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求畫

陽光大宋·塵昏白扇·3,213·2026/3/26

460、求畫 謝謝“※落霞※”的月票。《純文字首發》裸奔中,繼續! ~~~~~~~~~~~~~~~~~~~~~~~~~~~~~~~~~~~~~~~~~~~~~~~~~~~~~~~~~~~~~~~~~~~~~~~~~~~~~~~~~~~~~~~~~~~~~~~~~~~~~~~~~~~~~~~~~~~~ “秋胡打馬奔家鄉,行人路上馬蹄忙,坐立在雕鞍用目望,見一位大嫂——!”梁豐輕鬆搞定趙小六,哼著小曲晃晃悠悠來到家裡,橫著就進了門,一看呆住,兩位老婆目光復雜鬱悶地望著自己,又對視一眼,卻都不說話。 這廝左右一看,兩廂都有家人賊頭賊腦地看著自己,尤其宋錢二媽,八卦得厲害的那種眼神。 梁豐知道肯定有什麼事不對勁了,沉住氣,輕咳一聲:“走,到後院去,我有話要說。”說完揹著手沉著先行。 彩雲彩屏等丫頭都被抱著倆小官人打發出去,後院只剩了夫妻三個。 “說吧,什麼事?”梁豐撩袍翹腳,坐在書房正中,淡淡問道。 “你——。”馮程程急不可耐就要說話,還是小嫦性子穩當,趕緊一把拉住她。程程才回頭對小嫦氣呼呼道:“還是你說罷。”說完扭過頭去,不理梁豐。 “呵呵,啥事啊,衝我來了?”梁豐奇道。 “官人,你近來可有做過什麼留情之事?”小嫦斟酌措辭。慢慢問道。 “留情?我留啥情?這不每天都當值、回家、當值、回家的,哪有閒工夫幹那個?呵呵。不會是有人仰慕我,找上門來了吧?”他嬉皮笑臉道。 “哼哼,咱們官人真是冰雪聰明,一猜就中!”馮程程忍不住一旁嘲諷道。滿臉的不屑,又接著嘀咕:“當初還不承認呢_!” 小嫦無奈地笑看了程程一眼,轉頭看著梁豐,正要開口,梁豐已經悚然道:“莫非是、那個。來過?” “雖不中,亦不遠矣!”馮程程又陰陽怪氣地接話,好像今天跟梁豐幹上了。還是小嫦得體,只是有些擔憂地點頭道:“唉,官人猜得沒錯,你跟那長公主,到底什麼情形了?” “臥槽!真是人黴運氣醜。撒尿都燙手。我跟公主能有啥情形啊?這不就是她那個什麼,唉,我這兒才被滿朝言官彈得滿腦袋都是包,還有心思弄那個?”梁豐一急,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你們乾脆說吧,到底咋回事?” “我想也是的。官人再糊塗,也必不會此時糾纏兒女情長,何況人家還是公主呢!”小嫦頓一頓,又道:“不過今日蹊蹺,官人才走。長寧宮的黃門就來傳公主懿旨,說是仰慕官人翰墨雙絕。丹青有曹吳之妙,又說我跟程程也得了官人真傳,特向咱們姐妹求畫一幅,特意叮囑,丈二長,四尺寬巨幅工筆《洛陽富貴圖》,最好是有山水、樓臺、人物、花鳥,牡丹要繁,人物要麗,若有云霧之變最佳-成請官人題詠,到時來取。官人,你看,這當如何是好?” 梁豐聽得頭都大了,這麼搞法,沒兩三個月玩不轉啊,還得加班的說。這倆女人,倒也勝任此項工程。不過,趙妙元那死丫頭又抽什麼瘋呢?想著想著,不由納悶起來。 馮程程被情敵找上門來,還要奉旨畫畫,當然是一肚皮的小炮仗,她好歹也是個相府千金,何曾受過這樣的鳥氣?當時不便發作,這回揪著禍首,自然沒好臉色看。但這半天看來,老公也不像是做出什麼苟且之事的人,也就跟著納悶起來。 轉念一想,自己爺爺過世,那公主巴巴地私相送禮,已經包藏禍心,上次洗澡時試探,被他三摸兩捏,身子一軟,不知如何便給混了過去,不行,今天必要問個明白才是。 想到此處,柳眉倒豎,也不管剛才小嫦切切囑咐,不能動火,只好慢慢誆出真相,直截了當道:“你也別裝了,就算眼下沒做什麼,只是已經有了這個釘子,早晚就要掛上那個瓶子,說吧,你們啥時候開始的。我告訴你梁豐,當初是你八抬大轎把我抬進你們梁家,若要為了公主攆我和姐姐出去,我們姐妹就死給你看!嗚嗚嗚嗚!”說道傷心處,竟然嚎啕起來。 梁豐被她一同言語說得兩眼發直,喃喃道:“這他媽什麼跟什麼呀?” 小嫦忙捱過去摟著程程肩頭,溫柔低笑道:“莫哭了,咱們這個官人,我還是瞭解的,他無意留情或者是有,但說要拋棄咱們姐妹,斷不能夠。若是我說錯,除非當年我眼睛瞎了!放心,攤開了說清爽就好了!” 馮程程還是抽抽涕涕道:“你知道他,那是哪年的事兒了?這人會變的嘛。他現在又跟官家好,又跟相公好,難道還是當年那個書生麼?不說別的,我不就是被他給——。”說道這裡,忽然想起,當年也是自己瘋狂追求這廝才把他弄到手,現在這個公主,不過是個學徒而已。一時間又羞又氣,哭得稀里嘩啦。 小嫦唉地長嘆一聲,幽幽對梁豐道:“官人,你還是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別讓我們姐妹矇在鼓裡就成。” 梁豐被耽誤了這麼一陣,已經有些清醒過來。這沒影子的事,當下打死都不能承認。那位可是公主,事關天家名譽,豈能胡說八道把小丫頭長寧殿非禮自己的事招出來? 於是拼命搖頭:“沒有的事,沒有的事。你們別亂想了,這話傳出去,老公倒是不會拋棄你們,怕是滿門抄斬,咱們夫妻立即就白頭到老!” 此言一出,登時嚇了兩位夫人一跳。剛才盡忙著刨根問底攔不住了,根本沒想到這麼嚴重的後果。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長公主想些啥,我也不知道。好久都沒見著了!真的!不過呢,老公指天發誓,你們倆個都是我這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女人,少了你們哪一個我也活不好,兩個一起沒了我就活不了!若有半句虛言,老子馬上出門讓車給撞——!”他死字還沒出口,兩隻纖纖玉手不約而同猛地按住了他的嘴巴,小嫦嗔道:“說就說,亂髮什麼毒誓啊!”馮程程道:“你這是故意氣我們姐妹!” 梁豐順勢將兩人扯過,左右摟在懷裡,感嘆不已:“這人吶,要知足,本官人浪跡天涯,因緣巧合,才能有福氣娶到你們兩位。一個溫柔賢淑,一個光風霽月,那還有啥好貪的?我這人又不愛財,夠過日子就成,踏實。每天踏踏實實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抱抱兩個胖胖墩墩的兒子,看看書,作作畫,那還要個啥呀?無非就是想為大宋做點實事唄。行了,別胡思亂想了,你們官人是專情滴!” 這廝聲情並茂說了一大通,馮程程和小嫦的頭一併靠在他還算寬闊的胸膛上,伸手在他胸前打著小轉轉:“是啊,你是最專情滴,西北那兒還放著一個呢!” 梁豐一腦袋黑線:“呵呵,這個嘛,你們理解就好。” “不管,反正你接雪裡梅進門我們沒意見,公主就不成!”這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程程覺得必須果斷。 “唉,好了好了,煩死了。這事不會發生的,別提了啊!”最後梁探花只好使出絕招,伸頭在二女頸上嗅來嗅去,兩手也不再老實,哪兒軟和奔哪兒去。天還沒黑,漸漸只聽到嬌喘之聲,也不顧是書房還是臥室,大門一關,三人駕輕就熟起來! 好歹又把一樁事給糊弄過去。 但是有些事梁豐計算還是出了小小偏差,他對趙小六的性格估計不足。 梁豐一走,趙禎遐想著大宋光明的未來,雖然梁豐只說這是提升大宋競爭力的手段之一,但他舉一反三,對帝國的未來有了許多啟發性的認識。興奮之下,決定趕緊給言官們做工作,推行自己和梁豐達成的協議。 “恕臣直言,此事官家說得不妥!”蔡齊沉聲說道。 趙禎也沒指望自己一說人家就想得通,點點頭:“卿有言,只管講來。” “梁玉田是小人,請官家察之、遠之!” “哦?他怎麼又是小人了,說來聽聽。” “官家,子曰: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那梁玉田就是不以尊卑之位,高下之分,一味施以休,邀恩於民,以此攪亂綱常!官家,此人心懷叵測,非一般貪官汙吏之流可比。官家當慎之、避之,否則後患無窮啊!” “是啊,官家,蔡知事所言無虛,望陛下納之!”有人打幫腔道。 這時太常寺丞,監察御史桑憊也出列上言:“陛下莫不知聚則生事之理乎?若是任由這些人聚在一起,萬一有變,廄之中,天子腳下,有燃席之患。到時如何處置?” “官家,民本無此求,何故庸人自擾,妄以施恩?設若今日農工皆得抬舉,然其餘又該如何?萬一哪一天鬧將起來,要效法農工之重,我朝當以何辭相對?”又一個站出來痛斥道。 “官家,就算將國子監一分為二,另起別名,然天下看來,仍不過是兩塊招牌,一套人馬而已。如此,叫國子監學子儒生衣冠,並列於布衣走卒,天下讀書人,情何以堪?”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夾七夾八一通轟炸,趙禎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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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落霞※”的月票。《純文字首發》裸奔中,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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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胡打馬奔家鄉,行人路上馬蹄忙,坐立在雕鞍用目望,見一位大嫂——!”梁豐輕鬆搞定趙小六,哼著小曲晃晃悠悠來到家裡,橫著就進了門,一看呆住,兩位老婆目光復雜鬱悶地望著自己,又對視一眼,卻都不說話。

這廝左右一看,兩廂都有家人賊頭賊腦地看著自己,尤其宋錢二媽,八卦得厲害的那種眼神。

梁豐知道肯定有什麼事不對勁了,沉住氣,輕咳一聲:“走,到後院去,我有話要說。”說完揹著手沉著先行。

彩雲彩屏等丫頭都被抱著倆小官人打發出去,後院只剩了夫妻三個。

“說吧,什麼事?”梁豐撩袍翹腳,坐在書房正中,淡淡問道。

“你——。”馮程程急不可耐就要說話,還是小嫦性子穩當,趕緊一把拉住她。程程才回頭對小嫦氣呼呼道:“還是你說罷。”說完扭過頭去,不理梁豐。

“呵呵,啥事啊,衝我來了?”梁豐奇道。

“官人,你近來可有做過什麼留情之事?”小嫦斟酌措辭。慢慢問道。

“留情?我留啥情?這不每天都當值、回家、當值、回家的,哪有閒工夫幹那個?呵呵。不會是有人仰慕我,找上門來了吧?”他嬉皮笑臉道。

“哼哼,咱們官人真是冰雪聰明,一猜就中!”馮程程忍不住一旁嘲諷道。滿臉的不屑,又接著嘀咕:“當初還不承認呢_!”

小嫦無奈地笑看了程程一眼,轉頭看著梁豐,正要開口,梁豐已經悚然道:“莫非是、那個。來過?”

“雖不中,亦不遠矣!”馮程程又陰陽怪氣地接話,好像今天跟梁豐幹上了。還是小嫦得體,只是有些擔憂地點頭道:“唉,官人猜得沒錯,你跟那長公主,到底什麼情形了?”

“臥槽!真是人黴運氣醜。撒尿都燙手。我跟公主能有啥情形啊?這不就是她那個什麼,唉,我這兒才被滿朝言官彈得滿腦袋都是包,還有心思弄那個?”梁豐一急,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你們乾脆說吧,到底咋回事?”

“我想也是的。官人再糊塗,也必不會此時糾纏兒女情長,何況人家還是公主呢!”小嫦頓一頓,又道:“不過今日蹊蹺,官人才走。長寧宮的黃門就來傳公主懿旨,說是仰慕官人翰墨雙絕。丹青有曹吳之妙,又說我跟程程也得了官人真傳,特向咱們姐妹求畫一幅,特意叮囑,丈二長,四尺寬巨幅工筆《洛陽富貴圖》,最好是有山水、樓臺、人物、花鳥,牡丹要繁,人物要麗,若有云霧之變最佳-成請官人題詠,到時來取。官人,你看,這當如何是好?”

梁豐聽得頭都大了,這麼搞法,沒兩三個月玩不轉啊,還得加班的說。這倆女人,倒也勝任此項工程。不過,趙妙元那死丫頭又抽什麼瘋呢?想著想著,不由納悶起來。

馮程程被情敵找上門來,還要奉旨畫畫,當然是一肚皮的小炮仗,她好歹也是個相府千金,何曾受過這樣的鳥氣?當時不便發作,這回揪著禍首,自然沒好臉色看。但這半天看來,老公也不像是做出什麼苟且之事的人,也就跟著納悶起來。

轉念一想,自己爺爺過世,那公主巴巴地私相送禮,已經包藏禍心,上次洗澡時試探,被他三摸兩捏,身子一軟,不知如何便給混了過去,不行,今天必要問個明白才是。

想到此處,柳眉倒豎,也不管剛才小嫦切切囑咐,不能動火,只好慢慢誆出真相,直截了當道:“你也別裝了,就算眼下沒做什麼,只是已經有了這個釘子,早晚就要掛上那個瓶子,說吧,你們啥時候開始的。我告訴你梁豐,當初是你八抬大轎把我抬進你們梁家,若要為了公主攆我和姐姐出去,我們姐妹就死給你看!嗚嗚嗚嗚!”說道傷心處,竟然嚎啕起來。

梁豐被她一同言語說得兩眼發直,喃喃道:“這他媽什麼跟什麼呀?”

小嫦忙捱過去摟著程程肩頭,溫柔低笑道:“莫哭了,咱們這個官人,我還是瞭解的,他無意留情或者是有,但說要拋棄咱們姐妹,斷不能夠。若是我說錯,除非當年我眼睛瞎了!放心,攤開了說清爽就好了!”

馮程程還是抽抽涕涕道:“你知道他,那是哪年的事兒了?這人會變的嘛。他現在又跟官家好,又跟相公好,難道還是當年那個書生麼?不說別的,我不就是被他給——。”說道這裡,忽然想起,當年也是自己瘋狂追求這廝才把他弄到手,現在這個公主,不過是個學徒而已。一時間又羞又氣,哭得稀里嘩啦。

小嫦唉地長嘆一聲,幽幽對梁豐道:“官人,你還是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別讓我們姐妹矇在鼓裡就成。”

梁豐被耽誤了這麼一陣,已經有些清醒過來。這沒影子的事,當下打死都不能承認。那位可是公主,事關天家名譽,豈能胡說八道把小丫頭長寧殿非禮自己的事招出來?

於是拼命搖頭:“沒有的事,沒有的事。你們別亂想了,這話傳出去,老公倒是不會拋棄你們,怕是滿門抄斬,咱們夫妻立即就白頭到老!”

此言一出,登時嚇了兩位夫人一跳。剛才盡忙著刨根問底攔不住了,根本沒想到這麼嚴重的後果。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長公主想些啥,我也不知道。好久都沒見著了!真的!不過呢,老公指天發誓,你們倆個都是我這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女人,少了你們哪一個我也活不好,兩個一起沒了我就活不了!若有半句虛言,老子馬上出門讓車給撞——!”他死字還沒出口,兩隻纖纖玉手不約而同猛地按住了他的嘴巴,小嫦嗔道:“說就說,亂髮什麼毒誓啊!”馮程程道:“你這是故意氣我們姐妹!”

梁豐順勢將兩人扯過,左右摟在懷裡,感嘆不已:“這人吶,要知足,本官人浪跡天涯,因緣巧合,才能有福氣娶到你們兩位。一個溫柔賢淑,一個光風霽月,那還有啥好貪的?我這人又不愛財,夠過日子就成,踏實。每天踏踏實實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抱抱兩個胖胖墩墩的兒子,看看書,作作畫,那還要個啥呀?無非就是想為大宋做點實事唄。行了,別胡思亂想了,你們官人是專情滴!”

這廝聲情並茂說了一大通,馮程程和小嫦的頭一併靠在他還算寬闊的胸膛上,伸手在他胸前打著小轉轉:“是啊,你是最專情滴,西北那兒還放著一個呢!”

梁豐一腦袋黑線:“呵呵,這個嘛,你們理解就好。”

“不管,反正你接雪裡梅進門我們沒意見,公主就不成!”這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程程覺得必須果斷。

“唉,好了好了,煩死了。這事不會發生的,別提了啊!”最後梁探花只好使出絕招,伸頭在二女頸上嗅來嗅去,兩手也不再老實,哪兒軟和奔哪兒去。天還沒黑,漸漸只聽到嬌喘之聲,也不顧是書房還是臥室,大門一關,三人駕輕就熟起來!

好歹又把一樁事給糊弄過去。

但是有些事梁豐計算還是出了小小偏差,他對趙小六的性格估計不足。

梁豐一走,趙禎遐想著大宋光明的未來,雖然梁豐只說這是提升大宋競爭力的手段之一,但他舉一反三,對帝國的未來有了許多啟發性的認識。興奮之下,決定趕緊給言官們做工作,推行自己和梁豐達成的協議。

“恕臣直言,此事官家說得不妥!”蔡齊沉聲說道。

趙禎也沒指望自己一說人家就想得通,點點頭:“卿有言,只管講來。”

“梁玉田是小人,請官家察之、遠之!”

“哦?他怎麼又是小人了,說來聽聽。”

“官家,子曰: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那梁玉田就是不以尊卑之位,高下之分,一味施以休,邀恩於民,以此攪亂綱常!官家,此人心懷叵測,非一般貪官汙吏之流可比。官家當慎之、避之,否則後患無窮啊!”

“是啊,官家,蔡知事所言無虛,望陛下納之!”有人打幫腔道。

這時太常寺丞,監察御史桑憊也出列上言:“陛下莫不知聚則生事之理乎?若是任由這些人聚在一起,萬一有變,廄之中,天子腳下,有燃席之患。到時如何處置?”

“官家,民本無此求,何故庸人自擾,妄以施恩?設若今日農工皆得抬舉,然其餘又該如何?萬一哪一天鬧將起來,要效法農工之重,我朝當以何辭相對?”又一個站出來痛斥道。

“官家,就算將國子監一分為二,另起別名,然天下看來,仍不過是兩塊招牌,一套人馬而已。如此,叫國子監學子儒生衣冠,並列於布衣走卒,天下讀書人,情何以堪?”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夾七夾八一通轟炸,趙禎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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