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間鬼差第一人 第十四章 失蹤的泰坦泥坑號(中)
第十四章 失蹤的泰坦泥坑號(中)
我折騰了老半天花了我整整大半卷廁紙,我一臉陰沉的開啟門,我這看到劉二宇那小子一臉笑嘻嘻我丫的恨不得揍他,他推一把我:“帥子你看兄弟我多好,這革命一成功就來找你了。”
我哼哼一聲,我在心裡怒吼,我說你小子那不是逃兵就是漢奸,你這就不能等那些個老百姓都解放了再跑?!
劉二宇不理我那心理活動,他自顧自在那說:“你那道長兄弟我已經接來了,咱們這就走吧。”
我一話不說拽上我那行李就跟著他走。
“你打算怎麼回去哪?”劉二宇他在樓梯上問我,“火車。”我哼哼,“咱坐船成不?”他看看我:“坐船便宜還浪漫。”
我呸,我差點把我昨兒的晚飯都給他吐出來,我們仨老爺們,你還給老子整啥浪漫,老子難得做一好夢那都被你整沒了!
不過我還是答應他了,他那話我聽全了,那坐船他便宜!
劉二宇那敗家子這回換了一大奔,我二話不說的上了車,黃符橫在後座睡大覺,我眼睛一尖發現副駕上還有個人,我透著反光鏡一看,呵,是那雨涵美女!
我這下明白劉二宇那小子為啥給我在那整什麼浪漫了,我莫名想起我那夢,遠遠經貿大廈燈還沒有熄,你說我這一走不知要多久,我突然就有一種衝動,我想走之前去看看媛媛。
“帥子,你東西帶齊了?”劉二宇把我那行李擱後備箱裡問我。
“嗯。”我悶悶答了一句,我盯著那光芒愣了好久,最終還是把我那衝動扼殺在了搖籃裡,不是有個妹子寫過一轟動一時的詩說過,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裡,不悲不喜。是啊,我去不去見媛媛,人家那丫的不悲不喜,我又何苦自討苦吃呢?
一路上黃符在那一個勁兒的磨牙打呼,劉二宇一邊開車還一邊挑逗人家美女,只有我一個人心裡空蕩蕩的,博物館那晚媛媛沒有等我,但這又有什麼不對呢,我們本來就什麼關係也沒有,怪就要怪我沒種,喜歡了人家那麼久都沒告訴人家。
可是我又不是劉二宇那混蛋小子富二代,我一送外賣的我怕配不上媛媛,我能使一鋼鏰忽悠七姐嫁給七爺,那畢竟是別人的事,可媛媛不一樣,雖然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但她臉頰的輪廓卻已經不知不覺在我心裡揮之不去了,我整一十三的水鑽戒指,我怕裝載不了一輩子的沉重。
我一個人靜靜的胡思亂想,我終於明白了愛情的可怕,哥這活生生的就給他整成了文藝青年。
突然一個急剎車,我那憂鬱的45°撐下巴望天窗這下差點沒撞車窗上,黃符那小子更是一下子滾下去給他摔醒了。
劉二宇他跑下來一臉殷勤的給雨涵開啟門,看看我和黃符沒心沒肺的說:“咱到碼頭了。”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月光伴隨著燈光靜靜灑在地上。江水在黑暗裡泛出微光,零星停泊著幾艘貨船,我拍拍站在一邊揉著腦袋打哈欠的黃符:“黃道長,你這修道之人運氣一般都比較好,這買票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我忽悠走了黃符就跟著劉二宇他倆小情侶坐進大廳裡,我看著他倆不自在的挪了又挪,我這會兒看著人家親熱我心裡莫名就不好受。
大廳裡這會兒沒什麼人,除了我們三個就只有一個美女,我想我這反正也沒事做,我就一臉好奇的看她在售票處一臉著急的和人家老伯嘀嘀咕咕的。
她在那說了十來分鐘,就見那老伯搖搖頭拉上了簾子,她嘆口氣失望的默默轉過身,我一下叫出了口:“媛媛?!”
她一下抬起了頭看我,她就也叫了:“高哥?!”
這……這也太巧了吧?哥剛才還在那失憶的整文藝青年呢,竟然就在這遇到媛媛了。我心裡頓時一高興,難道老天爺這是被我剛剛那那感動天感動地的憂桑感情所感染,這會兒特地給我製造個機會不成?
“媛媛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呢?”我趕緊走上前去問她。
媛媛一臉失望中依稀還帶著一分疲憊:“我明年文院就要畢業了,平時不但上課還要上班太忙,想用這個暑假先為明年的畢業論文收集些靈感。我想寫一篇關於本地文化的文章,聽說有個地方叫龍冢村,是我們附近儲存最古老的村子,我就想去看看,可是那個地方太偏僻,根本買不著火車票,就只能坐船,去的船也很少,我好容易買到一張船票,結果來的路上堵車,竟然錯過了。”
我頓時喜上眉梢,我心中一陣洶湧,這就是緣分哪,這麼千載難遇的好事竟然就這麼砸我腦袋上了,我難以置信的問她:“你真的要去龍冢村?”
她點點頭,一臉奇怪的看我:“怎麼了嗎?”
我心裡一下陽光燦爛,之前那文藝青年什麼微風細雨,雪雹子,那丫全沒影了,我一拍手我就說:“龍冢村是我老家,我們這正要去呢!”
說起咱們那村名,冢大家都明白,那就是墳堆堆,用在名兒裡甭管是人是村是鄉政府,那都不是個好聽的詞兒。可聽我們村老輩的人說,村子叫這名兒是因為過去曾有一條巨龍落在我們村裡,作為咱這華夏子孫,龍的傳人,那可是個大事兒啊,立馬那道士和尚的來齊了,人家大師就說了——這是吉兆。龍葬於此,便是天龍安息之地,因此命名龍冢。
我就把劉二宇他倆小情侶也招來了,劉二宇一看見媛媛立馬一邊朝我使眼色一邊大呼“好巧”,我便學著當年老白乾那一臉文化人的見他媽樣邀請媛媛和咱們一塊兒走,媛媛猶豫了一會兒見到雨涵這才答應,兩個女孩子便到一邊扯軍事機密了。
“兄弟,我找著了!”
我心裡美滋滋的正打算坐下,誰知屁股剛沾著椅子邊兒就聽見黃符那破喇叭聲兒,我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那丫痛的都快哭了,我那美麗柔嫩的小菊花哪!
我撫摸著我受傷的菊花站起來,我看他兩手空蕩蕩的我惡狠狠的瞪他:“票呢?!”
他“嘿嘿”一笑,你說他一土豆腦袋,還長那麼一大嘴,這一咧開看著那丫簡直就一個喪屍變異大土豆,那就像被那傳說中的一大波殭屍給啃了。
他就說:“這個點兒,客船早就沒了,有的都是些商船和貨船,我一路溜達了一圈,你說巧不巧,兄弟你說太對了,我這人品那真是好,我就遇見一老兄正好要去我們那地兒,說可以帶上我們。”
“多少錢?”我斜著眼睛問他,沒看出他一大土豆還挺能,不過哥這麼精明的人才可不能被人家敲竹槓。你說他要獅子大開口整一毛爺爺啥的,那我還不如留著這大廳睡一大覺明兒再說呢,人家大廳質量那叫一個好,他這把大門一關,他丫都不漏風。
黃符一臉得意:“貧道我都親自出馬了,還要什麼錢哪?”他嘴巴咧的更大了:“免費!”
嘿,我奇了怪了,你說今兒這是怎麼了,老天他這看我救鬼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感情好心的把啥好事都往我頭上砸不成?
但我那丫可沒被砸傻,我這可得多留個小心眼,我就問黃符:“那船叫啥名兒?”
你說他一會兒別給整出個啥黑珍珠,白蚌殼的,那一聽肯定就不是啥好人!
黃符就回答:“泰坦泥坑號。”
我頓時感到天邊雷聲滾滾,一道九天驚雷,天邊頓時響起——everynightinmydreams,iseeyou,ifeelyou,thatishowiknowyougoon……
我看看黃符,我說這小子腦袋被門夾了吧,這都啥呀,泰坦尼克號那丫不早撞冰山沉海溝溝裡頭去了嗎?
沒想到我這還沒發表高見,就見劉二宇那小子一拍手,他一邊盯著雨涵那叫一個滿面春光,他一邊拉上我就說:“不用想了,就這麼定了!”
就見他一臉壞笑:“兄弟,咱這坐上那泰坦尼克號沒準兒就能和那飢渴(jack)和揉死(rose)一樣整出一段生死情緣呢!”
我鄙視他一眼,我說我要那生就成了,那陰緣還是留給七爺吧。
還有嘛,哥早就說了,不要指望小朋友看泰坦尼克號能懂得啥愛情真諦,你那丫只會整成催熟劑,你當人家小朋友是長黃花的小黃瓜哪?你聽聽男女豬腳那名兒,一聽那就是少兒不宜!
我們一群人跟著黃符就去了了那泰坦尼克號,就見一破船,陰森森的在江水上微微晃動,黑乎乎的跟個破油桶似的,黃符在下頭喊了一聲,就見架橋上走下來一個人:黑臉,大鬍子,頭髮亂糟糟的卷的像個康師傅,還整了個大紅頭巾。
我嚇哪,我說黃符你小崽子這下把咱全給整上了賊船,你看他那打扮,也不知是打算上加勒比當海盜還是下黃浦江當河賊來著。
“來來來,趕緊上來,咱就要開船了!”那大鬍子在橋上熱情的就喊了。
我們這也沒退路了哪,人家這要是海盜咱這一跑還不把咱一炮轟個大窟窿?要不是,咱這不上那可就虧大了,那丫可是免費!
我一上船我頓時升起一陣寒意,我嚇的差點沒直接死過去,那船上裝滿了的是一具一具漆黑的棺材!
我吞口唾沫看那大鬍子,我聲音抖得和那彈棉花似的,我跟他說:“大哥,咱們沒錢的,你要打劫你也別打劫咱幾個哪。”
“啥呀!”他拍拍我肩一臉友好,唾沫星子噴了哥一臉,得,我之前睡完覺沒洗澡,他這給我省水錢了,他哈哈大笑一聲:“兄弟你們怕個啥哪,俺們船名兒那不都寫著了嗎?”
劉二宇這會兒臉色煞白,他僵著脖子突著眼,要是去奈何橋那一站,保管人家看不出他是個人,他哆嗦著問:“不是泰坦尼克號嗎?”
大鬍子就把他小子腦袋一扭,他伸出那他黑乎乎長滿毛的猩猩手一指:“啥尼克哪,是泥坑。”
我趕緊跟著一看,船尾果然寫著兩行白色的大字,我定睛一看,我去年買了個表,我那小心肝都快被馬勒戈壁大草原上那群艹尼瑪神獸給踏平了,就見上頭寫著:泰坦殯葬公司,棺材專運,墳坑九折!
我算你狠,好一個泥坑,你那丫這坑那果然夠深!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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