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邀請
第425章 :邀請
李一彤眨巴著大眼睛問我,“這是什麼東西啊?”
我說,“隱陽符。”
“隱陽符?我怎麼聽都沒聽過。”李一彤有些好奇地說。
我心想,這隱陽符可是我陰陽道中特有的符咒,又是冷門的那種,你要是聽說過那才怪!
我將隱陽符的用處告訴了李一彤以後,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激動,連忙就將那東西給貼身藏好。
這時候孫老頭也醒了過來,走進屋一看李一彤正坐在桌子前,立刻就撲了過去,鼻涕眼淚都下來了,“我的寶貝徒弟啊,你沒事就好,你可把我給擔心壞了啊。你怎麼現在就下床了啊?”
我臉都黑了,白了一眼孫老頭,心想你這老傢伙太會演戲了吧?昨晚上睡得雷打不動的,也不知道是誰!
“對了,起塵小子,昨晚沒發生什麼事情吧?”孫老頭拉著李一彤一番噓寒問暖以後,又看向了我,不過態度明顯就冷淡了許多。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鬱悶,想了想還是沒有將白無常來了這件事告訴這師徒二人。畢竟就算在修行人的眼中,白無常也是了不得的存在,甚至可以稱之為鬼仙了。李一彤現在的身體,可經不起驚嚇。
當然城隍廟裡的白無常,論修為就很遜色了,我估摸著也就是高級鬼將級別的,連鬼王都不到。
聽見昨晚上沒事情發生,孫老頭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我就聽他喃喃自語地說,“不對啊!按道理來說,你都幹了逆天的事情了,陰間不會放過你的啊……”
我一聽這話,鼻子都氣歪了。txt下載敢情孫老頭昨晚上已經預見到了陰間會來人,那他還點安睡香!就算你不想對上陰間的人,最起碼,你給我提個醒,總可以吧?
原本因為李一彤的事,我對孫老頭心裡還有點愧疚的,而現在,哼哼,沒有恨就不錯了。
“行了,既然李一彤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呢。”我對李一彤和孫老頭說。
“你等等,你不會忘記答應我的事情了吧?我妹妹那事你覺得怎麼辦啊?”李一彤連忙就拉住了我。
我從她眼裡看到了擔憂。
也算是走過鬼門關的人了,李一彤好像擔心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掛了,這會兒開始催促起我來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你安心好了,你妹妹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連以魂養魂所用的殘魂都找好了。”
“真的啊?”李一彤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李豆豆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本來前段時間還在為殘魂發愁,我總不可能隨便抓幾個野鬼,就為了幫李豆豆修補魂魄吧?那樣也太有違天道了。
可就當我發愁的時候,發生了張可頤的事情。那個胡大師的法器被我破了以後,法器裡所封印的惡靈惡魂已經沒有了超度的可能性,被我封印起來以後正好用在李豆豆的身上。
這叫物盡所用,總比將它們放了,讓它們在危害世人要好得多。
我很快就離開了孫老頭的這個小院,卻沒有去找李豆豆,而是直接給張可頤打了一個電話。
“可頤,現在在哪呢?”我問。
張可頤接到我的電話以後很高興,就報了一個地址。
原來沈浩已經給她們母女兩找到了住的地方。
不得不說,有沈浩這個有錢有勢的地頭蛇在,倒真是省了我不少的工夫。我和張可頤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然後打了一張出租車,朝著張可頤所說的地方趕去。
沈浩給張可頤母女兩個找的房子很不錯,看上去最起碼有百十來平方米。這種房子在我們這個小縣城裡,一個月也要一千多塊錢。不過張可頤告訴我,這房子好像是沈浩一個朋友的,沈浩已經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
我嘆了口氣,心想我又欠了沈浩一個情。
不過,足足付了一年的房租,難道張可頤母女兩個,準備留下來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問張可頤,給她把了把脈。
張可頤說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就是腦袋有時候還是會疼痛。這倒是正常的,認真點說,她沒有變成白痴,已經是萬幸了。
我又和張可頤母女兩聊了好長一段時間。無非就是說一些小時候祝嬸追著我滿村子跑,以及張可頤拖著鼻涕,跟在我後面一口一個“起塵哥哥”叫著的那些事。
張可頤笑得可歡了,她看著我,忽然臉就紅了。
“好了,既然沒事,那我就走了。”看了看時間,眼下快中午了,我就站起身來。
“起塵不在這裡吃飯了?祝嬸可買了很多的菜。”祝嬸就要留我。
我苦笑著說,“祝嬸,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晚上,晚上我過來吃一頓吧!到時候叫上張大牛他們。”
“那行。”祝嬸很高興的就答應了下來。
我出了房間以後,就給沈浩打了一個電話。
“起塵,事情解決掉了?”沈浩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同時關切地問。
沈浩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我有麻煩再身,他倒是知道。
我笑了笑說,“差不多解決了。沈叔叔,中午我想請你吃個飯。”
沈浩幫了我這麼多忙,再過幾天,還要幫我去打點學校裡的事情,我不請他吃頓飯,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沈浩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好!你說在什麼地方。”
我看了看周圍,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較高檔的,就報了個地名。這飯店,雖然不是三星級的,但也夠豪華的了。還好我身上還有一點小錢,不然真不敢選在這個地方!
我要了一間包間,就開始等待沈浩。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沈浩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沈拉拉。
“哥哥,你找我爸爸吃飯,也不叫上我啊。”沈拉拉一看我,就嘟著嘴巴說。
我笑了笑,打趣道,“就算我不叫你,你不也一樣會來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啊!我自己厚著臉皮來,和你邀請來的,能一樣嗎?”沈拉拉用一種相當幽怨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