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養不熟的男神踩死拉倒·月影之影·2,022·2026/3/27

沒睡醒加上震驚過度,讓白川一時呆在那裡,什麼反應都來不及給出。 秦皓卻是十分流利地把白川往門裡推了一下,他的上身順勢壓下去,在白川背靠牆壁的同時,堪堪停在了他腦袋的2cm上方―― 標準的壁咚姿勢。 走廊上傳來幾聲工作人員的笑聲,白川伸出手想要推開秦皓,卻被他不耐煩地揮開了。 “老實點,別亂動。” 秦皓的吐息劃過白川的額頭,溫溫熱熱地落在他的鼻尖上,他的嗓音是刻意壓低了的,在那種絮語般的氣聲下,顯得更加蠱惑人心。 白川覺得自己的耳膜好像被羽毛輕輕颳了一下,嚇得他一哆嗦,整個人都僵住了。 頓了五秒鐘,秦皓鬆開白川,站直身子拍了拍衣服,“叫醒了,我算完成任務了吧?” 跟著秦皓的一名工作人員將一塊牌子遞到鏡頭下,上面用黑體寫了兩個大字:吻醒。 秦皓一把抓住白川的脖子,把他勾到了門外的鏡頭下,“來來來,告訴他們我吻醒你了沒?” 白川大概猜到了,這塊牌子上寫的恐怕就是今早幾位成員互相叫醒的方式吧。這次來參加的不是六個男人嗎?節目組的節操呢! 他感覺到秦皓摸著自己後頸的手微微用力,不敢耽擱,連忙頂著一頭亂髮點了點頭,那眼神慌亂又無辜,看得其他人一陣偷笑。 笑歸笑,節目組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兩人,一旁的工作人員提醒道:“得在我們的鏡頭前完成任務,才算合格。” 白川呼啦一下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沒梳好的呆毛在腦袋上一顫一顫,活脫脫一個呆萌青年。 “對不起啊白川,這是咱們的規則,必須遵守。”一個看起來比白川稍大些的姑娘忍著笑說道。 秦皓微微側過臉,避開鏡頭對著白川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再轉回去的時候,表情已經回覆了正常,他勾起嘴角,算是笑了一下:“便宜你了,白小川。” “等等等等等等等――” 白川一迭聲的抗議,然而秦皓早已按住了他的肩膀,俯下身朝著他的臉就壓了下去。 被四臺攝像機對著,白川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陳總監“好好努力”的叮囑,他悲憤地閉上眼睛,任由秦皓的雙唇在自己的額頭上擦了一下。 被秦皓碰觸到的皮膚,瞬間好像排斥反應一般,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白川忍了又忍,終於沒有忍住,捂著嘴滑落到地上。 秦皓此時已經完成了任務,他退開幾步,任由兩個工作人員上前去關心白川:“白川,你怎麼了?” “是不是低血糖?” “……”白川垂著頭,悶悶地說道:“噁心……”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幾個工作人員忍不住樂開了花,連攝像大哥的肩膀都一抖一抖,一看就是在極力忍耐。 笑夠了,一個妹子擦擦眼角的淚花,一本正經地對白川道,“咱們編導就是這風格,你別在意,儘快熟悉哈。” 白川的臉色有些發白,靠坐在牆角的樣子又無辜又好笑,眾人的眼神都追著他,只有一個鏡頭忠實地對著秦皓,將他瞬間黑臉的表情收錄了下來。 秦皓走後,負責白川的執行導演立刻上來跟他講了遊戲規則,現在他將要抽出另一種叫醒方式,去啟用下一位成員。 三塊白板依序放在白川面前,白川忐忑地把手伸了出去。 “吻醒”既然已經被抽過了,應該不會有更沒節操的題板了吧? 抽出了其中一塊,白川和工作人員一起把它翻過來,這一回,題板上寫著三個字:貼冰手。 白川跟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殺到了下一位要叫醒成員的房門外,接過別人遞來的房卡時,他苦著臉問了一句:“我這麼做不會被揍嗎?” “祈禱他起床氣不嚴重吧。”有人小聲鼓勵他,並且很快拿來了一盆還冒著白氣的冰水。 白川咬咬牙,把手伸進了那盆水中。春寒料峭的清晨,本來就夠冷的,再來這麼一出,直凍得他舌頭打結。在冰水裡凍了一會兒再抽回來的手,指節通紅、指尖甚至有點兒發紫,連開門的動作都做不靈活了。 白川推了一下房門,不知這裡住的是誰,晚上沒有上防盜鏈,他很輕易地就進到了室內,攝像大哥跟著他,在微弱的光亮下躡手躡腳地摸到了床頭。 看被子的起伏,床上躺著一個高大的男子,臉埋在枕頭的陰影中,看不太真切。 白川最後看了工作人員一眼,然後露出壯士斷腕般的表情,一咬牙,把自己冰冷的雙手,呼啦一聲伸進被窩,貼到了那人的胸口。 床邊一陣抽氣之聲,床上的人則是倏地睜開眼睛,一把擰住白川的手臂,將他扣倒在床沿。 那人力氣極大,白川被扣得倒抽一口冷氣,緊接著就聽到頭頂上方一陣睡意惺忪的沙啞男聲:“咦,是你們?” 箍著他的手旋即鬆開了,那人扶著肩膀幫他站直,有些歉然地笑了一下:“抱歉,沒弄疼你吧?” 不知是誰將燈光打亮了些,白川看著面前俊逸的臉龐,沒費什麼功夫就認出這位是大影帝紀思博。他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是我要說對不起才對。” “沒事兒。”紀思博拍拍他的肩膀。 白川看著紀思博有些發紅的胸口,一臉做錯了事的表情,“我、我沒想到你是裸睡……” “哈哈哈!”紀思博笑了起來,用嘴努了努工作人員,“肯定是他們出的餿主意吧?” 一旁的工作人員拿出題板來,奮力辯駁了一句:“我們沒想到白川會貼你胸啊。” “啊?”白川有點傻眼。 “一般不都是貼臉或脖子的嗎?”旁人又道。 “也是哦,”紀思博看完題板,轉頭朝白川開玩笑道,“你下手可真夠狠啊。” 白川幾乎想要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這這這,以前冬天秦皓的手一冷,就習慣掀開他上衣往裡伸,太坑爹了,原來人民群眾不是這麼玩的啊!

沒睡醒加上震驚過度,讓白川一時呆在那裡,什麼反應都來不及給出。

秦皓卻是十分流利地把白川往門裡推了一下,他的上身順勢壓下去,在白川背靠牆壁的同時,堪堪停在了他腦袋的2cm上方――

標準的壁咚姿勢。

走廊上傳來幾聲工作人員的笑聲,白川伸出手想要推開秦皓,卻被他不耐煩地揮開了。

“老實點,別亂動。”

秦皓的吐息劃過白川的額頭,溫溫熱熱地落在他的鼻尖上,他的嗓音是刻意壓低了的,在那種絮語般的氣聲下,顯得更加蠱惑人心。

白川覺得自己的耳膜好像被羽毛輕輕颳了一下,嚇得他一哆嗦,整個人都僵住了。

頓了五秒鐘,秦皓鬆開白川,站直身子拍了拍衣服,“叫醒了,我算完成任務了吧?”

跟著秦皓的一名工作人員將一塊牌子遞到鏡頭下,上面用黑體寫了兩個大字:吻醒。

秦皓一把抓住白川的脖子,把他勾到了門外的鏡頭下,“來來來,告訴他們我吻醒你了沒?”

白川大概猜到了,這塊牌子上寫的恐怕就是今早幾位成員互相叫醒的方式吧。這次來參加的不是六個男人嗎?節目組的節操呢!

他感覺到秦皓摸著自己後頸的手微微用力,不敢耽擱,連忙頂著一頭亂髮點了點頭,那眼神慌亂又無辜,看得其他人一陣偷笑。

笑歸笑,節目組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兩人,一旁的工作人員提醒道:“得在我們的鏡頭前完成任務,才算合格。”

白川呼啦一下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沒梳好的呆毛在腦袋上一顫一顫,活脫脫一個呆萌青年。

“對不起啊白川,這是咱們的規則,必須遵守。”一個看起來比白川稍大些的姑娘忍著笑說道。

秦皓微微側過臉,避開鏡頭對著白川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再轉回去的時候,表情已經回覆了正常,他勾起嘴角,算是笑了一下:“便宜你了,白小川。”

“等等等等等等等――”

白川一迭聲的抗議,然而秦皓早已按住了他的肩膀,俯下身朝著他的臉就壓了下去。

被四臺攝像機對著,白川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陳總監“好好努力”的叮囑,他悲憤地閉上眼睛,任由秦皓的雙唇在自己的額頭上擦了一下。

被秦皓碰觸到的皮膚,瞬間好像排斥反應一般,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白川忍了又忍,終於沒有忍住,捂著嘴滑落到地上。

秦皓此時已經完成了任務,他退開幾步,任由兩個工作人員上前去關心白川:“白川,你怎麼了?”

“是不是低血糖?”

“……”白川垂著頭,悶悶地說道:“噁心……”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幾個工作人員忍不住樂開了花,連攝像大哥的肩膀都一抖一抖,一看就是在極力忍耐。

笑夠了,一個妹子擦擦眼角的淚花,一本正經地對白川道,“咱們編導就是這風格,你別在意,儘快熟悉哈。”

白川的臉色有些發白,靠坐在牆角的樣子又無辜又好笑,眾人的眼神都追著他,只有一個鏡頭忠實地對著秦皓,將他瞬間黑臉的表情收錄了下來。

秦皓走後,負責白川的執行導演立刻上來跟他講了遊戲規則,現在他將要抽出另一種叫醒方式,去啟用下一位成員。

三塊白板依序放在白川面前,白川忐忑地把手伸了出去。

“吻醒”既然已經被抽過了,應該不會有更沒節操的題板了吧?

抽出了其中一塊,白川和工作人員一起把它翻過來,這一回,題板上寫著三個字:貼冰手。

白川跟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殺到了下一位要叫醒成員的房門外,接過別人遞來的房卡時,他苦著臉問了一句:“我這麼做不會被揍嗎?”

“祈禱他起床氣不嚴重吧。”有人小聲鼓勵他,並且很快拿來了一盆還冒著白氣的冰水。

白川咬咬牙,把手伸進了那盆水中。春寒料峭的清晨,本來就夠冷的,再來這麼一出,直凍得他舌頭打結。在冰水裡凍了一會兒再抽回來的手,指節通紅、指尖甚至有點兒發紫,連開門的動作都做不靈活了。

白川推了一下房門,不知這裡住的是誰,晚上沒有上防盜鏈,他很輕易地就進到了室內,攝像大哥跟著他,在微弱的光亮下躡手躡腳地摸到了床頭。

看被子的起伏,床上躺著一個高大的男子,臉埋在枕頭的陰影中,看不太真切。

白川最後看了工作人員一眼,然後露出壯士斷腕般的表情,一咬牙,把自己冰冷的雙手,呼啦一聲伸進被窩,貼到了那人的胸口。

床邊一陣抽氣之聲,床上的人則是倏地睜開眼睛,一把擰住白川的手臂,將他扣倒在床沿。

那人力氣極大,白川被扣得倒抽一口冷氣,緊接著就聽到頭頂上方一陣睡意惺忪的沙啞男聲:“咦,是你們?”

箍著他的手旋即鬆開了,那人扶著肩膀幫他站直,有些歉然地笑了一下:“抱歉,沒弄疼你吧?”

不知是誰將燈光打亮了些,白川看著面前俊逸的臉龐,沒費什麼功夫就認出這位是大影帝紀思博。他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是我要說對不起才對。”

“沒事兒。”紀思博拍拍他的肩膀。

白川看著紀思博有些發紅的胸口,一臉做錯了事的表情,“我、我沒想到你是裸睡……”

“哈哈哈!”紀思博笑了起來,用嘴努了努工作人員,“肯定是他們出的餿主意吧?”

一旁的工作人員拿出題板來,奮力辯駁了一句:“我們沒想到白川會貼你胸啊。”

“啊?”白川有點傻眼。

“一般不都是貼臉或脖子的嗎?”旁人又道。

“也是哦,”紀思博看完題板,轉頭朝白川開玩笑道,“你下手可真夠狠啊。”

白川幾乎想要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這這這,以前冬天秦皓的手一冷,就習慣掀開他上衣往裡伸,太坑爹了,原來人民群眾不是這麼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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