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以闢謠的方式造謠

陽光大宋·塵昏白扇·2,224·2026/3/26

236、以闢謠的方式造謠 “下落呢?”鄧聖急吼吼問道。 “沒人知道,只是第一次提得急,數目也少,三四千貫左右。後來兩次才多,而且像是早就準備好的,都是關子。”房二瞭解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 引來鄧聖一陣陣地失望,這算什麼線索?知道了又咋樣?不等於趙寶成又來哭一回麼。 梁豐倒是笑眯眯地聽完說道:“呵呵,好,辛苦你了!回去好生休息,明日也許還有事情要你辦。”房二這才喜滋滋答應了下去。 “唉,問來問去,都是他媽的兜圈子。”鄧聖洩氣道。 “也不盡然,咱們現在不是知道那個柳氏來過縣城麼?” “知道又怎麼樣?死都死了,問也問不出來。” “問不出死人,你不會問活人嗎?” “問誰?” “嘿嘿,明天再說。” 第二天,梁豐把秦邦業和鄧聖都約到慎思堂坐了,兩人還沒開口問什麼事,房二也被叫了進來。看見三位老爺都在,急忙團團行禮。 “房二,待會兒去傳話給刑房,告訴他們,趙家案子這就結了。那倆姦夫淫婦畏罪自殺,暫時讓南牢將屍體收殮好,等趙寶成家來認領取。他家要是不來,過個十天半月的就拖出去胡亂埋了吧。” 房二一愣,心說這些事怎麼叫我去辦?但嘴上急忙答應了出去。旁邊鄧聖一聽就急了,站起來扯著嗓子要嚷。梁豐138看書網一把把他拉坐下,揮手打發房二出去。 “你這是幹啥?不查了,認慫了?”鄧聖看見也沒外人了,便不把他當上司說話。 梁豐沒回答,站起來拍拍屁股對著秦邦業笑道:“好了,咱們又該微服私訪嘍。” “你到底什麼意思?”鄧聖不解道。秦邦業也用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忒笨,動腦子想想。現在滿城都知道趙家命案的事,對不對?” “對。” “可是現在滿城都謠傳這倆是被人謀殺的對不對?” “當然,難道不是麼?怎麼會是謠傳呢?” “我說是謠傳便是謠傳。所以,今日我就要闢謠。”梁豐自信滿滿道。 “哦,你的意思是,先放出風去,說他二人屬於畏罪自殺,讓對手先鬆懈下來?”鄧聖有點懂了。 “這是其一。” “那麼其二便是風聲出去,自然縣城裡便會議論紛紛,無論他二人偷情如何隱秘。總有人見到過或者知道他們行蹤。哪怕無人真切道出,也總有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到時候咱們也可發見些蛛絲馬跡不是?”秦邦業也接話道。 “贊,不愧是老江湖,一語中的!”梁豐翹起大拇指,順手一頂高帽送上。接著說道:“只是說來為難,咱們這封丘縣衙有內鬼已經是確定了的,要讓這幫子人出去打探訊息,我卻放心不得。只好咱們自己受受累。帶上貼心的家人出去轉悠轉悠。只要做得像,我樂觀估計,應該是會發現些什麼。” “此計甚好。下官贊同!”秦邦業起身笑道。鄧聖也轉怒為喜:“早該說出來的,賣什麼關子。還以為你打退堂鼓了。” 三個人又計較了些細節,各自散去,靜待今日放出去的訊息發酵。 安排完公事,梁豐心裡輕鬆了許多,回去精神飽滿地同程程繼續大宋基礎教育事業,這幾日進展不錯,已經畫了百十來幅插圖,照此速度。不久的將來,凝聚了梁豐一家三口的心血便要得以實現了。 馮程程在家也是畫畫教書兩不誤,根據梁豐平日和她談起一些比較先進的教育理念,加上她天生的聰明,已經領悟了許多道理。譬如兒童心理發育的特點。兒童興趣愛好和專注方向的內在聯絡,還有就是兒童學習過程中容易忽視和須要矯正的一些明顯弊端。 馮程程此時對板兒和小順,已經從先前的無事生非發展到如今的真正當作事業來對待。 《三字經》三個字一樁事,有時候是故事,有時候是常識。有時候是道理,各種混搭在一起。馮程程也不再逼著兩個孩子死記硬背,不用逼,很容易便背下了。只要順著文章裡的故事和道理跟他們稍加解釋,倆小孩便一點就透,輕省了不知多少倍。 又因為裡面的許多知識需要發揮,馮程程又捎帶手講解了許多以前必須通讀的典籍、章句,便又給兩孩子以後系統學習打下了很好的基礎。 “老公,你寫這《三字經》真的很厲害誒,又上口,又好教。板兒和小順學得快極。不再如前時般呆頭呆腦了。” “嗯,主意欲速則不達,別灌太多,把他們腦子搞漿糊了。” “不會不會,你說咱們下一步該教些什麼?” 梁豐仰頭想了一下,道:“《千字文》,裡面許多學問可以同這《三字經》相互印證,就照你現在這樣教法。” “那再下一步呢?” “《論語》、《孟子》吧,可以學學那些了。” “那再下一步呢?” “我說你有完沒完?這麼多還不夠你折騰的?這教書育人就好比栽花栽樹,欲速不達。別老想著鞭打快牛好不好?” “人家不過就是想早些看到他們成才罷了,我是橫豎指望不上,要是能親手教出一兩個狀元、進士來,那不顯出我的厲害?呵呵!” “所以更要悉心指導,別光顧著他們的課業,品德操守更要注意。知道麼,你教的不是功課,是心!是靈魂!功名不是最要緊的,孟夫子說‘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老婆,你要把這三條都教會他們做到了,才算是真正的這個。”梁豐說完,伸出拇指比劃道。 馮程程看著他從未有過的嚴肅樣子,彷彿領悟到了些什麼。慎重地點了點頭。 才經過一番道貌岸然的對話,馮程程忽然發現這廝眼睛開始不老實起來,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瞟來瞟去。饒是兩人天天晚上玩妖精打架,也被他看得滿臉通紅。不由嗔道:“你又作死啊?大白天的,看什麼看?” “嗯,果然不錯,打扮起來,比小嫦像多了。”梁豐答非所問道。 “像什麼?” “呵呵,像男人。最近悶吧?要不要跟我上街溜達溜達?你的老把戲,穿上男裝出去。” “好啊好啊。”馮程程拍手道。轉臉又奇怪地問:“為什麼說我比小嫦姐像男人?” “嘿嘿,你這裡沒她大。”色鬼賊忒嘻嘻地在胸前虛託兩下。 “我跟你拼了!”。。)

236、以闢謠的方式造謠

“下落呢?”鄧聖急吼吼問道。

“沒人知道,只是第一次提得急,數目也少,三四千貫左右。後來兩次才多,而且像是早就準備好的,都是關子。”房二瞭解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

引來鄧聖一陣陣地失望,這算什麼線索?知道了又咋樣?不等於趙寶成又來哭一回麼。

梁豐倒是笑眯眯地聽完說道:“呵呵,好,辛苦你了!回去好生休息,明日也許還有事情要你辦。”房二這才喜滋滋答應了下去。

“唉,問來問去,都是他媽的兜圈子。”鄧聖洩氣道。

“也不盡然,咱們現在不是知道那個柳氏來過縣城麼?”

“知道又怎麼樣?死都死了,問也問不出來。”

“問不出死人,你不會問活人嗎?”

“問誰?”

“嘿嘿,明天再說。”

第二天,梁豐把秦邦業和鄧聖都約到慎思堂坐了,兩人還沒開口問什麼事,房二也被叫了進來。看見三位老爺都在,急忙團團行禮。

“房二,待會兒去傳話給刑房,告訴他們,趙家案子這就結了。那倆姦夫淫婦畏罪自殺,暫時讓南牢將屍體收殮好,等趙寶成家來認領取。他家要是不來,過個十天半月的就拖出去胡亂埋了吧。”

房二一愣,心說這些事怎麼叫我去辦?但嘴上急忙答應了出去。旁邊鄧聖一聽就急了,站起來扯著嗓子要嚷。梁豐138看書網一把把他拉坐下,揮手打發房二出去。

“你這是幹啥?不查了,認慫了?”鄧聖看見也沒外人了,便不把他當上司說話。

梁豐沒回答,站起來拍拍屁股對著秦邦業笑道:“好了,咱們又該微服私訪嘍。”

“你到底什麼意思?”鄧聖不解道。秦邦業也用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忒笨,動腦子想想。現在滿城都知道趙家命案的事,對不對?”

“對。”

“可是現在滿城都謠傳這倆是被人謀殺的對不對?”

“當然,難道不是麼?怎麼會是謠傳呢?”

“我說是謠傳便是謠傳。所以,今日我就要闢謠。”梁豐自信滿滿道。

“哦,你的意思是,先放出風去,說他二人屬於畏罪自殺,讓對手先鬆懈下來?”鄧聖有點懂了。

“這是其一。”

“那麼其二便是風聲出去,自然縣城裡便會議論紛紛,無論他二人偷情如何隱秘。總有人見到過或者知道他們行蹤。哪怕無人真切道出,也總有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到時候咱們也可發見些蛛絲馬跡不是?”秦邦業也接話道。

“贊,不愧是老江湖,一語中的!”梁豐翹起大拇指,順手一頂高帽送上。接著說道:“只是說來為難,咱們這封丘縣衙有內鬼已經是確定了的,要讓這幫子人出去打探訊息,我卻放心不得。只好咱們自己受受累。帶上貼心的家人出去轉悠轉悠。只要做得像,我樂觀估計,應該是會發現些什麼。”

“此計甚好。下官贊同!”秦邦業起身笑道。鄧聖也轉怒為喜:“早該說出來的,賣什麼關子。還以為你打退堂鼓了。”

三個人又計較了些細節,各自散去,靜待今日放出去的訊息發酵。

安排完公事,梁豐心裡輕鬆了許多,回去精神飽滿地同程程繼續大宋基礎教育事業,這幾日進展不錯,已經畫了百十來幅插圖,照此速度。不久的將來,凝聚了梁豐一家三口的心血便要得以實現了。

馮程程在家也是畫畫教書兩不誤,根據梁豐平日和她談起一些比較先進的教育理念,加上她天生的聰明,已經領悟了許多道理。譬如兒童心理發育的特點。兒童興趣愛好和專注方向的內在聯絡,還有就是兒童學習過程中容易忽視和須要矯正的一些明顯弊端。

馮程程此時對板兒和小順,已經從先前的無事生非發展到如今的真正當作事業來對待。

《三字經》三個字一樁事,有時候是故事,有時候是常識。有時候是道理,各種混搭在一起。馮程程也不再逼著兩個孩子死記硬背,不用逼,很容易便背下了。只要順著文章裡的故事和道理跟他們稍加解釋,倆小孩便一點就透,輕省了不知多少倍。

又因為裡面的許多知識需要發揮,馮程程又捎帶手講解了許多以前必須通讀的典籍、章句,便又給兩孩子以後系統學習打下了很好的基礎。

“老公,你寫這《三字經》真的很厲害誒,又上口,又好教。板兒和小順學得快極。不再如前時般呆頭呆腦了。”

“嗯,主意欲速則不達,別灌太多,把他們腦子搞漿糊了。”

“不會不會,你說咱們下一步該教些什麼?”

梁豐仰頭想了一下,道:“《千字文》,裡面許多學問可以同這《三字經》相互印證,就照你現在這樣教法。”

“那再下一步呢?”

“《論語》、《孟子》吧,可以學學那些了。”

“那再下一步呢?”

“我說你有完沒完?這麼多還不夠你折騰的?這教書育人就好比栽花栽樹,欲速不達。別老想著鞭打快牛好不好?”

“人家不過就是想早些看到他們成才罷了,我是橫豎指望不上,要是能親手教出一兩個狀元、進士來,那不顯出我的厲害?呵呵!”

“所以更要悉心指導,別光顧著他們的課業,品德操守更要注意。知道麼,你教的不是功課,是心!是靈魂!功名不是最要緊的,孟夫子說‘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老婆,你要把這三條都教會他們做到了,才算是真正的這個。”梁豐說完,伸出拇指比劃道。

馮程程看著他從未有過的嚴肅樣子,彷彿領悟到了些什麼。慎重地點了點頭。

才經過一番道貌岸然的對話,馮程程忽然發現這廝眼睛開始不老實起來,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瞟來瞟去。饒是兩人天天晚上玩妖精打架,也被他看得滿臉通紅。不由嗔道:“你又作死啊?大白天的,看什麼看?”

“嗯,果然不錯,打扮起來,比小嫦像多了。”梁豐答非所問道。

“像什麼?”

“呵呵,像男人。最近悶吧?要不要跟我上街溜達溜達?你的老把戲,穿上男裝出去。”

“好啊好啊。”馮程程拍手道。轉臉又奇怪地問:“為什麼說我比小嫦姐像男人?”

“嘿嘿,你這裡沒她大。”色鬼賊忒嘻嘻地在胸前虛託兩下。

“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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