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鐵骨錚錚上線

贗太子·荊柯守·2,211·2026/3/26

“臣不能擁護英明之君。” 雖有些官員暗裡說,皇帝越白痴越好,工作能力強未必是好事,不斷攬權還刻薄寡恩,只有平庸之君才符合百官利益。 但真主持政事的大臣都知道攤上一個“何不食肉糜”的皇帝有多絕望。 任憑你嘔心瀝血,犧牲多少人的成果,輕輕一句就蕩然無存。 博學多才,還能風度翩翩,對人謙虛,使人如沐春風,該扛事時扛事,該虛心受教時虛心受教,這樣的人,才能稱得上一句龍子鳳孫! 雖作為閣老,他們不能輕易表露出個人傾向,但只要不涉及奪嫡,不涉及機密,他們也樂得對謙遜的皇孫給予更多一點教導。 謝智捋著鬍鬚,笑:“代國公不必如此,此事不過是臣等隨便一提,既你已說,並不打算長久煉丹,只是出自好奇,臣等也就放心了。” “想來也是,年輕人嘛,好奇這事也是正常,臣年輕時,也曾經對此道有過好奇,但因父輩提點,才沒走了外道。” 趙旭林亦說著:“代國公才華橫溢,讀書多,看到了,就想要實踐,的確是正常事。” 這段插曲也就過去了。 崔兆全目光掃視了一下,又握著自己茶杯,心卻不由暗暗感慨:“不愧是皇孫,只是半月,就影響了內閣的態度。” “剛入內閣觀政時,哪怕有我用字畫來做生意,引得幾位大人教導,但那時,人人中立帶著冷淡,教導時也難免敷衍。” “可現在呢?只僅僅半個月,代國公就獲得諸位大人的改觀。” 想起半月前態度,和半月後的態度,簡直是天地之別。 但這也不是難以理解,像已經成年在朝堂上做事的三王,當年也曾經來過內閣觀政,但三王中,哪怕是名聲最好的蜀王,看似性情溫和有禮,可謙遜卻並不自然,觀政時也做不到事情鉅細都能耐心完成,而不願去做小官做的事,覺得跌了身份。 而齊王就更不必說了,崔兆全作兵部尚書,哪怕是兩榜進士出身,但因與武人接觸多了,已算是一些文臣眼中的粗魯之輩,齊王因性情衝動暴戾,觀政時也不喜從事瑣碎的事,坐不住,在文臣中的名聲更差了一些。 若不是得武官集團的青睞,為人也勇猛,打壓得二王曾經喘不過氣來,是名副其實的奪嫡第一人選,怕早就要被人暗裡嘲諷了。 至於魯王,給人的印象不深,往日喜歡玩樂,性情爽朗但從不做出格的事,遇事也不冒頭,在內閣觀政時十分平庸,諸位閣老對魯王的印象自然就一般。 這三人身上的優點就算都集中在一人身上,也遠不如代國公出色。 “是呀,這等天人之姿,工作認真,交代全無差錯,又從不別出心裁,雖是皇孫,卻態度謙虛,使人如沐春風,又怎麼使人不喜歡?” “當日在西南,我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還會想犧牲代國公一人,去換取一點籌?這樣出色的年輕人,就算不是皇孫,也必能成為朝廷棟樑,我當時難道真是鬼迷心竅了?” 從西南迴來時都不曾後悔做出那樣的決定,在得知蘇子籍就是皇孫,也只是畏懼後怕,但直到看著皇孫在內閣區區半個月,就能有這樣的影響力,才真的對當日自己的作為感到不解。 一個人真能變化這樣大? 崔兆全不信短短一年左右時間,就能讓人從普通出色變極出色,之所以前後有著不同感觀,或只是時間地點身份不同,而導致的看法不同。 “幸好代國公沒有因我而喪命在西南,不然,我或會成為大鄭的罪人。”某一瞬間,崔兆全甚至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其實就是我長的好看。” 蘇子籍不知崔兆全心裡想了這麼多,如果知道,他會很客觀的說這話,至少一半原因就是自己長的帥。 許多人都有誤區,覺得長的帥,僅僅是小白臉。 其實為上司為君主,長的帥,風度佳,不說勝過百萬兵,勝過十萬兵完全沒有問題,許多人自然會忠誠+10! 大家都喝了熱茶,暖了手,開始今日的工作。 “代國公,摺子來了。”堂下的八九品官正垂手等候,看見都開始進入工作,滿臉堆笑捧著摺子上來,放在案上,還揩手彈衣請安,態度恭敬。 跟半個月前不同,蘇子籍沒有坐在末位觀看閣老批閱完摺子,而是已經坐到了前面,雖還沒有批示權,但卻去做將摺子分類的人。 提前看過摺子,把極重要放在一處,一般重要放在一起,不重要放一處,三處分類好,三位閣老就可以先處理重要的摺子,不重要的則留著最後處理。 這種權力看似很小,其實非常大,這是信任的表現。 不是這本月完全證實了,不會給。 “豫北郡的官員,上下勾結,盤剝百姓?買官賣官?倒有證據,放到一般重要的一處。” “西江府的西江水域發現了祥瑞?白色神龜?該不會又是人造?放到不重要的這一處。” 蘇子籍依次看了兩份之後,就想到了一件事,目光垂下,就看見半片紫檀木鈿虛影在視野中漂浮:“【為政之道】14級(8550/14000)” “半月來,我每天請教,基本上挖空了內閣大臣的知識,現在每次請教,只給10點不到經驗了。” “內閣金礦挖盡,而且皇帝的耐心也不好,半月遲遲不動,怕也要等不及了——我的任務,其實就是給諸王添堵,噁心諸王,牽制諸王,而不是真的讓我認真學習觀政。” “說不定越是內閣好評,皇帝心裡越不舒服。” “但是完成這任務,也必須有理有節,還是這話,當夜壺是一時放水爽,終身腥臭難清洗。” “所以,蜀王對不起了,我只能咬你了。”蘇子籍將一個摺子,放到了一側,同時心裡念著:“鐵骨錚錚代國公,今日上線!” 之後將目前面前這些摺子都基本分類結束了,又有小官源源不斷將摺子運來。 過一會,這裡依舊還會堆起一堆摺子,畢竟全國那麼多郡縣,所有摺子都要先匯聚到這裡,再由這類批閱分類送到皇上那裡去,光是數量就很驚人了。 等上茶休息時,謝智慢慢喝著茶,那雙微微含笑的眼睛,瞥向一旁看著一份摺子面色凝重的代國公。 “代國公,可是出了什麼事?” ------------

“臣不能擁護英明之君。”

雖有些官員暗裡說,皇帝越白痴越好,工作能力強未必是好事,不斷攬權還刻薄寡恩,只有平庸之君才符合百官利益。

但真主持政事的大臣都知道攤上一個“何不食肉糜”的皇帝有多絕望。

任憑你嘔心瀝血,犧牲多少人的成果,輕輕一句就蕩然無存。

博學多才,還能風度翩翩,對人謙虛,使人如沐春風,該扛事時扛事,該虛心受教時虛心受教,這樣的人,才能稱得上一句龍子鳳孫!

雖作為閣老,他們不能輕易表露出個人傾向,但只要不涉及奪嫡,不涉及機密,他們也樂得對謙遜的皇孫給予更多一點教導。

謝智捋著鬍鬚,笑:“代國公不必如此,此事不過是臣等隨便一提,既你已說,並不打算長久煉丹,只是出自好奇,臣等也就放心了。”

“想來也是,年輕人嘛,好奇這事也是正常,臣年輕時,也曾經對此道有過好奇,但因父輩提點,才沒走了外道。”

趙旭林亦說著:“代國公才華橫溢,讀書多,看到了,就想要實踐,的確是正常事。”

這段插曲也就過去了。

崔兆全目光掃視了一下,又握著自己茶杯,心卻不由暗暗感慨:“不愧是皇孫,只是半月,就影響了內閣的態度。”

“剛入內閣觀政時,哪怕有我用字畫來做生意,引得幾位大人教導,但那時,人人中立帶著冷淡,教導時也難免敷衍。”

“可現在呢?只僅僅半個月,代國公就獲得諸位大人的改觀。”

想起半月前態度,和半月後的態度,簡直是天地之別。

但這也不是難以理解,像已經成年在朝堂上做事的三王,當年也曾經來過內閣觀政,但三王中,哪怕是名聲最好的蜀王,看似性情溫和有禮,可謙遜卻並不自然,觀政時也做不到事情鉅細都能耐心完成,而不願去做小官做的事,覺得跌了身份。

而齊王就更不必說了,崔兆全作兵部尚書,哪怕是兩榜進士出身,但因與武人接觸多了,已算是一些文臣眼中的粗魯之輩,齊王因性情衝動暴戾,觀政時也不喜從事瑣碎的事,坐不住,在文臣中的名聲更差了一些。

若不是得武官集團的青睞,為人也勇猛,打壓得二王曾經喘不過氣來,是名副其實的奪嫡第一人選,怕早就要被人暗裡嘲諷了。

至於魯王,給人的印象不深,往日喜歡玩樂,性情爽朗但從不做出格的事,遇事也不冒頭,在內閣觀政時十分平庸,諸位閣老對魯王的印象自然就一般。

這三人身上的優點就算都集中在一人身上,也遠不如代國公出色。

“是呀,這等天人之姿,工作認真,交代全無差錯,又從不別出心裁,雖是皇孫,卻態度謙虛,使人如沐春風,又怎麼使人不喜歡?”

“當日在西南,我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還會想犧牲代國公一人,去換取一點籌?這樣出色的年輕人,就算不是皇孫,也必能成為朝廷棟樑,我當時難道真是鬼迷心竅了?”

從西南迴來時都不曾後悔做出那樣的決定,在得知蘇子籍就是皇孫,也只是畏懼後怕,但直到看著皇孫在內閣區區半個月,就能有這樣的影響力,才真的對當日自己的作為感到不解。

一個人真能變化這樣大?

崔兆全不信短短一年左右時間,就能讓人從普通出色變極出色,之所以前後有著不同感觀,或只是時間地點身份不同,而導致的看法不同。

“幸好代國公沒有因我而喪命在西南,不然,我或會成為大鄭的罪人。”某一瞬間,崔兆全甚至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其實就是我長的好看。”

蘇子籍不知崔兆全心裡想了這麼多,如果知道,他會很客觀的說這話,至少一半原因就是自己長的帥。

許多人都有誤區,覺得長的帥,僅僅是小白臉。

其實為上司為君主,長的帥,風度佳,不說勝過百萬兵,勝過十萬兵完全沒有問題,許多人自然會忠誠+10!

大家都喝了熱茶,暖了手,開始今日的工作。

“代國公,摺子來了。”堂下的八九品官正垂手等候,看見都開始進入工作,滿臉堆笑捧著摺子上來,放在案上,還揩手彈衣請安,態度恭敬。

跟半個月前不同,蘇子籍沒有坐在末位觀看閣老批閱完摺子,而是已經坐到了前面,雖還沒有批示權,但卻去做將摺子分類的人。

提前看過摺子,把極重要放在一處,一般重要放在一起,不重要放一處,三處分類好,三位閣老就可以先處理重要的摺子,不重要的則留著最後處理。

這種權力看似很小,其實非常大,這是信任的表現。

不是這本月完全證實了,不會給。

“豫北郡的官員,上下勾結,盤剝百姓?買官賣官?倒有證據,放到一般重要的一處。”

“西江府的西江水域發現了祥瑞?白色神龜?該不會又是人造?放到不重要的這一處。”

蘇子籍依次看了兩份之後,就想到了一件事,目光垂下,就看見半片紫檀木鈿虛影在視野中漂浮:“【為政之道】14級(8550/14000)”

“半月來,我每天請教,基本上挖空了內閣大臣的知識,現在每次請教,只給10點不到經驗了。”

“內閣金礦挖盡,而且皇帝的耐心也不好,半月遲遲不動,怕也要等不及了——我的任務,其實就是給諸王添堵,噁心諸王,牽制諸王,而不是真的讓我認真學習觀政。”

“說不定越是內閣好評,皇帝心裡越不舒服。”

“但是完成這任務,也必須有理有節,還是這話,當夜壺是一時放水爽,終身腥臭難清洗。”

“所以,蜀王對不起了,我只能咬你了。”蘇子籍將一個摺子,放到了一側,同時心裡念著:“鐵骨錚錚代國公,今日上線!”

之後將目前面前這些摺子都基本分類結束了,又有小官源源不斷將摺子運來。

過一會,這裡依舊還會堆起一堆摺子,畢竟全國那麼多郡縣,所有摺子都要先匯聚到這裡,再由這類批閱分類送到皇上那裡去,光是數量就很驚人了。

等上茶休息時,謝智慢慢喝著茶,那雙微微含笑的眼睛,瞥向一旁看著一份摺子面色凝重的代國公。

“代國公,可是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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