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養狗大全 20第二零條: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加班到晚上十點,今天必須稍微早點睡=。=,所以這章就先寫一半吧。
-明天一定會更新,包括今天的半章和明天的一章。單位的電腦……誒,你們懂的,預設詞和家裡的都不一樣,打字快的話經常就會出錯。如果有蟲請指出,我會一一改正的。
-最後。。。。各位小霸王學習機冒個頭讓我看看你們好不?
========================================
-半章更新完畢。捉蟲完畢。滾去寫下一章。。。。
-今天真是悲劇啊,突如其來的感冒+加班+每月一痛+明天早上某老師休假讓我去頂班。。。。最後連值班老師都看不過去了……提前放我回家。。。。。神啊,賜我rp!<hr size=1 />
第二零條:[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麻瓜□拳的步驟是什麼?
套布袋上板磚。
巫師□拳的步驟是什麼?
套布袋上魔咒。
我看著那些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高年級學長學姐們,突然覺得其實巫師和麻瓜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不管是打人的一方還是被揍的一方。莉莉起先還加入戰局替自己出氣,到那些人真的受到實質性的傷害而不再只是惡作劇的時候,她的心軟了,動作也開始遲疑,甚至到最後她聖母心大發直接拽走了依然憤怒無比的四眼仔使命召喚之大炮兵主義。
哈,和她一比,漠然如路人的我不良少女的感覺一下就有了。我討厭流血,但我不排斥以暴制暴、以戰止戰。
四眼仔直接把那些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傢伙們丟在戰場上,大概是想讓他們一直記得這次恥辱,臨走時他還趁機在對方頭目的肚子上補了一腳,不過這場小小的戰役倒是讓我看清了這傢伙的本質,說什麼“不要以為我不敢打女生”,即使是在憤怒出離的剛才,除了第一下甩過去的一個軟腿咒之外,我也沒見著他怎麼報復那條母蛇了。
怎麼說呢,對這隻自打喜歡逞強的獅子的好感微微有些上升。當然,總體評價還是負的。
“莉芙,怎麼樣,我很厲害吧。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就讓他們和那些傢伙一樣。”布萊克在我身側打橫走著,竟然比螃蟹還利索。他不斷向我炫耀自己的“強壯”,就好像一頭尚未長大幼獅在向心儀的物件展示自己的乳牙,感受不到威嚴與強勢,只讓人覺得可笑。
於是我扯著嘴角“哈哈哈”乾笑了三聲,然後甩下堅持側身走路的布萊克徑直走到隊伍最前面,和莉莉與西弗勒斯並排同行――之所以這個時候喜歡出風頭的四眼仔沒有打頭陣是有原因的,這個從不帶腦子上課的傢伙雖然是霍格沃茨常駐禁林外交大使,但卻根本不知道三月果是什麼玩意兒,甚至還能問出“三月果難道是三月長出來的?”這種白痴都不屑回答他的問題。
沒想到那個牛皮糖硬是要粘著我不放,他快速幾步衝過來,拉住我的手一拽:“莉芙,別這麼冷漠嘛,我是說真……啊!”也不知道他是走神之間踩到了什麼,突然腳下一滑,把我整個人撲到在地。
看著他幾乎要貼住我鼻尖的臉,我呆若木雞。
雖說我也曾被“小黑”撲過,但這和被一個男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意的)撲到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在莉莉的驚呼和四眼仔“哦哦哦~”的怪叫聲中,布萊克迅速從我身上彈起,然後站的遠遠的,他別過頭去不願意看我,嘴裡低聲嘟噥了一句:“抱歉。”
莉莉手忙腳亂地拉我起來,狠狠地瞪了布萊克一眼後拈去粘在我校袍和頭髮上的枯葉。她把我護到一邊,警惕地盯著布萊克那邊對我說:“你沒事吧,莉芙?”
“……沒事啊,摔在一起了嘛,有人走路不看路。”我很慶幸此時月色的朦朧,我臉上的紅暈被遮掩在不甚明朗的光線與搖曳的樹影下。我揮揮手,示意自己根本沒事。我很健康!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可當莉莉挽著我繼續向禁林深處進發時,我又會忍不住回頭看那個跟在隊伍最末的男生,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回憶當時的感覺:
到底是親到了,還是沒有呢?
我很糾結。心跳因緊張而加速,就好像有個人在那裡裝了一個發條,沒有上油卻偏要扭緊,嘎吱嘎吱的,很痛苦,卻又莫名的興奮。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
♠(以下為更新)
到底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
我對著肚子,對著餐桌,對著某棵會打人的柳樹,對著坩堝,對著每一個我看到的生物或非生物糾結這個問題,甚至還因為在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上想這個問題想的出神而被扣掉了斯萊特林原本就不多的分數。
沙漏中的寶石蹭蹭蹭地消失,可就算我集體榮譽感再強此時也不會覺得這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寶石與初吻,當然是後者比較重要。
出身高貴的漂亮姑娘們在我身後發出譏誚,說我這個啞炮又給學院帶來了羞恥,她們添油加醋地大聲說著我和格蘭芬多泥巴種交朋友的事兒,看她們的神色就好像懷特家在沒落後佔有古靈閣半壁江山的金子就會無條件流入她們的口袋一樣英雄無敵之屍山骨海最新章節。
曾經的我還會憤怒,而現在的我連嗤笑的力氣都省了:拉倒吧,這份財產連作為養女的我都沒分,你們還想覬覦?我不會和精神病人計較,因為據說她們會把你拉到和她們同一高度,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比起布萊克家的那個無賴,我想我會更討厭她們。她們可以是阿諛的、諂媚的、奉承的,可以是惡意的、鄙視的、不屑的,但是她們很少是真心的。斯萊特林,永遠以利益為重。
把那些不懷好意地視線遠遠甩在身後,我勉強地打起精神推開魔法史教室的大門。
魔法史是最令人打不起精神的一門科目,據盧修斯說他們當年除了在聽到十二世紀麻瓜們焚燒女巫事件時全班――斯萊特林們尤為甚之――的激動憤怒過之外,平時都在睡大覺。他說畢業時清理掉那些舊課本時,唯有那一排魔法史嶄新的就好像從未被翻開過似的。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在慶祝我“順利入學”的小型聚會上,被邀請的人僅限貴族與名流,當時甚至有人說“上流社會只承認那些名字被列入懷特家邀請名單的人”。當時我和他,還有一群名字與面目都模糊的少年少女們坐在種滿薔薇的花園中,他像是手控繁星的領袖,用尚未變聲卻依舊優雅的聲線講述霍格沃茨裡的神奇故事。
沒有眉飛色舞,只有淡淡陳述,可即便是如此,他的故事還是印在了我的心上。我託著腮呆呆問他:“那到底翻看過沒有呢?”
他微眯起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往事,就連眼角也噙著笑容:“當然,期末考試的時候,還有o.w.l繼和n.e.w.s考試前夕我也肯定會看。”
所有人都會意地笑起來,我也懵懵懂懂地跟著點頭,其實我並不明白為什麼不喜歡這麼課的他卻在言語中透露著要一路讀到n.e.w.s,但我沒問,因為我頭腦發暈。
午後慵懶的陽光讓我恍惚,西院快要開敗的薔薇讓我暈眩,而他淺笑的樣子讓我沉醉。
我微笑著咬著唇,漫不經心地翻過一頁又一頁課本,心中盤算著要趁著這次聖誕節舞會向他表明我的心意。把這些年來對他的思慕點點滴滴一個不漏的說給他聽。如果他答應的話……如果他答應的話……我就……向他索要一・個・吻。
一個……我擦咧!
偏離了miss了,我一肚子邪火地看向笨狗的方向,本來還是趴在桌上睡覺突然警覺地抬起頭來,四下環顧一週,最後當視線和我對上之時,他整個人一震,臉色變了變迅速重新趴好,裝睡。
十分之反常。打死我也不相信三角就此變成球。不過看他這個樣子……難道說……
我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讓我心煩意亂的瞬間,當時嘴唇確確實實是觸碰到了什麼,但真的只是如流星劃過般及其短暫的一瞬,究竟碰到的是對方的唇?下巴?抑或著僅僅是鼻尖?我也說不清楚。
可我不清楚,對方應該是很清楚的。從他如今的表現來看,應該是……沒有親到的吧……
“挖哈哈哈哈哈~莉芙啊,我們暑假睡也睡過了,現在親也親過了,不如連戀愛的過程也省略,直接結婚吧!”――嗯嗯,真的親到了他的反應應該是這樣才對。如果他的確是以結婚為目的,而不是隨便找個女人隨便玩玩兒的話。
哼!哼!哼!!
死狗臭狗笨狗呆狗蠢狗!害的我糾結鬱悶這麼久,以後一定要找個理由揍死你!不對,沒有理由也要揍死你!
趴在遠處的布萊克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