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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不熟的男神踩死拉倒·月影之影·3,881·2026/3/27

週三秦皓去給一本時尚雜誌拍封面,收工的時候,趙志學古古怪怪地湊近他道:“皓哥,今天田哥給我打了個電話。 [天火大道]” 田哥自然就是秦皓的前經紀人田偉了,他半年不見人影,突然聯絡趙志學做什麼?秦皓用小腦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來聯絡感情的。 “什麼事?” “田哥說有個人想見你一面。”趙志學說著,臉上的表情越發奇怪了。 秦皓正在往停車場走,看到趙志學困惑地扁著嘴,皺眉想了想道:“周嘉石?” 趙志學兩手一拍,“對!皓哥,你怎麼知道的?” 終於連起來了。 秦皓譏笑了一聲,“因為badbanana這支樂隊,當初就是老田介紹給我的。” 老田這個人,秦皓還算了解,他自恃帶的是一哥,如周嘉石之流的二三線藝人,平時根本不拿正眼看。所以秦皓覺得,田偉應該不會和周嘉石勾結來陷害自己,畢竟這件事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好處。 可是事發之後,田偉肯定想到了被周嘉石利用的可能性,卻偏偏避而不談,分明是打算獨善其身。他半年來沒露過一次面,現在又出來替周嘉石當說客,這就不能不讓人覺得鄙視了。 從秦皓給的資訊裡,趙志學勉強也推出了個大概,坐進駕駛室的他義憤填膺:“田哥是你的經紀人,怎麼能吃裡扒外呢!皓哥,那你打算見他嗎?” 秦皓往椅背上一靠,“見,幹嘛不見?” 他倒是想看看,周嘉石到底還有什麼臉面跑到他面前來。 ◎ 結果,周嘉石是跪著來的。 以周嘉石的智商,其實應該走個傻白甜路線,偏偏他不甘寂寞,在心機boy的道路上狂奔得停不下來。 秦皓覺得,如果他能大言不慚地在自己面前說一句“反正為了紅,我就是不擇手段”,那自己勉強還能敬他是條漢子,沒想到一進約好的包廂,周嘉石兩行眼淚跟剛剛切完洋蔥般刷得就下來了,整個人往前立僕,擦著地板匍匐到了自己腳邊。 抱著秦皓的大腿,周嘉石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皓哥,皓哥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吧?” 秦皓嫌惡地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腿上撥開,“現在想為難你的恐怕不是我。” “你說一句話,”周嘉石一點也不退縮,越戰越勇地蹭到了秦皓的腰間,“只要你說一句話,那些網路暴民肯定閉嘴!” “你先給我鬆手。”秦皓冷著臉看他,毫不掩飾眼中的不悅。 他以前怎麼會想跟周嘉石沒事約個炮呢?現在光是看到他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樣子,就讓秦皓覺得十分倒胃口。 周嘉石是為了自己的前程來的,不敢忤逆秦皓,看到他露出招牌的不爽表情,慌忙把自己髒兮兮的臉挪開了30公分,“皓哥,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你救救我吧!” 秦皓拍了拍自己的褲子,“我怎麼救你?教唆吸毒是犯罪,後面的事不是我能說了算的。[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秦皓說的正是周嘉石所怕的。badbanana那個貝斯手相當於是招了,他明知幾人的底細,還把他們送去教唆秦皓吸毒,嚴格來說,他已經觸犯了法律。 但是周嘉石本身不吸毒,所以這件事就比較微妙,如果秦皓能透過他的影響力讓網上那群瘋狗不要追著自己咬,他覺得或許還能找找門路花點錢,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皓怎麼會看不出周嘉石這點心思,他笑了一下,“我為什麼要幫你?” “皓哥,皓哥,從今往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唯你馬首是瞻,求你救我這次吧!”周嘉石走投無路地說道。 “我只是個歌手,又不是黑道老大。”秦皓掏了掏耳朵,一臉的漫不經心。 周嘉石眨了眨哭花了內眼線的眼睛,心裡很是動搖。 他聽說秦皓復出之後,整個人不再像過去一般蠻橫霸道,反而還挺好說話的,便以為自己有了一線生機,厚著臉皮來求饒,可實際一見,不分明還是過去那個冷血無情的秦老闆麼? 他哭也哭累了,嗓子也嚎疼了,又不能往秦皓身上搭,跟個跪地板的小廝似的,看到桌上的熱水,也不敢伸手拿來喝一口,簡直是滿心的委屈。 秦皓看夠了戲,指尖一敲桌面,“不如說說你為什麼要那麼幹?” 周嘉石猛地抬起了頭。秦皓還肯跟他說話,他就不能放棄,於是急急忙忙地解釋道,“皓哥,那次真的是我鬼迷心竅!而且、而且我一開始也根本沒想到警方會出現,我就只是想讓他們給你個教訓……” “警察三更半夜來抄我的家,你說你沒想到?”秦皓笑得充滿了諷刺。 “真的不是我!”周嘉石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都是、都是那個混蛋!” 他一咬牙,索性把貝塔音樂的千年二哥給供了出來,大概是覺得人一多,秦皓的怒氣也能被攤薄些。 秦皓一擰眉,“你說郭傑?” “沒錯,都怪他多事!”周嘉石不管不顧,一股腦地說道,“皓哥你知道,我對你是真的有感情的啊,我怎麼會做害你吃牢飯那麼沒良心的事?都是郭傑,他自作主張舉報了你們,才害你被人誤會!” 周嘉石,田偉,現在又來了個郭傑,貝塔音樂裡還真是沒有一個人想看他過得好呢。 秦皓冷笑了一聲,“真是辛苦你們了。” “皓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周嘉石已經哭不動了,趴在桌邊乾嚎,“我出道兩年了,好不容易才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皓哥你知道的啊。我又不像你,能寫會唱,蒙著臉都有幾十萬人給你投票,如果我坐了牢,出來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秦皓看著周嘉石困獸般的一張臉,忽然就厭煩了起來。他俯下身,直視著周嘉石的眼睛說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哭起來特別醜?” 周嘉石完全沒想到秦皓會這麼說,一下子愣住了。 他雖然演技差,可是對自己臉部的研究卻是下了苦功的,怎麼笑怎麼哭,哪個角度最撩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秦皓這麼說,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看到周嘉石終於停止了身體的抽搐,秦皓站起身來,“人總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祝你好運,周‘師弟’。” 說完後,他一臉不耐地避開了周嘉石再次撲過來的身體,一推門揚長而去。 躲在隔壁包間的趙志學很快跟了出來,“皓哥,你都錄下來了?” 秦皓從褲袋裡拿出錄音筆扔給趙志學。 他並不認為有必要這麼做,但趙志學很堅持,說但凡能錄到點線索,以後拿著驅邪也好。 “那,皓哥,你真的打算放過他嗎?” 秦皓聳了聳肩。 他當然不會去給周嘉石滅火,但也懶得趁機澆油。老實說,現在跟這些人有關的事,都讓他覺得無比厭惡,他打算袖手旁觀。 只要……周嘉石不要再作妖來惹火他。 ◎ 萬念俱灰的周嘉石並不知道秦老闆沒打算弄死他,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兩人碰頭的俱樂部,打了一輛車,直奔郭傑的住處。 到了屋外狂按一陣門鈴,郭傑沒來應門,周嘉石也顧不上那麼多,直起沙啞的嗓子大吼道,“姓郭的你給我開門!你丫裝什麼龜孫子?再不開門,我就把你的醜事全抖落出來!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 門呼啦一聲被拉開了,郭傑氣急敗壞地看著他,“周嘉石,你發什麼神經!” 周嘉石看到面前的男人,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剛才哭幹了的眼淚又像閥門鬆了一樣洶湧而出,“郭傑,怎麼辦?秦皓不肯放過我們!” 郭傑受不了地把他拉進門,皺著眉問道,“什麼叫不肯放過我們?管我什麼事?” 周嘉石把哭腫了的兔子眼一瞪,冷笑著說道,“你休想獨善其身,如果我被問罪,一定會把你招出來的!” “你丫有病吧?!”郭傑聞言大怒,用力推了一把周嘉石,讓他重重砸到牆上。 周嘉石衣服都亂了,眼裡冒著紅光,連眼淚都不擦,卻又陰森森地笑起來,“我就是要這麼幹!是你慫恿我去懟秦皓的,你以為自己能撇清關係?我是教唆吸毒的話,你就是共犯,郭傑,我絕對會把你咬出來的!!” “你特麼真的瘋了!”郭傑眼底的紅血絲也全部冒了出來。 他真是瞎了狗眼,以為周嘉石是秦皓的炮-友,搶過來倍兒有面子,哪裡知道是惹上了一條瘋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門口對罵了半天,最後除了臉紅脖子粗,誰也沒佔到便宜。 好容易都吵累了,郭傑坐在地板上喘著粗氣,理智這才漸漸回到了身體裡。 他瞥了周嘉石一眼,只見對方一臉猙獰地盯著自己,顯然已經無法再向從前那樣輕易哄騙。看來這一次,要是不能拉他一把,自己可能真的會惹上一身騷。 郭傑嘆了口氣,拖著周嘉石站起來,周嘉石拼命扭動胳臂,被他用力制住。 “別鬧了,我有辦法!” “放你媽的――啥?” 郭傑撇了撇嘴,“只要把你的新聞熱度壓下去就行了吧?我有辦法。” 周嘉石像是瀕死的病人看到了特效藥,嘴角古怪地咧了開來,“什麼辦法?怎麼壓?快告訴我!” “只要有個比你紅的人,被爆出了比你大的新聞,大家的注意力自然會被吸引過去。”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放在平時周嘉石一定會暴跳如雷,可他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訕笑著說道,“對對對,你有什麼大新聞?” 郭傑把他拉進了書房,從上鎖的抽屜櫃子裡摸出一張照片來,語氣透著惋惜,“本來還想把它留到十萬火急的時候――” “現在就是十萬火急的時候!”周嘉石不容置喙地說道。 “行行行,”郭傑把照片放到桌上,用手蓋嚴實了,“先說好了,幫了你這次,你以後提起我嘴巴放乾淨點!” “那是當然,”周嘉石眼冒精光,“要是度過了這個難關,咱們就是生死之交啊,以後我肯定都盼著你好。” 郭傑翻了個白眼。他哪裡會相信周嘉石,不過總之先把他安撫下來再說。 話說回來,他也一直想試試這條訊息的殺傷力。 “到底是什麼照片?”周嘉石在一旁伸著脖子蠢蠢欲動。 “現在最紅的小生是誰?”郭傑也不賣關子了。 周嘉石兩眼一睜,“白川!” “就是他。”郭傑把手從照片上移開了,“如果說他現在這副尊榮都是整的,以前長得又肥又醜,還是秦皓的腦殘粉,八成靠著被他睡上位,你說大家會不會感興趣?” 周嘉石拿起照片,一面看一面興奮地渾身發抖。 那是一張歌友會現場的照片,周嘉石印象挺深的,當時他剛剛出道,就聽說公司大紅人秦皓的活動現場出了意外,狂熱的歌迷衝破了保安設的護欄,造成現場發生踩踏事故,若非一個歌迷及時出手相救,連秦皓可能都會受傷。 救他的歌迷貌似傷得不輕,不過這種事影響惡劣,公司把訊息封鎖得很嚴,連公開的報道都罕見,周嘉石當然不可能知道那個人是誰。要不是郭傑的提示,他可能永遠都認不出照片裡的死胖子,就是在《假面歌手》的舞臺上處處跟他作對的白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嘉石大笑起來,“傑哥,你真是太棒了!”

週三秦皓去給一本時尚雜誌拍封面,收工的時候,趙志學古古怪怪地湊近他道:“皓哥,今天田哥給我打了個電話。 [天火大道]”

田哥自然就是秦皓的前經紀人田偉了,他半年不見人影,突然聯絡趙志學做什麼?秦皓用小腦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來聯絡感情的。

“什麼事?”

“田哥說有個人想見你一面。”趙志學說著,臉上的表情越發奇怪了。

秦皓正在往停車場走,看到趙志學困惑地扁著嘴,皺眉想了想道:“周嘉石?”

趙志學兩手一拍,“對!皓哥,你怎麼知道的?”

終於連起來了。

秦皓譏笑了一聲,“因為badbanana這支樂隊,當初就是老田介紹給我的。”

老田這個人,秦皓還算了解,他自恃帶的是一哥,如周嘉石之流的二三線藝人,平時根本不拿正眼看。所以秦皓覺得,田偉應該不會和周嘉石勾結來陷害自己,畢竟這件事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好處。

可是事發之後,田偉肯定想到了被周嘉石利用的可能性,卻偏偏避而不談,分明是打算獨善其身。他半年來沒露過一次面,現在又出來替周嘉石當說客,這就不能不讓人覺得鄙視了。

從秦皓給的資訊裡,趙志學勉強也推出了個大概,坐進駕駛室的他義憤填膺:“田哥是你的經紀人,怎麼能吃裡扒外呢!皓哥,那你打算見他嗎?”

秦皓往椅背上一靠,“見,幹嘛不見?”

他倒是想看看,周嘉石到底還有什麼臉面跑到他面前來。

結果,周嘉石是跪著來的。

以周嘉石的智商,其實應該走個傻白甜路線,偏偏他不甘寂寞,在心機boy的道路上狂奔得停不下來。

秦皓覺得,如果他能大言不慚地在自己面前說一句“反正為了紅,我就是不擇手段”,那自己勉強還能敬他是條漢子,沒想到一進約好的包廂,周嘉石兩行眼淚跟剛剛切完洋蔥般刷得就下來了,整個人往前立僕,擦著地板匍匐到了自己腳邊。

抱著秦皓的大腿,周嘉石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皓哥,皓哥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吧?”

秦皓嫌惡地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腿上撥開,“現在想為難你的恐怕不是我。”

“你說一句話,”周嘉石一點也不退縮,越戰越勇地蹭到了秦皓的腰間,“只要你說一句話,那些網路暴民肯定閉嘴!”

“你先給我鬆手。”秦皓冷著臉看他,毫不掩飾眼中的不悅。

他以前怎麼會想跟周嘉石沒事約個炮呢?現在光是看到他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樣子,就讓秦皓覺得十分倒胃口。

周嘉石是為了自己的前程來的,不敢忤逆秦皓,看到他露出招牌的不爽表情,慌忙把自己髒兮兮的臉挪開了30公分,“皓哥,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你救救我吧!”

秦皓拍了拍自己的褲子,“我怎麼救你?教唆吸毒是犯罪,後面的事不是我能說了算的。[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秦皓說的正是周嘉石所怕的。badbanana那個貝斯手相當於是招了,他明知幾人的底細,還把他們送去教唆秦皓吸毒,嚴格來說,他已經觸犯了法律。

但是周嘉石本身不吸毒,所以這件事就比較微妙,如果秦皓能透過他的影響力讓網上那群瘋狗不要追著自己咬,他覺得或許還能找找門路花點錢,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皓怎麼會看不出周嘉石這點心思,他笑了一下,“我為什麼要幫你?”

“皓哥,皓哥,從今往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唯你馬首是瞻,求你救我這次吧!”周嘉石走投無路地說道。

“我只是個歌手,又不是黑道老大。”秦皓掏了掏耳朵,一臉的漫不經心。

周嘉石眨了眨哭花了內眼線的眼睛,心裡很是動搖。

他聽說秦皓復出之後,整個人不再像過去一般蠻橫霸道,反而還挺好說話的,便以為自己有了一線生機,厚著臉皮來求饒,可實際一見,不分明還是過去那個冷血無情的秦老闆麼?

他哭也哭累了,嗓子也嚎疼了,又不能往秦皓身上搭,跟個跪地板的小廝似的,看到桌上的熱水,也不敢伸手拿來喝一口,簡直是滿心的委屈。

秦皓看夠了戲,指尖一敲桌面,“不如說說你為什麼要那麼幹?”

周嘉石猛地抬起了頭。秦皓還肯跟他說話,他就不能放棄,於是急急忙忙地解釋道,“皓哥,那次真的是我鬼迷心竅!而且、而且我一開始也根本沒想到警方會出現,我就只是想讓他們給你個教訓……”

“警察三更半夜來抄我的家,你說你沒想到?”秦皓笑得充滿了諷刺。

“真的不是我!”周嘉石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都是、都是那個混蛋!”

他一咬牙,索性把貝塔音樂的千年二哥給供了出來,大概是覺得人一多,秦皓的怒氣也能被攤薄些。

秦皓一擰眉,“你說郭傑?”

“沒錯,都怪他多事!”周嘉石不管不顧,一股腦地說道,“皓哥你知道,我對你是真的有感情的啊,我怎麼會做害你吃牢飯那麼沒良心的事?都是郭傑,他自作主張舉報了你們,才害你被人誤會!”

周嘉石,田偉,現在又來了個郭傑,貝塔音樂裡還真是沒有一個人想看他過得好呢。

秦皓冷笑了一聲,“真是辛苦你們了。”

“皓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周嘉石已經哭不動了,趴在桌邊乾嚎,“我出道兩年了,好不容易才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皓哥你知道的啊。我又不像你,能寫會唱,蒙著臉都有幾十萬人給你投票,如果我坐了牢,出來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秦皓看著周嘉石困獸般的一張臉,忽然就厭煩了起來。他俯下身,直視著周嘉石的眼睛說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哭起來特別醜?”

周嘉石完全沒想到秦皓會這麼說,一下子愣住了。

他雖然演技差,可是對自己臉部的研究卻是下了苦功的,怎麼笑怎麼哭,哪個角度最撩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秦皓這麼說,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看到周嘉石終於停止了身體的抽搐,秦皓站起身來,“人總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祝你好運,周‘師弟’。”

說完後,他一臉不耐地避開了周嘉石再次撲過來的身體,一推門揚長而去。

躲在隔壁包間的趙志學很快跟了出來,“皓哥,你都錄下來了?”

秦皓從褲袋裡拿出錄音筆扔給趙志學。

他並不認為有必要這麼做,但趙志學很堅持,說但凡能錄到點線索,以後拿著驅邪也好。

“那,皓哥,你真的打算放過他嗎?”

秦皓聳了聳肩。

他當然不會去給周嘉石滅火,但也懶得趁機澆油。老實說,現在跟這些人有關的事,都讓他覺得無比厭惡,他打算袖手旁觀。

只要……周嘉石不要再作妖來惹火他。

萬念俱灰的周嘉石並不知道秦老闆沒打算弄死他,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兩人碰頭的俱樂部,打了一輛車,直奔郭傑的住處。

到了屋外狂按一陣門鈴,郭傑沒來應門,周嘉石也顧不上那麼多,直起沙啞的嗓子大吼道,“姓郭的你給我開門!你丫裝什麼龜孫子?再不開門,我就把你的醜事全抖落出來!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

門呼啦一聲被拉開了,郭傑氣急敗壞地看著他,“周嘉石,你發什麼神經!”

周嘉石看到面前的男人,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剛才哭幹了的眼淚又像閥門鬆了一樣洶湧而出,“郭傑,怎麼辦?秦皓不肯放過我們!”

郭傑受不了地把他拉進門,皺著眉問道,“什麼叫不肯放過我們?管我什麼事?”

周嘉石把哭腫了的兔子眼一瞪,冷笑著說道,“你休想獨善其身,如果我被問罪,一定會把你招出來的!”

“你丫有病吧?!”郭傑聞言大怒,用力推了一把周嘉石,讓他重重砸到牆上。

周嘉石衣服都亂了,眼裡冒著紅光,連眼淚都不擦,卻又陰森森地笑起來,“我就是要這麼幹!是你慫恿我去懟秦皓的,你以為自己能撇清關係?我是教唆吸毒的話,你就是共犯,郭傑,我絕對會把你咬出來的!!”

“你特麼真的瘋了!”郭傑眼底的紅血絲也全部冒了出來。

他真是瞎了狗眼,以為周嘉石是秦皓的炮-友,搶過來倍兒有面子,哪裡知道是惹上了一條瘋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門口對罵了半天,最後除了臉紅脖子粗,誰也沒佔到便宜。

好容易都吵累了,郭傑坐在地板上喘著粗氣,理智這才漸漸回到了身體裡。

他瞥了周嘉石一眼,只見對方一臉猙獰地盯著自己,顯然已經無法再向從前那樣輕易哄騙。看來這一次,要是不能拉他一把,自己可能真的會惹上一身騷。

郭傑嘆了口氣,拖著周嘉石站起來,周嘉石拼命扭動胳臂,被他用力制住。

“別鬧了,我有辦法!”

“放你媽的――啥?”

郭傑撇了撇嘴,“只要把你的新聞熱度壓下去就行了吧?我有辦法。”

周嘉石像是瀕死的病人看到了特效藥,嘴角古怪地咧了開來,“什麼辦法?怎麼壓?快告訴我!”

“只要有個比你紅的人,被爆出了比你大的新聞,大家的注意力自然會被吸引過去。”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放在平時周嘉石一定會暴跳如雷,可他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訕笑著說道,“對對對,你有什麼大新聞?”

郭傑把他拉進了書房,從上鎖的抽屜櫃子裡摸出一張照片來,語氣透著惋惜,“本來還想把它留到十萬火急的時候――”

“現在就是十萬火急的時候!”周嘉石不容置喙地說道。

“行行行,”郭傑把照片放到桌上,用手蓋嚴實了,“先說好了,幫了你這次,你以後提起我嘴巴放乾淨點!”

“那是當然,”周嘉石眼冒精光,“要是度過了這個難關,咱們就是生死之交啊,以後我肯定都盼著你好。”

郭傑翻了個白眼。他哪裡會相信周嘉石,不過總之先把他安撫下來再說。

話說回來,他也一直想試試這條訊息的殺傷力。

“到底是什麼照片?”周嘉石在一旁伸著脖子蠢蠢欲動。

“現在最紅的小生是誰?”郭傑也不賣關子了。

周嘉石兩眼一睜,“白川!”

“就是他。”郭傑把手從照片上移開了,“如果說他現在這副尊榮都是整的,以前長得又肥又醜,還是秦皓的腦殘粉,八成靠著被他睡上位,你說大家會不會感興趣?”

周嘉石拿起照片,一面看一面興奮地渾身發抖。

那是一張歌友會現場的照片,周嘉石印象挺深的,當時他剛剛出道,就聽說公司大紅人秦皓的活動現場出了意外,狂熱的歌迷衝破了保安設的護欄,造成現場發生踩踏事故,若非一個歌迷及時出手相救,連秦皓可能都會受傷。

救他的歌迷貌似傷得不輕,不過這種事影響惡劣,公司把訊息封鎖得很嚴,連公開的報道都罕見,周嘉石當然不可能知道那個人是誰。要不是郭傑的提示,他可能永遠都認不出照片裡的死胖子,就是在《假面歌手》的舞臺上處處跟他作對的白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嘉石大笑起來,“傑哥,你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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