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戰下去(2)
第六十章戰下去(2)
火勢猛烈的淡黑『色』火焰所造成的巨大壓力,不斷扭曲、擠碎、捲起建材。那股幾乎可稱為大爆破的破壞海嘯,以準備吞噬森林一切存在的排山倒海之勢,從四面八方襲捲而來。
可是足以破壞一切的淡黑『色』的大爆破…………卻唯獨躲避開了少年所站之處。
“自在法……嗎”
輕皺的眉頭,說明瞭希諾的不快,
不過輕皺的眉頭瞬間緩解,本來希諾也對於這個自在法不抱有太大的希望,畢竟只是模仿,使用它也只是為了接下來的自在法拖延一點時間。
畢竟少年雖然不會被攻擊到,但淡黑『色』的洪流也不是那麼容易闖過的。
仰望著天空。即使在封絕之中天空依舊密佈著如羽『毛』被般厚重的雲層。
“若以這些雲層的話……”一個人喃喃自語的空,俊秀的臉龐『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足夠了。”
他將喇剛纏繞著火焰的白皙右手腕,對著天空,然後用那宛如白瓷般的手指,像是描繪著雲的輪廓般滑動。嘴裡開始快速地念著:“‘前天之四’、‘後天之二’、‘前天之三’……”
“什麼東西?”
在淡黑『色』洪流之中的少年注意到了希諾的動作,不由的緊皺眉頭,雖然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會什麼東西,但那其中蘊涵的豐富存在不由的讓少年不敢小看。
“震!!!!!”
猛的一聲大呵。
浮現出兇殘笑容的金髮美女,指向天空的拳頭用力地往下一揮。
瞬間,一條像是發光的龍,落入森林的中央。
它的頭鑽入石地裡,將地上穿了一個大洞。
接著,驚人的爆炸聲,震得城堡和森林不斷搖晃。那個聲音就像爆音一般,發光的龍體墜落時所發出的音波,甚至讓封絕外的樹幹劇烈晃動,樹葉紛紛從枝幹上落下。一些不堅強的樹幾乎快被那個音波給震倒。
召喚震就會出現類似落雷的現象。也就是說,可以把震聯想成雷。
餘音『蕩』漾,空氣中的震動尚未停止。希諾抬起頭,做為施術著的他耳朵也仍出現耳鳴的聲音。
此時,悲慘的狀況還沒結束。石地的正中央開了一個又深又大的洞,洞『穴』的邊緣燒焦似地升起黑『色』煙霧。那個洞『穴』形同颱風眼,周圍的石板就像紙片般剝落飛起,腳下幾乎沒有可以站立的地方。
希諾抬頭環顧四周,少年的身影已消失無蹤。該不會也變成飛散在一旁的石頭、瓦礫堆中的一部分了吧?雖然因少年不還城堡,對少年並沒有什麼好印象,可是如果少年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心底還是會升起憐憫之心。畢竟他不是使徒,沒有那種屠滅火霧戰士強大戰力的愛好。
多虧音波的強烈震『蕩』,樹木和草地上的火苗已經完全熄滅。燒焦的闊葉樹乾和枯黃上的縷縷殘煙,瀰漫整個周圍。
優雅的金『色』人影,穿過嫋嫋煙霧,毫髮無傷地走到了被自己招數所炸開的的坑前。
“出來吧,我原本以為這樣的攻擊應該能幹掉,可是還沒把你幹掉,你是屬小強的嗎?”
希諾語氣之中頗帶無奈的大聲說道。
他原本也以為自己的自在法應該能幹掉這個如同小強般的少年。可是當他湊近大坑前才發現了少年那沒有訊息反而還在不斷增強的氣息。
“嘩啦”
一陣瓦礫抖動的聲音。
少年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希諾的眼中。
不同於上一次的毫髮無傷。
少年這一次是十分的狼狽。
鮮血從額頭順著臉郟流下,原本乾淨的俊美的臉郟也全是灰塵。
甚至在剛才那可以比靡熱武器的攻擊下都毫髮無損的衣服,像是要手取上一次的利息一般幾乎損失了個淨光。
原本寬大的披風早已經全部化為飛灰,紅『色』的t恤稍微好點,不過也只有幾片布片掛於身上。
唯一算好的就是原本的牛仔褲,既然沒有出現化為飛灰,也沒有化為幾片布片,只是由原本的長褲變成了超短的『迷』你短裙大概稍微不注意,就會『露』出一些大概沒人想看到的景象了吧……
“額………………”
發現少年裝扮的希諾,不好意思的別過了臉。
“………………”
終於發現了自己打扮的少年突然臉『色』一沉。
圓滾的瞳孔,瞬間變成如針般細。同時,方與草地接觸的腳底燃起了青白『色』火焰,往天空竄去。看似火焰,但卻沒有一點火的熱度;看似陽光,又有如煙縷一般。
“你這混蛋!”
少年大喝一聲,從嘴巴噴出如腳底竄出的青『色』燐火。嘴巴大大地咧開『露』出獠牙,眉宇間至鼻樑浮現出深深的皺紋,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帶有隱藏的幻身能力嗎,還是幻術…………】
看著已經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地馬上恢復原來的外貌。用著殘留的青『色』火光輕拂過光滑的肌膚,用手中不知何時拿出的扇子撥了撥肩上的頭髮少年,希諾不由的在心裡想到。
而少年看見希諾沒有回話,也沒有說什麼,將拳頭舉到眼睛的位置,緊握的指縫間傳來類似嘰嘰的蟲鳴聲。接著他的手心朝上,突然方開緊握的拳頭。像是等不及似的,一道青『色』的光無聲無息地從少年的手心裡散出,瞬間將他包圍。
青『色』的鐵鏈從虛空之上閃現,緊緊的將自己的主人纏繞起來。緊緊遮擋住了身體幾個重要的部位。
“這個‘炎衣’真是有忒有個『性』了。”
“…………是的”
實在忍不住的希諾不由的吐槽起來,而沉寂了一段時間的紅袖也出聲的配合起來。
而少年也並沒理會希諾的吐槽,只見其將扇子合上,雙手握住扇子的兩端,往左右兩端拉開。扇子突然像是用糖做的一般,柔軟地伸展開來。不知何時,這把扇子已經不再是一般的竹子,而是帶著鋼的『色』澤,如同一面精緻的鏡子,邊緣彷彿輕輕觸碰就會濺出血般的銳利——扇子頓時變成了一把刀,一揮動就發出鋒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