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 78第77章 這便是圓滿
78第77章 這便是圓滿
第77章這便是圓滿
李洱推開浴室的門走進去,白璽正光著膀子,右手上拿著淋浴噴頭朝著自己胸口上噴著水。
浴室裡沒有蒸氣。噴過來的水灑在李洱身上,才驚覺是涼水。都已經入秋了,這人還用涼水沖澡。李洱伸長手臂過去,想去給白璽調個水溫,省得白璽感冒了,到時候還要傳染給自己。
他的手繞過白璽的腰側,熱熱的肌膚貼在白璽被涼水沖刷過的腰部,白璽的身體立刻觸電般顫慄,感覺到渾身的毛孔都在收緊,他用空閒的一隻手飛快地抓住李洱的手腕,逼近,幽幽的目光落在李洱臉上,“你想幹什麼?”
原本握在手上的噴頭也被他扔在洗漱臺上。因為沒來得及關水,噴頭的方向掉落在洗漱臺上時,方向直直的朝向李洱。陣陣涼水澆了李洱一頭。白璽連忙將伸手將噴頭換了方向,然後將它扔進浴盆裡。。
李洱臉上盡是羞惱。雖然白璽手快的拿走了噴頭,但是他的頭髮還有身上的衣服和肩膀上搭著的睡衣還是被涼水澆溼了,貼在身上,全是不適。還有白璽那沒營養的問題,他能幹什麼呀?靠,小爺的好心被當驢肝肺了,他甩著胳膊要掙開白璽的手,不滿地罵道,“你個蠢貨,把我睡衣都澆溼了。沒事就趕緊出去,我要洗澡了。”
白璽沒動,眸光更深。
微垂了頭,看著李洱,半溼的制服襯衣和褲子溼噠噠地貼在李洱身上,流暢的線條從腰際往下,彎成性感的弧度。加上李洱稍微緊張的心情,渾身的線條更是繃緊,不失男人的健美,卻也不輸女人的形態。
白璽的喉頭微動,只覺得血氣上湧,比之方才那大補湯更要旺盛的燥熱。這時候李洱自然瞧出了異樣,臉色雖沒表現出什麼,但心裡已經一百八十度警戒,連動作都變得僵硬而不協調。
“白……白璽……”李洱輕輕喊了一聲。
聽見白璽性感的回應,“嗯?”
李洱看著白璽,更覺他的眼神深不可測的。李洱是練過些日子,但跟白璽比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白璽想撂倒他絕對是分分鐘的事情。那天晚上白璽是讓著他的,要不然他哪裡佔得到半分的便宜。
“你先出去。”李洱又道。
白璽微勾唇,心道這小混蛋就是懂得掐自己的軟肋。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這時候他要敢咋呼一聲,自己就直接將人給就地正法了。可小混蛋太聰明,默默地就服軟了。真懂得緩兵之計喲。
“我也要洗澡。”白璽回得理直氣壯。
軟肋什麼的被掐的次數多了,那就不叫軟肋了。白璽心裡一直都燒著一團火,燒了這麼久,今晚鼻血都燒出來了,想讓他再把火熄了,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等李洱發火,白璽就將人抱住,貼在耳際低吟著。
“你明天要去黃家住。”
“你要留我一個人在家裡。”
“你要跟林月笙住在一起,我不放心。”
李洱噎住,被氣得不行,伸出拳頭在白璽的後背上捶了一拳,惱道,“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啊?我去住,多了一個月,少了十天半個月,陪著黃爺爺說說話就回來了。”頓了會兒,見白璽不回話仍是抱緊他的腰,那雙原本在他腰際停留的手也不自覺地往下換了方位,他咬著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靠,想做就直說。找那麼多子虛烏有的理由作甚!”
白璽就等這句話,李洱剛說話,白璽的放在李洱臀部的手便粗野地抽出原本收在制服褲子裡的襯衣,另一隻手野蠻地抽掉李洱腰間的皮帶。動作行雲流水,不帶拖沓的,驚得李洱目瞪口呆的。
只來得及警告白璽一句,“工作服不準撕,還有我要先洗澡。”實在是瞅著白璽的動作太野蠻。平時沒發現,一關門就一身的兵痞氣。尤其是在這種時候,這貨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老流氓。
流氓歸流氓,白璽始終是個有耐心的人。聽了李洱的警告,他抬手到李洱胸前,一顆一顆地解著襯衣釦子。間或,指肚磨過李洱的胸前,燙人的熱度和觸感逼得李洱的臉乍紅乍白的。
解完了釦子,白璽卻沒將襯衣脫下,一雙手沒停地去解褲釦,手剛覆上去,就被李洱打住,李洱後退著來了一句,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了好幾下,感覺著自己身體也起了強烈的反應,李洱也不要再矜持下去。
他本就不是什麼矜持的人,一向是想要了就開口要,不會做作。上次的時候是沒做好心理準備,他讓白璽在外頭坐了大半夜,他則是在屋裡做了大半夜的心理準備。一直到想通了要接受時才去外頭把白璽領進屋。至於後來沒做成,那是因為他想逗著白璽玩,就跟小時候逗大白玩一樣。結果他反而被白璽給逗了,折騰了他大半夜的。
“我自己脫。”李洱喘了口氣,說完整了這句話,背過白璽開始脫褲子。
白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摸著李洱腰間剩下的唯一一條銀灰色的內褲,啞聲問,“這一條不脫?”
李洱扭過頭白了白璽一眼,瞅著白璽下面穿著的褲子,不爽地回道,“你倒是包得嚴嚴實實的。”
白璽哈哈一笑,手放到自己腰上,連著褲子內褲一起脫掉,扔到門口的水盆裡,整個身體嚴嚴實實地,不留縫隙地貼在李洱的後背,“小混蛋,想看我了?”
……(一千字啊一千字!!!!!!)
浴室裡蒸氣氤氳……
李洱這個時候有些後悔,混沌的想著自己之前不該老是拒絕白璽。要是當時將這些分散做掉,今天這貨就不該這麼猛了。可晚了,他老壓抑白璽,白璽終於今夜得以爆發出來,哪裡會輕易饒過他。
做到最後,李洱身上只剩下那片被蹂躪的皺巴巴的襯衣,白璽將動作溫柔地將襯衣脫了下來,同樣扔在盆裡。拿著噴頭粗略地在兩個人身上衝了衝,替李洱做了事後的清理。而後扯過大浴巾給李洱包住了,他則是赤著身子抱著李洱離開浴室。
幸而沒開院燈,一片黑乎乎地倒也不怕被人瞧見。
白璽饜足的低頭舔著李洱的唇,見李洱不回應他,就改為啃。李洱煩躁又無力地咬緊牙關,哼了一聲作為反抗。
路過客廳時,新落戶家中的蛋蛋舔著爪子配合地衝著白璽叫,“喵嗚~”許是餓了,白璽看了看貓盤裡,裡面的貓食都吃光了。白璽無限寵溺地看了眼懷中的小混蛋,又看了眼咕嚕著大眼,同時軲轆著肚子的蛋蛋,心道,你就先餓著吧。等老子今晚上吃飽喝足了,明早也給你弄大餐。
然後,白璽無視著跳到他腳邊磨蹭撒嬌的蛋蛋,抱著李洱回了臥室。他將軟綿綿的李洱放到床上,笑著趴過去問,“餓不餓?”
他是真的在問李洱餓不餓。
是想到李洱晚上沒吃多少東西。
李洱想抽人的心都有了,卻只是微微抬了胳膊,一掌啪在白璽的臉上,叫得嗓子啞啞的,愈發顯得虛弱無力,“滾……”
白璽哪裡捨得滾,抱著李洱怎麼也看不夠,要不夠。若不是念在這小混蛋哭啞了嗓子求饒,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
“困……”
白璽的手仍在作怪,李洱煩不勝煩地,嘴裡只咕噥出這一個字,就將臉埋進去枕頭裡。白璽坐在床邊看他,不過一小會兒的功夫,便聽見李洱均勻的鼾聲。白璽輕笑著,也爬上床,躺在床的外側,長臂一收,將李洱收到懷中。
手指摸到李洱脖頸上掛著的玉扳指,動作輕巧地將用紅色辮繩綴著的玉扳指從李洱的脖子上取下來。
取下來了,他將自己脖子上的那一枚摘下來,小心地在不吵醒李洱的情況下將之掛在了李洱的脖子上。然後將李洱的那一枚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復又躺了下來,再度將李洱收進懷裡。
這扳指本就是兩枚。一枚由白璽的外婆給了白璽。另一枚由白璽的外婆給了出嫁的女兒,也就是白璽的母親。那時候,白璽從他媽的手裡接過這枚扳指時,口口聲聲地應著會交給未來媳婦兒的。
他辦完母親的葬禮就重回部隊,趕上西藏暴動,他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被派過去執行任務。暴動分子有一個挾制了人質,一個叫做達娃的小姑娘,後來那個人是被白璽一槍暴掉。
小姑娘受了驚嚇,整個人都傻了一樣。她的媽媽就帶著她去寺裡祈福,可小姑娘一直拉著白璽的胳膊不撒手。當時任務已經結束,處理人質成為第一要務。且寺廟離他們不過一百米的距離,白璽便只當作執行任務護送母女二人到寺裡。
白璽這人是不信佛的,他是個無神論者。他素來只相信力量,可這一次,他卻主動拿出了懷中藏著的扳指給寺裡的大師開光,將這扳指求做護身符。後來,他一直覺得那不過是一時興起的想法,直到這枚開了光的護身符安然的掛在李洱胸前,白璽才恍然想到:大師說得果然對極,原來這便是圓滿。
第二天早上,李洱抓起一團毛絨絨的蛋蛋扔在白璽的臉上,“把你的貓解決掉,他舔了我一早上了!”
蛋蛋很無辜地叫了一聲。她只是餓了,昨晚被白璽無視掉之後,只好向李洱求助。結果發現她的主人一個比一個混蛋。一個只知道管自己的下半生幸福,另一個是誰也不管,惹毛了就要把你解決掉。
白璽比李洱更悲劇,李洱是被貓給舔醒的,他是被貓給砸醒的,睜開眼,將貓踢了丟在地上,好脾氣地趴過去哄李洱,“醒了?餓不餓,我起來給你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