石板地上,足足跪了五個小時。

韓風不打不罵,就這麼有一杯沒一杯的跟李秋寒喝酒,連眼神都不轉過去一下。彷彿四周站著的,並不是有血有肉有靈魂的屬下,而是一群比秦陵陰兵還不如的陶製兵馬俑!

中指兄不明所以,卻也酒到杯乾,更不多問一句。

事實上以這位唐朝皇帝的見識,哪裡不曉得自己的這位忘年交,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尼瑪的這不是喝酒開年會,這是開刑堂的節奏啊!

小李子不是沒有殺過人,也不是沒被人殺過,而且曾經身為大唐君王,這一點小小的場面,也還沒放在心上。

何況,韓風真想要怎樣,又有誰能制止?

誰敢阻止?!

來自貝加爾湖湖底的“北海銀魚”確實美味,就算已經吃了這麼久,李秋寒也絲毫沒有覺得厭倦。而且崑崙派秘製的“晴雪釀”也的確名不虛傳,就連都快喝大了舌頭,李秋寒也沒感覺到一點醉意。

但是千年的人精,總還是有那麼一絲清醒

誰家大人想當著外人的面,痛打自己的孩子?

朕坐在這裡的意義,還不就是個刑堂主持人?

從開始到結束,從刑罰的輕重,再到行刑的程度,韓風可是都交給了朕。甚至就連何時完本呃,是收場,韓風都全權交託給了自己。這對許久未曾手握大權的唐朝皇帝而言,簡直就是個私人訂製的圓夢機會嘛!

當然,一切,都還得以韓風的意志為準

“哎呀,”除了咀嚼抿酒之外,顯得鴉雀無聲的大廳中,在足足拖過六個小時之後,才總算響起了一句人話。李秋寒揉了揉肚子,又揉了揉英俊的臉頰,開始吐起了酒氣:

“小金你咋了?幹嘛跪在這裡?”

小金欲哭無淚我特麼都在你喝老爸腳下跪半天了,現在才看見?

“我、我”明裡是李秋寒再問,可誰都知道,小金是在向老爸韓風作答,自然不敢亂說。

“我看到姐姐老婆跪著,所以當然也得陪著。”

李秋寒樂了,大拇指點贊:

“好小子!有咱長安男人的風範!知道疼老婆啊,不錯!”

小金得了鼓勵,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聽李秋寒語氣一轉:

“嗯,很好。那你就接著跪下去罷!”

正宗大唐皇帝的語氣,可比韓風這種半路出家要奪人心魄得多!隨口一句,便讓小金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只得恨恨的低頭瞪著眼前的鴨子:

老子這是何苦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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