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5章

養不熟·郎騎寶馬來·1,274·2026/3/26

26第25章 看著林月笙打著石膏的手臂,李洱不得不打消了讓林月笙換個姿勢趴到床上去的念頭。仍是原來的姿勢,被林月笙撫慰過後,李洱人卻已經煥發出逼人的精力和熱情。一雙眼裡冒著精光,像是一隻貪食的蛇,壓著林月笙開始下一波的攻勢。 林月笙只覺自己沒事犯抽,幹嘛要鼓勵這小孽障。明知道這孽障是個人來瘋,你給他三分顏色他就能開染坊。 在這事兒上又是個處,頭一回,毫無技術可言。偏生林大少後面也是第一回,被李小爺這麼莽撞地抽出,進入,動作連貫,準頭不失。得相信,李小爺身子骨這幾年是弱了點兒,可到底是個練家子,從小練功夫,打戲喲! “舒服嗎……” 這小爺就是忒舒服了,想起問身下的人,咬住林大少胸前凸起的一點,用力咬一下,鬆開,舔一舔,再咬住。 一會兒痛,一會兒癢的。 舒服個屁! 老子疼死了!林大少壓制住罵人的衝動,右手開始去揉李洱的腰際,後腰,耳朵是李洱的敏感點。 揉幾下,身上的人就能軟成水。 林大少本是想給李小爺個逞能的機會,反正都已經決定讓這小爺上一次了,索性讓他得瑟到底。 可終究抵不住,再讓李洱這麼魯莽地來到底,林大少覺得自己就算是不臥床也得出血不止。 “慢,點,”在嫩滑的腰上掐了幾把,林月笙心酸難耐地開口。只想著,這孩子真憋壞了嗎?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了? 李小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緊緊地鎖定住林月笙的臉,低下頭去吻他的唇,含糊地嘟囔,“慢不了。” 嘴裡說著慢不了,但動作卻真的慢了下來。可沒過多久,又再次加速,直到完完全全地釋放在林月笙的體內。 李洱癱軟在林月笙的身上,一雙精緻嫩滑的手撫著林大少的下-身。唔,剛才雞血過頭,把林月笙給忘了。 要不是癱軟下來時,被炙熱的下身磕到小腹,幾乎都要忘記了。這時候李小爺驕傲地表現了自己的手上功夫。 高-潮前,林月笙的眼睛帶著迷離。 僅僅是靠手,看著這張朝思暮想的臉,林大少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咬住某人的耳根,聲音急促,“你是我的,是我的!” 李洱軟聲回應,“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手上的動作加快,終將林月笙送上頂端。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下來,李洱靠在林月笙沒受傷的一側臂彎中,模樣乖巧非常,惹人憐愛。他知道自己做得過了,把林大少的嫩嫩的後面給弄腫了。受傷的林大少又沒辦法趴在床上,疼,又無可奈何。 罪魁禍首在賣乖,林大少只能忍住,慾望並沒有得到完全的紓解,可李洱真的累壞了,便拍著他睡覺。 李洱今晚受了驚,又加上這一場,小身板已經被榨乾。在一張單人病床上將自己縮成個團,拱在林月笙的懷裡,嬌嫩雙唇微微撅起,像是得了糖,發了花的小學生。林月笙忍不住低頭去啄他的唇。 親了幾下,林月笙感覺到自己起了反應。 怨不得他啊 ,懷裡抱著個赤-身裸-體的美人,看著潮韻未散盡的滿身暈紅,他要沒反應,除非他已經不舉。 林月笙拉過被子蓋上,一手拉過李洱的手為自己紓解欲-望。 李洱是真的睡著了,到了最後,林月笙索性抽開李洱的手,自己來。 從未這麼憋屈過的林月笙,在紓解後咬住小孽障的嘴唇,洩憤。 後半夜時,林月笙被熱醒。身上沾著不曾清洗的黏膩,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身側的李洱身上燙得很。

26第25章

看著林月笙打著石膏的手臂,李洱不得不打消了讓林月笙換個姿勢趴到床上去的念頭。仍是原來的姿勢,被林月笙撫慰過後,李洱人卻已經煥發出逼人的精力和熱情。一雙眼裡冒著精光,像是一隻貪食的蛇,壓著林月笙開始下一波的攻勢。

林月笙只覺自己沒事犯抽,幹嘛要鼓勵這小孽障。明知道這孽障是個人來瘋,你給他三分顏色他就能開染坊。

在這事兒上又是個處,頭一回,毫無技術可言。偏生林大少後面也是第一回,被李小爺這麼莽撞地抽出,進入,動作連貫,準頭不失。得相信,李小爺身子骨這幾年是弱了點兒,可到底是個練家子,從小練功夫,打戲喲!

“舒服嗎……”

這小爺就是忒舒服了,想起問身下的人,咬住林大少胸前凸起的一點,用力咬一下,鬆開,舔一舔,再咬住。

一會兒痛,一會兒癢的。

舒服個屁!

老子疼死了!林大少壓制住罵人的衝動,右手開始去揉李洱的腰際,後腰,耳朵是李洱的敏感點。

揉幾下,身上的人就能軟成水。

林大少本是想給李小爺個逞能的機會,反正都已經決定讓這小爺上一次了,索性讓他得瑟到底。

可終究抵不住,再讓李洱這麼魯莽地來到底,林大少覺得自己就算是不臥床也得出血不止。

“慢,點,”在嫩滑的腰上掐了幾把,林月笙心酸難耐地開口。只想著,這孩子真憋壞了嗎?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了?

李小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緊緊地鎖定住林月笙的臉,低下頭去吻他的唇,含糊地嘟囔,“慢不了。”

嘴裡說著慢不了,但動作卻真的慢了下來。可沒過多久,又再次加速,直到完完全全地釋放在林月笙的體內。

李洱癱軟在林月笙的身上,一雙精緻嫩滑的手撫著林大少的下-身。唔,剛才雞血過頭,把林月笙給忘了。

要不是癱軟下來時,被炙熱的下身磕到小腹,幾乎都要忘記了。這時候李小爺驕傲地表現了自己的手上功夫。

高-潮前,林月笙的眼睛帶著迷離。

僅僅是靠手,看著這張朝思暮想的臉,林大少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咬住某人的耳根,聲音急促,“你是我的,是我的!”

李洱軟聲回應,“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手上的動作加快,終將林月笙送上頂端。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下來,李洱靠在林月笙沒受傷的一側臂彎中,模樣乖巧非常,惹人憐愛。他知道自己做得過了,把林大少的嫩嫩的後面給弄腫了。受傷的林大少又沒辦法趴在床上,疼,又無可奈何。

罪魁禍首在賣乖,林大少只能忍住,慾望並沒有得到完全的紓解,可李洱真的累壞了,便拍著他睡覺。

李洱今晚受了驚,又加上這一場,小身板已經被榨乾。在一張單人病床上將自己縮成個團,拱在林月笙的懷裡,嬌嫩雙唇微微撅起,像是得了糖,發了花的小學生。林月笙忍不住低頭去啄他的唇。

親了幾下,林月笙感覺到自己起了反應。

怨不得他啊 ,懷裡抱著個赤-身裸-體的美人,看著潮韻未散盡的滿身暈紅,他要沒反應,除非他已經不舉。

林月笙拉過被子蓋上,一手拉過李洱的手為自己紓解欲-望。

李洱是真的睡著了,到了最後,林月笙索性抽開李洱的手,自己來。

從未這麼憋屈過的林月笙,在紓解後咬住小孽障的嘴唇,洩憤。

後半夜時,林月笙被熱醒。身上沾著不曾清洗的黏膩,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身側的李洱身上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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