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定方針

陽光大宋·塵昏白扇·2,269·2026/3/26

223、 定方針 聽他還有話說,院子裡邊靜下聲來。 “我原是個鄉下小子,不務正業,欠了一屁股賭債從家鄉逃了出來(眾人訕笑)。先前也沒什麼志向,只為了餬口不被餓死。後來我一路北上,沿途看了許多風土人情。咱們大宋的百姓,固然都享受了六七十年的太平光景,但還是有不少人生活困苦,有些地方甚至民不聊生。他們有些餓得狠了,鬻兒賣女;有些窮得怕了,操持賤業。有些大戶為富不仁,趁人之危放貸盤剝;有些差役為虎作倀,官商勾結奪人家產(有些人開始不自在起來,慢慢將頭側向一邊)!後來我發奮讀書,僥倖邀了一點浮名,又作了幾篇文章,朝廷賜了我一個探花的功名。那時候,我想做的,便已不再是求個溫飽富足,而是想為我大宋百姓做一些實事,讓絕大多數人都能過上衣食無憂,安居樂業的太平日子!” 話說到這裡,許多人眼裡露出崇敬的神色來。 又聽他接著說道:“我知道我一個人的氣力有限得緊,須得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因此,今日特意拜託各位,同我一道攜手,咱們打造一個百姓稱頌的封丘縣。各位,做不做得到?” “做得到!”聲音又壯了許多。 “你們都知道,老話說‘公門之中好修行’,佛經裡也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你們身在公門,行一善便敵得過常人行百善;做一惡。便要蓋過旁人做百惡。為了讓你們各位記住剛剛應承我的話,本縣特意寫了兩幅對子。房二,取出來。” 房二在一旁聽到吩咐,急忙同永叔取了兩卷白紙出來,緩緩展開,露出紙上的字跡。 眾人見兩幅對聯分別是: 淚酸血鹹,切莫要口甜手辣。只當世間無苦海; 金黃銀白,絕不許眼紅心黑,須知頭上有青天。 另一副是: 吃百姓之飯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失一錢不窮貪一錢不富休言一錢無謂須要值得一錢。 院子裡站的。雖不能說都是有些才學之士,但畢竟也都識文斷字。這兩聯寫得又如同大實話般明白。一時眾人均細細咀嚼其中含義。 梁豐命房二將兩副對聯拿去尋個匠人用木匾做了,分別懸掛在縣衙大門外和大堂。要讓人人都記得今天說過的話。 “大人,下官服了!方才一番言語,眾下屬群情激奮,摩拳擦掌。看來咱們這封丘大治,為時不遠啦!”秦邦業做了許多年的基層官員,從未見過如今天一般開動員大會的。他被梁豐說的話深深打動,由衷讚歎道。 梁豐擺手搖頭輕笑道:“固本(秦邦業字固本)兄休要高興太早。今日只是膚淺說說而已,要讓他們做事,卻不是隨便鼓動一下子便能成的。須知我老家有一句話,叫做‘聽起來激動。做起來搖動,時間長了乾脆不動。’呵呵,還是要從制度上下功夫。咱們且慢慢看著,這些人長在市井打交道,卻不是幾句話便能糊弄的。許多的毛病。等慢慢出來,咱們在慢慢矯正。” 秦邦業點頭稱是,心道這個少年縣令,倒還清醒,不似那些得了志便沒行藏的。 “老鄧,你說說。這老百姓最盼的是個啥?”梁豐看鄧聖在一旁端坐傾聽,很守本分的樣子,忍不住撩撥他道。 鄧聖認真想想,道:“你方才不是都說了麼?吃飽穿暖,不挨餓受凍,得享太平。” “自然是這些,可咱們要從哪裡入手?” “那你說說看?”鄧聖知道他在引話,便把問題拋回去。 “依我說,他們的要求其實真不高,具體點就是,第一,治安要好,別滿地盜賊小偷殺人放火的。出門做事放心;第二、把環境打理乾淨些,人乾淨了,疾病自然少了。咱們大宋百姓,雖然多數吃飯都還能過得去,可一生重病,就負擔不起,免不了家破人亡;第三麼,賦稅收得合理一些,窮的少收點,富的多交點。做到這三樣,便也差不多了。” 秦邦業點頭道:“確實,只要做到此三樣,這個縣便稱得上大治了。” “可也不容易啊,老秦,咱們這裡面臨黃河,是個交通要津,典型的南富北窮。有錢的地方,醃臢事就多;窮的地方呢,它便又髒又亂。你現在是主簿,這賦稅調和的難度是知道的。那些財主老爺們,你讓他們請咱哥仨吃頓花酒,便是一兩百貫他也肯拿出奉承。若要讓他們多擔些責任拿出一個大子兒來,那是如同殺了他們一般。” “是,大人一語中的!”秦邦業點頭道。 “所以,便要拜託二位了。這治安的事,老鄧你是縣尉,就要請你多擔待些,集中精力,先把治安抓起來,讓百姓安全感增加些。” “至於稅賦,便請老秦你多費心了,好在咱們是畿等縣,負擔雖重,有錢人也不少。先摸一摸情況,擬個單子出來,看看誰家是樂善好施的,誰家是一毛不拔的。咱們摸透了,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減輕一下百姓負擔。” 都是二人份內的事情,也沒什麼說的,當即便答應了。只是臨出門時,鄧聖忽然想起來問道:“那你做些什麼?” “呵呵,我們,就只等著兩位的好訊息,每天專門替你們寫請功摺子罷了!” “他孃的,你個滑頭!” 回到內宅,縣太爺興奮之中,還是覺得有些疲憊。自己照葫蘆畫瓢開了一次動員大會,看起來效果真心不錯。就是不知道到底行不行的通。躺在床上,琢磨著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小嫦坐在床頭替他按摩頭部,手指輕揉,梁豐享受得緊。 “嗯,對了,下一步應該微服私訪了。”梁豐自言自語道。 “微服私訪?”小嫦奇道。 “是啊,不去看看,每天坐在衙門,聽他們糊弄我麼?要做事,還是得下下基層啊!”縣太爺感嘆道。 “那,妾身也想和你同去走走,行麼?每日裡都在這院子裡,還真有些悶呢。”小嫦怯怯問道。 “你?不行不行。” “為什麼?”時間久了,小嫦也知道這個老公極好說話的,只要自己恪守大禮,其餘小節,梁豐倒是反過來串掇她挑戰一下社會底線。因此才敢提出這要求。 “不為什麼,你胸大、屁股翹,又長得俊俏。女扮男裝也遮蓋不住。本太爺可不樂意別的男人色迷迷地看你!” “去死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223、 定方針

聽他還有話說,院子裡邊靜下聲來。

“我原是個鄉下小子,不務正業,欠了一屁股賭債從家鄉逃了出來(眾人訕笑)。先前也沒什麼志向,只為了餬口不被餓死。後來我一路北上,沿途看了許多風土人情。咱們大宋的百姓,固然都享受了六七十年的太平光景,但還是有不少人生活困苦,有些地方甚至民不聊生。他們有些餓得狠了,鬻兒賣女;有些窮得怕了,操持賤業。有些大戶為富不仁,趁人之危放貸盤剝;有些差役為虎作倀,官商勾結奪人家產(有些人開始不自在起來,慢慢將頭側向一邊)!後來我發奮讀書,僥倖邀了一點浮名,又作了幾篇文章,朝廷賜了我一個探花的功名。那時候,我想做的,便已不再是求個溫飽富足,而是想為我大宋百姓做一些實事,讓絕大多數人都能過上衣食無憂,安居樂業的太平日子!”

話說到這裡,許多人眼裡露出崇敬的神色來。

又聽他接著說道:“我知道我一個人的氣力有限得緊,須得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因此,今日特意拜託各位,同我一道攜手,咱們打造一個百姓稱頌的封丘縣。各位,做不做得到?”

“做得到!”聲音又壯了許多。

“你們都知道,老話說‘公門之中好修行’,佛經裡也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你們身在公門,行一善便敵得過常人行百善;做一惡。便要蓋過旁人做百惡。為了讓你們各位記住剛剛應承我的話,本縣特意寫了兩幅對子。房二,取出來。”

房二在一旁聽到吩咐,急忙同永叔取了兩卷白紙出來,緩緩展開,露出紙上的字跡。

眾人見兩幅對聯分別是:

淚酸血鹹,切莫要口甜手辣。只當世間無苦海;

金黃銀白,絕不許眼紅心黑,須知頭上有青天。

另一副是:

吃百姓之飯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失一錢不窮貪一錢不富休言一錢無謂須要值得一錢。

院子裡站的。雖不能說都是有些才學之士,但畢竟也都識文斷字。這兩聯寫得又如同大實話般明白。一時眾人均細細咀嚼其中含義。

梁豐命房二將兩副對聯拿去尋個匠人用木匾做了,分別懸掛在縣衙大門外和大堂。要讓人人都記得今天說過的話。

“大人,下官服了!方才一番言語,眾下屬群情激奮,摩拳擦掌。看來咱們這封丘大治,為時不遠啦!”秦邦業做了許多年的基層官員,從未見過如今天一般開動員大會的。他被梁豐說的話深深打動,由衷讚歎道。

梁豐擺手搖頭輕笑道:“固本(秦邦業字固本)兄休要高興太早。今日只是膚淺說說而已,要讓他們做事,卻不是隨便鼓動一下子便能成的。須知我老家有一句話,叫做‘聽起來激動。做起來搖動,時間長了乾脆不動。’呵呵,還是要從制度上下功夫。咱們且慢慢看著,這些人長在市井打交道,卻不是幾句話便能糊弄的。許多的毛病。等慢慢出來,咱們在慢慢矯正。”

秦邦業點頭稱是,心道這個少年縣令,倒還清醒,不似那些得了志便沒行藏的。

“老鄧,你說說。這老百姓最盼的是個啥?”梁豐看鄧聖在一旁端坐傾聽,很守本分的樣子,忍不住撩撥他道。

鄧聖認真想想,道:“你方才不是都說了麼?吃飽穿暖,不挨餓受凍,得享太平。”

“自然是這些,可咱們要從哪裡入手?”

“那你說說看?”鄧聖知道他在引話,便把問題拋回去。

“依我說,他們的要求其實真不高,具體點就是,第一,治安要好,別滿地盜賊小偷殺人放火的。出門做事放心;第二、把環境打理乾淨些,人乾淨了,疾病自然少了。咱們大宋百姓,雖然多數吃飯都還能過得去,可一生重病,就負擔不起,免不了家破人亡;第三麼,賦稅收得合理一些,窮的少收點,富的多交點。做到這三樣,便也差不多了。”

秦邦業點頭道:“確實,只要做到此三樣,這個縣便稱得上大治了。”

“可也不容易啊,老秦,咱們這裡面臨黃河,是個交通要津,典型的南富北窮。有錢的地方,醃臢事就多;窮的地方呢,它便又髒又亂。你現在是主簿,這賦稅調和的難度是知道的。那些財主老爺們,你讓他們請咱哥仨吃頓花酒,便是一兩百貫他也肯拿出奉承。若要讓他們多擔些責任拿出一個大子兒來,那是如同殺了他們一般。”

“是,大人一語中的!”秦邦業點頭道。

“所以,便要拜託二位了。這治安的事,老鄧你是縣尉,就要請你多擔待些,集中精力,先把治安抓起來,讓百姓安全感增加些。”

“至於稅賦,便請老秦你多費心了,好在咱們是畿等縣,負擔雖重,有錢人也不少。先摸一摸情況,擬個單子出來,看看誰家是樂善好施的,誰家是一毛不拔的。咱們摸透了,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減輕一下百姓負擔。”

都是二人份內的事情,也沒什麼說的,當即便答應了。只是臨出門時,鄧聖忽然想起來問道:“那你做些什麼?”

“呵呵,我們,就只等著兩位的好訊息,每天專門替你們寫請功摺子罷了!”

“他孃的,你個滑頭!”

回到內宅,縣太爺興奮之中,還是覺得有些疲憊。自己照葫蘆畫瓢開了一次動員大會,看起來效果真心不錯。就是不知道到底行不行的通。躺在床上,琢磨著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小嫦坐在床頭替他按摩頭部,手指輕揉,梁豐享受得緊。

“嗯,對了,下一步應該微服私訪了。”梁豐自言自語道。

“微服私訪?”小嫦奇道。

“是啊,不去看看,每天坐在衙門,聽他們糊弄我麼?要做事,還是得下下基層啊!”縣太爺感嘆道。

“那,妾身也想和你同去走走,行麼?每日裡都在這院子裡,還真有些悶呢。”小嫦怯怯問道。

“你?不行不行。”

“為什麼?”時間久了,小嫦也知道這個老公極好說話的,只要自己恪守大禮,其餘小節,梁豐倒是反過來串掇她挑戰一下社會底線。因此才敢提出這要求。

“不為什麼,你胸大、屁股翹,又長得俊俏。女扮男裝也遮蓋不住。本太爺可不樂意別的男人色迷迷地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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