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競聘上崗

陽光大宋·塵昏白扇·3,149·2026/3/26

178、競聘上崗 趙元儼不動聲色聽到最後,方才露出一絲笑容道:“如此說來,老九你今日也算做了一件替咱們趙家爭臉的事情。嗯,五百貫不多,功勞可不小。” 趙元億聽得哥哥誇獎,四十歲的人了,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臉上泛出紅光來,呵呵傻笑。 “那個梁豐不錯,見識道理不消說的,難得居然能勸懂你這樣的夯貨,本事不小!”趙元儼沉思道。 趙元億嘟囔抗議道:“小弟哪裡夯貨了?這不是八哥你平日常說的要從善如流麼?對了八哥,是哪個潑才跑去告知你的?” 趙元儼心想這樁事情本來是姐夫柴家和老九家互相悻著誰也不肯退步才導致今日幾乎鬧大。如果告訴了這廝,說不定又起是非,便說道:“自有好心人告訴我,不干你事,以後不要問了。” 話說趙元億帶頭拆了自家別墅圍牆,讓出了五丈多寬的水路,那揚國大長公主家裡也不好食言,只心裡埋怨小舅子是個軟貨,頂不住開封府的兵卒。不過要他柴駙馬自己拆除卻是難上加難,費錢費工還吃虧的事他怎麼肯做?少不得開封府上門服務,現場已經不由薛奎親自出面了,一個推官便可搞定,一聲令下,真是牆倒眾人推,柴家別墅的院牆嘩啦啦朝裡倒去,登時塵土飛揚,任它瓢潑大雨也壓不住灰土到處飄散。 天潢貴胄院牆的拆除,所有豪門貴戚都觀望的最牛兩家釘子戶就此灰飛煙滅。宣告開封府蔡河岸邊圍牆抵抗運動的失敗。一時間,趁著雨季才進入不久,一切來得及的條件下,薛奎府尹讓手裡借來的禁軍、廂軍和自有的開封府差役全部出動,趁熱打鐵,將沿河兩岸的違章建築拆了個乾乾淨淨。同時又派出法曹劉川、士曹張庭兩個隨時在河邊守候,看看誰家再敢聒噪。劉川便去強制執法,張庭還要跟著檢視,若這家有讀書人。一併記錄在案,作為汙點,到時候考慮功名檔案記錄。 劉川、張庭二人本來就是那種見了有錢人便要無事生非的。這趟差事正是得其所哉,二人乾脆冒著大雨,吃住都在河邊盯著。果然效果奇佳,偶有一兩聲不和諧的雜音,立時被這兩位撲上前去,扼殺在萌芽狀態。 一時間開封府薛府尹名聲大振,城中權貴紛紛斂手。百姓交口稱讚不已。 與此同時,九王趙元億因為深明大義,以身作則,體量百姓疾苦。主動讓出河道還出錢賑災的事蹟也不脛而走。剛開始,梁豐生怕這廝回家後悔,便在院牆一拆之際,去跟薛奎商量,老頭專門安排了幾個託兒。連夜製作了“體民疾苦”“德被城南”等等幾塊牌匾,披紅掛綵,敲鑼打鼓,冒著大雨吹打著送到王府,感謝九王爺的恩德。 到後來老百姓們得知此事後,居然還真的絡繹不絕地給趙元億家送匾送紅拜謝。 趙元億這才真實感受到。自己去去幾丈圍牆和幾貫銀錢,能換來百姓如此好感和尊敬。這可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舒暢,不由得大笑不已,深嘆梁豐小子聰明。 大雨綿綿下了半個月,洪水如約而至。前後也淹翻了京城三十來戶低窪處人家。但因薛奎疏浚及時,拓水有功,整個京城排水給力等等因素一綜合,大宋天聖二年的五月,便成了自太宗太平興國水災記載以來受害最輕的一年。 崇政殿裡,劉娥和趙禎一面翻閱開封府關於水災的剳子,一面對照戶部統計出來的災害損失,劉娥不住地點頭微笑。 “薛宿藝果然不愧‘出油’二字,能大刀闊斧除了惠民河水患,免了京城百姓無妄之災,端的功不可沒!更難得老九通情達理沒把事情鬧大,還捐資賑災,果然成熟了許多。” “母后,還有梁豐呢,要不是他說動九王,雖不影響蔡河大治,恐怕也要費一番功夫。”趙禎見劉娥沒提樑豐,急忙替他爭功道。 丁謂笑道:“官家所言是極,不過就憑梁豐幾句話,雖有錦上添花之功,還是不及薛宿藝力挽狂瀾之力。少年人戒矜,臣建議,此次論功,還是不提也罷。” 趙禎只能聽政觀政,雖然可以說幾句話,但決斷還在劉娥手裡。故丁謂輕輕一說,就做不得聲,只好悶著憤憤不已,把期望的眼光投向王曾和錢惟演等跟梁豐相善的大臣。誰知那幾個也裝沒看見,不做聲扮啞巴。 劉娥道:“梁豐也有些許功勞,但畢竟非其正務,不賞也罷。中書省準備擬詔吧” 王曾趕緊上前說道道:“恭聆聖諭。“ “傳召,薛奎擢龍圖閣直學士;趙元億加善國公銜,其餘參與治水之臣,加半級記錄在案。”還是沒有梁豐,這讓趙禎很驚詫。 劉娥見眾人沒有了異議,便點頭道:“就如此了,都退了吧。”眾大臣喏,徐徐退出崇政殿。 “大娘娘,為什麼大家都不說梁豐的功勞?若是沒有他同九叔一番言對,蔡河水患豈能如此輕易而決?”趙禎兀自不服,又說道。 “官家,看不出來麼,這些大臣都在護著梁豐哩!” “咦?有功不賞,已是不公,如何還說護著他?”趙禎大感奇怪。 “蔡河水患得以疏浚,所賴梁豐說服九王,可是官家想想,沿河那麼多皇親國戚,勳貴豪門,哪個是好相與的。拆了他們院子,明著是薛奎所為,可誰不知道乃是梁豐的大功?朝廷不封賞呢,他們心裡還舒服點。一但賞了梁豐,那不是讓他做了箭靶子麼,無端端結這許多仇家做甚。反正他來日方長,有的是立功機會,何必忙在一時?丁謂他們正是愛才,所以護才嘛。” 趙禎聽了,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孩兒懂了。有功不賞,明著便是罰了他多嘴之過,實則是讓那些人出口氣,免得記了他的仇啊。呵呵,孩兒還正不知如何面對他呢,等日後見了他,也有得說,免他小氣。” “官家真是好笑,他梁玉田連你九叔都說得動,哪裡會不知這個道理?用得著你解釋麼,放心,此人若真如此小氣,也就不必大用了。” 有賴於各路大神的保護,梁豐在蔡河治水事上沒怎麼出名,還能清清靜靜地過他的日子。 等著薛奎忙完救災事宜,梁豐便重新到開封上班。曹正陳平等人最近被抽調各處幫忙,累得成天吐舌頭。眼見正堂老爺來到,少不得掙扎著過來伺候。梁豐善解人意,笑著婉拒了他們的服侍,還每人給了三天輪休,讓其等回家調理。 下屬們見上司如此體貼,歡欣不已。 梁豐打發了曹正等人,自己取出開封歷年無品級的低階雜役招聘文書來看,張三是如何考取事業編制的,李四是如何臨時工改公務員的,王二麻子又是如何從普通榷監提拔為班頭的,仔細研究。 過了幾天,薛奎公務得瑕,梁豐便派人呈了一篇文書給他送去。薛奎抽空看時,發現文字明白,一點書袋都不掉,句句大實話。 “凡府衙任事,必以能吏為先;臨況決斷,首當熟政為務。茲者京畿臨闕,空戶曹參軍一職,本府奏報朝廷,荷蒙恩準,許與自選。故召示爾等,有自覺能荷彼任,仰報天恩,俯恤百姓者,皆可臨窗一試,所要者為其三矣: 一要從九品以上有官身者。 二要有三年以上州、縣或軍、道中執事經歷者。 三要自能付家資公餘眾者。 若符上三條,均可至功曹處報名,即有功曹審其資質,告示闔衙,另擇日考擇。” 除了這張告示,文中又附了所有選擇條款,一一說明如何操作,如何遴選。薛奎看了,命人把梁豐叫來直接問話。 “你這札子老夫看了,所舉三條,前兩條倒也罷了,只第三條所為何來?為何要將自己家資公示於眾?” “大人容稟,歷來有‘贓官汙吏’四字之說。為何?上下其手,沆瀣一氣也。今本府遴選戶曹,要緊是汲取前任周震教訓,選人以能、廉二字為先。蓋戶曹直接關係京城百姓瑣事,卻非文章做得好,詩詞寫得妙便能為之的。 能字可以考核,但廉字如何監察?學生以為,第一便是敢於公佈家產者。一俟公佈,就是以此為基本,官員所有進項,必以合法有道而取之。若事前隱匿,一旦上位又貪贓者,此為其監督之張本,人人均可告發之!大人且想,假設他敢報名,必不敢隱匿家產;又假設得了此官,不須理會他暗地做了多少齷齪,只須有人能指出其財源有來歷不明處,即可查問。隨便他千里為官只為財,真要作奸犯科,豈不是自暴其貪麼?” “嗯,倒是有些道理。就依你,先如此試試吧,不行再改。” 兩人商議定了調子,回去梁豐又改了幾處字句,五月中旬,一張戶曹參軍選任公告便貼在了開封府衙內部。 一石激起千層浪,登時開封府衙嗡嗡之聲大作,紛紛議論這個從來沒有過的官職選任的新鮮事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178、競聘上崗

趙元儼不動聲色聽到最後,方才露出一絲笑容道:“如此說來,老九你今日也算做了一件替咱們趙家爭臉的事情。嗯,五百貫不多,功勞可不小。”

趙元億聽得哥哥誇獎,四十歲的人了,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臉上泛出紅光來,呵呵傻笑。

“那個梁豐不錯,見識道理不消說的,難得居然能勸懂你這樣的夯貨,本事不小!”趙元儼沉思道。

趙元億嘟囔抗議道:“小弟哪裡夯貨了?這不是八哥你平日常說的要從善如流麼?對了八哥,是哪個潑才跑去告知你的?”

趙元儼心想這樁事情本來是姐夫柴家和老九家互相悻著誰也不肯退步才導致今日幾乎鬧大。如果告訴了這廝,說不定又起是非,便說道:“自有好心人告訴我,不干你事,以後不要問了。”

話說趙元億帶頭拆了自家別墅圍牆,讓出了五丈多寬的水路,那揚國大長公主家裡也不好食言,只心裡埋怨小舅子是個軟貨,頂不住開封府的兵卒。不過要他柴駙馬自己拆除卻是難上加難,費錢費工還吃虧的事他怎麼肯做?少不得開封府上門服務,現場已經不由薛奎親自出面了,一個推官便可搞定,一聲令下,真是牆倒眾人推,柴家別墅的院牆嘩啦啦朝裡倒去,登時塵土飛揚,任它瓢潑大雨也壓不住灰土到處飄散。

天潢貴胄院牆的拆除,所有豪門貴戚都觀望的最牛兩家釘子戶就此灰飛煙滅。宣告開封府蔡河岸邊圍牆抵抗運動的失敗。一時間,趁著雨季才進入不久,一切來得及的條件下,薛奎府尹讓手裡借來的禁軍、廂軍和自有的開封府差役全部出動,趁熱打鐵,將沿河兩岸的違章建築拆了個乾乾淨淨。同時又派出法曹劉川、士曹張庭兩個隨時在河邊守候,看看誰家再敢聒噪。劉川便去強制執法,張庭還要跟著檢視,若這家有讀書人。一併記錄在案,作為汙點,到時候考慮功名檔案記錄。

劉川、張庭二人本來就是那種見了有錢人便要無事生非的。這趟差事正是得其所哉,二人乾脆冒著大雨,吃住都在河邊盯著。果然效果奇佳,偶有一兩聲不和諧的雜音,立時被這兩位撲上前去,扼殺在萌芽狀態。

一時間開封府薛府尹名聲大振,城中權貴紛紛斂手。百姓交口稱讚不已。

與此同時,九王趙元億因為深明大義,以身作則,體量百姓疾苦。主動讓出河道還出錢賑災的事蹟也不脛而走。剛開始,梁豐生怕這廝回家後悔,便在院牆一拆之際,去跟薛奎商量,老頭專門安排了幾個託兒。連夜製作了“體民疾苦”“德被城南”等等幾塊牌匾,披紅掛綵,敲鑼打鼓,冒著大雨吹打著送到王府,感謝九王爺的恩德。

到後來老百姓們得知此事後,居然還真的絡繹不絕地給趙元億家送匾送紅拜謝。

趙元億這才真實感受到。自己去去幾丈圍牆和幾貫銀錢,能換來百姓如此好感和尊敬。這可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舒暢,不由得大笑不已,深嘆梁豐小子聰明。

大雨綿綿下了半個月,洪水如約而至。前後也淹翻了京城三十來戶低窪處人家。但因薛奎疏浚及時,拓水有功,整個京城排水給力等等因素一綜合,大宋天聖二年的五月,便成了自太宗太平興國水災記載以來受害最輕的一年。

崇政殿裡,劉娥和趙禎一面翻閱開封府關於水災的剳子,一面對照戶部統計出來的災害損失,劉娥不住地點頭微笑。

“薛宿藝果然不愧‘出油’二字,能大刀闊斧除了惠民河水患,免了京城百姓無妄之災,端的功不可沒!更難得老九通情達理沒把事情鬧大,還捐資賑災,果然成熟了許多。”

“母后,還有梁豐呢,要不是他說動九王,雖不影響蔡河大治,恐怕也要費一番功夫。”趙禎見劉娥沒提樑豐,急忙替他爭功道。

丁謂笑道:“官家所言是極,不過就憑梁豐幾句話,雖有錦上添花之功,還是不及薛宿藝力挽狂瀾之力。少年人戒矜,臣建議,此次論功,還是不提也罷。”

趙禎只能聽政觀政,雖然可以說幾句話,但決斷還在劉娥手裡。故丁謂輕輕一說,就做不得聲,只好悶著憤憤不已,把期望的眼光投向王曾和錢惟演等跟梁豐相善的大臣。誰知那幾個也裝沒看見,不做聲扮啞巴。

劉娥道:“梁豐也有些許功勞,但畢竟非其正務,不賞也罷。中書省準備擬詔吧”

王曾趕緊上前說道道:“恭聆聖諭。“

“傳召,薛奎擢龍圖閣直學士;趙元億加善國公銜,其餘參與治水之臣,加半級記錄在案。”還是沒有梁豐,這讓趙禎很驚詫。

劉娥見眾人沒有了異議,便點頭道:“就如此了,都退了吧。”眾大臣喏,徐徐退出崇政殿。

“大娘娘,為什麼大家都不說梁豐的功勞?若是沒有他同九叔一番言對,蔡河水患豈能如此輕易而決?”趙禎兀自不服,又說道。

“官家,看不出來麼,這些大臣都在護著梁豐哩!”

“咦?有功不賞,已是不公,如何還說護著他?”趙禎大感奇怪。

“蔡河水患得以疏浚,所賴梁豐說服九王,可是官家想想,沿河那麼多皇親國戚,勳貴豪門,哪個是好相與的。拆了他們院子,明著是薛奎所為,可誰不知道乃是梁豐的大功?朝廷不封賞呢,他們心裡還舒服點。一但賞了梁豐,那不是讓他做了箭靶子麼,無端端結這許多仇家做甚。反正他來日方長,有的是立功機會,何必忙在一時?丁謂他們正是愛才,所以護才嘛。”

趙禎聽了,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孩兒懂了。有功不賞,明著便是罰了他多嘴之過,實則是讓那些人出口氣,免得記了他的仇啊。呵呵,孩兒還正不知如何面對他呢,等日後見了他,也有得說,免他小氣。”

“官家真是好笑,他梁玉田連你九叔都說得動,哪裡會不知這個道理?用得著你解釋麼,放心,此人若真如此小氣,也就不必大用了。”

有賴於各路大神的保護,梁豐在蔡河治水事上沒怎麼出名,還能清清靜靜地過他的日子。

等著薛奎忙完救災事宜,梁豐便重新到開封上班。曹正陳平等人最近被抽調各處幫忙,累得成天吐舌頭。眼見正堂老爺來到,少不得掙扎著過來伺候。梁豐善解人意,笑著婉拒了他們的服侍,還每人給了三天輪休,讓其等回家調理。

下屬們見上司如此體貼,歡欣不已。

梁豐打發了曹正等人,自己取出開封歷年無品級的低階雜役招聘文書來看,張三是如何考取事業編制的,李四是如何臨時工改公務員的,王二麻子又是如何從普通榷監提拔為班頭的,仔細研究。

過了幾天,薛奎公務得瑕,梁豐便派人呈了一篇文書給他送去。薛奎抽空看時,發現文字明白,一點書袋都不掉,句句大實話。

“凡府衙任事,必以能吏為先;臨況決斷,首當熟政為務。茲者京畿臨闕,空戶曹參軍一職,本府奏報朝廷,荷蒙恩準,許與自選。故召示爾等,有自覺能荷彼任,仰報天恩,俯恤百姓者,皆可臨窗一試,所要者為其三矣:

一要從九品以上有官身者。

二要有三年以上州、縣或軍、道中執事經歷者。

三要自能付家資公餘眾者。

若符上三條,均可至功曹處報名,即有功曹審其資質,告示闔衙,另擇日考擇。”

除了這張告示,文中又附了所有選擇條款,一一說明如何操作,如何遴選。薛奎看了,命人把梁豐叫來直接問話。

“你這札子老夫看了,所舉三條,前兩條倒也罷了,只第三條所為何來?為何要將自己家資公示於眾?”

“大人容稟,歷來有‘贓官汙吏’四字之說。為何?上下其手,沆瀣一氣也。今本府遴選戶曹,要緊是汲取前任周震教訓,選人以能、廉二字為先。蓋戶曹直接關係京城百姓瑣事,卻非文章做得好,詩詞寫得妙便能為之的。

能字可以考核,但廉字如何監察?學生以為,第一便是敢於公佈家產者。一俟公佈,就是以此為基本,官員所有進項,必以合法有道而取之。若事前隱匿,一旦上位又貪贓者,此為其監督之張本,人人均可告發之!大人且想,假設他敢報名,必不敢隱匿家產;又假設得了此官,不須理會他暗地做了多少齷齪,只須有人能指出其財源有來歷不明處,即可查問。隨便他千里為官只為財,真要作奸犯科,豈不是自暴其貪麼?”

“嗯,倒是有些道理。就依你,先如此試試吧,不行再改。”

兩人商議定了調子,回去梁豐又改了幾處字句,五月中旬,一張戶曹參軍選任公告便貼在了開封府衙內部。

一石激起千層浪,登時開封府衙嗡嗡之聲大作,紛紛議論這個從來沒有過的官職選任的新鮮事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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