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 72第71章 今晚註定不平靜
72第71章 今晚註定不平靜
三十分鐘後,白璽出現在病房外。他問了學生的情況,又跟負責的醫生叮囑了幾句之後才帶著李洱離開。
李洱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許是想到了老黃當年住院時的情景。回去的路上整個人都是悶悶不樂的。
好在這種狀態在吃飯的時候得到改善。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食物是一種很好的治癒。
白璽這個晚上都在小心觀察著李洱的臉色,發現李洱吃過飯之後已經恢復如常。洗澡,聽歌,泡豆子,一如昨天一樣。他乖乖地跑去洗了澡,洗好後就坐在客廳裡等李洱。李洱這次洗得特別慢,因為白天到處跑身上出了許多汗,所以他多洗了一會兒。
把白璽等得心焦喲。
一心想著衝進浴室裡把李洱給拉出來。到最後還是忍住了,耐心地等在外面。聽見水聲停了,白璽一溜小跑的衝去浴室門口。
李洱一開門就看見白璽睜著眼巴巴地望著他。這樣的白璽讓李洱想起了那隻又肥又懶的大白貓,每次李洱拿著香腸逗弄那隻大白貓時,就跟白璽現在是一樣的眼神,如出一轍的表情。
果然是什麼樣的主人養出什麼樣的貓,李洱心中想著。想起回來時的那通電話,李洱的臉頰有些發燙。本以為白璽是在開玩笑,現在看來,這傢伙是要來真的。天可憐見,他今天真的只是隨口說說的!
現在李洱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白璽卻笑得厚道而溫馨,淳淳善誘地牽起李洱的手往屋裡走,邊走邊說,“不用怕的,我會很溫柔的。”
這話聽在耳中,怎麼聽都覺得彆扭,李洱忍不住反駁,“怕的人該是你吧。你要怕了就算了,小爺可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同時還掙脫開白璽的手。
白璽眼中精光一閃,轉身對李洱說,“不要緊的,我不怕疼的。我個皮糙肉厚的大老爺們怕鳥個疼。”
李洱頓住腳步,有些怯。
反觀白璽就表現得君子坦蕩蕩了,脫了鞋,風姿颯爽地往床上一躺。躺好了以後,白璽衝著李洱招手喊,“客官,來啊~”
噗,李洱真憋不住了。
花魁的臺詞都這樣,可從白璽嘴裡喊出來,怪異的很,還挺滲人的。
李洱扭頭有想跑的衝動。眼前這一切實在不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白璽早猜到李洱的心思,當即揶揄道,“男人呢,最忌諱的就是不行。你看看你,弱得就像個白斬雞一樣。換了我是你,早就躺平了任君品嚐。哪裡像你,不行,也不躺平。來句痛快話,你到底是不是有毛病吧?有毛病了咱趁早治,不能拖!”
三句話激得李洱滿臉通紅。
“白璽,你欠操吧你就!”罵罵咧咧地吼了一聲,李洱伸著長腿朝著床上的白璽踹了一腳。卻被白璽一把抱住腿扯到床上。
白璽多年夙願終將得償,將小混蛋壓到身下,細白的肌膚,細白的臉蛋,柔軟的腰肢,對,還有一雙修長的腿。
嚥了口唾沫,白璽覺得此處風景甚好,甚好。
李洱這回也出奇的乖巧,竟然不罵人不打人了。
白璽將偏著的小腦袋扳正,吧唧地在腦門上流下個大水印。“小混蛋,你還想跑?”
李洱老實地躺在白璽身下,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數秒後,幽幽道,“老黃昨晚給我託夢了,他說想見見你,讓你今天晚上去他那屋睡一晚。”
白璽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方才那雄渾的氣勢弱了下來,蔫兒壞了樣趴在李洱身上,渾身軟綿綿的。
李洱撫慰地順著白璽的後背,學著白璽方才的模樣,將白璽的腦袋扳正了,也在他腦門上印下個大水印,哄小孩一樣,道,“聽話,去吧。老黃有話要跟你說。等過了今晚,小爺我再臨幸你。”
白璽渾身沒勁兒地賴在李洱身上,不想下去。這就是個小騙子,小混蛋,哪有關鍵時刻拿老黃出來擋事兒的。
可還不能戳破。
白璽最瞭解老黃在李洱心目中的地位,那就是禁區啊。況且,這小混蛋會拿老黃出來擋事兒,說明他真的不願意。
白璽不禁想,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緊了?他低頭看李洱,不像是在生氣啊,眉眼都彎成妖嬈的弧度,這明顯是奸計得逞的模樣。
李洱被壓得難受,又推了身上的白璽一把,“趕快去吧!這也算是見家長了。等你見完了,咱倆也就定下來了。”
最後一句話深得白璽的心。
白璽一下子渾身來勁,雙臂撐在李洱身側,目光灼灼地盯住他,“你說真的,真定下來了?”
“嗯。”李洱輕聲應道。
白璽二話不說,翻身下了床,先給李洱蓋好被子,才拿著一件外套離開。老黃的房間沒鎖門,白璽推門進去。
踏進去第一隻腳,身形便頓住。
片刻後,白璽將踏進去的一隻腳收回,關上門。猶豫了一會兒,將外套穿妥了,蹲下去坐在門檻上。
約莫著坐了大半個小時,白璽感覺有點兒冷。想回屋拿一件衣裳,抬頭一看,李洱那屋燈已經熄了。
估摸著是睡了,白璽想了想,覺得算了,再冷的天也不是沒捱過,也不過是個秋意涼爽的晚上。
捱到後半夜,白璽有些昏昏欲睡。又一陣冷風吹來,吹得白璽一個寒顫,“阿嚏……”揉了揉酸酸的鼻子,白璽將身上的衣服裹得緊了點兒。
然後他看見李洱屋裡的燈亮了。
李洱穿著睡衣出來,瞧見蹲在門檻邊的白璽,笑得妖孽無邊,勾唇道,“怎麼不進屋去睡?”
“你會讓旁人睡老黃的屋嗎?”白璽不答反問。
李洱伸出手去搓白璽涼涼的臉,又蹲□親了白璽一口,“真聰明!你說你怎麼回回能猜中我在想什麼呢?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白璽惡狠狠地捏著李洱的腰,咬住李洱的唇開始研磨。
混蛋!混蛋!小混蛋!
他一手勒著李洱的腰站起來,另一隻手託著臀部,往李洱那屋走去。李洱被吻得七葷八素,終於等到能自由喘氣,人已經被白璽按在門上。他推著白璽的胸口,“喂,大半夜的,別玩了啊!”
白璽反勾唇,邪肆一笑,“不玩,我們來真的。我跟你說,我現在真的猜不出來你在想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在想什麼?”
李洱挑眉,靜候白璽的答案。
“小混蛋!”白璽喃喃,橫抱起李洱,一甩手給扔到床上。
李洱也沒留手,在白璽撲過來時,一腳踹在胸口。
這一腳捱得結結實實。
李洱在法國那段時間,每天的加練不是白來的。
“要跟老子幹一架?”
“小爺會怕你?”李洱分毫不讓。
白璽在床邊坐了下來,啞聲道,“那要先說好賭注是什麼?老子贏了你就乖乖躺好了給睡。”
李洱冷哼。“你敢打我,從今往後就別想再踏進我家的門!”他才不傻,就白璽那樣皮糙肉厚的,他才不願意送上去捱揍。
“我要硬來呢?”白璽低頭,幽暗眸子盯住李洱。
李洱絲毫不懼,反而哈哈一笑,翻了個身在床的左邊躺好了,將右邊給讓了出來,“奉勸你一句,怎麼硬起來的就怎麼軟下去。反正我要先睡了,大半夜了都,明天早上還要起來上班呢。”
……
十分鐘後,李洱悶聲哼,“你幹嘛!”身後沒人回話,一雙溫熱的唇貼在他的頸側,片刻啃咬,片刻舔舐,酥-癢難忍。暫且不論上面,下-身也被一雙手握著。偏偏還不爭氣,剛貼在白璽的掌心便起了反應。
白璽從背後環抱著李洱,耐心又細緻地挑逗著某個小混蛋。間或,咬著小混蛋的耳珠啞聲曖昧問,“舒服了嗎?”
“滾!”李洱悶聲罵。
白璽手上的動作一頓,停了下來。他翻了個身,將一片後背留給李洱。李洱早被挑逗得渾身血液膨脹,這時候停了下來,簡直是要他的命。
可白璽真就停下來了,還假模假樣地呼呼大睡。
李洱翻過身,紅著眼瞪白璽,想用眼睛將白璽的後背瞄出兩個洞來。
剛剛還囂張得笑話白璽,讓他怎麼硬起來的就怎麼軟下去。等輪到他自己了,發現怎麼也軟不下去。又等了一會兒,白璽還是沒有動作。李洱羞憤地開燈,坐起來,掀開被子要下床。
剛掀開被子,手就被白璽拉住,“要去哪兒?”
李洱憤憤地甩開,“要你管!”
要去洗手間自己解決這種話他能說得出口嗎?
白璽將人按回床上,再次將手覆了上去。
李洱哼了一聲,倒沒去推開,只彆扭地開口命令白璽,“你快點兒!”
“那你也摸摸我的……”白璽分出一隻手,拉著李洱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李洱抽了一下,沒抽出來,被白璽強硬地按了下去。“你摸摸我的,我就快一點兒。小混蛋,得公平,我給你做,你也得給我做。”
李洱蠻委屈,但又被白璽服侍得舒服,癟癟嘴不樂意,“那你是挑逗我的,我又沒挑逗你!”
但一雙手還是聽話地去幫白璽解決。
白璽迷亂著一雙眼,盯著身下羞憤的,夾雜著歡愉,迷失在**裡的迷離雙眸,滿足而沉迷,哪裡用你挑逗我呢?我只要看見你,就已經變成無法控制自己欲-望的怪物。要是你來勾引我,那簡直無法想象。
李洱很快停下來,只半張著嘴喘氣,“唔……慢點兒……”
白璽沒慢下來,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快,俯下去吻李洱唇。在這個時刻,李洱柔順得不可思議,任由白璽探入,任由白璽吸噬。雙眼迷濛著霧氣,竟多了幾分楚楚可憐,嗚嗚著求你或慢點兒,或快點兒,難以剋制。
作者有話要說:俺有預感,大家又要覺得小白掉節操了。
所以提前送上小白近期的日程表:
1.吃掉小混蛋
2.把小混蛋騙回自己公寓的二層睡大床
3.趕走林月笙,趕得越遠越好
4.繼續吃…
目前這四項,待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