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 87第86章
87第86章
如果李洱相信尹華跟白璽有什麼,那麼那天晚上他就不會留下來,後來也不會跟著白沉去白家,更加不會現在還站在這裡給白璽煮麵吃。他並不是多清楚白璽跟尹華之間的糾葛,但他清楚不管白璽之前和尹華有過什麼,在他們在一起之後便已經成為過去。
李洱把自己心裡那根刺磨平了,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多少有些蠻橫不講理。他過去總那麼對白璽,以白璽的經歷,就是有個十個八個老相好也不為過。這麼想著,李洱感到一陣惡寒,“除了尹華,你沒別的老相好了吧?”
白璽堅定地搖頭,“尹華不是相好,差不多算是半個朋友吧。”
李洱又是一聲冷哼,彆扭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他盛了麵條給白璽,裝了滿滿一大碗雞蛋麵,給自己盛了個小碗。兩個人面對面地坐在餐桌上吃麵條。白璽吃麵的速度很快,李洱卻是之前吃過飯的,挑著面,一根一根地百無聊賴。等白璽吃完了,李洱的碗裡還剩了半碗。
“你還吃不吃?”白璽衝著李洱問。
李洱看看白璽的空碗,又看了看自己的碗,將碗推過去說,“不想吃了。局子裡是不是有人虐待你了,你怎麼跟餓狼似的?”李洱看著白璽三兩口解決了剩下的半碗麵條,忍不住關切地問了一句。
白璽吃飽喝足後,放下筷子,滿意地點頭。“確實是餓狼,但更想吃你,想了一個白天加一個晚上了。啊……”
李洱在桌子下面踹了白璽一腳,正中要害。白璽捂著跳起來,委委屈屈的模樣,“你這叫自絕幸福!”
李洱冷著臉站起來,把碗收進洗碗池。
白璽仔細看了李洱走路和站立的姿態,最後盯住了臀部的曲線細瞧,一激動,差點兒咬住了自己的舌頭。那天他被下了藥,除了記得戰況激烈,別的什麼也記不得了。而且事後他也沒見到李洱,他差點兒忘了這回事兒。
他主動走過去圈住李洱,接過李洱手裡的碗耐心地擦洗,“後面是不是受傷了啊?”
李洱的身子僵了一下,黑了臉,“滾!”
“唔,看來真的受傷了……”白璽咕噥著,卻是將懷裡的人圈得更緊,等洗了碗,他擦擦手,一把將李洱抱了起來,低著頭捋炸毛,“上樓給你擦擦藥,話說你後來有沒有給後面上藥?”
李洱的臉色又黑了一圈。他臉皮薄得很,忍著疼也不好意思去藥店裡買藥。難道跟人家藥店的小姑娘說是犯痔瘡嗎?
白璽一看就知道李洱肯定不會給自己擦藥。且不說買藥,光是讓李洱自己動手去擦藥就很難。
疼不疼,李洱覺得真的挺疼的。那晚兩個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他要不是強撐著一口氣都走不出酒店的門。就是現在歇了兩天,紅腫也沒消完,碰著了就疼得厲害。所以,他雖然臉上不高興,但心裡是樂意白璽給他擦些消腫的藥的。
不然走起路來彆彆扭扭的,明眼人一眼都知道是咋回事兒,就今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被白璽家老爹問了一句,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舒服的話就在家休息,我派司機過去接白璽。
尼瑪,李洱當時咬著牙說沒事兒,我就是昨晚上沒睡好。他能咋說,他能說小爺沒不舒服,小爺這是被你兒子給上了留下的後遺症嗎?
兩個人上到二樓的主臥,李洱在白璽把他扔到床上之前發表了他的意見,“我得先洗澡!再上藥。”
白璽低頭咬了咬那雙柔軟的唇瓣,柔聲說,“那不然我陪你再洗一回?”
李洱搖頭,鄙視白璽,“不必。”
第一回就是在浴室被白璽吃了個精光,李洱這輩子都不會忘。當時他在浴室裡被折騰得氣都喘不上來,差點兒就窒息了。他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跟白璽在一起洗澡,洗著洗著容易擦槍走火。
白璽腆著臉笑,“不幹別的,小的只伺候著客官你洗澡,洗完澡咱們就出來,這樣行不行?”
李洱半信半疑地搖頭,鬼才信你。再說了,他感受著從白璽身上傳來的熱度,覺得這事兒真的不好整。也不是信不過白璽,關鍵是李洱覺得要是白璽脫光了,他自己就第一個先忍不住,到時候還是要擦槍走火的。
連續被拒絕,白璽臉上許多失望。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聽見李洱又開口說,“其實我挺想幹點兒別的。”
白璽的眼水深沉了幾分,罵道,“小混蛋,你就可勁兒勾老子的魂吧!”知道老子捨不得你受疼,還搞麼蛾子。
他伸出一隻手去拿桌上的膏藥,李洱一時身體失了平衡,主動地換了個姿勢,雙腿夾緊了白璽的腰腹,一雙手臂勾在白璽脖子上,不滿地抱怨道,“不搞就不搞唄,把藥膏拿給我,我洗完澡自己抹。”
白璽覺得李洱這話像是慾求不滿。他試探著問李洱,“那我們先塗藥再搞?”
李洱的臉微微紅了,“嗯……”
白璽別提多激動了,把李洱放到床上,褪去了李洱的褲子。褪乾淨下半身,又把上半身的衣服也脫掉。細緻而溫柔的目光逡巡在這副完美的身體上,白璽毫不掩飾他對這身體和他的主人的喜愛和讚賞。
李洱整個人有些不自在地紅潤著,催促著白璽快點兒,“我說你快點兒啊!唔……啊……”
白璽總是很欣賞李洱的侷促。這份侷促只在這種時候才會表現出來,平常這小混蛋都是雄孔雀的尾巴朝天開,少有這樣撒嬌的口氣。當然,這世上也只有白璽一個人覺得李洱愛撒嬌,旁的人見了,只會從鼻腔裡擠出兩個字,“撒潑!”
甭管撒嬌,撒潑吧,反正咱們白少現在是無比地受用。
李洱咬唇,埋頭在枕頭上。
白璽回想起最初的那份心悸,含著笑問李洱,“你還記得我當兵第一年回來看你那一次嗎?”
李洱磨著牙,“記得!”那天李洱洗了澡,光著身子鑽進被窩裡,磨磨蹭蹭地不想爬起來穿衣服。
結果,趕上白璽這貨過來。大冬天的,白璽一進門就喊冷,把外面的大羽絨服脫掉就往被窩裡鑽。
然後……
“哈哈……”白璽哈哈大笑,說,“你上學那會兒又軟又白又香的,老子就摸了一回就上癮了。”
李洱又羞又惱。摸個毛線?當時他明明第一時間踹了白璽滾下床的。再說,又軟又白又香的是包子!
白璽覺得手上的工作做得差不多齊全了,便開吃主菜。感覺著身上的熱度好像從當年一路燒到現在,從沒降過溫。
李洱悶在枕頭裡輕哼。沒人告訴他,在疼痛的時候,身體會敏感到像現在這樣摩擦到便無法壓抑的顫慄。所以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疼到極致的感覺。讓他從頭迷失到結束。
……
白璽事後給李洱做清理,又抹了一次藥。
兩個人面對面躺在床上。
李洱很累,但他心中有個迫切的想法,便跟白璽提了出來,“我也想上你。”
白璽聽了,虎軀一震。
然後,他小幅度地翻過身,背對著李洱打了個呼,說,“啊……好睏啊。”
“我也想!”李洱堅定地重複了一遍,手伸過去揉白璽的臉,不滿地控訴著,“你到底答不答應?答不答應!答不答應啊?”
“……”白璽再度沉默。這種事情死活都不能答應的。白璽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有原則的人,雖然他的很多原則都被李洱破壞掉,但這一關他堅定地要守住。
李洱不爽地甩開被子,“你聽見我的話沒有!”
白璽心說,這都快入冬了,我的個大寶貝兒啊!他趕緊地扭過來給李洱拉上被子,掖好了。
“我聽見了,聽見了……可現在你也不行啊,等你有力氣了再說。”白璽勸著,哄著,豁著。
李洱這才不鬧。
但覺得白璽一臉便秘的表情很難看,心頭頓時燃起了一股無名之火,“你有什麼不高興的?小爺想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白璽木然地點著頭,“福氣!福氣!”
李洱覺得自己很講道理的,見白璽特別不服氣,決定跟白璽做好規劃,“咱們這麼來吧。單號你上我下,雙號你下我上。今天正好是單號,明個兒雙號就該我了。你有沒有意見?有意見保留!”
白璽搖頭,“沒意見。”
李洱心裡壓抑不住的興奮。本來他以為這事兒白璽是不會輕易妥協的,沒想到這麼簡單,這麼容易就達成協議了。以至於他這個晚上連做夢都是笑著的。一心等著第二天雙號的到來。但第二天一早,白璽就跑了,說是公司有急事。
李洱還是留在家裡。影片事件的風頭還沒過去,他現在出門就等於是往槍口上撞,只能暫時呆在家裡。但他耐不住寂寞,而且自打他出事兒,朱可臻就一個勁兒地催著要見他。他想了想給朱可臻撥了個電話。
結果,朱可臻帶給他的訊息更加驚悚。
阿臻頹著步子來到公寓門口。李洱開了門將朱可臻拉進來,“我說,你小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朱可臻苦笑著,“我說我是被霸女硬上弓的你信嗎?”
李洱搖頭,“不可能,你別擱我面前裝。就你那身手,你說你一夜七次小爺可能會信。別廢話了,趕緊說是怎麼回事?”
朱可臻鬱悶地坐在那裡,“王迪迪懷孕了。咳……孩子是我的!”
“然後呢?”
“我那公司剛起步啊!前幾天去了一趟王家,差點兒被王家老爺子拿著掃把給趕出來,說是資產不過億的混小子沒資格踏他家門檻。這都不說了,王迪迪跟趙鑫定的是娃娃親你也知道吧?”
這事兒李洱知道的太清楚了。想到趙鑫跟林月笙的關係,李洱問朱可臻,“趙鑫難為你們了?”
朱可臻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啊呸!何止是難為,他那是要把老子往絕路上逼。我前腳走出王家,趙鑫後腳就上門把婚期定下來了。我就沒見過這麼愛撿便宜的人,想兒子想瘋了吧!”
李洱冷笑,“他跟你說了什麼?”
“李子。我的事兒我自己會解決,你不用管。姓林的就是個混蛋,當年把你丟到海上不說,現在又搞出那種噁心人的影片。這種人渣,一定要除之而後快。”朱可臻憤憤然地跟李洱吐槽。
“趙鑫是不是說讓我放過林月笙一馬?然後他就放過你和王迪迪一馬?”李洱不假思索地問道。
朱可臻低下頭,“嗯。”
他一心想替李洱討回公道,到最後自己卻成了林月笙和趙鑫手上的把柄。
李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迪迪姐幾個月了?”
“倆月。”
“臥槽,你速度快嗎?”
“那是個意外!”朱可臻咬牙切齒。
李洱想了想,說,“肚子大了穿婚紗不好看。”
朱可臻嘆了口氣,“朱家雖然還有實力,但那畢竟是朱永太太的錢,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拿他們的。按照目前公司的發展速度,三五年差不多就能去王家提親了,或者去趙家搶老婆兒子了。”朱可臻這話有些自嘲,“到時候兒子正好能打醬油用。”
李洱在朱可臻頭上拍了一下,罵道,“那可是我乾兒子啊!那可是小爺的乾兒子喲!怎麼可以讓他認賊作父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朱可臻見李洱認真起來,也迅速地嚴肅起來,正襟危坐道,“逗你的。我們連簽證都辦好了,去紐西蘭。王迪迪那女人就是個人來瘋,聽風就是雨的,非要帶著我私奔。嗯,我也覺得出去外面挺好。所以這兩天才急著來見你,就是要跟你道個別。等到時候風聲過去了,我再回來。”
李洱又甩了朱可臻一巴掌,“你人都跑了,還開個屁的公司。還私奔?王迪迪的腦子被色-情小說充斥了,你也精-蟲上腦了嗎?要我說,你們誰都別走,就留在這兒結婚,婚禮要大辦!要衝個喜啥的,最近晦氣事兒那麼多,早該來個喜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改河蟹!!!
這一章貌似,就毛有半點肉渣渣啊!!!但還是忍著淚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