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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不熟 32第31章 翻身

作者:郎騎寶馬來

32第31章 翻身

“唔……”低呼一聲,李洱難以置信地望向含住自己下-身的林月笙,溼熱的口腔又軟又嫩。平素那雙唇總是悄悄地勾起,笑得妖異,沒想到被它含住的感覺這般美好,李洱低低地呻-吟,卻不忘扳住林月笙的頭。

他要看著那雙眼睛,遺傳自老黃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眉目。

林月笙半跪在沙發旁,一手扶著李洱的腰,一手擺弄著他的下-身,撫弄,勾舔,動作雖生疏,卻步步擊中敏感。

“啊……你……”爆發的時刻,李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推開他。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當林月笙躺在他身下壓抑的呻-吟,當林月笙跪在地上為他做這件事情。

當心目中的男神供自己為所欲為,李洱有些飄飄然。在這樣玄而又幻的感覺下,林月笙吞下了滿口的液體,舔著唇角站起來。他從床頭櫃裡找出上次沒用完的潤滑劑,塗在削長的指尖上。

李洱尚迷失在高-潮的餘韻中,迷糊地道,“擴張的工作讓我來。”說著伸出手想要去拿林月笙手中的潤滑劑。

林月笙舔著唇角笑,壓下去含他的唇。溼熱的唇貼過來,幾乎是囈語一般,李洱聽見林月笙蠱惑的聲音,“我來。”李洱沒反抗,半軟著歪在沙發上,感受著一隻炙熱大掌在尾椎骨處按摩。

與此同時,後-穴被手指猛然侵入。即使沾了潤滑劑,李洱仍是沒忍住,大聲呼叫著喊疼,“疼!……疼!”

眼瞧著李小爺要淚眼盈盈,林月笙無奈又心疼地哄,“疼就叫,要麼咬住我也好,但是不準哭。你要是哭了,我就不要你了。”他怕身下這小爺一哭,自己就忍不住要停下來,真沒法看他哭。

可停下來,豈不是自絕性福?

這一天他已經等了這麼久,真不願在最後一步功虧一簣。為了將李洱騙上床,讓他擺脫陰影正視性-愛,他連自己的後面都貢獻出來了。要是再不把李洱吃到嘴裡,林月笙覺得自己可以打回孃胎再活一回了。

林月笙將左手腕伸過去到李洱嘴邊,右手繼續開發。李洱實在忍不住疼一口咬了上去,忍著疼,硬是沒敢哭,沒敢流淚。一直到咬出血的時候才想起林月笙的手臂前幾日還打著石膏,才拆掉,“你手臂……剛好……嗯……”斷斷續續地說完,林月笙已經將第三根手指探入。

林月笙笑著去咬李洱胸前凸起的小粉紅,口齒含糊,“那你輕點兒咬。”其實那場車禍林月笙只有小小的擦傷,胳膊上的石膏都是臨時打上去的,為的是營造出車禍的感覺來換取李洱的心軟。

李洱倒是聽話,鬆開林月笙的胳膊,寧願咬住自己的下唇。林月笙進入的時候,李洱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被激地一僵,恨不得將下唇給咬破吞下去。真的疼,李小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罪,可身上的人是林月笙。

他知道林月笙縱著自己,但也知道不能忤逆林月笙。就算是縱容,林月笙也是有底線的。小時候李洱就知道,長大了他就更明白了。所以,這個時候,他咬牙忍了。林月笙架起他一條腿在肩上,雙手掐住他的腰,開始抽動。從最初的緩緩,到後來的大開大合,李洱在疼痛中嚐到了些微的快-感。

……

醒過來時,已經是傍晚。

“唔……”李洱失敗地倒在床上。他剛才企圖從床上坐起來,腰痠背痛,倒下去時觸到的後-穴更是痠麻疼五味俱加。他身上已經清洗過,衣服也換過。忽視掉被做昏這個事實的話,林月笙真的是個盡職盡責標準和諧的情人。

李洱又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林月笙才神清氣爽地推門進來。李洱心中憤怒,為毛小爺我第一次做完發燒,第二次做完下不了床,你卻印堂飽滿,神采煥發,這不科學,這真的不科學!

饜足的林月笙看起來心情極好,先是將李洱從床上扶起來,又將飯菜擺好,一口一口地喂李洱吃飯。李洱不爽歸不爽,卻不好意思將那麼傷自尊的話題提到議程上,只能在心中暗暗發狠,再不做下面那個。

林月笙唇勾起,笑得寵溺。他當然猜到眼前這人在想什麼,卻不去拆穿,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要認命的。

“對了,出國的手續已經辦好,晚上八點的飛機。我讓你去幫你收拾行李,你有什麼特別要帶的東西嗎?”

“這麼快?”李洱一時沒個心理準備,從林月笙提起出國到現在不過是一個星期,據說簽證什麼的搞起來挺慢的。他本來還以為至少要幾個月之後才會整好。不過也沒多大妨礙,不過是出去旅遊一圈,他回道,“不用了,讓人把房門鎖好就成。反正過幾天就該回來了,東西都不用帶。”

“嗯,不帶也好。”林月笙想了想,還是沒將在國外的定居的事情說出來。現在說了,李洱該鬧了。到時候到了國外,只要自己留在那裡,李洱應該也會留下來。這麼想著,林月笙便將事情先壓了下來。

吃完飯,林月笙將李洱攔腰抱起,朝著外面走。李洱就算是臉皮奇厚,這時候也有些臉紅,“你太高調了!”稍稍慍怒的聲音,可又如何不透著小小的幸福和驕傲。

林月笙低頭看懷中的人,溫柔地笑道,“這時候倒是知道害羞了,也不知道是誰從三歲開始每晚都要我抱到床上才肯睡覺。”

李洱尷尬地咳了幾聲,“那個……往事不堪回首……啊。”

兩人走到樓下時,二樓窗臺‘譁’地一聲,碎玻璃掉落在地發出嘭嘭地碎落聲。窗臺上出現一個身影,林月笙斜眼看到,抱著懷中人走得更快。李洱萎靡地縮在林月笙的懷裡,只聽見林月笙開口說,“晚上風大,連窗戶都吹落了。我們快些走,你發燒才好,可別再生病了。”

李洱嗯了一聲,沒去注意那間窗戶掉落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