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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不熟 38第37章 碰面

作者:郎騎寶馬來

38第37章 碰面

尚未走出校門,李洱便改變了主意,對peter道,“改天我請你吃飯好了,今天我想早點兒回去。”

peter見李洱臉色確實不好,笑著說沒關係,“那不介意我送你回去吧。”

李洱沒拒絕peter的好意。

車子駛出學校時,李洱眼角的餘光瞟見了來時坐的那輛車。想來司機還在那裡等著他,他想了想,沒去跟司機打招呼,只報了地址讓peter直接送他去了林家。林家門前停了三輛車,其中一輛紅色的跑車相當惹眼。

李洱嘴角浮起一抹自嘲。怪不得早上那人接了個電話之後就讓自己獨自出門,原來今日他家中有大事情。

peter將李洱送到,又要了李洱的電話號碼就駕車離開。走到林家大門前,李洱給司機師傅打了電話,交代了一下他已經到家了。前後不過三分鐘,李洱抬頭,看見林月笙匆匆開門出來。

林月笙掛了司機打過來的電話,眉宇間有一分倉惶,“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了?外面不好玩嗎?”

李洱搖頭,“我困了,想回來睡覺。”

林月笙臉色為難。

見此情狀,李洱已猜出大概,冷聲道,“要麼讓我進去,要麼把我的證件扔給我,我現在就回國。”

“今天家裡有客人,”林月笙猶猶豫豫地道,見李洱咬著唇倔強的模樣,他沒轍,只好說,“我先帶你上樓休息。”

李洱跟在林月笙的身後進門,林太后還有一對中年夫婦正在熱烈地交談著什麼。坐在林太后旁邊哄得她言笑晏晏的人恰恰是李洱在宣傳欄上看到的那個女人,凌初,火紅的小禮服,與外面那輛跑車相得益彰。

見二人進來,一屋子的人將目光投向李洱。林月笙腳步沒停領著李洱上樓。李洱卻停下腳步,扯著嘴角笑道,“難道不用介紹一下嗎?”

凌初第一個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李洱身邊,乖巧地笑著伸出柔荑,“你好,我叫凌初,笙哥的未婚妻。”

李洱將目光投向林月笙,大眼裡掛著嘲諷。他沒有伸手去握凌初的手。紳士風度,狗屁的紳士風度!

要是對方是個男的,李小爺非得幹一架。

李洱笑得渾身發抖,對著林月笙道,“那真是該恭喜你了,笙哥!今天你們是在談訂婚的,還是結婚呢?”

林月笙一恍然地失聰。自打十年前他出國,眼前這人便沒再這樣喊過自己。如今喊出來竟有些摧枯拉朽的感覺。他還來不及回話,便聽見凌初接道,“只是訂婚。笙哥說訂婚一年後再結婚。”

李洱舔著乾裂的嘴唇,目光冷冷地掃了一圈屋內的人,乖巧的楚楚可憐的凌初,幸災樂禍的林太后,不明所以的凌家夫婦,以及身旁這位一句話都不解釋的林月笙。他扶住欄杆上樓,虛弱道,“對不住,我頭疼,希望沒掃了大家的興。”

林月笙沒有跟上來,李洱苦笑著。不想回去林月笙的房間休息,他索性開啟隔壁的客房進去。

一室的嫩紅刺痛了李洱的眼睛。粉紅色的床幔,嫩色的牆面,一件溫馨甜美的公主房呈現在李洱眼前。床頭上放著凌初的照片,精緻而美麗的小姑娘,嬌笑著抱著林月笙的胳膊,看起來親密自然。

送走了凌家人,林月笙上樓找李洱。路過凌初曾寄居的房間時,他見房門虛開著,推門進去。

李洱頹然地靠在牆上,一張臉埋在膝蓋間。

林月笙蹲下身,溫柔地捧起李洱的臉。

沒哭,卻木然地驚人。

林月笙吻住那雙冰冷乾裂的唇,反覆地舔-舐,溫暖著,潤溼著。他要將熱度傳達給眼前的人。

李洱緊閉著唇。

突然他目光兇狠地瞪著林月笙,張嘴咬破林月笙的唇舌。直到嚐到血腥,快感如期而至,李洱覺得渾身發麻。

“你在報復我嗎?是在報復我,對嗎?報復我十年前毀約,所以十年後你要這樣羞辱我,讓我……”

林月笙將人按在牆上,逼視著,“訂婚是權宜之計。我現在在公司的地位尷尬,不得不找個盟友。”

歸根到底,林月笙混到這步田地多半還是老黃的緣故。明明是老黃的親子,明明是正式的太子爺,卻沒能從老黃手裡接過一點股份。若非如此,林月笙也不必走這種曲線救國的道路,還不是因為凌家掌握了公司的一小部分股份。

“你相信我,等我掌了權,我就將婚事遮掩過去。相信我好不好?我沒求過你是不是,這一次我求求你。李子,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你能不能體諒我一下,陪我度過這段艱難的時期。”

李洱定定地望著林月笙乞求的雙眸,良久。他沒回答林月笙的話,只是動作粗暴地撕扯著林月笙的襯衣。

聞著林月笙身上淡淡的女性香水味,李洱愈發噁心。卻硬撐著去命令自己忽視,試著去相信這個誠心道歉的男人。

林月笙抱著李洱回房,進浴室。花灑開啟,浴室一片熱氣蒸騰,看不清對方的眼神,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出性感的腰線。林月笙溫熱的大掌覆在腰線上,揉著向下,到股溝處,再往下,食指探入洞口。

李洱低低地哼了一聲,一雙修長的腿勾在林月笙的腰腹處,唇舌舔咬著林月笙胸前粉色的兩點。

林月笙又探入一根手指擴充。

李洱縮得更加厲害,夾得林月笙的手指熱燙無比。

林月笙幾乎是下意識地抽出手指,將三根手指齊齊插-入。沒有潤滑劑的潤滑,進出並不是很順暢。

李洱疼得皺起臉,卻不肯叫出來,只是咬著林月笙的乳-尖,喃喃著,“進來,我想你進來。”

受到邀請的林月笙再也控制不住,將李洱按在牆上,將自己下-身插-入。軟而燙,燙且緊的幽穴死死地包裹著他的下-身,幾令他把持不住。忍了兩分鐘,待李洱慢慢收縮著適應,林月笙才掐著李洱的腰開始動。李洱的臉半貼在溼涼的瓷磚上,一雙手半撐著牆。身後撞擊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由起初的疼,到微酸,微麻。至最後,只剩下無法操控,無法阻止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