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請:。“在你面前需要那玩意麼.”唐甜笑:“反正你又不在意.”
“額.”安然語塞.
“好了.瞧你那樣.我又沒說什麼.”唐甜好兄弟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然淺笑.
“對了.這段時間你出門的時候最好注意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安氏裡面有個奸細.而且在安氏裡面的地位還不一般.至少和你們幾兄弟關係應該不一般.不過.遺憾的是.按個人隱藏的太深.我至今還沒查到.”唐甜說完無奈的攤攤手.
“恩.”安然蹙眉.這人.隱藏的還真深.
“而且.那個南宮月如.好像有問題.”
安然挑眉:“怎麼說.”
“蕭陌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我知道.”安然點頭.蕭陌的死他大概也能猜個七八分.而且偵探現在也還沒給他別的訊息.
“據我所知.那場車禍要害的物件是安胥.也就是你大哥.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物件變成了蕭陌.而那個原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和南宮月如有關.她也夠笨的.辦事居然沒擦好屁股.現在被那些人威脅.要不是這樣的話.我的人還真沒注意到她.”說道最後唐甜嗤笑起來.這種為愛報復什麼的.她一直都是很不屑的.
“謝謝了.”安然誠懇的對唐甜道謝.臉色有點沉重的說道:“這件事.我希望暫時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那是當然.”唐甜淺笑.“不過話說.我這麼幫你.你怎麼謝我.”
“送你回家.”安然挑眉.
“小氣.”唐甜撇撇嘴.
“那明天請你吃飯.”安然淺笑到.
“好啊.”唐甜忽然賊笑起來:“話說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的借酒澆愁.莫不是被你家哥哥拋棄了.”
安然斂眉.“敢不八卦不.”
“不敢.”唐甜嘿嘿直笑.“我也是想看看我還有沒有機會啊.話說你哥訂婚你真的不吃醋啊.說不定他還真會結婚誒.到時候你要怎麼辦.是去搶新郎還是搶新娘還是直接開車撞死那兩個狗男女.還是黯然離去.”
安然幽幽看了他半響.才淡淡的說道.“你是電視看多了還是腦殘小說看多了.腦殘是病.得治.”
“不.我決定放棄治療.”唐甜舉起小拳頭.說的煞有其事.
“再見.和你沒共同語言.”安然無語.快步朝前走去.
“喂.安然.你這是惱羞成怒了麼.好彆扭好可愛啊.書上說.你這種屬性叫傲嬌.嘿.騷年.你傲嬌了麼.”唐甜喋喋不休的跟在後面.
安然黑線.這叫什麼事.
好不容易把變成話嘮的唐甜送回家.安然鬆了口氣.回到別墅裡.照樣一個人沒有.池影孫盼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好幾天都沒來了.似乎就他一個閒人.這感覺真不爽.
還是安笮.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和董麗在一起膩歪.一想到這.他心裡就悶悶的.很不爽.
不知不覺中安然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安然動了下身子.渾身僵硬.脖子也有點痛.安笮居然還沒回來.
安然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一個電話也沒有.安然看著手機愣愣的出神.
跑到洗手間胡亂的摸了把臉.安然隨手拿了件外套就跌跌撞撞的出門了.
“最近你好像來的比較頻繁啊.”安胥坐在床上一邊翻著雜誌一邊隨口問道.
“因為就我比較閒吧.”安然削著蘋果的手頓了頓.然後才淡淡的說道.
“是嗎.”安胥不著痕跡的掀了掀眉.似笑非笑的說道:“某人是傷心了吧.”
安然的手一滑.鮮紅的血液從手指冒出.低落.
安然眉頭也沒皺.只是隨手把蘋果丟進垃圾桶.“傷心是什麼.我從來不認識.”
“嘖嘖.真是口是心非啊.”安胥嘆息著.搖了搖頭.把床頭的紙巾扔給他.“看見這個顏色真是討厭啊.趕緊去弄弄.”
“不巧.我卻極喜歡.”安然淡笑.
安胥皺起眉頭.本是玩笑的話語現在說不出口了.他認真的打量著安然.那張帥氣的臉蛋上面此時掛著淡淡的笑容.卻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你還好吧.”安胥關心的問道.“如果是小笮要結婚那件事的話.相信他也跟你說了.只是權宜之計.他喜歡的只有你.你別擔心.”
“呵呵.怎麼會.”安然扯著嘴角.“我都知道.不過聽你現在說這話.是打算成全我們麼.”
“額.”安胥扯了扯嘴角.“我可沒說.我只說過不會反對.但是不代表我會贊同.我是個彎的.如果小笮也這樣了.我們安家不是要絕後了.”
“你是彎的.”安然挑眉.笑道.“我以為你是個雙.”
“……”安胥.
“我去下洗手間.”安然不理會安胥黑下來的臉龐.兀自說完走人.
安胥無語.這孩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安然離開後.病房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看來.你還死不了.”於昊靠在病房門口.調侃道.“我還打算來給你收屍的呢.看來是不用了.”
“那真是讓你失望了.”安胥扔開雜誌.“於大美女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
於昊臉上完美的笑容掛不住了.黑的跟什麼似的.他咬牙:“這是誇獎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因為你笨.”安胥呲牙.
於昊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緩步走到床邊坐下.“你那個未婚妻呢.這裡也沒個人照應.要是被人逮著機會咔嚓了怎麼辦.”
“那不是正好合你的意.也不枉你白跑一趟了.”安胥毫不在意的說道.
“唉.原來都這麼多年了.你還這麼愛我啊.很遺憾的告訴你.你還是死心吧.”於昊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安胥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哼道:“說吧.你來到底有什麼事.”
“幫你啊.”於昊撇嘴.整個身子朝後仰去.雙手搭在翹起的二郎腿上.吊兒郎當的說道:“你好歹是我的人啊.要是被人欺負了.我多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