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養狗大全 70 第七零條:秘密
第七零條:秘密
[勝利從來都不屬於個人。]
我的手因為一直緊握著石頭而有些僵硬,那塊雕刻著貝若納斯家族紋章的石頭,簡直就像是曾在法國麻瓜界聽說過的那個童話中的豌豆,即使灰塵撲撲一點都不起眼,可是就是硌的我心頭在滴血。
一個家族就這樣輕易的覆滅,曾經的輝煌被人毫不留情的踐踏在腳下,甚至連死去的人都不放過。只因為對方沒有臣服於他。這種喪心病狂的程度,即使是中的人物也難以企及。
說出這句話,我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勇氣。簡直就像是小時候頂著父親的黑臉去摘我最喜歡的那朵花一樣。
也許我會因此失去一切,從此墜入深淵,而蛇腹,就會是我最終的歸宿。
可我知道,我必須這麼做。
“哦……貝若納斯。”
鄧布利多感嘆了一聲,然後沉默的看著桌上那塊還帶著乾涸血跡的石頭。壁爐中的火苗在他的眼中跳動。他的臉上沒有震驚,沒有沉痛,只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直覺告訴我,鄧布利多教授一定早就從別的地方知道這件事情了,不然的話,他不會是這種反應。
果不其然,冗長的沉默之後,他說道:“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裡德爾……我是說伏地魔,他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只是個性格陰沉的學生罷了,我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變得如此瘋狂……我聽說他待人去毀滅貝若納斯家族墓地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個陷阱。”
“……有人還告訴了您這個?”雖然早就猜測到了,可是聽到鄧布利多教授親口說出的時候,我還是有些震撼的。毀壞墓園的事情,就算是在食死徒之間都是比較秘密的決定。
比如我,就是在前一天才被告知的。我相信,食死徒中不知道這件事的人會更多,畢竟刨人祖墳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只有喪心病狂到了極致的人才會以此為樂。
也就是說……在那個男人所謂的,最親密的家人中,還有一個是鄧布利多教授的人?
“是誰?”
我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隨後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既然是內鬼,那對方的身份一定是屬於高度機密,鄧布利多教授這樣謹慎的人又怎麼會告訴我呢?
我正自嘲的笑著搖頭,卻意外的聽到鄧布利多教授略有欣慰的說道:“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但不止一個。你要知道,這些食死徒之前也大多都是純血巫師,和貝若納斯家族多少都有往來。那些還沒有徹底瘋狂的人就通知了我,只是……”
鄧布利多教授嘆息了一聲,神色有些惋惜的說道:“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以為這只是一個圈套,沒有去在意。直到事情真的發生了,再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不過,我想,很快整個魔法世界都會知道他的瘋狂。”他憤憤的說,似乎是想要幫助對方宣揚一下惡名。
只要是心智正常的人,只怕都不會想要追隨一位臭名昭著的領袖。
這不僅會讓他們自己近墨者黑,而且,甚至有一天這輛瘋狂的戰車會從他們自己身上碾過去,讓他們粉身碎骨。
大約是見我的表情有些索然,他繼續耐心的說道:“不要以為這樣的手段沒有用,其實……”
“不,我只是想說……也許您的手段對於一般的瘋子有奇效,可是……”我深吸一口氣,每每回想起那個男人的癲狂我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慄,即使是身處有著壁爐的溫暖室內,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已經‘邀請’了《預言家日報》的一位記者來記錄他的‘壯舉’。也許他不僅想要分享給大家知道他的強大,說不定還會出本書記錄下來呢。”
“好吧,看來我確實低估他了。”錯愕了片刻,鄧布利多教授說道,不過語氣卻稍微有些輕鬆起來,“當一個人類瘋狂到了極致,那麼迎接他的只有滅亡。你見過瘋子稱帝的嗎?即使他有絕對的力量也不行。狂妄會為他指引通向地獄的道路。”
通往地獄的道路麼?
我恍惚了一下,似乎腦海中有一個模糊的聲音在告訴我,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怎麼了?”或許是看出了我的遲疑,鄧布利多教授用魔杖點了點桌上的果汁。溫暖的橘色流光瞬間從上至下將果汁包裹起來。
他很體貼的把果汁往我的面前推了推:“一杯熱飲會讓你感覺舒適一些。”
拿起來,淺淺呷了一口,溫熱的感覺順著喉間一直流變全身,這讓我甚至都有些懷疑,面前的並不是普通的果汁,而是果汁味的魔藥。
我知道,只有把一切事情對眼前這個睿智的老者和盤托出,才能阻止那個人的瘋狂行為。不然的話,遲早有一天,我最害怕看到的事情就會變成真的。
我曾經告訴過西弗勒斯,我不能阻止他,但是有人可以。
這個人,如今就站在我的面前。帶著和藹的微笑,就好像以前在校讀書時看到的他一樣。
“鄧布利多教授,人類,可以規避死亡嗎?”
“或許是我孤陋寡聞,但我沒有聽說過。或許有延長壽命的方法,但是完全的規避死亡……這不可能。”鄧布利多教授嚴肅的說道,“比如我的好朋友,尼可勒梅,或許你聽說過他,那個偉大的鍊金術師,他那裡就有一塊能製作長生不老藥的魔法石。”
“不過依賴長生不老藥的行為和規避死亡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怎麼,你是從什麼地方聽到了什麼訊息嗎?”鄧布利多銳利的視線從厚如瓶底的鏡片後投射過來,帶著探究和好奇。
我能夠感受到他的認真,這一次他也許會把傳遞過來的訊息慎重對待,而不是再次認為只是一個圈套,甚至是笑話。
“之前,他對我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我又回想起了那些看到的幻象,整個人忍不住顫慄了片刻。直到握住了手中的熱果汁,才稍微的冷靜了一些。
“他說,‘死亡是每一個人的噩夢,誰都不能免俗,只有追隨他,才能讓一切永恆和不朽’。”
我可以看到鄧布利多教授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還有什麼更加具體的證據嗎?”鄧布利多教授說完,然後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趕緊補充了一句,“我並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透過這樣簡單的話語就能判定他隱藏的秘密,實在是……有些過於兒戲了。”
他慎重的說道。
我搖搖頭:“這麼隱蔽的事情,他不會告訴我的。”誰會把底牌都掀開呢?尤其是他那種比蛇還要陰毒狡猾的人。
在雙軍對壘的時候,每個人都恨不得在手中捏著十幾張底牌吧,只有這樣,到了絕境的時候才有翻身的機會。
“他並不信任我。”
“所以你要加油了。”
“什麼?”我覺得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言論。
鄧布利多教授看著我,笑呵呵的,卻透露著說不清楚的奸詐和算計:“你之所以會到這裡來,就說明你並不想再和他狼狽為奸了對嗎?你也認為他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你希望有人來阻止他,不是嗎?”
“而你認為,我是唯一一個能阻止他的人。”
“難道不是嗎?”鄧布利多教授的語氣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這讓我難免有些疑惑。在那個人最初試探的時候,魔法部沒能阻止他,在他展開全面進攻的時候,奧羅們也束手無策。
如今在所有人的思維中,已經有一個共識,能阻止那個人的人,只有鄧布利多教授了。
儘管他現在看上去像是個人畜無害的老好人,可是他既然能在年輕的時候阻止第一位黑魔王,那也會把第二位黑魔王撤下神壇。
這次,輪到鄧布利多教授搖頭了。
“誠然,我的魔力是比你們都要深厚,也更有經驗,可是光憑我一個人,我沒有辦法戰勝他。就好像,如果你們不告訴我他想要摧毀貝若納斯家族墓地,我就不能提前做出準備,如果你剛才沒有提醒我他可能找到了某種秘法規避死亡,也許我就會在某場戰役中因為大意而被偷襲。”
“勝利從來都不屬於個人,而是屬於一個集體。”
“奧莉芙,我曾經問過你,是否願意成為我手中的刀,如今,我的問題不變,你的回答是否有所變化呢?”
他並不催促我,只是自己拉出一張椅子沉默的坐下。
火光在他的眼眸中跳動,為那片湛藍的天空覆上了一層詭譎的色彩。
“我……”
“戰鬥吧。為了守護家園,和自己心愛的人。就像亞厲山德羅一樣。那本你最愛的,我希望她教會你的不止是怎麼談戀愛。”
鄧布利多教授為駱駝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是的。
我的戰鬥不是為了存在了千百年的麻瓜與純血的階級鬥爭,不是為了那些枉死的人去鳴冤或是抱不平。
我是為了保護我愛的人。
我想,那個人有一點說錯了,人的成長,不在於她見過多少的死亡,而在於她有多麼在乎活著的人。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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