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養不熟的男神踩死拉倒·月影之影·2,202·2026/3/27

塑造一個角色,能讓他最有血有肉的辦法,就是儘量充實他的世界。<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他是誰,他從哪裡來,經歷過什麼,要往哪裡去。當一個作者鉅細靡遺地將這些事件羅列出來後,角色自然會鮮活靈動起來,自己主宰起自己的行為,甚至做出一些與作者構思不同的、推動劇情的行為。 這樣躍然紙上的角色,當然誰都想擁有,可是龐大而繁雜的三觀設定,卻不是誰都願意做的。在一個故事中,通常只有主角和重要的配角可以得到如此“厚待”,其他人便是貼幾個標籤就出來活動了。 比如範彥哲這個角色,俞奇文給他貼的標籤就是“性格陰暗”、“仇視主角”、“暴力傾向”以及“擅長隱藏自己的真面目”這四條。他少年時期對主角的凌-辱虐待,直接導致了主角性格上的扭曲,但主角成年離開福利院後,兩人並未有太多的交集。 在主角追查當年家破人亡的真相、以及挨個刺殺仇人的過程中,範彥哲幾乎沒有怎麼露臉,直到故事的尾聲,主角才與他重遇,並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對於範彥哲這條線,俞奇文隱隱約約也是感覺到其中有些缺乏邏輯一貫性的,他遊離於主線之外的身份,讓主角看起來格外殘暴,但與事故有關的利益鏈裡,又實在安插不下他了,俞奇文這才睜隻眼閉隻眼,打算避重就輕地在中後期弱化這個角色。 萬萬沒想到,白川的一句猜測,卻讓俞奇文有了醍醐灌頂的感覺。 他有些急迫地催促了一句:“你繼續說!” 看到俞導的表情並非嗤之以鼻,白川心定了一些,繼續娓娓道來:“根據劇情,範彥哲也是幼年時因為父母雙亡被送進福利院的,這部分原因並沒有著重描寫,但是在主角進入福利院之前,那裡沒有發生過任何孩子之間的霸凌事件,所以我猜,範彥哲並非在無差別的欺負夥伴,而是在針對主角一個人。<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看到俞導認真傾聽自己說話的樣子,白川很感動,努力讓自己的描述更加有條理,“臺詞中曾經有一處提到範彥哲是親眼見到父母意外亡故的場面的,所以我想,他是不是在當時見到了自認為是兇手的人,也就是主角的父母?所以在主角進入福利院一週後,當範彥哲看到他拿出全家福照片時,才開始了對他長期的暴力行為。” “你有沒有想過,範彥哲是因為自己身為孤兒,看到主角拿出全家福照片,才遷怒於他的?”不知不覺中,俞奇文已經換上了討論的語氣。 白川一偏頭,有些不解:“主角也成了孤兒,父母遭遇慘禍、家破人亡,他的境遇比範彥哲只差不好,範彥哲為什麼要遷怒他呢?” 白川的回答,讓俞奇文一直鯁在胸口模糊的違和感豁然開朗,他幾乎已經接受了白川的說法,只是仍然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但小孩子有時不就是會無緣無故地做殘忍的事麼。” 白川抿著唇想了一下,然後才道,“很多殘忍的小孩子都是被慣壞的吧?其實在孤兒院,大家都是很努力地在生活,嗯,還挺團結的呢。” “你怎麼知道?”俞奇文脫口問他,問到一半,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聲音立刻小了下去。 白川沒有回答,只是輕笑著,調皮地眨了眨眼。 這次討論的結果是,俞導很痛快地肯定了白川的種種猜測,兩人對“範彥哲”這個人物的認知高度統一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白川重新通讀了一遍劇本,覺得很多模稜兩可的地方都有了清晰的邏輯,他努力讓自己沉浸到角色的感情中去,對正確地演繹“範彥哲”這個人,稍微有了一點小小的信心。 ◎ 當晚,白川和工作人員一起進餐,席間俞導演一直拉他坐在身邊問東問西,幾個年資長的工作人員都取笑說,還沒見過俞導這麼喜歡一個新人呢。 白川讀的不是影視專門的院校,過去也從來沒有表演方面的經驗,屬於徹頭徹尾的半路出家。上次拍mv的時候,一個鏡頭ng幾十次的經歷至今讓他心有餘悸,所以今天和導演的討論中很多個人想法得到肯定,令他喜不自禁,不管俞奇文拉著他說什麼,他都高高興興地回答,一頓飯吃得很是開心,晚上也睡了個倍兒香。 翌日上午就是《血腥遊戲》的正式開機儀式了。 白川早早到了片場,坐著閒閒沒事,就幫道具組的人搬搬東西,很快便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九點半的時候,其他演員陸陸續續來得差不多了,白川放眼找了一下,奇怪,居然還沒有見到許向陽的人影。 心裡正想著這位同門師兄,副導演就找了上來,“白川,你現在有空嗎?” “有啊。” 副導演是位四十多歲的女導演,姓黃,為人有些嚴肅,此時板著一張臉,心情不太美麗的樣子。 “你們公司的許向陽,說好今天早上八點半到劇組報到的,我九點打電話催他,他說已經開進影視城了,結果現在還沒到,又不接電話,你能不能去找找?” 這種事情按說與白川根本無關,黃副導也就是欺負白川一個新人不懂規矩,但白川一聽,真的緊張了起來。自家師兄開機第一天就遲到,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他當即說道,“我現在就去。” 語畢一陣小跑,很快便消失在了門外。 許向陽有個自己發工資的小助理,不過公司還沒配保姆車給他,平時他愛開自己的跑車,紅綠兩輛,並排停著活像交通訊號燈,很是拉風。 既然黃副導說他已經開進了影視城,白川便目的明確地朝停車場跑了過去。 豎店影視城有好幾個停車場,白川昨天來的時候看了導覽手冊,自然避開了遊客使用的那一個,朝著離攝影棚最近的小型停車場而去。 大老遠的,一輛紅色法拉利映入白川的眼簾,車身背後噴了一個很悶騷的漆繪,眼熟得很,正是許向陽的車。 白川正想揮手打招呼,冷不丁發現那輛車的左側,槓著一輛更眼熟的蘭博基尼。 白色的蘭博基尼,沒有任何改裝,之所以白川一眼就認出了它來,是因為車頭上掛的車牌號碼,他倒背如流。 秦皓居然也在豎店影視城,而且還和許向陽的車蹭上了? 白川一頭黑線,頗想立刻掉頭走人。

塑造一個角色,能讓他最有血有肉的辦法,就是儘量充實他的世界。<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他是誰,他從哪裡來,經歷過什麼,要往哪裡去。當一個作者鉅細靡遺地將這些事件羅列出來後,角色自然會鮮活靈動起來,自己主宰起自己的行為,甚至做出一些與作者構思不同的、推動劇情的行為。

這樣躍然紙上的角色,當然誰都想擁有,可是龐大而繁雜的三觀設定,卻不是誰都願意做的。在一個故事中,通常只有主角和重要的配角可以得到如此“厚待”,其他人便是貼幾個標籤就出來活動了。

比如範彥哲這個角色,俞奇文給他貼的標籤就是“性格陰暗”、“仇視主角”、“暴力傾向”以及“擅長隱藏自己的真面目”這四條。他少年時期對主角的凌-辱虐待,直接導致了主角性格上的扭曲,但主角成年離開福利院後,兩人並未有太多的交集。

在主角追查當年家破人亡的真相、以及挨個刺殺仇人的過程中,範彥哲幾乎沒有怎麼露臉,直到故事的尾聲,主角才與他重遇,並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對於範彥哲這條線,俞奇文隱隱約約也是感覺到其中有些缺乏邏輯一貫性的,他遊離於主線之外的身份,讓主角看起來格外殘暴,但與事故有關的利益鏈裡,又實在安插不下他了,俞奇文這才睜隻眼閉隻眼,打算避重就輕地在中後期弱化這個角色。

萬萬沒想到,白川的一句猜測,卻讓俞奇文有了醍醐灌頂的感覺。

他有些急迫地催促了一句:“你繼續說!”

看到俞導的表情並非嗤之以鼻,白川心定了一些,繼續娓娓道來:“根據劇情,範彥哲也是幼年時因為父母雙亡被送進福利院的,這部分原因並沒有著重描寫,但是在主角進入福利院之前,那裡沒有發生過任何孩子之間的霸凌事件,所以我猜,範彥哲並非在無差別的欺負夥伴,而是在針對主角一個人。<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看到俞導認真傾聽自己說話的樣子,白川很感動,努力讓自己的描述更加有條理,“臺詞中曾經有一處提到範彥哲是親眼見到父母意外亡故的場面的,所以我想,他是不是在當時見到了自認為是兇手的人,也就是主角的父母?所以在主角進入福利院一週後,當範彥哲看到他拿出全家福照片時,才開始了對他長期的暴力行為。”

“你有沒有想過,範彥哲是因為自己身為孤兒,看到主角拿出全家福照片,才遷怒於他的?”不知不覺中,俞奇文已經換上了討論的語氣。

白川一偏頭,有些不解:“主角也成了孤兒,父母遭遇慘禍、家破人亡,他的境遇比範彥哲只差不好,範彥哲為什麼要遷怒他呢?”

白川的回答,讓俞奇文一直鯁在胸口模糊的違和感豁然開朗,他幾乎已經接受了白川的說法,只是仍然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但小孩子有時不就是會無緣無故地做殘忍的事麼。”

白川抿著唇想了一下,然後才道,“很多殘忍的小孩子都是被慣壞的吧?其實在孤兒院,大家都是很努力地在生活,嗯,還挺團結的呢。”

“你怎麼知道?”俞奇文脫口問他,問到一半,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聲音立刻小了下去。

白川沒有回答,只是輕笑著,調皮地眨了眨眼。

這次討論的結果是,俞導很痛快地肯定了白川的種種猜測,兩人對“範彥哲”這個人物的認知高度統一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白川重新通讀了一遍劇本,覺得很多模稜兩可的地方都有了清晰的邏輯,他努力讓自己沉浸到角色的感情中去,對正確地演繹“範彥哲”這個人,稍微有了一點小小的信心。

當晚,白川和工作人員一起進餐,席間俞導演一直拉他坐在身邊問東問西,幾個年資長的工作人員都取笑說,還沒見過俞導這麼喜歡一個新人呢。

白川讀的不是影視專門的院校,過去也從來沒有表演方面的經驗,屬於徹頭徹尾的半路出家。上次拍mv的時候,一個鏡頭ng幾十次的經歷至今讓他心有餘悸,所以今天和導演的討論中很多個人想法得到肯定,令他喜不自禁,不管俞奇文拉著他說什麼,他都高高興興地回答,一頓飯吃得很是開心,晚上也睡了個倍兒香。

翌日上午就是《血腥遊戲》的正式開機儀式了。

白川早早到了片場,坐著閒閒沒事,就幫道具組的人搬搬東西,很快便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九點半的時候,其他演員陸陸續續來得差不多了,白川放眼找了一下,奇怪,居然還沒有見到許向陽的人影。

心裡正想著這位同門師兄,副導演就找了上來,“白川,你現在有空嗎?”

“有啊。”

副導演是位四十多歲的女導演,姓黃,為人有些嚴肅,此時板著一張臉,心情不太美麗的樣子。

“你們公司的許向陽,說好今天早上八點半到劇組報到的,我九點打電話催他,他說已經開進影視城了,結果現在還沒到,又不接電話,你能不能去找找?”

這種事情按說與白川根本無關,黃副導也就是欺負白川一個新人不懂規矩,但白川一聽,真的緊張了起來。自家師兄開機第一天就遲到,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他當即說道,“我現在就去。”

語畢一陣小跑,很快便消失在了門外。

許向陽有個自己發工資的小助理,不過公司還沒配保姆車給他,平時他愛開自己的跑車,紅綠兩輛,並排停著活像交通訊號燈,很是拉風。

既然黃副導說他已經開進了影視城,白川便目的明確地朝停車場跑了過去。

豎店影視城有好幾個停車場,白川昨天來的時候看了導覽手冊,自然避開了遊客使用的那一個,朝著離攝影棚最近的小型停車場而去。

大老遠的,一輛紅色法拉利映入白川的眼簾,車身背後噴了一個很悶騷的漆繪,眼熟得很,正是許向陽的車。

白川正想揮手打招呼,冷不丁發現那輛車的左側,槓著一輛更眼熟的蘭博基尼。

白色的蘭博基尼,沒有任何改裝,之所以白川一眼就認出了它來,是因為車頭上掛的車牌號碼,他倒背如流。

秦皓居然也在豎店影視城,而且還和許向陽的車蹭上了?

白川一頭黑線,頗想立刻掉頭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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