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怎麼樣.好喝麼.”一直注意安然的安笮笑著問.
“湊合.”安然撇撇嘴.不想他太得意.
“對了.”喝道一半.安然感覺肚子不太餓了才問道.“昨天忘記問你了.你那樣回來董麗不會生氣麼.沒問題麼.你們什麼時候訂婚.”
“你想我訂婚.”安笮沉默了半響才意味不明的問道.
聽聞此言.安然有些食不知味.無意識的用茶匙在碗裡攪動著.
“想還是不想.”安笮繼續問道.臉也變得臭臭的.
“想啊.”安然忽然就笑了.然後繼續好心情的吃起米粥來.
“再說一遍.”安笮黑著臉.惡狠狠的瞪著安然.只等安然說出想然後就一下子撲到他.
“想啊.”安然面上一本正經的點頭.毫不在乎的摸樣.其實心裡已經笑翻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見安笮吃醋吃癟的樣子覺得心裡開心極了.連身上也沒那麼疼了.
“我說不想你就不會結婚麼.就不會和她訂婚麼.”不等安笮發作.安然繼續問道.
安笮不說話.慢慢伸手捧住他的臉.然後抬起來.安然眼神閃爍到一旁就是不和他對視.
“不會.”不管安然怎麼閃躲.安笮只是定定的.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只要你說我就不會.不會有董麗也不會有別人.從以前到現在都只有你.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說不定你到現在都搞不清楚自己對我到底是怎樣的感情.雖然我很不想承認.
“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能全心的依賴我.相信我.活的不要這麼累.或許我和董麗的不清不楚也是造成你不相信我的原因.那麼我選擇終止.小說不是生活.我們也只是我們.我的人生有你才會完整.不完整的人生就算有再多的錢.我也不會開心.也不叫人生.所以我只能自私的選擇我心底對這兩者的取捨.”
“我會傾盡一切努力保住安氏.除了你.”
安笮看安然的眼神滿是溫柔.好像能溢位水來.
安然卻有點不敢直視安笮的眼睛.那裡面的深情和認真讓他心都在發抖.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安笮的感情.經過了這麼多事.說他不愛安笮是假的.對.是愛.不是喜歡.
但是他卻不知道怎麼去回應這種事.他本來就是個感情內斂的人.喜歡那種淡淡的感情.喜歡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正如安笮所有.他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越喜歡越逃避.他輸不起.即使那個人是他深愛的.越是在乎越是害怕.
“看你表現吧.反正現在還不賴.”安然忽然展顏一笑.眼神也不再閃躲.直視著安笮的眼睛.裡面滿是溫暖的笑意.
“唉.”安笮忽然嘆了聲氣.然後滿是哀怨的垂下手臂.“看來是我最晚的努力還不夠啊.”
“滾蛋吧你.”安然黑線.身體某個地方又開始疼了.他把碗一推.“不吃了不吃了.你趕緊滾蛋.”
“唉.這明顯就是過河拆橋啊.”安笮搖頭嘆息.
“哼.我要睡覺了.”安然白了他一眼.然後翻身躺在床上.“你就跟爺爺說我感冒了.這兩天不能去公司了.今天就不下樓了.”
“恩.”安笮好笑的點頭.“你總不能一直躲房間不見人吧.”
安然懊惱的哼道.“你讓我現在怎麼見人.”
“好吧.”安笮訕訕的摸了摸鼻頭.“那你再睡會.我忙完回來陪你.”
“恩.”安然慢慢的閉上眼睛.耳朵卻一直豎起.直到安笮離開後的關門聲響起他才睜開眼睛.
因為某個原因.安然趴在床上撇撇嘴.又忘記問了.他要是不去公司.指不定銷售部的同事又怎麼說他呢.
想到公司裡面的事.安然的頭又痛了起來.所以比起當一個牛逼哄哄的大型公司老總.安然還是喜歡當一個自由自在沒多少錢的旅行者.
安然一邊亂七八糟的想著一邊等安笮回來.結果等他再次昏昏欲睡的時候.安笮才帶著滿身的冷氣回來.安然頓時被凍得一個激靈.整個人也清醒起來.
“幾點了.”安然有些迷糊的問道.雖然感覺安笮身上冷.但是安然還是下意識的往安笮懷裡鑽去.
“很晚了.睡吧.”安笮快速把身上冰冷的衣物脫掉.然後把安然給摟進懷裡.
安然在家裡休息了兩天然後覺得差不多了才去上班.果然.因為他這兩天的缺席.銷售部的人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帶著不屑的眼神也多了起來.
安然表面上還是一副玩世不恭什麼都不懂的二富代一樣.他出手闊綽.時不時的請他們吃一頓.玩一場.偶爾閒的時候安然也會和他們扯扯淡.但是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當個耐心的傾聽者.一個出手闊綽.脾氣又還不錯還懂禮貌的富二代當然會讓人喜歡.
慢慢的.安然在銷售部居然也有了不少追隨者.還有很多關係挺‘鐵’的朋友.
只不過安笮每天晚上雖然都會和他一起回來.但是卻會在回來後一個人躲在書房然後忙的很晚.生意上的事他不懂.所以每天大半夜感安笮疲憊的爬上床然後摟著他沉沉的睡去.他雖然心裡著急.但是也無能為力.
星期天.好不容易的星期天.在安笮幽怨的眼神中安然無奈的聳肩.誰叫他答應了唐甜每個星期要陪她逛街隨叫隨到的呢.
再見見面安然才感覺到好長時間沒見到她了.好像有兩個星期了吧.
“你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麼.”唐甜咬著吸管莫名的問道.
“是啊.好大一朵美人花.漂亮極了.”安然煞有其事的點頭.
“行了.別寒磣我了.再漂亮迷不到你有什麼用.”唐甜翻了個白眼.驚訝於安然的幽默.“看來銷售行業確實是個磨練人的行業.你這麼不喜歡說話的人都能開玩笑了.”
“確實還不錯.”安然贊同的點頭.“最近在幹什麼.”
唐甜一下子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