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升官了

陽光大宋·塵昏白扇·3,278·2026/3/26

342、升官了 (多謝“浣熊公爵”、“精忠堂後裔”、“二b男青年”三位投梁豐月票!) ~~~~~~~~~~~~~~~~~~~~~~~~~~~~~~~~~~~~~~~~~~~~~~~~~~~~~~~~~~~~~~~~~~~~~~~~~~~~~~~~~~~~~~~~~~~~~~~~~~~~~~~~~~~~~~~~~~~~~~~~~~~~~~ “啪”地一聲,梁豐的奏本被坐在簾後的劉娥不輕不重,扔在內侍託舉大臣奏章的託盤裡。聲音雖然不大,還是讓稍稍前面坐的趙禎心裡突了一下。 這天是大朝會,來得人很多,外面卻只有幾聲輕咳,大臣們都在琢磨此事。 “列位,都放言說說,梁豐此本說得如何?”劉娥不緊不慢地問道。 “官家、太后,臣以為,梁豐所言有理。武力之防,有備無患。據有所報,党項趙元昊果然如梁豐所言,昔年曹老將軍也的確說過那番話的。” 打醬油很久了的錢惟演居然開口第一個說話了,倒很讓大家詫異。不過想想也沒什麼奇怪,梁豐那貨本來就是他從地方引進的新品種,支援支援是題中應有之意。 “樞相呢?意下如何?”劉娥沒有接錢惟演的話,轉問寇準道。 寇準回答:“錢副使言之有理,前年老臣也同梁豐議論過西北局勢,彼曾屢屢提到趙元昊。現在看來,果然被他言中。所以麼,臣附議。” 劉娥沉默了,她倒不是完全不信梁豐的話。雖然軍事上稍弱,但寇準和自家親戚都這麼說,想來也很有道理。不過她想的還並非就事論事那麼簡單。 “樞相之言,臣雖認為也有些道理,卻還不敢苟同。”張士遜說道。 “順之說來聽聽。”劉娥點頭道。 “方才樞相與副使都說了,臣也不多言。只是臣以為。党項,癬疥之疾也,無須劍拔弩張。德明父子貪則貪耳,無非借個由頭,索要寫財物。我朝天威既不可犯,刀兵又幹天和。莫如派個使者,趁其反相未露。宣撫一番,不拘多少賜予一些,即可消弭於無形。” 張士遜沒說寇準、錢惟演沒道理,只說事情不大,打發倆錢就行。比起大量的戰爭投入,這筆小賬實在是不值一提。 老張一說完。大殿裡嗡嗡之聲此起彼伏,大多數都認為有理。 魯宗道看時機差不多了,才出來說道:“臣以為張參政說得有理。勞師動眾,實為不智,況一切均在梁豐想象之間。若萬一彼無此心。又或許有心而無藉口。我朝先作態勢,豈非授賊子與口實?依臣之見。環慶一路儘可抵敵得住,莫如宣諭一番,責王德用等加強戒備。同時遣使安撫之,則為妥矣!” 魯宗道綜合了兩家的意見說出來,贊成的人更多。首相畢竟是首相,果然能調和陰陽,辦法穩妥之極。 寇準卻不依了,說道:“魯相之言,聽似有理。卻不知梁豐奏本里說的,我朝的關鍵是武備不修,以致戰鬥乏力麼?區區一道諭旨,王德用防則防矣,可是他抵得住秦鳳一路麼?到時候賊寇長驅直入,我朝措不及防,那時又算誰的?何況,難道魯相忘了,天生元年,趙德明攻麟州柔遠砦,楊承吉交戰不利,又調當時曹瑋延邊防禦,那時趙德明已取懷遠,定為都城。如今雖外示我朝以臣,然內其實已同帝王自居。我堂堂大宋,何必非如此掩耳盜鈴之舉呢?” 老寇可真不是蓋的,雖然栽過跟頭學了乖,不關自己事不說。可一旦發力,依舊那麼生猛。魯宗道一下子被說得啞口無言。 魯宗道說不了話,有迂夫子的出來效力。孫奭擠出人群說道:“下官敢問樞相,誠如樞相所言,若我朝防備妥當,耗盡財力,賊子不來,又當如何?” “老夫說了,有備無患麼?”寇準見他,也懶得同他多羅嗦,雞同鴨講。 可是孫奭不依,兀自道:“好個有備無患,不知息養民力,一味窮兵黷武,豈是我聖朝之所為?太后,依臣之見,莫如教化為先,懷柔其上。那時德明父子再不歸化,也不能怪我不教而誅。切莫輕舉妄動啊!” 其實劉娥已經聽得心煩之極,她本來不是為這個的,可自己意圖沒挑明,一上來就說跑偏了。像這種雞生蛋蛋生雞的爭吵,幾乎回回都可以有,而且一旦扯開,簡直收都收不住。 正在頭痛,夏竦忽然站了出來道:“太后,臣有話講。” 劉娥嗯了一聲,表示你愛說不說。 “臣以為,此本乃梁豐危言聳聽之論,不足理會之。這梁豐身在封丘區區一縣,又不以守牧一方為己任。卻專幹些分外之事,接連數期《汴水聞見》大放厥辭,才引得中外人心惶惶,群狼環伺,其罪可謂深矣。想是他深懼朝廷問罪,才猛地丟擲這等驚人之論以轉移視線,其實是金蟬脫殼之計。望太后明察之!” 趙禎大怒,劉娥大喜。可是大怒的說不了話,大喜的卻深深點頭:“夏卿言之有理!” 任中師瞅準這個檔口,急忙出來說道:“太后,切勿論党項當防當撫,須先把這個梁豐拿來問罪是正經。若再由此人信口胡言,莫說北朝、党項,怕是天下都真以為我大宋岌岌可危了。” 他兩個一唱一和,馬上又把話題扯了過來,好些人深以為是。覺得這梁豐真是攪事,該當問罪。 話說魯宗道對梁豐這報紙也開始反感了,好端端的朝廷,你老在旁邊指手畫腳唧唧歪歪,搞得最近文武百官都跟著你忙活了,那還要我們相公大臣幹啥?真是豈有此理!想到此處,不免微微頷首。 他晃腦袋不打緊,下面見風使舵之人就眯上了。話說相公也贊成,那就是這廝可以踩兩腳了的說?於是就有打醬油的也出來湊趣,說該治治這個梁豐了,仗著幾分才名,端的有胡作非為之嫌。 薛奎不高興,出來替梁豐說話:“太后,為國進言是臣子的本分。事關天下社稷,原沒有什麼該說不該說的。說對了,該褒獎。言之有錯,教訓教訓就是。若開此惡閘,怕是今後大家噤若寒蟬,朝廷連個真話也聽不到。” 劉娥一時愕然,本來已經要表態先處分這廝,起碼要降官一級使用才稍稍解氣的。忽然被薛奎打了岔,還真不好動手。 夏竦冷笑一聲道:“言則無罪,不錯。不過其心可誅,此不當為之託辭也。太后,臣進一言,既然梁豐挑起此事來議論,又頭頭是道。何不調其邊塞立功,到時也看他如何大言退敵可也!” “不成,梁豐議論歸議論,未必真能實戰。這豈是兒戲?”寇準忽然打斷道。開玩笑,紙上談兵的人大宋還少了麼?有幾個不是空談誤國,一到邊關就弄得灰頭土臉回來的?自己認為梁豐說得有理是一回事,讓他去打仗又是另一回事。 “哪有什麼不行的?他說得出就做得到唄。既然這麼能幹!”任中師陰陽怪氣說道。他摸準了劉娥的脾氣,原來是想處置那小子,還不趕緊加柴火? 趙禎左磨右蹭,實在是忍不住了,聲音有些低,還怯怯地對劉娥道:“母后,梁豐有過,責罰便了。他從未經過戰陣,怕是力不能及!” 本來劉娥還真沒準備就要發配梁豐,這會兒聽趙禎一勸,興頭反而來了:好哇,連你都要開口保他。此人還能留在你身邊麼?不把他弄得遠遠的,指不定下一回還出什麼麼蛾子來。不行,非去不可! 想到此處,劉娥笑道:“話雖如此,官家卻莫須擔心。梁豐的本事,哀家是知道一二的,他是個做得到才說得出的實誠之人。放到軍中歷練一番,倒也不失一個機會。還盼著他能建立奇功,為我大宋震懾宵小呢。” 趙禎一聽,差點沒坐穩當,大娘娘當著這麼些人不給自己面子,還是破題兒頭一遭啊。 薛奎、寇準還要再爭,劉娥話風一轉又說道:“不過呢,薛中丞說得也有道理,言者無罪麼,為臣子的,只要是忠於社稷江山,偶爾說錯話,也沒有責罰的道理。既然梁豐能洞察党項狼子野心在先,也算他立了一功,該當獎賞才是。宣,梁豐進承議郎,領武騎尉,判永興軍軍巡使,擇日赴任。” 關心梁豐的各位有些目瞪口呆。 訊息傳到啟聖院街口梁豐家裡,那位肚子還沒出來的馮程程先氣哭了起來:“看你這廝纏的什麼好人吶?認識那個什麼倒黴的包拯,每天當神一樣供著,這回可好,神還在,你卻沒了。這一去該多咋時候才回來?到時候孩子指不定都長多大!” 馮程程沒法子,跑去求爺爺,可是他爺爺馮拯退休幾年,身體又不好,知道這事狠狠得罪了太后,自己說話已經不管用了。只好慚愧地安撫孫女,一面又答應寫信給邊關部舊,讓他們幫忙照看則個。其他的,也沒法子了。 不光是馮程程痛苦,小嫦也傻眼了,淚如斷線之珠,不住哭道這可怎麼是好? 倒是梁豐看得開:“嗨,不就是去邊關呆幾年麼,在哪兒不是呆?說實話,我倒想去軍中看看,咱們大宋的邊防到底啥樣哩。要是能立個軍功啥的,才不枉大丈夫活了這一世。你放心,我那好兄弟狄青、王英,哦,還有個韓琦都在,去了也不寂寞!” 預告:請看第五卷《打仗不要跑》! 138看書網138看書網

342、升官了

(多謝“浣熊公爵”、“精忠堂後裔”、“二b男青年”三位投梁豐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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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梁豐的奏本被坐在簾後的劉娥不輕不重,扔在內侍託舉大臣奏章的託盤裡。聲音雖然不大,還是讓稍稍前面坐的趙禎心裡突了一下。

這天是大朝會,來得人很多,外面卻只有幾聲輕咳,大臣們都在琢磨此事。

“列位,都放言說說,梁豐此本說得如何?”劉娥不緊不慢地問道。

“官家、太后,臣以為,梁豐所言有理。武力之防,有備無患。據有所報,党項趙元昊果然如梁豐所言,昔年曹老將軍也的確說過那番話的。”

打醬油很久了的錢惟演居然開口第一個說話了,倒很讓大家詫異。不過想想也沒什麼奇怪,梁豐那貨本來就是他從地方引進的新品種,支援支援是題中應有之意。

“樞相呢?意下如何?”劉娥沒有接錢惟演的話,轉問寇準道。

寇準回答:“錢副使言之有理,前年老臣也同梁豐議論過西北局勢,彼曾屢屢提到趙元昊。現在看來,果然被他言中。所以麼,臣附議。”

劉娥沉默了,她倒不是完全不信梁豐的話。雖然軍事上稍弱,但寇準和自家親戚都這麼說,想來也很有道理。不過她想的還並非就事論事那麼簡單。

“樞相之言,臣雖認為也有些道理,卻還不敢苟同。”張士遜說道。

“順之說來聽聽。”劉娥點頭道。

“方才樞相與副使都說了,臣也不多言。只是臣以為。党項,癬疥之疾也,無須劍拔弩張。德明父子貪則貪耳,無非借個由頭,索要寫財物。我朝天威既不可犯,刀兵又幹天和。莫如派個使者,趁其反相未露。宣撫一番,不拘多少賜予一些,即可消弭於無形。”

張士遜沒說寇準、錢惟演沒道理,只說事情不大,打發倆錢就行。比起大量的戰爭投入,這筆小賬實在是不值一提。

老張一說完。大殿裡嗡嗡之聲此起彼伏,大多數都認為有理。

魯宗道看時機差不多了,才出來說道:“臣以為張參政說得有理。勞師動眾,實為不智,況一切均在梁豐想象之間。若萬一彼無此心。又或許有心而無藉口。我朝先作態勢,豈非授賊子與口實?依臣之見。環慶一路儘可抵敵得住,莫如宣諭一番,責王德用等加強戒備。同時遣使安撫之,則為妥矣!”

魯宗道綜合了兩家的意見說出來,贊成的人更多。首相畢竟是首相,果然能調和陰陽,辦法穩妥之極。

寇準卻不依了,說道:“魯相之言,聽似有理。卻不知梁豐奏本里說的,我朝的關鍵是武備不修,以致戰鬥乏力麼?區區一道諭旨,王德用防則防矣,可是他抵得住秦鳳一路麼?到時候賊寇長驅直入,我朝措不及防,那時又算誰的?何況,難道魯相忘了,天生元年,趙德明攻麟州柔遠砦,楊承吉交戰不利,又調當時曹瑋延邊防禦,那時趙德明已取懷遠,定為都城。如今雖外示我朝以臣,然內其實已同帝王自居。我堂堂大宋,何必非如此掩耳盜鈴之舉呢?”

老寇可真不是蓋的,雖然栽過跟頭學了乖,不關自己事不說。可一旦發力,依舊那麼生猛。魯宗道一下子被說得啞口無言。

魯宗道說不了話,有迂夫子的出來效力。孫奭擠出人群說道:“下官敢問樞相,誠如樞相所言,若我朝防備妥當,耗盡財力,賊子不來,又當如何?”

“老夫說了,有備無患麼?”寇準見他,也懶得同他多羅嗦,雞同鴨講。

可是孫奭不依,兀自道:“好個有備無患,不知息養民力,一味窮兵黷武,豈是我聖朝之所為?太后,依臣之見,莫如教化為先,懷柔其上。那時德明父子再不歸化,也不能怪我不教而誅。切莫輕舉妄動啊!”

其實劉娥已經聽得心煩之極,她本來不是為這個的,可自己意圖沒挑明,一上來就說跑偏了。像這種雞生蛋蛋生雞的爭吵,幾乎回回都可以有,而且一旦扯開,簡直收都收不住。

正在頭痛,夏竦忽然站了出來道:“太后,臣有話講。”

劉娥嗯了一聲,表示你愛說不說。

“臣以為,此本乃梁豐危言聳聽之論,不足理會之。這梁豐身在封丘區區一縣,又不以守牧一方為己任。卻專幹些分外之事,接連數期《汴水聞見》大放厥辭,才引得中外人心惶惶,群狼環伺,其罪可謂深矣。想是他深懼朝廷問罪,才猛地丟擲這等驚人之論以轉移視線,其實是金蟬脫殼之計。望太后明察之!”

趙禎大怒,劉娥大喜。可是大怒的說不了話,大喜的卻深深點頭:“夏卿言之有理!”

任中師瞅準這個檔口,急忙出來說道:“太后,切勿論党項當防當撫,須先把這個梁豐拿來問罪是正經。若再由此人信口胡言,莫說北朝、党項,怕是天下都真以為我大宋岌岌可危了。”

他兩個一唱一和,馬上又把話題扯了過來,好些人深以為是。覺得這梁豐真是攪事,該當問罪。

話說魯宗道對梁豐這報紙也開始反感了,好端端的朝廷,你老在旁邊指手畫腳唧唧歪歪,搞得最近文武百官都跟著你忙活了,那還要我們相公大臣幹啥?真是豈有此理!想到此處,不免微微頷首。

他晃腦袋不打緊,下面見風使舵之人就眯上了。話說相公也贊成,那就是這廝可以踩兩腳了的說?於是就有打醬油的也出來湊趣,說該治治這個梁豐了,仗著幾分才名,端的有胡作非為之嫌。

薛奎不高興,出來替梁豐說話:“太后,為國進言是臣子的本分。事關天下社稷,原沒有什麼該說不該說的。說對了,該褒獎。言之有錯,教訓教訓就是。若開此惡閘,怕是今後大家噤若寒蟬,朝廷連個真話也聽不到。”

劉娥一時愕然,本來已經要表態先處分這廝,起碼要降官一級使用才稍稍解氣的。忽然被薛奎打了岔,還真不好動手。

夏竦冷笑一聲道:“言則無罪,不錯。不過其心可誅,此不當為之託辭也。太后,臣進一言,既然梁豐挑起此事來議論,又頭頭是道。何不調其邊塞立功,到時也看他如何大言退敵可也!”

“不成,梁豐議論歸議論,未必真能實戰。這豈是兒戲?”寇準忽然打斷道。開玩笑,紙上談兵的人大宋還少了麼?有幾個不是空談誤國,一到邊關就弄得灰頭土臉回來的?自己認為梁豐說得有理是一回事,讓他去打仗又是另一回事。

“哪有什麼不行的?他說得出就做得到唄。既然這麼能幹!”任中師陰陽怪氣說道。他摸準了劉娥的脾氣,原來是想處置那小子,還不趕緊加柴火?

趙禎左磨右蹭,實在是忍不住了,聲音有些低,還怯怯地對劉娥道:“母后,梁豐有過,責罰便了。他從未經過戰陣,怕是力不能及!”

本來劉娥還真沒準備就要發配梁豐,這會兒聽趙禎一勸,興頭反而來了:好哇,連你都要開口保他。此人還能留在你身邊麼?不把他弄得遠遠的,指不定下一回還出什麼麼蛾子來。不行,非去不可!

想到此處,劉娥笑道:“話雖如此,官家卻莫須擔心。梁豐的本事,哀家是知道一二的,他是個做得到才說得出的實誠之人。放到軍中歷練一番,倒也不失一個機會。還盼著他能建立奇功,為我大宋震懾宵小呢。”

趙禎一聽,差點沒坐穩當,大娘娘當著這麼些人不給自己面子,還是破題兒頭一遭啊。

薛奎、寇準還要再爭,劉娥話風一轉又說道:“不過呢,薛中丞說得也有道理,言者無罪麼,為臣子的,只要是忠於社稷江山,偶爾說錯話,也沒有責罰的道理。既然梁豐能洞察党項狼子野心在先,也算他立了一功,該當獎賞才是。宣,梁豐進承議郎,領武騎尉,判永興軍軍巡使,擇日赴任。”

關心梁豐的各位有些目瞪口呆。

訊息傳到啟聖院街口梁豐家裡,那位肚子還沒出來的馮程程先氣哭了起來:“看你這廝纏的什麼好人吶?認識那個什麼倒黴的包拯,每天當神一樣供著,這回可好,神還在,你卻沒了。這一去該多咋時候才回來?到時候孩子指不定都長多大!”

馮程程沒法子,跑去求爺爺,可是他爺爺馮拯退休幾年,身體又不好,知道這事狠狠得罪了太后,自己說話已經不管用了。只好慚愧地安撫孫女,一面又答應寫信給邊關部舊,讓他們幫忙照看則個。其他的,也沒法子了。

不光是馮程程痛苦,小嫦也傻眼了,淚如斷線之珠,不住哭道這可怎麼是好?

倒是梁豐看得開:“嗨,不就是去邊關呆幾年麼,在哪兒不是呆?說實話,我倒想去軍中看看,咱們大宋的邊防到底啥樣哩。要是能立個軍功啥的,才不枉大丈夫活了這一世。你放心,我那好兄弟狄青、王英,哦,還有個韓琦都在,去了也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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