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她就這麼走了?

硯知山河意·夏木南生·1,602·2026/5/18

工作人員將兩份表格分別推到他們面前,指著需要籤名的地方:「請在這裡籤字確認。」   霍硯禮拿起筆,筆尖落在紙上。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旁邊的宋知意。   她已經在籤名了。沒有任何猶豫,筆走龍蛇,「宋知意」三個字端正清雋地落在指定位置。籤完,她放下筆,靜靜等待。   霍硯禮深吸一口氣,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這一刻異常清晰。   「恭喜兩位。」工作人員將兩本結婚證分別遞給他們,臉色帶著職業性的笑容,「祝你們新婚快樂。」   兩本紅色的證書,躺在兩人手中。   霍硯禮看著手裡那本小小的證,感覺有些恍惚。這就......結婚了?和一個見面不到半個小時的女人?   他下意識看向宋知意。   她已經將結婚證放進了那個透明的文件袋裡,和戶口本、身份證整齊的擺在一起。然後,她抬腕看了眼手錶。   「霍先生。」她抬起頭,看向他。   霍硯禮等待著。等待她的反應——也許是故作平靜後的第一句試探,也許是拿到「霍太太」身份後的第一個要求,也許是......任何他預想中可能會發生的情節。   宋知意的目光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因為時間緊迫而產生的淡淡歉意。   「抱歉,」她說,「我十一點半的飛機,需要提前一個小時到機場辦理手續和安檢。」   她頓了頓,語速平穩而清晰:「所以我現在必須回部裡了。後續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事宜,您可以聯繫我。我的工作郵箱和號碼,稍後我會讓陳叔轉交給您。」   霍硯禮完全愣住了。   季昀三人也怔在原地。   宋知意已經拎起了公文包,對霍硯禮微微頷首:「那麼,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她真的轉身就走。   步伐依舊不疾不徐,背挺得筆直,朝著民政局大門走去。晨光從玻璃門透進來,落在她白襯衫的肩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等——」霍硯禮下意識開口,卻不知道要她等什麼。   宋知意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依然平靜無波,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普通的工作交接。   「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關於您剛才說的五年之約和各項條件,我沒有異議。就按您說的辦。」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陽光裡。   民政局大廳裡,一片詭異的安靜。   霍硯禮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本嶄新的結婚證。紅色的封皮有些燙手。   季昀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回聲音:「......她就這麼走了?」   周慕白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複雜:「十一點半的飛機......也就是說,她領完結婚證,馬上就要出國?」   沈聿看了眼手錶,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從進來到出去,全程不到二十分鐘。籤完字,說完'好',然後去趕飛機。」   霍硯禮沒有說話。   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她平靜籤字的樣子,她看時間的樣子,她說「抱歉我必須走了」的樣子,最後那個平淡的「再見」。   沒有喜悅,沒有期待,沒有算計,甚至連一點基本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來籤一份合同,籤完了,任務完成了,該去忙下一件事了。   他預想過的所有戲碼全都沒有上演。   她只用最簡單的方式,給了他最意想不到的回應:漠不關心。   季昀走過來,拍了拍霍硯禮的肩膀,語氣古怪:「兄弟,你這婚結得......我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見這樣的新娘子。」   周慕白沉吟道:「兩種可能。要麼,她真的完全不在意這場婚姻,純粹為了完成任務。要麼......」他頓了頓,「她的段位,比我們想像的高得多。」   沈聿看向霍硯禮:「每月的生活費,還打嗎?」   霍硯禮終於動了動。他將結婚證塞進西裝口袋,動作有些粗暴。   「打。」他吐出這個字,聲音發冷,「按說好的。我倒要看看,她能'平靜'到什麼時候。」   他說著,邁步朝門口走去,「走吧。」   季昀三人跟在他身後,交換著眼神。   這場戲,開頭就徹底偏離了所有人的預期。   而那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平靜離開的女人,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   漣漪,才剛剛開始擴

工作人員將兩份表格分別推到他們面前,指著需要籤名的地方:「請在這裡籤字確認。」

  霍硯禮拿起筆,筆尖落在紙上。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旁邊的宋知意。

  她已經在籤名了。沒有任何猶豫,筆走龍蛇,「宋知意」三個字端正清雋地落在指定位置。籤完,她放下筆,靜靜等待。

  霍硯禮深吸一口氣,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這一刻異常清晰。

  「恭喜兩位。」工作人員將兩本結婚證分別遞給他們,臉色帶著職業性的笑容,「祝你們新婚快樂。」

  兩本紅色的證書,躺在兩人手中。

  霍硯禮看著手裡那本小小的證,感覺有些恍惚。這就......結婚了?和一個見面不到半個小時的女人?

  他下意識看向宋知意。

  她已經將結婚證放進了那個透明的文件袋裡,和戶口本、身份證整齊的擺在一起。然後,她抬腕看了眼手錶。

  「霍先生。」她抬起頭,看向他。

  霍硯禮等待著。等待她的反應——也許是故作平靜後的第一句試探,也許是拿到「霍太太」身份後的第一個要求,也許是......任何他預想中可能會發生的情節。

  宋知意的目光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因為時間緊迫而產生的淡淡歉意。

  「抱歉,」她說,「我十一點半的飛機,需要提前一個小時到機場辦理手續和安檢。」

  她頓了頓,語速平穩而清晰:「所以我現在必須回部裡了。後續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事宜,您可以聯繫我。我的工作郵箱和號碼,稍後我會讓陳叔轉交給您。」

  霍硯禮完全愣住了。

  季昀三人也怔在原地。

  宋知意已經拎起了公文包,對霍硯禮微微頷首:「那麼,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她真的轉身就走。

  步伐依舊不疾不徐,背挺得筆直,朝著民政局大門走去。晨光從玻璃門透進來,落在她白襯衫的肩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等——」霍硯禮下意識開口,卻不知道要她等什麼。

  宋知意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依然平靜無波,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普通的工作交接。

  「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關於您剛才說的五年之約和各項條件,我沒有異議。就按您說的辦。」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陽光裡。

  民政局大廳裡,一片詭異的安靜。

  霍硯禮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本嶄新的結婚證。紅色的封皮有些燙手。

  季昀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回聲音:「......她就這麼走了?」

  周慕白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複雜:「十一點半的飛機......也就是說,她領完結婚證,馬上就要出國?」

  沈聿看了眼手錶,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從進來到出去,全程不到二十分鐘。籤完字,說完'好',然後去趕飛機。」

  霍硯禮沒有說話。

  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她平靜籤字的樣子,她看時間的樣子,她說「抱歉我必須走了」的樣子,最後那個平淡的「再見」。

  沒有喜悅,沒有期待,沒有算計,甚至連一點基本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來籤一份合同,籤完了,任務完成了,該去忙下一件事了。

  他預想過的所有戲碼全都沒有上演。

  她只用最簡單的方式,給了他最意想不到的回應:漠不關心。

  季昀走過來,拍了拍霍硯禮的肩膀,語氣古怪:「兄弟,你這婚結得......我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見這樣的新娘子。」

  周慕白沉吟道:「兩種可能。要麼,她真的完全不在意這場婚姻,純粹為了完成任務。要麼......」他頓了頓,「她的段位,比我們想像的高得多。」

  沈聿看向霍硯禮:「每月的生活費,還打嗎?」

  霍硯禮終於動了動。他將結婚證塞進西裝口袋,動作有些粗暴。

  「打。」他吐出這個字,聲音發冷,「按說好的。我倒要看看,她能'平靜'到什麼時候。」

  他說著,邁步朝門口走去,「走吧。」

  季昀三人跟在他身後,交換著眼神。

  這場戲,開頭就徹底偏離了所有人的預期。

  而那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平靜離開的女人,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

  漣漪,才剛剛開始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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